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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旅
作者:梦魂,更新时间:2006-12-14 9:17:00,完成字数:305755
 
 

 
正文 第三部 第一章 大漠
 
 
    告别了猿老,我一个人踏上去昆仑的道路,眼前是重重叠叠的山,而我要一一的把它们踏在脚下,有些困难,但是我不畏惧,我天生,算是个拧种,我始终觉得只有用自己的脚走才算经过,所以这段路途,我一定要*自己走完它,走到昆仑,走到我们逍遥门的老窝。

    不过我还是有点想的简单了,走了一天多,我就迷失在这片深山里,根本辨不出来哪是哪,还好手里有因为找群玉庵而买的指南针,大的方向到还是知道,我只能一个劲的朝南走去,我想,走这条路从天山到昆仑的,大概我是第一人吧,这个季节,这个走法,绝对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我大概也是要在临死前疯狂一把吧,嘿嘿。

    刚走的时候山是山,石是石,树是树,我还有心思看看四周的景色,时间久了,就只会机械的挪动自己的脚步了,眼前一片灰蒙蒙的。而且,我的心慢慢的被一丝寂寞萦绕,我觉得十分的孤独,按道理来讲,我是个习惯孤独的人,父母死后,妹妹住校,我一个人在那空荡荡的家里不知道挨过多少日夜,那个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寂寞,反而有些享受一个人的自由感觉,现在怎么就有些不习惯了呢,记得在小丫头那看她买的一本什么书上写着,一头猪不孤单,想一头猪才孤单,难道是我在想念着谁?林琳?简儿?小丫头?也许吧,不过我不想让这个念头继续在我脑中纠缠,我甩甩头,继续很努力的走在冷风中。

    天气有些冷,特别是每天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盘坐在结满冰棱的山石上,那股凉意,简直有些无法忍受。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旅途还有继续多久,手里的地图,基本上是没有用处的东西,我不知道每天挪的路途到底在地图上代表了多远的一小段,我剩下的,大概也只是很茫然的向前迈动双腿了吧。

    不过体内的真气到是有些动静,每天寒气侵入身体,总有不知来源的暖流护住我的身体,虽然我不能控制它们,不过却能真切的感到它们的存在,也许,我的身体还是有希望的。

    绝岭、峭壁、断崖、深谷,不知道几多艰辛,还好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野兽来照顾我,运气还算不错,就是这样,也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了吧,我的心智到也磨练的愈发的坚毅了起来,如果林琳看到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会说我愈发的象一根死木头了吧。

    在山里走了快半个月,山势缓了下来,爬过一个不是很陡峭的小峰,外面是一片有些荒芜的草原,我终于从天山的腹地里切着走了出来,也算是个壮举了吧,我很得意的扑在裸着沙石的地面上,狂笑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好象个疯子一样,也许,真的有些疯了也说不定。

    出了山,我还是一直向南,地图上看,我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塔里木盆地,让我再做一次穿越吧,还有那恐怖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看看会不会把我的生命留在你的怀抱里面。

    开始的时候,还碰到了两家猫冬窝子的牧民,好客的哈萨克大叔很热情的款待了我,当然对我出现在这里也很奇怪。在大叔那里,我吃到了久未享受的热饭,而且也知道了自己大概的位置,比自己在地图上想象的稍微偏西了一些,大叔知道我要在这种时候一个人穿越沙漠而且还要去昆仑山,都喃喃的说我我疯了,让真主可怜这个疯狂的人吧,死命的劝解着我不要想不开,我心里十分感激,不过,我的主意也是打定了。第二天我稍做补给,在大叔同情的目光中,踏上路途。

    走荒漠,其实是比翻山还难过的事情,翻过一座山,很有种征服的感觉,但是眼前的沙漠,沙丘连着沙丘,一直延绵到视线的尽头,仿佛没有穷尽。虽然有些沙丘形状各异,不时也有枯黄的草树印入眼帘,可是,还是太单调了。而且攀爬岩石虽然费劲,但是比起陷脚的沙砾来讲,那简直是坦途,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学会了顺着沙子的流动走路,对沙漠,只能按着它的意志行动,抗逆不得,不然就是自己吃苦头,我是在沙中跌倒无数次才得到的这个经验。

    大漠里的夜晚,也比山上更加的难熬,沙砾会让白天的一丝丝暖意飞快的流逝,身体里哪怕一点热量都有被冰冷的沙抽出的感觉,还好,那股暖流还在,而且似乎茁壮了不少,我隐约可以感觉到它的蠢蠢欲动。

    夜里休息的时候,我索性不在盘坐,而是整个人俯卧在沙砾上,感受着冰寒的沙子迅速的把身体的热量带走,阵阵寒意透骨而入的时候,没等我有所反应,几股热流迅速的从身体里流出,布满全身,我却说不清楚它们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我想,我内力的后遗症就是要在这点上寻找出路吧。不过暂时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我控制不了,这些真气只是在我冻的不行的时候自发的保护我的身体,来源也不象是我的丹田,到好象是散落全身的一样。我感觉,这些古怪的真气到好象是筑基丹残留在我身体里的药力转化的,因为这些内力在身体里的感觉不象被我练熟练钝的真气,到跟我刚服用筑基丹时感觉的狂暴真气有些象,是不是我可以在通过服用筑基丹这类药物来恢复功力呢,也许有这个可能。

    虽然有这些不明真气护住我的身体,可是忍受寒冷还是非常让人痛苦的一件事情,不过我却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痛苦,很直观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我痛故我在,我到是有些享受,嘿嘿,有些变态。

    一天一天的走着,眼前的景色仿佛从来就没有过变化,还是沙丘,败草,枯死的胡杨,零星的会有些骨头,不知道是想征服这沙漠的人或者野兽留下的,我如果走不出去,大概也就变成这个样子,散落在这里,不知道多久后会有人看到,看到的人又会想些什么。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人却依旧脚步踉跄的艰难跋涉着。

    白天的时候太阳挂在天上,却不能让人感觉得到温暖,白亮的阳光映的远方的沙砾亮晶晶的反着光,直晃人的眼睛,时间久了,我感觉都有些视物不清,只能低着头疾走。这样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地平线那边终于有了变化,横空出世的高山横亘在眼前。

 
正文 第三部 第二章 遗书
 
 
    站在山脚抬眼望去,眼前的群山就是号称万山之祖的昆仑了么,果然巍峨挺拔动人心魄,让人有种想去征服去探索的感觉,我整理下心情,攀爬而上。

    走在荒漠的时候觉得爬山感觉还可以,可爬山的时候又觉得原来爬山并不比走荒漠要舒服,越想山里走海拔越高,让人觉得呼吸十分困难,荒漠里由于三面被高山环绕,风并不是太大,可这山上的大风,直要把人吹的飘走,身上的衣服根本是一吹就透,那种凉意真的是冰到了骨髓里,还好我已经有些习惯了,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真气也愈发活泼起来,感觉暖融融的,才没有那么难过。

    山上本没有路,好多地方明明不远,不过那种陡峭的程度,不绕行想攀爬过去十分的危险,即使费力攀爬过去,所耗的时间,其实也不比饶路节省多少。反到是,我的衣服都因为攀爬而磨破刮坏,看来爬山还是需要专业一点的工具,我是依仗着以前深厚的底子,虽然失去了内力,到底还是比平常之倍强上许多,身体灵活不下猿猴,才能勉强前行,前进的速度,也是慢的可以。

    如此这样的走了多日,眼前终于出现了猿老所说的三座并排而立,形如三根手指的山峰,终于接近目标了,我的心情不禁也有些高兴了起来。加快步伐,手足并用的向中间的中指攀去。爬这种布满冰雪的山岩,重要的是要控制好自己的重心,我的身体强度跟灵活性也受了很大的锻炼,虽然我以前也算个练功之人,不过也只是凭借着逍遥真气的威力,对身体的锻炼一直都没有重视起来,这次算是补偿了。

    攀到山顶,强忍着窒息眩晕的感觉,努力的喘息了几口,我开始四下张望,观察着下面的地形。绕了良久,终于发现了西边十几公里处的一个小山丘看起来形成了一个蝎子的模样,蝎子尾巴指向处,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我们逍遥门的老窝就在那边的一个山谷里。

    小心翼翼又痛苦万分的向山下爬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我可是有深刻理解了,一不小心失手滑下去,就万劫不复了。用了比上山还久的时间,我终于从山上爬下来。休息了一会,我开始向那边走去。

    走过蝎子形状的小山,迎面是个峡谷的入口,里面长了许多树,走进树林,我知道,我没有走错路,这里的树和猿老那里一样,也排列成相同的一个阵势。我按着记忆,穿林而过,前面果然也是空旷而平坦的谷地,*着里面的山崖,孤零零的修着一座木屋,我不禁急忙跑了过去。

    我有些心情复杂的站在门前,幻想着会不会我一推开门,老道士会笑呵呵的坐在屋子里看着我,这个是个老毛病,在家的时候,每次打外面回屋,我站在门外都会幻想一下,推开门父母会在屋子里拉着家常笑着和我打招呼,当然每次都会失望,推开门都是冷冰冰没有人气的屋子。我深深的呼了口气,推开了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无一人,积着厚厚的灰尘,但是可以看得出,先前这间屋子是被整理的十分干净整洁的,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十分整齐,我捏着鼻子,轻手轻脚的在屋子里走着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很少,里屋就是一桌一床,一个书架,别无长物。

    我走到桌子前面,上面也积满了灰尘,可灰尘下,我却发现了一个砚台压着一叠纸张,我拿起来看了看,是老道士的笔迹,信是老道士留给我的,语气很平淡,里面说,老道士那时候快挂掉了,临去的时候想也许我会找到这里,所以才留给我这么一封信,他说他一直有些后悔,后悔一时兴起收我为徒,也许我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了解到坏处了,不过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收了也就收了。如果我能找到这,见到这封信,逍遥门的一切就正式由我继承。这间木屋,是老道士平时居住的,木屋后面有个山洞,才是逍遥门的根本重地,要我凭着他留给我的玉莲花才能进去,到了洞内,所有的一切,我自然就会清楚了。

    然后是老道士给我的一大堆叮嘱,说我的个性偏于死板执著,有些放不开,要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当放则放,心无挂碍才能了解逍遥之真谛,看的我觉得有些眼睛酸酸的,这老道士是真的挂记着我。不过再看下去我就气的要骂了,那老道士说看我小时候的面相就知道我长大会命犯桃花,冤孽不断,他告诫我不要做始乱终弃之事,徒然惹人伤心,说的我好象一副无良色狼的样子,让我郁闷不已,又说情之一物害人害己,易于两误,要我对待这些事情要慎之远之,你说他提就提了,也不给个办法,就说了这么几个字,远之,难道是要我做和尚不成。

    后面老道士还详细的说到了舍身大法,他说这个法诀实是天魔解体大法的一个低级法门,天魔解体大法是魔门无上密技,乃是逆天之术,传说中真正的大法威力无限,当然用过的害处也更烈,据说是当时爆体而亡,逍遥门所传不过是其中的一种低级法门,所以用后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这样他也有些后悔传给了我,他说他最后的时间参照自己的状况仔细的研究过,想出了一种方法,觉得应该可以治愈用后的后遗症,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了,没办法去寻找一味必须的灵药,所以也只能将方法写出来留下,行与不行,如果我用了,可以死马当做活马医,去试一下。或者去天山群玉庵,找那里的庵主,他们门中所传的群玉诀,根据以前留下的说法,可以医治咱们的症状,不过那的尼姑大多为人古怪,未必肯救,所以当年他自己受伤,压根就没去那处求人。不过要是我也用了舍身大法,他的方法也无效,到是可以去那里一试。

    最后,老道士说他不怪师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师兄的做法在他的角度来说也无可厚非,又叮嘱了我不要特意去跟他为难。老道士送了我四个字,好自为之做了这封信的结束语。

    我看过了信,心中十分感激老道士,这封信里透出的淡淡的关心,让我感觉十分的温暖,我小心的将信贴身收好,走出屋子,去寻找信上提到的那个山洞。

 
正文 第三部 第三章 山洞
 
 
    这个山谷是个簸箕形状,树林那边是个入口,另外三面是山,很陡峭。屋子所在的地方大概是山谷的正中,我走到里面,沿着石壁寻找老道士遗书里所说的山洞。不大的工夫,就被我发现了一个山洞,从洞口看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形。

    我没有马上进去,又绕了一圈,发现没有别的洞口,那么大概这个就是老道士所提的山洞了,不过山洞里是什么情形,有多深,我一点都不知道,小心无大错,我回木屋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又把随身的东西收拾好,又来到洞口,点燃火把走了进去。

    洞口很窄,越往里面走感觉越宽敞,进洞走一会就没了光亮,全*着火把才有一点光亮。可以感觉出来,这个洞一直是向下延伸的,我正在向地底前进。

    这个洞好象深的很,我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前面仍然是黑洞洞的空间。洞里很静,可以听到我脚步的回声,火把也烧到了尽头,一时洞里暗了下来,我在黑暗中走着,听着略显空旷的回音,让人觉得有点恐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头,我也只能不停的前进。

    这个山洞,好象把山腹都掏空了,里面的空间十分的大,而且走着走着,还出现了岔路,显得错综复杂,有时候走错了路,走到死路上还要退回重新摸索着前行,走的我心里十分之不爽,如此走了好一会,前面忽然开阔了起来,耳边还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快走几步,一条地下河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心中埋怨,逍遥门的前辈们怎么找到这么变态的地方的,你们找了这么变态的地方做老窝,可是害得我这个没回过家的后辈吃足了苦头,难道这么冷的天气,还要我趟水过去?也不知道水有多深,我的水性可是不大好呢。我沿着河边溜达着,看看有没有不下水就过去的办法。洞里很黑,我一时也找不到别的出路,最后到底还是脱吧脱吧泅水过去,还好水里没有什么古怪东西。

    过了河再向前走,我感觉上应该是到了头上这座山的中心地带了,洞顶明显的高了起来,空间更显空旷,而且上面还露下些许的光线,虽然洞里仍然是昏暗,不过朦朦胧胧的,到是可以隐约看清楚洞内的情形,不象原来的一片黑暗。这个地方有些象一个大广场,而且路走到这里好象也已经到了尽头,我只能借着微弱的光亮,四处寻找着出路。不过眼前除了石壁就是石壁,根本没有可行的出口,难道是我走岔了路不成?我又仔细的摸索了一遍,真正是用摸的,因为洞里实在是太暗了,终于在很隐蔽的一个角落发现,那里原来是个门户,我坐在门前,休息了起来,在黑暗里走这么久也是很累的,紧张挺消耗体力的。

    休息过后,我开始研究该如何才能打开这扇石门,这石门闭的严严的,我用尽全身的力道推了推,纹丝不动,我退了下来,仔细的打量,应该是用什么机关来控制的吧,书上一般不是都写着秘密的地方都是布满了机关的么虽然很玄,不过我不是曾经会同样是传说中才出现的武功内力,也见识过更奇妙的奇门阵法(树林),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存在的。

    找了良久,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个石门很完全的贴合在石壁上,如果不是我找的仔细,都很可能会忽略过去,只把它当成一般的石壁来看,不过不可能是没有打开的方法的啊,我又坐在了地上,心里埋怨老道士的语焉不详,只说进洞要*给我的那个玉莲花坠子,而不留下详细的方法。

    对啊,用那个莲花坠,我从地上跳了起来,又走上前去又摸又看,洞里实在是好暗啊。刻意的注意下,终于在洞门的右手石壁上发现了一个钥匙眼一样的小洞,我一只手按着那个小洞,另一只手到怀里把莲花坠子掏了出来,试验着塞了进去,果然,灵了。玉莲花塞进去的时候略有阻力,我小心的用力按下,立刻就挤了进去,严丝合缝,还好坠子我用红丝线拴着,不然拿出来都很困难。

    坠子塞到小洞里,就听见那里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一会响声停下,却不见洞门有啥变化,没有想象中的山门洞开,我心里奇怪,凝神细看。洞门虽然没有变化,那个钥匙孔旁边却长出了一个石疙瘩,大小刚好盈握。我攥住它,试验着两边拧了拧,有活动的迹象,我手腕发力,拧了下去。

    石壁里又是一阵嘈杂,响声过后,吱嘎嘎,石门向内转动,现出了一个甬道。

    我一看惊喜交集,连忙拔出莲花坠子,闪身走了进去。我的玉坠刚拔了出来,又是一阵嘈杂,身后的石门又慢慢的关闭了起来。

    甬道里相比外面山洞中,光亮了许多,光源来自洞顶悬挂着的鸽蛋大小的珠子,发出柔和的光芒,我狠狠的盯着那珠子看,好东西啊,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不知道可不可以拿走,嘿嘿,老道士你要原谅徒弟我一不小心就动了贪念,毕竟传说中的宝物太过有吸引力了,真是罪过罪过!不过现在我还要依*着珠子的光亮来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收入囊中的想法,只能是先想想而已了。

    甬道不长大概只有十几米,两边各有两扇石门,甬道的尽头,也是一扇石门,看起来应该是有五间石室,我定定心神,向最里面那间石室走去。这扇石门到是没有那么费力,用力一推,就应手而开。

    这间石室的空间很大,四角各悬着一颗甬道洞顶的那种珠子,发着幽幽的光,石室里从左到右,并排摆放的,却是数十口石棺,弄的整个石室鬼气森森,我差点有夺门而逃的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法,没有付之行动,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走了进去。

    我从头查起,那一排棺材足有三十六口,到是暗合天罡之数,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奥秘,不过大概应该只有二十三口里面有“内容”,因为那写棺材头上都刻着字,按着顺序从头一代祖师排下来,我查到第二十三口,那棺材上刻着:二十三代,了尘,到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老道士的道号,我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在我心里,老道士算是我极其亲近的人了,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我起身的时候,忽然发现石棺盖与石棺之间,夹着几张纸,我心里不禁佩服起老道士来,这么有难度的事情他都是怎么做出来的,死后或者死之前能自己钻进棺材,还能准确的把纸夹在棺材盖与棺材之间,而且夹的特别周正,露出来的部分是个标准的矩形,那角度肯定是一直角,真是太让我崇拜了。

    我把那几张纸抽了出来,向后面的角落走去,边走边看了看老道士旁边的那口石棺,按顺序,那应该是给我以后有那么一天准备的,我忽然有个想法,想躺进去看看躺起来是不是很舒服,不过我马上又摇头,骂自己变态。走到角落,我借着室顶的珠光,看起老道士留给我的那几页纸。

 
正文 第三部 第四章 石室
 
 
    最后一张纸上记了一个方子,我在仔细的看了老道士下面的字句,才知道,这方子是老道士研究出来的治疗天魔解体大法的药物,老道士始终认为使用舍身大法的后遗症是我们逍遥门的一个死穴,如果完全没有办法也好,偏偏群玉庵的群玉诀却能救治,这就让人觉得是受制于人。而且用群玉诀救治的方法更是尴尬的阴阳双修。所以老道士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都是在研究这个东西,并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药效,终于纸上这个方子有望续命还功,不过因为药力过于猛烈,老道士最后全身经脉都不堪承受而被冲断,不过老道士却认为这个方子确实有用,不过服药的时候要用碧清石乳送下,以调和药力而已,而第二张纸,就是标明那碧清石乳所在之地,老道士说,如果我有一天,有用的到的时候,尽可一试。不过碧清石乳寻取却甚是费力,可以说要有十二分的运气才可以。下面老道士写了不少取碧清石乳应该注意的事项。

    我看了后心里十分的高兴,又见一线生机,总还是不错的。不过我也没有着急,还有大把的时间,我还是先看看逍遥门这么多年来都留下了些什么东西再说吧,而且老道士也说了,取碧清石乳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也着急不得。

    出去之前,还要做点事情,我来到老道士的棺前,把石棺仔细的擦拭了一下,然后又把前面的二十几口同样的搞搞卫生,算是尽尽为人子弟的责任吧,虽然擦拭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做的。

    收拾完毕,我看着清洁了不少的一排石棺,行了个礼转身出去。来到甬道我掩上石门,这里大厅,以后没事还是少进吧,毕竟看着一大排棺材,心里面肯定是不舒服的,虽然里面还有一口算是我自己的。

    推开左手*内的石室门,我走了进去,这石室里的空间地方比放棺材的大厅小了一多还半,室顶一样也挂着一颗明珠,在珠光的照耀下,我打量起这间石室。室内居然是空荡荡的,我心里不禁奇怪,按老道士的说法,不应该啊,怎么会有空石室呢。我走了进去仔细查看,却原来石室的四面墙上挖出了一个个方洞,好象一个个小佛龛一样,不过光线实在不怎么明亮,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没看清楚而已。

    来到墙壁前,那些方洞深浅不一,不过十之七八都有东西,大多是些刀剑兵器之类的东西,比如离我最近的这个孔洞里斜斜的放着一把宝剑,我拿出来一看,剑鞘上已经积满了灰尘。我拿在手里,抖去灰尘,拔剑出鞘,当时我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仿佛打了个无声的闪电,再看手里的宝剑,如一泓秋水,映着珠光,有几分让人不可凝视的样子,轻挥一下,寒光冷气,纵横室内。算得上是一把神兵吧,我心里感叹,好东西啊,当初门中前辈持此剑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不知道折服多少英雄呢,不过现在神物仍在,人事却已全非啊。我收剑入鞘,放回原处,放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小佛龛般的孔洞下却刻有一行小字,我仔细辨认了下,却是类似产品简介的东西,原来这把剑是第五代的祖师的配剑,剑名清澜。

    在石室内走了一圈,这些孔洞里放的大多是本门前辈的随身器物,里面也有老道士的东西,而且相当变态,居然是一把很老式的手枪,我拿在手里,不禁想这里面不知道又有什么样的故事与传奇呢。这间石室应该是老道士说的杂物间了吧,里面的东西到是真不少,我花了大概有近一个小时才粗略的都浏览了一遍,东西里剑占了好大的一部分,看起来过去都喜欢用那个,也有可能是本门的剑法有独到的地方吧。

    我把东西都归放到原处,退出房间,推开并排的那间石室,刚一推开石门,一股药的味道就迎面扑来,进去一看,石室当中摆放着一个丹炉,丹炉旁散放着几块圆鼓状的矮石凳,上面平整光滑,应该是炼药所用。再看四壁,刻满了孔洞,里面或瓶或匣,摆满了东西,应该都是成品或半成品的药物吧,我没理会那些,走到丹炉前面,伸手拧开了丹炉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老道士所说的治好舍身大法后遗症的药物就在里面,我看了看,收在了身上。我没在这间里面多停留,转身出去查看下一间石室。

    再推开的应该是练功室,室内有石床一张,角落里还堆放了不少的首乌黄精之类的东西,不过看起来都干巴巴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这间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我只看了看就走了出去。

    下一间,按老道士说的,应该是书房,说实话,我就对这间石室最期待了,谁让俺是爱书之人。我推开石室门一看,却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呆住了,好多的书啊!只见石壁上都被挖成了书架的样子,而且是一直挖到室顶,三面墙上都满满的堆着书,最少也有几千本,左手的墙洞里,居然还堆满了竹简,石室中还放着一架斜梯,应该是翻阅摆放在高处的书时用到的东西。我看着这些书,双眼放光,好象看见了美女的色狼一样,当时就走不动路了,我觉得我应该是流着口水走进去的,这地方简直是天堂一样嘛!

 
正文 第三部 第五章 书室
 
 
    我走进石室,心里有种朝圣的感觉,我顾不得沉积的灰尘,迫不及待的从架上拿下书来翻看。也不是马上就具体的捧着一本书看,毕竟是几千本书,我也得翻翻有个大概的印象不是。石室里的书堆放的挺规律的,按着种类来的,医书占了大概一半还多,这也能看出来我们逍遥门还真是以医起家,这些医书我在医学院的图书馆看过不少,不过没这里齐全,而且每本书都有本门前辈们的批注与心得,那才是重要的东西,中医这个东西首重经验,经验这个东西,想得到又挺困难的,我虽然在医学院那阵狂读医书,却也不敢自认自己会比一个丝毫不懂中医的人强多少,虽然我看得懂也记得住那些艰涩的语句,可惜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书里的东西应用到现实中去。而有了这些批注与心得,对于我对医术的领悟简直帮助太大了。

    医书类的最后干脆就是本门前辈的行医笔记,足有上百本,只第七代的掌门就留下了二十多本行医笔记式的东西,很详尽的记载了那位前辈行医六十年的经验,这些东西拿出去都应该是无价之宝,不过我暂时还是先别研究这个,继续翻看下面的宝贝。

    医书之外,当然是各种武功秘籍,内力招式,拳掌兵器,文字图谱不一而足,不过大部分都不是本门武功,不知道本门的前辈们是如何巧取豪夺,才能卷了如此多的武功秘籍回来研究。原来的我,只算是有一身还算强劲的内力,对武功一道,其实甚是外行,这些东西我绝对的应该好好研究。跟医书差不多,这些书上,也批满了本门前辈翻阅后的评语,我粗略看了一看,大部分却都是写的书中武学的破绽之处,粗略的一看,就知道说的很有道理,细看之下,简直可以说是一针见血,而且挺多的地方还标注了改进之法,如果这些书再给原来的门派送去,想起来也会被当做宝贝一样的吧。

    这些书的最后,同样是本门前辈们的心得,不过明显没有医书那边的多,看来明显的不被重视啊,估计前辈们都是仁心仁术那种,对这些专讲杀戮的东西下的工夫不深吧。不过好象这个想法也没什么道理,本门到底是魔门一脉,还是要重视实力的吧。我胡思乱想的翻看,却忽然发现了一个青玉匣子,触手生温,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看这玉匣就已经不是凡品,向来里面的东西应该更是宝贵吧。我满怀期待的打开匣子,原来里面也只是一小摞书而已,不过最上面的一本明显与石室里其他的不同,书的封皮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织成的,拿在手里的感觉沉甸甸的,翻开里面的纸质也很特别,虽然可以看出年代也算久远,但是除了纸的颜色有些发黄以外,翻掀的时候感觉着纸张还是十足的坚韧,而且很例外的,书里没有一点的前辈们的评注,我不禁拿在手里,细细的翻看。

    那书封面上有三个字,逍遥诀,不是写上去的,却是用银丝编织而成。翻开来细看内容,先看到的却是我熟悉的逍遥心经的语句,再往后翻,却是一部拳经,一部剑诀,合成这部逍遥诀,这才是逍遥门的最重要的宝物,难怪放置的都这么慎而重之,用那么名贵的玉匣来装。

    我当下也没了心思再去翻看别的书籍,马上就捧着这本逍遥诀读了起来,这书上的字其实并不是很多,逍遥心经不过万字,拳经剑决也都相差仿佛,不过字句都是晦涩难懂,我看起来十分的吃力,哎,抗议当年撰写这本书的先辈使用文言,应该预见到时代的潮流,社会的发展,预先用白话写出来才对嘛。还好我也算是古文底子深厚,读起来虽然吃力,不过也还是能理解的。

    拳经跟剑决差不多,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招数,而都象是一种大纲,叫论拳或者论剑到是比较合适。当然招式也还是有的,不过并不多,拳经记载了七招拳法,剑决里记载了十三剑,书上说,这七拳十三剑乃是根本中的根本,天下的拳招剑法虽多,这二十路拳剑就已经尽数包罗。只要可以把这二十路融会贯通,当可横行天下,应该说的是过去,现在让我指望着这二十路拳剑横行天下,我自己都不相信,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种浪漫的英雄年代。不过我的心神还是完全被此书吸引,也顾不得别的东西,捧着沉重的逍遥诀,细细的体会着书上的字句。

    字字珠玑这四个字用在这部逍遥决上一点都不算夸张,虽然我现在不可以练习,不过只是看,用意念在脑中模拟着书中所写,相信我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到现在我才算是初窥上乘武学的堂奥,以前的我,在武学上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石室里是感觉不到时间变化的地方,一片死寂,不过我想时间也不会短了,因为我觉得很饿了,饥饿的身体终于把我的精神从逍遥决中拉了出来,当然,我也把逍遥决记在了脑中,只是强记,要以后慢慢的在一点一点的消化吧。

    我从书室里出来,走到药室,随便找了些固本培元的丹药吃下去,逍遥门所留,必属精品,这点我还是很相信的,药吃下去,胸腹间立刻慢慢的升起一股暖意,饥饿的感觉减轻了不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辟谷丹那些东西,有空一定要好好的寻找一番,现在?当然还是继续回书室,继续发掘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装逍遥决的玉匣,并不是只装逍遥决一部秘籍,刚才我还没细看下面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回到书室取出一看,却是厚厚的三大本笔记,一本是本门前辈们留下的心得,关于这部逍遥决的。我一阵欣喜,这本笔记的价值其实是不次于逍遥决正本的,逍遥决的拳经剑诀实在是够深奥,没这些东西,初学的人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融汇贯通,一本是前辈们的战斗经验,里面写满了对战实例,这个也是好东西,象我这种实战经验超级少的人,通过这本笔记,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应该如何正确的战斗。最后一本上记载的是前辈们不知道通过何种途径得来的各种密技,天魔解体大法也赫然在列。

    我只是粗略的翻阅了一下这几本笔记,没有细细的研究,那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弄完的,还是先看看后面还会发现些什么好东西吧。关于武学的书籍精华部分应该就是这部玉匣秘籍正副卷了,(逍遥决我算它正卷,三本笔记自然就是副卷)余者已经没有可以特别吸引我眼球的东西,当然了,那些东西都应该仔细研究的,不过现在是没这个时间了。

    武学的书之后,如果归类的话,应该是杂书区,不少千奇百怪的书籍,都是些什么棋谱琴谱,星相占卜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本门前辈们的爱好还是很丰富的,并不是武痴之流的人物。里面居然还有几本诗词的集子,却是当时号称才子的第五代掌门遗墨,虽未流传于世,读起来却是词句清丽,迥异俗流,我是深深拜服。当然对这些东西我也就是粗略的一看,无暇仔细的研读。

    最后翻到的是一部部的道家典藏,据说创派祖师就是这些道典里悟出武学无上妙谛,我看着堆满了半面墙还多的经书,深深的对祖师的智慧所折服,心中满是景仰。这些典籍都是世人常见之物,祖师能从其中悟出千百年来独领鳌头的武学,可当智深似海这四个字,只是不知道当年怎么会并入魔门一脉,我翻看了这么长时间,到是没有发现有何记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秘的故事,我还真的十分好奇。

    看着这一石室的书,我有些恋恋不舍,不过还是要先行离开,我要先去寻找师傅所说的碧清石乳,毕竟姓命才是最最重要的,虽然我应该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可在死亡的威胁下,让我静心研究这些书籍,我好象还没这个境界,反正这里不会有别人来,等寻宝回来再说也不迟。

 
正文 第三部 第六章 地下
 
 
    碧清石乳所在的地方,也在昆仑山内,按地图上画的来看,离我现在所在的山谷并不是很远。我在药室里找了一些可以恢复体力兼勉强充饥的丹药,走出山谷。当然了,老道士配的那个治天魔解体大法的药是必然要带的,老道士说碧清石乳那东西必须即时服用,时间长了就会失去灵效的。

    又开始了艰难的攀爬之旅,山的外面还是山,不停的重复,也没有什么变化,这样其实有点折磨人,不过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没有什么路,我只能是凭借着自己还算灵活的身手,攀岩越涧。这条路根本看不到曾经有人经过的痕迹,不知道老道士的地图是怎么得来的,更想不出来当初画地图的人是怎么找到那里的。一路上虽然很艰苦,不过还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走了两天,我来到了碧清石乳的产地所在。

    石乳产在山阴的一个山洞里,这座上的阴面满满的覆盖着冰雪,所以我找到的这个洞口,看起来也冷气森森的,可以看见的洞壁上挂满了白霜,好象白霜遮掩的下面,也是厚厚的冰层,挺完全的把石壁包裹起来。

    我看着这个洞口,身上没来由的有些冷意,感觉着,从洞内似乎不停的在向外面吹着阴风。我看着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没有理由不进去,我看着阴森森的洞口,给自己鼓着劲,走了进去。

    进了洞,发现并不是错觉,确实可以真实的感受着从洞内吹来的冷风,冰凉刺骨。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有风从洞内向外吹出,大自然的玄妙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脚下很滑,都结着冰,我拿出出来时从师门石室甬道里卸下来的一颗夜明珠来照明,向里走去。山洞的的石壁都被一层厚冰包裹着,洞顶也象倒长的竹笋一样,挂满了锥子型的冰柱,我走的越发小心,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惟恐发出一点声音,震落了这些冰锥,那就是大麻烦。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洞里越来越开阔,感觉上好象这里已经不再是个山洞,而是中空的山腹,空间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洞顶也离地面好高,给人的感觉这里好象是一个大的广场。而广场的中间,却出现了一个大洞,在边上看,也是深不见底,不停的向上喷出白色的寒气,然后在空中袅袅散开。看着大洞,我知道我找对了地方,地图上标注着,想取碧清石乳,就要从这里下去!

    我把珠子揣在怀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着地面,把身子顺下冰洞,一松手,就滑向那未知的黑暗。地图上交代的下法就是这样,我也想不出来别的方法,只好照做。

    洞是斜着的,洞壁一样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我一松手,顺着洞壁滑了下去,就觉得眼前一暗,耳边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耳目都失去了作用,只感觉我的屁股不时颠簸起来,墩的生疼。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还好这个洞不是一垂到底的,不然我想到底的时候一定会摔惨了,我下落了一段后,猛的有落地的感觉,还不顾得感觉疼痛,就又开始了斜向的滑落。被摔的七昏八素的我只好咬着牙挺着,希望可以能快点到达。

    又滑了不知道有多久,斜着滑行让我的速度慢下来一些,不过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我努力的睁大眼睛也看不清楚身前的情形,黑暗里只能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让人不禁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人对黑暗与未知,有恐惧的感觉也算正常吧。斜着滑出去没有多久,我的身体砰的撞到了洞壁之上,没等我有所反应,又开始了近乎垂直的掉落。这个洞也太变态了,绝对是折磨人的好去处,如果不是关乎自己的性命,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马上又是一次又直坠转为斜滑,再一次变成直坠的时候,下面隐隐的有光亮传来,这个洞道应该是到了尽头,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掉落下去,天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形,可情况好象并不由得我挑拣,四周都是因为结了一层冰而光滑无比的洞壁,我伸出手四下乱抓,希望拽住点什么减减速度,可惜现实与想法总是有偏差的,周围根本没有我可以抓住的东西,无奈我只好绻着身子,缩成一团,希望能减轻点摔伤的可能吧。我飞速的下坠,心里也在不停的祈祷,千万底下不要怪石丛生才好。

    我保持着很高的速度,从亮光的地方掉了出去,慌乱中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个很大的地底空间,那个洞口在这个空间的顶部,我的身体还在高速的下落,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这里的情形,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强大的惯性带着我向深处沉去,冰凉的水流冲击着我的口鼻耳孔,我有点体会到什么叫无孔不入了。因为没防备,我喝了一大口冰水,我赶忙闭住呼吸,待下落的势头缓了下来,我展臂蹬腿,向上游去。还好,运气还真不错,如果这是实地,只怕是要摔个骨断筋折了。

    把头浮到水面,我一边踩着水维持着身体平衡,一边查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空间好大,洞顶离水面怕有几十米高,不过更恐怖的是这个地下湖的面积,借着洞顶那一片片不知名的晶体发出的幽光,我发现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全都是水,不过身后的地方好象有个象是小岛的地方,影影绰绰的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太暗了。

    我一个转身,然后奋力的向小岛那里游去,这水实在是太凉了,让人有种冻到骨子里去的感觉,感觉上绝对要低于零度,可是又偏偏不结冰,不知道因为什么,真是个古怪的地方。

    我的游泳水平相当业余,是那种非常难看的狗刨式,没正规学过,不过家乡那有个相当大的水库俺也能游几个来回,还是有一定实用性的,速度也还可以,很快,我就游到了那个小岛之上。

    坐在了小岛之上,我大口的喘息着,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可我的精神一直都处在十分紧张的状态下。直到现在才放松了一点。我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拧干水分,又套在身上,可惜用不了逍遥真气,不然就可以马上将身上的衣服烘干了。虽然不在水里,这个空间也冷的紧,手脚都有些发僵,穿着半湿的衣服,真的是很难受。

    我把从药室带出来的丹药取出来,装药的药瓶密封的不错,一点水都没有进。拿了两颗扔进嘴里,吞了下去,胸腹间慢慢的升起一股暖意,感觉上舒服多了,我这才有闲暇仔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正文 第三部 第七章 怪物
 
 
    光线很暗,使得我看不清楚这里的空间到底有多大,凭感觉应该不小,而且应该是个很封闭的空间,感觉不出有空气流动的迹象。想到这,我不禁又有点为怎么出去而发愁。师傅那张地图,只标示了怎么到达上面洞口,至于进来后是什么样子,怎么寻找碧清石乳,就全*自己摸索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这情形,我也算自陷于绝地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不来,毕竟这是一个医治自己绝症的机会。

    我现在存身的地方,是浮出水面的一个小石台,叫它小岛,实在是有些夸大的意味,我游过来的时候,模糊的看到它连同水下的部分就象一跟粗大的石柱,我现在应该就是在这根柱子的顶端,地方不大,但是很平整,而且空空如也,我坐在上面一面休息,一面发愁,这样的情形该怎么样去找碧清石乳呢!

    也想不出来什么头绪,还是先探看一下这个地方吧,休息了一阵,平心静气之后,我再一次跳到水里,闭住气,潜到水里。我尽力的下潜,这里的水极深,我潜水的工夫不太成,不过闭气的工夫很不错,费尽力气终于潜到了水底,感觉这水的深度应该超过四十米,身上的压力很大,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我的脚踏在水底的实地上,转了转,感觉很平整,也很空旷,我转过身子,仔细的研究起这根石柱来。

    在水下绕着这根柱子走一圈不是轻松的事情,这么粗而且高的柱子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这么说是因为我发现这柱子并不是完全自然的,柱体上被雕刻了某种花纹,我没有来得及仔细探究,感觉闭气的时间快到了,只好抽身向水面游去。

    到了上面休整了一下,我又继续潜了下去,这次我没有浪费时间在水底,一门心思的研究这根柱子,直觉告诉我这个柱子跟碧清石乳有关系。我从怀里掏出从逍遥门石室带出来的夜明珠,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在水里也能发出荧荧的光来,虽然照的地方不大,不过好歹强过在黑暗中用手摸。

    手持珠子*近柱子,发现刚才摸到的花纹应该只是装饰性的,绕着柱子围了一个圈,这个柱子看起来应该是半天然半打磨的,不过还是看不出来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由于珠光不能及远,我只好拿着它慢慢的绕着柱子向上游,上升了没几米,忽然发现柱子上阴文雕刻着一个大字,我停下来细看,应该是个小篆的府字,我又停下来仔细的摸了一会这个字,没有什么新发现,就又向上游去。和上次距离差不多,发现柱子上又有字体,却是个洞字,我没费神研究,继续向上,这个柱子上从上到下刻有四个篆字:檠月洞府。

    我又爬上石台,有些发呆,檠月洞府,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四个字好象与我寻找碧清石乳也没有太大关系,看来要另想办法。

    又歇了一会我以这个石柱为中心,四面探寻,因为都是水,我当然也只能用游的了,不过我可不敢游出太远,我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如果游出了这个范围后,找不到回石台的路,就是很惨的事情了,以我的目力,在这个空间里也不过只能勉强看清楚大约三十米距离内的东西。

    正当我又一次探路之旅没有发现,颇为失望的游回石台的时候,身下的水流突然起了变化,我运足目力,向下瞧去,入眼的情景却让我大吃一惊,水下的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只奇形怪物,正在水中向我追来,距离我也就不足十米的距离,速度绝快,水流的变化正是这只怪物划水所致。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上岸,可那石台现在距离我至少要有二十几米的距离,按照那怪物表现出来的速度,我到那以前它一定可以追上我,这该如何是好。我脑中乱乱的想着,手脚也没停下,而是加劲向前游去,一时间水花四溅,扑通扑通的砸水声响彻洞内。

    我心急火燎的向前游着,偷眼去看身后的那怪物,发现那怪物好象被我这慌乱的动作吓到了,速度居然慢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吊在我的身后,我见状更大力的扑起水来。这短短的二十几米的距离,让我觉得是那么的漫长,终于我爬上了石台,伏在冰冷的石头上,我大口的喘息着,心也剧烈的跳动着,好象要从胸口蹦出去一样。

    我心情稳了稳,坐起身子向水中看去,那怪物距离石柱大概有个五、六米的距离,身体浮出水面大半,它好象对这个石柱有所顾虑,不太敢*近,在那里左右游动着。

    虽然里面的光线还是很暗,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久了,我的眼睛也慢慢的适应了起来。那怪物离的又不远,我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它。这怪物银白色的身体,看起来有一种高贵的感觉,样子有些象传说中的神兽麒麟,一双大眼睛显得很灵活,不停的盯着我看,眼中竟然带着种很好奇的意味。看着它的眼睛,我竟然觉得这个东西好象人一样,应该是有思想的。

    一时间,我和这个怪物就在那大眼瞪小眼,互相对望着。我不敢有什么动作,那个怪物也只是和石柱保持着距离,身体一浮一沉,没有扑上来,却也没有离开的迹象。

    我从水里上来,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觉得极不舒服,那怪物就没有什么动静,只在那里飘着,我就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拧干水分。那怪物见到了我的举动,竟然象害羞似的把头扭向后面,不再看我,这个动作也太人性化了吧,看的我是惊奇不已。

 
正文 第三部 第八章 新洞
 
 
    拧干了衣服,又套在了身上,这个怪物不知道好象一直在偷看着我的举动一样,我刚穿好衣物,它就把转过去的脑袋转了回来,不过还是跟石柱保持着大约五米的距离,沉沉浮浮的盯着我看。

    我的心里有些发毛,现在我完全没有拿它当做一个没智慧的生物的想法了,不过它就那么看着我,又没有别的举动,到底要做些什么呢。我总不能就这么样和它对着耗着,估计耗着也是我耗不过它,毕竟这里是它的地头。

    我也紧紧的盯着它的眼睛看,它的身体不在上下沉浮,而是稳稳的悬浮在水面上,睁大眼睛和我对视,那双大眼睛莹润异常,在这里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也亮晶晶的闪着光,真漂亮!

    我和它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长这么大,我还没有一次看着别人的眼睛这么长的时间呢,即使是林琳,我们也没有对视过这么长的时间,想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颇有些受不了她热烈的眼光,看一会就会垂下头躲开。人的眼光里能表达出太多的东西了,而我,只喜欢简单,有些时候,有些东西,不能承受。

    对一种东西注意的太久,很容易走神,我现在就觉得有些恍惚,我忽然觉得那怪物的眼神,带着很友善的意味,马上,我又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感应到这怪物的想法,难不成我会跟这么一只怪物心有灵犀,简直太可笑了。我连忙摇摇头,似乎想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我不在和那怪物大眼瞪小眼,盘膝坐在石台上,调整呼吸来恢复体力,当然也不时的观察那怪物的动静,那怪物到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悬浮在水中不动,不*近也不游开。

    过了好一会,我的体力才恢复过来,刚才下水那一次,确实有些累,在冰冷的水中游泳本来就颇费体力,更何况还被这东西吓了一大跳,人紧张,总是很容易累的。我站起身来,身上的衣服也快被我的身体慢慢的烘干了,那怪物还在那里,很安静。

    我对它,还是很顾忌的,这东西只看模样就实力不俗,虽然现在它很安静,不过实在不能保证它不会袭击我啊,在水里,我绝对不会是这个东西的对手。这家伙就在那一漂,可是把我愁坏了。

    我咬咬牙,又一次跳到了水里,向着那怪物游去,水冰凉,我的心跳的厉害,十分的紧张。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不会伤害我的,因为刚才我觉得它的目光友善,拼了。

    那怪物看我的举动,身子咻的沉到了水中,到有几分怕我的样子,我见了紧张的心情到是缓解了许多,那怪物又从稍远的地方露出头来,瞪着大眼望着我,看起来有点疑惑的样子。我这时心里到是平静下来了,反正是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现在的情况到变得象我在追赶那怪物一般。

    那怪物虽然有点躲闪的意思,不过速度并不快,以刚才它追我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速度,是我绝对追赶不上的。只是慢慢的在我前面沉沉浮浮的,似乎在逗着我玩。不过还是让我慢慢的*近了它。

    这时候我早已经将原来心中的惧怕抛到脑后,这个东西没有直接冲过来攻击我,应该是对我没有恶意,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我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头绪,它是这的地主,也许能从它的身上,发现一些什么呢。

    我也没有急着追赶,也放慢速度,口中不停的轻声对怪物说着:“我没有恶意,交个朋友好不?你别躲啊,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知道它听不听的懂我的话语,不过我相信它能看的懂我的目光,我的目光很温和,我的表情应该是充满了善意,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天知道它会不会觉得我这略嫌做作的表情很凶恶。我还是第一次试着眉目传情呢,林琳都没这待遇,它可别理解错了,让我白做了这俏眼眉。

    看起来它的理解能力似乎不错,在水中慢慢的停下了身形的游动.我小心的游了过去,身手搭在了它的肩部,它似乎想躲,稍微动了下,不过最后到底没有避开,转过头,用它漂亮的大眼看着我,开口叫了起来。

    它的叫声低沉清亮,很是动听,可惜,我听不出它是什么意思,不过应该没有发怒,我大着胆子,搭住了它的后背,它的后背皮肤好象鳞甲一样,质地如玉石,触手生温,*上去很是舒服,因为这里的水实在是太凉了,我差点将整个身体都搭在它的背上,并用手轻抚着它的颈背。

    它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友善,并没有抗拒我的抚摩,还回头看着我,目光很友善,而且低低的叫着,又转回头慢慢的眯上了眼睛,感觉上好象很愉快,很享受我的抚摩。我看它的反映,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我的水性不是很好,*在它的身上到是省了不少的力气。

    虽然我成功的接近了它,不过这对我的目的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勉强确定了这家伙不会伤害我,我暂时是安全的,可我还要继续去寻找碧清石乳才行。这家伙是地头蛇,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我对着它说道:“怪兽大哥,我来这是想寻找碧清石乳,你知道那东西在哪吗?”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也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人可以说话,眼前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又那么象人,所以我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家伙听到我说话,扭过头看了看我,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迷惑,似乎在思考,好一会它低低的叫了一声。我看它的反应,有点惊讶。“你听的懂我说话?”它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下我很确定它可以听得懂我说的话了。我不禁兴奋了起来,“那你知道碧清石乳在哪么?”它又是一副很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我有些失望,“你不知道碧清石乳是什么?”它又是点点头。“那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它还是一副很疑惑的表情看着我,缓缓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它不知道还是听不懂我的话。看来这哥们虽然善解人意,可还是有限度的,我和它好象并不能很好的交流。

    我有些丧气的挂在它身上,想着看起来它也不能给我太大的帮助了,不过如果它陪着我去寻找的话,到是可以省很多的力气,累了冷了都可以*着它休息,不过不知道这哥们会不会答应。我再试着和它说话,“我要在这里找样东西,你能陪我一起吗?”问完,我很期待的看着它。

    这哥们又是低叫了一声,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正疑惑中,它忽然扭过头来,咬住我的衣服,向水下潜去。事起突然,把我吓了一大跳,忙抓紧时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住呼吸,紧紧的抱着这哥们的脖子,没敢挣扎,一是我想这哥们不会害我,而且到了这个田地,我也只好顺其自然了,随它去吧。

    这哥们并没有因为带了我而影响速度,在水下游的飞快,眨眼的工夫,怕游出去不下二百多米,而且它越潜越深,我虽然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身边是一副什么景象,而且,我渐渐的感觉胸有些发闷了,本来我闭气的本事不差,可是用天魔解体大法的后遗症让我这个本事用不出来了。我按着怪物的后背,轻轻挣扎,想把衣服从怪物的嘴里挣脱,好游上水面。可惜,它咬的好紧。而且它正好咬在我衣服的对襟处,我想将衣服脱掉逃开都没可能。

    我正愁急的时候,怪物忽然钻进了水下的一个甬道,我探索的时候,可从来没发现水底还有甬道的,也许会柳暗花明呢,想到这我又停下了挣扎,将头紧贴在怪物背上,压住口鼻,苦忍着气闷的感觉。

    在我觉得眼前发黑,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前面的光线发生了变化,亮了起来,甬道到了出口的地方,那怪物驮着我向上急升,哗的一声,水花飞溅中,它带着我浮出水面。

    我伏在怪兽的背上大口的喘息,感觉浑身无力,也没力气责怪这个卤莽的差点害死我的家伙,只剩下喘了。没窒息过的人是不知道空气的可爱的。良久才想起打量周围的环境,我抬眼望去,惊讶了起来,原来,我身在一个应该类似蒙古包一样的洞中,我和怪物正浮在洞当中的一个三丈许方圆的水池中,水池四周,都是石地。而对面的洞壁上,赫然有几间门户,它把我带到了一个新的山洞来了,这会是什么地方呢?

 
正文 第三部 第九章 幻境
 
 
    我从水池中爬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目瞪口呆,这个洞远没有那个全是水的空间大,方圆不过三十米,不过洞顶浑圆,如倒扣的一口大锅,洞顶距离地面最少有接近十米的距离,这个洞就显得十分的空旷。而洞顶上,按着周天厘度,用大大小小的明珠玉石,镶嵌成一副星图,明珠不下千颗,镶成小星的玉石无数,明珠宝石相映成辉,闪耀着柔和的光华,让人仿佛置身于真的星空之下。

    天,这是多么大的手笔!虽然我对古星象学没有什么研究,除了勉强认识三垣二十八宿外,就看不出什么玄虚了,不过任谁突然见了如此场景,也会和我一样只懂得呆呆的站着发愣吧。而且莫名其妙的,我对这个地方还有种熟悉的感觉,心中一时古怪之极。

    那怪兽也从水中跳了出来,站在实地之上,更显得形状挺拔不凡,龙形虎步,显得高傲无比。它见我上来后就站着发呆全无动静,马上来到我的身边用嘴咬着我的衣角,轻轻扯动。我这样才反应过来,心里也暗叫惭愧。不过我想,任何人看了这景象,都会和我一样的反应的吧,这简直不象是凡人的手笔。

    好不容易才从这宝石星图给我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不管怎么样,我来的目标并不是这个,暂时我还是命悬一线的人呢,把全世界的宝物堆在我的面前又有何用。我收拾心情,回头对着怪兽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那怪兽低叫两声,我当然是不懂它的意思,它可能也知道,又咬着我的衣角,扯着我向对面的门户走去。

    既来之则安之,我现在的状况也可以说得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已经快到了见怪不怪波澜不惊的境界了。我跟着怪兽来到门户前面,它松口将我放开,很安静的站到一旁。

    我借着洞顶那柔和的“星”光仔细查看这门户,赫然发现,洞壁看起来晶润莹然,好象玉质,我没有着急研究这个门户的开法,沿着洞壁走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是整个一块玉质山石中开凿出来的,不过我已经没有了惊奇的力气了。这个地方,简直完全都是奇迹,都是不该存在世间的东西。

    怪兽看我研究洞壁而不是去开门户,显得十分不耐烦,低低的吼了一声,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似乎在表达着对我的不满。我对着它笑笑,连说了几声抱歉,来到门前开始研究如何进去,我已经快把这怪兽当做一个人来看待了。

    石门看起来严丝合缝,关闭的紧紧的,根本找不到门环锁眼之类的东西,我不仅苦笑,最近这段日子,我简直快成老鼠了,到处找洞钻。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的我讲手放在洞门上,上下摸索,这门摸上去十分光滑,看起来我的判断大概没错,这里的东西都是一整块玉石做出来的。

    我一边无意识的摸着石门,一边回想着逍遥门那些书里关于机关的记载,想着看有没有关于开启这种门户的方法。那怪物却着急了起来,在我没注意的时候,一口咬到了我的手上,我吓了一跳,一手撑着怪物的头,想将被咬住这只手抽出,不过它不松口,我还不敢用力挣扎。只是苦苦忍着,没有挣扎反抗。这东西的牙齿真的很尖利,我感觉到血已经流了出来。这时怪兽放松了咬我手的力量,我赶忙想将手抽出,怪物却又一口叼住我的手腕,却没用力,只是含着来着我的手向洞门蹭去。瞟向我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一点歉意。

    我看着怪兽不知道它在做什么,我的手贴到洞门上,惊奇的发现伤口中流出的血液正飞快的渗到玉石质地的洞门里,这石头居然会吸血,真是古怪。不过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我也算得到锻炼了,已经见怪不怪了,身边象麒麟一样的这只怪物不更是奇怪!

    怪兽咬出的伤口并不很深,只一会伤口就慢慢的凝结了。石门吸收了我的血液,颜色看起来好象变的浅了一些,看起来有些透明,我的手还放在门上,这石门,好象在颤动。怪兽看着石门的变化,一咬我的衣服,拉扯着我向外走开。我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心里我已经认定它是我的朋友了,我相信它不会害我。

    怪兽拉着我走出三米左右停了下来,只听着吱噶一声,那洞门向着我和怪兽所在的方向倒了过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一时尘土飞扬。真是古怪的开门方式,如果住在这个洞里,每天开门关门岂不是要害贫血之症,我站在洞外胡思乱想。

    那怪物看见洞门开放,高声呼啸了一声,迅捷无伦的窜了出去,钻进洞中。我看到它进去,也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快速走了进去,天知道这个洞门会不会自己关闭,我也不想再一次出血,现在它在我手上咬出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疼呢。

    进洞是一条甬道,看起来很长,但是不是笔直的,感觉上是环着里面的空间盘旋上升的,甬道的顶部,同样的镶嵌着一颗颗发着青荧荧光辉的明珠,这个东西我也习惯了,从逍遥门的石室开始,这个东西就好象到处都是,根本没初见宝物时的激动了。所谓美女见惯亦平常,宝贝也一样,见多了就习惯了。

    那只怪兽的速度确实不一般,这一会已经跑的不见了影子,我顺着通道向里面走着。借着珠光,我发现甬道的墙壁上刻了许多古怪的字符与图形,我停下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居然一点都不认识,搞不懂是那些字符是什么意思,可奇怪的是,虽然不认识,我却对这些字符与图形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奇怪,刚刚我来到外面的石洞时,看到宝石做成的星图洞顶时就有这种感觉。

    越向里面走,这种熟悉的感觉就越强烈,可我明明就没有来到过这里,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古怪的字符与图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我身体里好象有两个我一样,而那些字符图形也好象从墙上飞了出来,活物般的在我眼前飞舞,各种念头在我心里分沓而至,脑海中不时闪现出古怪的情景,都是我没经历过的事情,可里面却有我,心底又隐约的感觉象是经历过。我想收摄心神,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平时的定力不知道消失到哪个世界去了,一时间我觉得头痛欲裂,脚步也踉跄了起来。

    我咬着牙,向前走着,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古怪念头,只存一个想法,就是向前走,任字符幻化的幻像在眼前纷飞,任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我只是守着灵台一点清明。不知多久,一切才慢慢的平复下来,甬道还是甬道,字符还是字符,我也还是我,只是满身大汗,不过却颇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不见劳累,一个洞门出现在眼前,这个甬道走到了尽头。

    怪兽并没在门前,看来是已经进了这个洞门,它不会是咬破自己的身体取血开的洞门吧,我边想着是不是也要用鲜血开门,边试验着轻推了石门一下,这扇门就那么无声无息的向内开了。

    进门我四处打量,里面是间方形的石室,那怪物蹲坐在一张石床之前,动也不动,感应到我进来,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仿佛有些哀伤,就又转回头去。我也顺着它的视线一看,却见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袭看不出质料的银色袍服,双手掐着法诀,好象正在闭目养神,丝毫没理会我的到来,就那么端坐着一动不动,我见了,忙向着他走去。

 
正文 第三部 第十章 玉版
 
 
    我很惊诧于这种地方有人这个状况,本来我还以为这里也会和逍遥门那里差不多呢,不知道我这么贸然的闯进来,主人会不会生气,这里的主人会不会知道碧清石乳的所在呢。我这个人话不多,不过心里的念头总是转的飞快,打小就这样。老道士教我的时候就说,我要么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内功,要么就得遇到逍遥门这种变态的用药筑基的功法,不然很难有所成就。世人都说名师难遇,其实好资质的徒弟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边乱想着,边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人深施一礼,开口说道:“打扰前辈了,还望前辈见谅!”说完我垂首站立,床上的高人见我这么有礼貌,应该不会怎么为难我吧。不过我等了良久,却没听到他回话,而且,静悄悄的石室里,好象我只听到我和那怪兽的呼吸声,惊讶下我凝神注意查听,还是没发觉床上的人有呼吸之声。

    我悄悄的抬头偷看了那人一眼,目光落在床上之人的脸上,不由的心头狂震,天,这张脸看起来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可我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许刚才通过甬道的时候,那些幻相弄的我现在还脑中混乱吧,一时间我怔在了那里。

    那怪兽对着我低低的叫了几声,象怕吵到床上的人一样,这时我已经感觉到床上的人并非活人了,心头的敬畏之情消散了一些,死人远没活人可怕,死人不会根据情形而起意对付你的。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充满敬重之情的,死者为大,从小看的书里就接受了这个想法。

    我挺虔诚的跪在床前,给他磕了三个头,心里不停默默的念叨着,“事非得已,惊扰莫怪!”那怪兽看我这样,*过来,用它的大头轻轻的拱着我的肩膀,神态甚是亲昵。我行过了大礼,站了起来,对着怪兽说道:“这个是你的主人吗?”那怪兽点了点头,我用判断句的话,十句有八句怪兽还是可以用点头摇头给我点反应的。

    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打量着床上的这个人,应该是个中年人,只见他的面色莹润,双眼微闭,神态安详,整个是一副有道之士打坐清修的架势,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不知道他死了有多久了,整个甬道和这间石室,都十分的整洁干净,他身上那袭袍服,也整洁如新,没有一点灰尘,甚至头发胡须都漆黑乌亮,梳理的整整齐齐,那神态,就好象随时都可以睁开眼睛开口说话的样子。

    我的眼光扫过他的胡须,心里忽然一跳,在仔细的盯着他的面容,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如果把胡须从他的脸上刮掉,这张脸孔居然和我一模一样,我说我第一眼见到怎么会感觉那么古怪。再联想起到这里以后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我就那么怔怔的发起呆来,心神一片混乱。这里,到底和我有什么古怪的联系。

    那怪兽好象缅怀够了的样子,咬着我的衣角轻轻拉扯,我才反应过来,对着怪兽问道:“你是因为我和你主人相象你才带我来这里的?”那家伙又点了点头,继续扯着我的衣角,看意思是要我跟它走。我很顺从的跟在它的身后,我都已经没有想法了,今天见的这些东西对我脑子的冲击太大,有点受不了。

    怪兽带着我来到石室内摆放的一张石案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我不明白它的意思,不过还是习惯的向石案上看去,石案上也是片尘无染,一只尺大的玉匣摆放在上面,这只玉匣子看起来做工惊喜,玉质也是极佳,看起来很是珍贵,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来装的东西会是什么?我的胃口到有些被吊了起来,心中颇有贪意,罪过罪过。不过匣面上看起来却觉得很不舒服,我用手去摸了一下,想拿到手里看个仔细,才发现,原来看到的那里并不是匣盖,而是一张青色的薄玉片,平整光滑,看上去里面仿佛烟云含蕴,薄薄的却怎么也看不通透,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拿着玉片翻来覆去的研究,也没看出什么异处,玉片里面始终好象含着流质一样,表面上图案也随着我手的动作而变化。它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可是我暂时还没有发现。那个玉匣,更好象是一块整玉通体雕琢而成,除了上面刻着的古怪花纹,再无一丝缝隙,弄的我也是无处下手,不知道该如何开启,半天也没找到法子的我简直有把它摔开的想法。

    我无可奈何的拿着玉版,看着玉匣,神色沮丧,再好的东西如果用不到也是废物啊。拉我过来的怪兽斜眼看着我跟那两样东西较劲,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我本来心情就有点烦闷,加上和它也有点熟了,伸手一个大暴栗弹在它的头上,弹过之后,我清醒了点,不禁有些害怕,这东西跟我可并不是太熟,它要是发起飙来,我可不是对手。

    不过结果还好,怪兽只是拿着略带委屈的眼神看了看我,低低的叫了几声,用前腿比划着指点着玉片。我心里一动,问道:“你知道怎么使用这两个东西?”它点点头,又叫了一声。我大为兴奋,拿过那个玉片放在它面前,“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它继续叫着,声短而急,应该是它族类的语言吧,不过我可听不懂,我看着它张合的大嘴,一脸茫然。

    这怪兽过了一会好象也意识到了我听不懂它叫这个事实,也乖乖的闭上了嘴,蹲踞在那里,好象思索的样子,我看着它的怪样,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猛地,怪兽站了起来,又张开大嘴又向我右手咬来,自洞门开始,我对它可有防备了。连忙收手后退闪身避过,另外一只手伸出抵住它的额头,它也没用力,可能也只是做个势子,可却吓了我一跳。

    我指着那块玉版,对着怪兽问道:“还要用我的血?”怪兽点点头,看着很兴奋。我心里骂床上那人变态,非要事事在血上做文章,刚才被咬的疼痛还在,我就要又添新伤。

    用随身带的小刀割破了手腕的肌肤,殷红的血液滴在玉版上,鲜血果然和滴到洞门那时一样,慢慢的隐进玉版之中,无一滴剩余。同时,那片玉版也起了变化,烟云流动的图案动了起来,也亮了起来,如果原来玉版好象包着一块云,现在这团云就正在发出光华,本来就精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诡异。

    光芒强了起来,不过没有别的变化,只不过本来发出的是淡黄色的光芒已经慢慢转为白色。忽然一阵震音从手里拿的玉版上发出,光芒转为纯白,闪了几闪,沉寂下去。我忙定睛看玉版有什么变化,只见玉版通体变成了乳白色,一行行的字迹好象刻在上面一样显现出来。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一章 灵乳
 
 
    玉版上的字还是小篆,看起来好困难,还好曾经为了看医学古籍,特意学了一些,勉强可以看的懂。

    床上那人在玉版中称呼自己为寒尘,先秦时候得道,不过因为所修习的道法近乎旁门,虽法力高强,却无望飞升,所以他发大宏愿,在昆仑绝地坐死关二百年,只以分神出游行道,修积功德。历尽二百年辛苦,终于道成飞升。飞升前却有一个分神行道时被仇家所困,那时他虽已具无上神通,隔空破掉对方阵法将分神收回,可分神却因受困良久本质已亏,虚弱不堪,直如一缕残魂,难以再与本体融合飞升。飞升时限将至,无法之下,只好遗留在人间,重进轮回。

    我看到这里感觉好象神话故事,是不是真的啊,还飞升!飞去哪啊,地球之外那空旷的宇宙空间很好玩么?虽然以前看的小说里也很多描写这些剑仙之流的,不过同时看的却是更多现代科学方面的书,所以从心里来说,还是不大相信的。不过看着这个洞府的气派,看着他那有如活人的身体,再看看奇怪的开门方式跟手里的玉版,还有身边这只怪兽,也许这个世界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单纯,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也可能是我对科学理解不深,本来有科学的解释,却不是在我的认知范围里面的。算了,手里的玉版还有大半未读,还是继续向下看看吧。

    上面接着写到,那怪兽名霜月,本是麒麟与大荒异兽交媾所生,为寒尘所收伏,也跟着他修炼。我转头看了看它,试验着叫了一声,这家伙还真的显得特高兴的挨着我腿蹭了起来。那亲热劲到是把我吓了一跳。不过看着它身上一片银色光华,这个辉月的名字到是不错。虽然它也跟着修炼,无奈天赋恶禀,以前杀生无数,寒尘飞升之时,无法带它一起,只好将它禁制在寒潭底借助碧清石乳之力潜修。只有等他的分神转世重回,禁制才会失效,在等分神转世开启他飞升时特地留下的宝藏以后,服用给它留下的灵丹才能成道飞升。

    等等,怎么说的那个分神的转世好象是我一样?我转头看了看石床上寒尘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孔,脑中一片茫然。我对着霜月问道:“我……是他的分神转世?”我的声音迟缓而颤抖,近乎呻吟。霜月很用力的点头。我的眼前有些发黑,身子有点晃。“他……算定了我今天会来?”霜月又是点了点头。我手一松,玉版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则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

    原来,我居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不过是人家灵魂的一小部分,而我的命运,居然也会被二千年前的人很精准的推算出来,我就象一幕戏剧里的人偶,在冥冥之中被操纵着,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这样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一时,我觉得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霜月看了我的样子,很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呆看了我一会,伸出它长长的舌头,亲热的舔舐着我的脸孔,算是用它的方式安慰着我吧。

    本来我有些发冷,是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恶寒,因为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可怕,这样的想法否定了我的存在,这个想法让我根本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霜月的安慰,给了我一丝温暖,我想到了它还需要我,如果我真是那个什么分神,它要倚*我开启所谓的宝藏,取出它要用的灵丹。千里之外,还有简儿在挂念着我,还有林琳,小丫头……即使我真的是什么寒尘的分神转世,现在坐在这里的还是我,即使我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我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存在的意义也许就是这个,我就是我,这个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也是不能否定的事实。

    我从地上捡起玉版,又向下看去,下面的内容是关于留下的宝藏,我默默的记在心里,站了起来。玉版之中,光华又闪,里面的字迹忽然模糊不见,整个玉版变成混白一片,“啪!”很清脆的一声,玉版在我起身的同时,碎成粉末,我不及反映,“叮”的一声,低头却见一个小小的玉片掉在地上,我拾起一看,长短盈寸的一块小玉符,上面刻满了符文,与我在石室外环状甬道壁上所见相差不多。我收入怀中,轻轻拍了拍霜月的头,向室外走去。

    来到外面的水池边,我回头对跟着我走出来的怪兽霜月说道:“你带我到你被禁锢的洞里去成吗?”这家伙听了,嗖的一声就跃进了水池,然后回头看着我。我也跟着跳下去,霜月潜到我的身下浮起,意思是让我象来时一样搂在它的背上,这次我学的聪明了些,先深吸一口气才搂住它的脖颈。果然我一搂住它的脖颈,它立刻就身体一沉,飞快的向下潜游而去。

    还是那条横向通道,不知道是我有了准备,还是霜月的速度快了,霜月驮着我从那边的水面探出头来,我这口气还没有用尽。霜月驮着我快速的向着那根石柱游去,原来那根柱子是原来禁制霜月的所在。

    来到石柱前五六米处,霜月象以前一样,不在向前,而是绕着石柱开始了转圈。我正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霜月呼的一头又潜了下去,我没有防备之下,险些呛到,这个家伙真是太不体贴了。

    很快的潜到水底,霜月踏在实地之上,看着石柱,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这根东西,除了那四个字,并未发现异常啊,它带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只见霜月一张口吐出了一团红光,喷向那石柱的底部。没有我想象中的石裂天惊的声势,那团红光打到石柱之上,仿佛融在石柱之上,那红光慢慢的扩散开来,在石柱之上形成了一个两米左右的圆形光晕。霜月动了动身体,好象在提醒我注意,然后猛的向石柱一头撞去。

    我吓的赶忙闭眼,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当我争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方圆不过三丈的洞内,里面十分的干爽,不见水迹。而霜月正在从墙壁上吸回那团红光,不知道红光是它的什么宝贝,反正现在知道那是出入所在山洞的钥匙。

    山洞里冰寒彻骨,而我又是身上全湿,立时就有整个人都要给冻住的感觉,衣服立时就变的硬邦邦的粘在身上。我不禁瑟瑟而抖,霜月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想它在这里已经有两千年,大概是习惯了。它感到我的颤抖,一团红光从身上发出,当时我的衣服就化冰为水,化水为气,变的干爽,身上也暖了起来,我这才有心思打量这里。

    只山洞正中的部分有一块象水槽一样的奇怪石头,那槽口一样的凹陷处,不停的升腾的白色的寒气,显然那里是整个寒气的来源之处,我忍着寒意,一步步向着石槽处走去。

    *近石槽的地方更是冷意侵人,仿佛骨髓都要被冻的凝结,还好霜月身上那团红光并没有收回,我紧紧的挨着霜月,到是可以忍受。不过凝神向石槽内看去,却发现烟气蕴氲,根本看不清楚。

    我回头对着霜月问道“碧清石乳是在这里么?”霜月却对着我叫了几声,看它的意思是想我回到它的身边,我也实在不能在石边再多呆下去,再呆下去一定会连筋骨带血肉的变冰僵尸。我又走回霜月的身旁,享受着那红光散发出的一丝丝暖意。

    我躲在霜月身边,可不知道该怎么做。霜月看了我一眼,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意似安慰。然后转过头去,面对石槽,静立了一小会,又吐出那团红光。

    红光吐出,缓缓的向着石槽移去,渐渐的变大,移到石槽处,已经将石槽型怪石笼罩起来。立时那升腾的寒气就不再透出,室内没了那种越来越冷的感觉。

    霜月低叫一声,声音虽低,听起来却有着吃力的感觉,只见前面的红光紧紧的附在石上,包裹着石头异常缓慢的动了起来。我再看霜月,但见它神情很凝重,不由的我也紧张了起来。

    终于,红光裹着怪石完全浮了起来,霜月一声大吼,怪石横飞了出去,地上现出一口井洞出来。我刚要上前,却被霜月一口咬住,我回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它的时候,怪声突起,我再扭头去看,一片银霞从井口喷薄而出!

    这片银霞一出现,石室内的温度骤降。本来我在霜月的身边,*着它身上的红光,堪堪可以忍受这里的温度,而现在,我觉得我动一动都十分的费力,整个空气好象都被那片银霞带来的寒意给冻结住了,我觉得空气都凝成了实质,正在挤压住我。我不禁大骇,如果这鬼东西是碧清石乳,别说我要服用它,只离开霜月一点我就会被冻成坚冰,我还能保证在太阳下暴晒都不会融化,老道士这不是在诓我嘛!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二章 得药
 
 
    银霞离“井”而出以后,很快的继续向上升腾,霞光连闪,好似活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玉版里面只提到让霜月带我取石乳,具体的方法却一点也没有提及。而我也根本不知道石乳居然会是这个样子,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近,就算我功力全复,我想也同样没有机会,那片银霞散发出来的寒意,根本就是生人勿近。

    我呆楞着没有反应,霜月在身旁却又是一声吼叫,我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霜月吐出那团挪开石槽的红光就倒卷而回,和那片银霞纠缠在一起。

    霜月吼叫连连,听吼声也似带着一丝惶急,那片红光在霜月的指挥下,慢慢扩散,将银霞完全的裹在其中,银霞在红光中不停游移,左冲右突,倒好象真是有生命的活物。红光只淡淡的一层,银霞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围而出,银霞几次看起来要冲破红光的时候,却也只是激的红光一阵闪耀,就又将银霞挡了回去。

    霜月喷出的红光散发着阵阵的暖意,银霞被红光包围以后,洞内的寒意明显的减退了,我的身体也不象刚才那样的难过了,又可以活动自如了。不过我对眼前的情景还是插不上手,眼前的情景不在我的能力之内,我可以上去挥拳动脚去打那有形无质的东西么?

    霜月又是一声大吼,红光陡的强烈了起来,紧紧的束着那片银霞,此强彼就弱,银霞在红光的压迫下显得有些暗淡起来。红光浓厚了起来,由本来淡淡的光影变的有若胶质,整个体积也在慢慢的缩小,收束着红光中的银霞。

    我看了看霜月,只见它四足支地,目不斜视,银色的身体上隐约可见挂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以霜月传说中的神兽麒麟的血脉,再加上修炼超过两千年,收取石乳尚且如此困难。可想而知,如果只是我自己来取,根本就是没有机会,师傅虽然说是研究出来医治天魔解体大法的方法,可行性却真是值得商榷。

    我这里胡思乱想,眼前霜月吐出的红光已然把银霞挤压的缩成只寸许大的光球,虽然还在里面不停的跳动,不过看起来已经无力的多。那红光也收缩的只略比它大了一点点,紧紧的包裹在光球的外面。

    霜月张口又喷出一道红光,罩向在空中悬浮的光团。那红光刚附在光团之上,原来那团红光闪了几闪,突然地光华大盛,强光一下子刺的我睁不开眼,我扭过头躲避这耀眼的强光之时,就听见啪的一声震音,再回头,光华已敛,空中一颗红色的珠子在不停翻滚。

    红珠看起来盈润异常,呈半透明状,只鹅卵大小,中间可见一团指甲大小闪着辉芒的银色流质,霜月终于成功的将石乳收取。不过我心里却在嘀咕,这种东西我敢喝么?

    旁边的霜月看起来神情疲惫,看起来收取石乳差点耗尽了它的精力,我心里是十分的感激,没它,根本就没可能拿到石乳。只见它张大了嘴,空中翻滚着的红珠就缓缓的投向它的口里。珠子到了霜月口边,它昂首吞下,神色似乎为之一振,我心里可就着急了,它怎么给吞了啊!那我还用什么?不过我相信已经通灵的它,不会无缘无故的坏我的事的。看霜月收去石乳的表现,我很肯定的觉得,这一切应该都是寒尘早早安排好的。

    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呢,石乳出身的那个洞穴里隐隐传来隆隆的声响,地面也忽的摇晃了起来。我正惊讶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霜月嗖的钻到我的身下,顺势驮起了我,然后又是对着石壁喷出一团红光。和进来的时候一样,红光在石壁上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圈,霜月蓄势一窜,从红光中穿过。

    那红光在墙上,并不会形成一个洞门,看起来还是石壁,只是通红的有些不透明,我知道可以穿过去,可还是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身上一凉,我知道已经身处外面的池水之中了。

    这时候隆隆声大了起来,我勉强在水中睁开眼睛,发现水底的地面也都在晃动,天啊,难道是地震么?霜月回头收回附在石柱外壁的红光,它的红光不知是什么东西,到是用途多多。它收回红光,并不停留,径直向连接那边的通道游去。我伏在它的背上,扭回头时却发现,那石柱,竟然碎裂开来,断裂的石柱残体不段的从上面沉到水下,在水底处堆成一座小山,不是霜月动作快,我们有可能就被埋在那里了。霜月也许没事,我,估计就变成肉饼一张了。

    水池里的水也不再平静,水下的地面震动个不停,并以石柱那里为中心,产生了一道道的裂缝。随着地面的震动与开裂,产生了不少狂暴的水流,如果是我被卷在里面,估计就会不知道给冲到什么地方去了。霜月的水性却实在是好,很轻松的穿游在水流之间,我有点怀疑它父母的一方应该是海中的异兽,那样才解释的通。

    霜月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我觉得水流在把我从它的身上向下拉,我把身子紧紧的贴在它的背上,双臂也死死的搂着它的脖子,那个洞口很快的就来到了眼前。我已经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可眼前的情景却不允许我上去换一口气,霜月更是停也没停,一头冲进了通道。

    我们冲进通道,后面的“地震”也扩散了过来,整个通道都有些摇摇晃晃的,通道顶也不时的有碎石落下,情势看起来真的是危险之极。还好落石一般都是身后,现在的情况就好象是地震在追着我和霜月一样,我们刚过去,那里就跟着震动开裂起来。

    人的潜力有时候是挺强的,而且转移了注意力的话也很容易就创造奇迹,我心里一直担心后面的震动,从水池中冒出头的时候竟然还没窒息到晕掉。不过我还是再一次感受到了可以呼吸空气的美好感觉。

    我与霜月跳出水池后,水池里的水也震荡了起来,四周的洞壁也开始了摇晃,头顶的宝石明珠星图也开始产生裂缝,不时的有珠玉脱落下来。不过也没时间理会这些了,霜月还是驮起我就象着寒尘的那间石室冲去。

    进到了甬道里,霜月明显的放松了下来,外面震动的十分厉害,可甬道里却很平稳,晃都不晃动一下,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两边洞壁上刻画着的怪符号都闪着异样的光芒,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那些符号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这条甬道还是动也不动一下。这也许是寒尘布置的什么仙术吧,虽然不太理解,但是这个效果还是不错的。

    进了石室,按玉版上所说的,和霜月取回石乳后我应该先恢复功力,我的心里对寒尘这个本体是没什么好感的,不过我也知道按他说的去做,应该是最好的选择。我坐在石室中间的一个坐上去感觉温温的玉石蒲团上,拿出了老道士留给我的丹药。

    逍遥门装药的玉瓶真是好东西,至少密封性很有保障,我水里来水里去几进几出,玉瓶也没有渗漏进水去。打开玉瓶,倒出来的是一枚火红色的药丸,拿出来以后,石室里就弥漫着一股沁人的药香。

    老道士说吃了这药,必须要用碧清石乳来中和药性,不然会因为承受不了药力爆体而死,不过碧清石乳刚刚好象是被霜月吞到肚子里去了,我还怎么服用这药?不过寒尘既然可以吩咐霜月陪同我去取石乳,想来也不会就让霜月那么就把这天地灵材给浪费了。想到这我问了问蹲踞在我身前的霜月:“碧清石乳在哪?一会我服了药要用到。”

    霜月听了张开大嘴,那颗红珠子又缓缓的翻转而出,不过里面的银色流质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成了碧绿的颜色,而且也没了那种跃跃欲动的感觉,没了那种有生命的感觉。我对霜月问道:“这个是碧清石乳?”霜月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一头雾水,不过我相信这家伙应该不会害我。

    红珠悬在我胸前不动,我得想个办法把石乳装到比较正常点的东西里,总不能把霜月的珠子一起吃掉吧,天知道那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从怀里拿出药用光了的空玉瓶,打开后比划着该怎么才能把石乳转移过去。

    霜月看我拿出玉瓶,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我瓶子放在红珠底下的时候,红珠子的下面突然打开一个小洞,一滴一滴碧绿色的液体滴落到我的瓶子里面。本来贴身放着的玉瓶有些温热,那碧绿的液体滴到里面,立时瓶子就变得触手生寒,看来幸亏是这样,如果是那银霞凝成的液体,我根本没可以碰,更别说要喝下去了。

    一会的工夫,石乳都流进了我的玉瓶,霜月也马上就收回了红珠,一口吞下。我一手吃药,一手持石乳,准备开始恢复功力与生机。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三章 恢复
 
 
    我一口将那颗火红的丹药吞下,感觉象是一团火焰从口腔顺着咽喉进入胸膛,直接沉到丹田处,并且熊熊燃烧起来。一时间,我汗流如浆,觉得燥热无比。这丹药仿佛化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源源不断的化散成炙热的真气,冲击着我体内的经脉,那狂暴的劲头,根本就是无法控制,药力所过之处,经脉寸段,这是救人还是害人啊!老道士肯定是凭着想象炼出来的这种丹药,没临过床,我一面苦忍体内经脉断裂带来的痛苦,一面暗自咒骂师傅。

    药力一个循环,我体内的经脉全毁,原来只是一处,现在搞到生机全灭了,这不是成了废人么。循环而回的真气无法进入下一个循环,在丹田处郁积,我全身疼痛无比,丹田处又向被一团烈火烤着,所受之惨,即便是修罗地狱,也不外如是吧。

    药力仍是源源散出,但却不在是先前那种狂暴的火热真气,有了变化的真气舒缓了很多,融合着郁积在我丹田的火热真气,开始在我丹田重新构建气海,并一股股的发散出去,真气所经之处,居然又重新形成了经脉,真气在我体内按照很古怪的路线,形成了循环,并且开始运转了起来。

    我心情稍定,老道士做的东西看来还是有用处的,不过我内视之下,发现新形成的经脉脆弱之极,不要说我跟人动手,现在我动一下,就危险出现断裂,所以现在我是一动都不敢动。

    体内的真气按着新经脉运行了几周,刚刚平稳一些,那颗药丸突的又起变化,这次化生出的真气不狂暴,但却无比的厚密凝练,也无比的灼热,好象烧红的铁水在体内流过。那种痛楚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一时间,我觉得我的心跳我的意识全部都凝滞了,感觉上天地间只有那炽热的真气,熔岩一般的在我体内流淌。

    这股真气流动到哪里,哪里的知觉就象被切断了一样,真气流转一周,我全身都没了感觉,所有的感觉都归结成一个字,那就是热,我想我现在一定是全身赤红,汗流如柱吧!随着这股真气的流转形成循环,热量都郁积于丹田,那里好象凝结成了一个火球,随着真气运转象心脏一样跳动,而且有越跳越快的趋势。

    我意识到了我已经处于最危险的境地,照着这样发展,丹田的火球迟早会爆掉,而我可能就会爆体而亡。我想是该服用石乳的时候了,可我却一动都动不了,身体已经失去了感觉,我不禁有些绝望了。

    突然,一团温温的东西挤进了我的口中,这时候即使很热我也感觉不出热来了,温温的就说明这个东西的温度也应该是很高的。这团温热之物入口之后,顺着咽喉直落丹田,包裹住那团跳动的真气团,但却没有堵塞住我真气的流转,不过流转的速度似乎被它堵截的慢了一些。几乎是同时,一种清凉的感觉直渗到真气团里,并随着真气在我身体内四处流转,所到之处,如春雨滋润久旱的大地,火辣辣的感觉几乎马上就转变成舒适,这个由痛苦到舒服,天堂地狱一样截然相反的感觉,几乎让我呻吟了起来。

    凉意随着真气运行一周,我身体的热度降低不少,而回到丹田的那团清凉之气虽然跟我的真气纠缠,却好象并没有被我火热的真气影响到一点,依然是清凉如故,我终于是安下心来,抛开外念,一心运行体内的真气,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不知道多久,真气运行了多少周天,那股清凉已经和我身体里的真气融合,不在分的清楚凉热,变成一种温温的流水般的真气自动运行,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忍不住开口低啸了一声,睁眼从定中醒来。在我我开口发出啸音的时候,原来和那股清凉一起进入我丹田的温温的东西却从我身体里冲出,仿佛是有意识之物。

    我睁开眼睛,看到霜月正伏在我身前,好象十分劳累的样子。一团红光正在向它的口中投去,而地上,跌落着已经碎掉的刚才装进石乳的玉瓶。看到此处,我明白了过来,霜月见我危急,仍然是用红光的控物本事,将石乳重新用它那红光包裹,送到了我的身体,而那团红光还为我负责归拢已经跑疯了的真气,看来,这一趟还真的是得感谢感谢霜月。

    我对着霜月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谢意,只是不知道霜月的行动是不是寒尘原来嘱咐过啊,我怎么也不觉得它有见机行事的机灵劲!

    我没有着急从地上起来,又进入内视之境,心神沉入丹田,想看看有什么变化。以前内视的时候真气近乎赤红色,我们逍遥门的功法本就是偏于火热,因为筑基丹的药性就带有火属性。而现在我的真气变成了和霜月身上差不多的银色,有若实质,顺着经脉流转不停。而身上的经脉比从前的时候要宽上许多,从前如小河的话,现在就应该算大江了,而且经脉也坚实起来,一点没有新形成的经脉应有的脆弱感觉,我想应该是经过第三波那铁水般的真气与石乳反复淬炼的结果吧。在细查丹田,丹田中蓄满的真气也有若实质,内视下就好象一大团银色的液体,而且其中,竟然有一团稍带金色的丹状物体缓缓转动,并随着真气的循环勃勃律动。

    我大讶,难道我进入了传说中的丹成境界了吗?那个东西是我的内丹?我试着将心神沉入其中,却没有反应。算了,外面好象还很危险,霜月的事情也需要解决,还是以后在研究吧。

    我按着玉版上的交代,那着玉版来到云床之后,我对床上的寒尘,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感觉不太舒服,总有种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附属品的感觉,不可接受却隐约觉得那是事实,我真想一走了之,不再呆在这个虚幻的神话般的地方。不过玉版上所说,霜月的成就全*我取出寒尘遗留的法宝才可以,我一走了之可就对不起它了,这么长时间,我对霜月到真的有了种亲密的感情。

    用玉版在床后的玉鄙上轻划了一个怪符,当然也是玉版上记载的划法,划过之后,白光一闪,玉版从我手内消失不见,墙上也是一阵白光闪过,忽地现出一个尺许方圆的小龛洞来,一座精巧的玉鼎,摆放在其中。我心里对这些仙法道术,到是有几分羡慕,这么藏东西多保险啊!

    我将玉鼎取出,霜月见了似乎激动不已,荷荷怪叫,一点没了以前的沉稳乖巧。我看着好笑,拍了拍它的头,调侃道“看你那着急相,修行不够啊,如此心性就是升为仙界灵兽,也是个莽灵兽!”我本是开玩笑的胡说,它听了倒好象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果然安静了下来,又变回了原来那种沉稳的感觉,这个好象就叫做有根基吧,通透的很。

    我把玉鼎拿到石室中间,放在了地上,抽出贴身放着的那把小刀,那小刀身上居然有了弯曲软化的迹象,*近身体那边的塑胶刀柄也有融化的痕迹,我不禁骇然,没想到那时体内的真气居然达到过如此高的温度。

    拿到在手,我又一刀割向我的手腕,刀锋划过肌肤,只刀刃部分把皮肤压的向下了一点,出来一道白色的印痕,居然没破,我一头雾水,这还是我的身体么,怎么变成这样,我不信邪,用力用小刀划着手腕,可除了留下一道道白印在手腕的皮肤上以外,一点点的破口都没有出现。

    我不禁郁闷之极,玉版上写到要想开启玉鼎,还是需要用我的血液做为钥匙,可我的身体现在居然用刀都划不破皮,这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一面郁闷一面也在心里骂寒尘这个变态,留下的东西都非用我的鲜血来开启,早晚被他弄到贫血。

    霜月在旁边看着我拿刀在手腕上划来划去,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情,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象个傻子一样,自残都残不了,我真他妈的可怜啊!我有些讪讪的对着霜月说道:“这个玉鼎还是要用我的血液开启,不过你看,我现在的手腕怎么也划不破!”边说我还边用小刀又更狠的在手腕上划过,果然还是一条白印。

    霜月摇摇头,上来用嘴叼过我手里的刀,一甩头丢到一边,然后对着我呲着自己嘴里莹白如玉的尖牙,眼睛却盯着我被划了不少白印的手腕。“你能咬破?”我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霜月,毕竟钢刀都不成,它的牙齿不见得会比现代工艺精钢打造的刀子锋利吧!也许是我的态度刺激了霜月,这家伙走到原来放玉版的石桌前,吭哧一口,将石桌的一角咬了下来,然后回到我面前,继续刚才的表情。

    我无奈,但是谁让我欠了它人情,不得不帮它,当然,我对鼎里的东西也有些好奇。我无奈的将手腕隔空放在玉鼎之上,霜月歪头将嘴凑了过来,用它尖利的犬齿大力一咬,我只觉得手腕一痛,霜月松开嘴闪到旁边,只见我手腕上出现了两个洞洞,鲜血汨汨的流淌了出来,滴在了玉鼎的鼎盖之上。而我手腕上的伤口也已可以感觉到的速度愈合着,我现在的身体有些变态了,我呆呆的想着。

    鲜血滴在鼎上,和玉版的情形相差不多,鲜血也是迅速的渗入玉中,那玉就变的有若流质,开始泛起了荧荧的亮光,我暗照玉版留下的方法,双手别扭的掐了一个法诀,舌尖顶住牙膛,一运真气,张口喷出一股真气在玉鼎之上,大喝了一声,咄!鼎上光华再闪,那鼎盖缓慢但又很坚定的浮了起来……

 
正文 第三部 第十四章 灾变
 
 
    鼎盖飞起,从鼎口处隐约可见鼎内光华闪动,突地几个光团从鼎中飞出,悬停在我的面前,并成一朵梅花形状,不住的晃动,那情形就象一个人还没有睡醒有点迷糊的样子。我没意识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怎么鼎里的东西还会自己飞出来啊,一时有点手足无措。而霜月在一旁低吼连连,似乎颇为着急。

    一共是五个光团,分为银白、黄、蓝、红四色,其中两个光团都是蓝色的,还紧紧的挨着,不愿分离的样子。那些光团晃动了几下,好象清醒了过来,开始缓缓的向上飞起,旁边的霜月叫的更急了。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团白光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个架势它们好象是要飞走的样子,鼎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我岂能让它们这么飞走!当下我抛开对未知事物的畏惧,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探臂膀伸手抓向离我最近的银白色光团。

    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发生,那团白光很轻易的被我抓到手中,不过它好似活物,不断挣扎着,并不安分,我两只手齐上,将白光死死的捏在手里,不让它冲出。而这时,另外四个光团,却速度大增,已经疾似闪电一般冲向洞顶,不过我也顾不得了,手里捏着的不是个老实家伙,再分神让它跑了,那就一无所获了,还是集中精力对付这个吧!

    霜月好象是急了,一声怒吼,竟然飞身到半空,去扑捉正在逸飞的光团,让我吃了一惊,这家伙居然是水陆空三栖动物,真是古怪啊!霜月确实了得,那团红光飞遁稍慢,被它大口一张,喷出它体内的红光,将其包裹起来,红光团也是和我手里的银白光团一样,不断挣扎,霜月小心的控制红光,也无暇理会其他了。这时那另外两团蓝光,一团黄光已经撞破洞顶,向外飞去。一时喀喇之声不绝,只一会的功夫,就声迹不见,只留下洞顶上的三个小洞。不知道洞顶的山壁到底又多厚,它们居然也能穿出去,还真是了不得的东西啊。

    我手里的银白色光团一直挣扎,刚好我手腕上刚才被霜月咬出的伤口正在愈合,却因为我催行真气使力迸开了一点,刚好有一点鲜血被甩到白光之上,我的血刚落在白光之上,就被吸了进去。白光在我手里动的突然厉害起来,光华也变的强的有些刺眼,忽地,喀喇一声,白光收敛,只见一方玉牌被我双手紧紧的握住,却是安安分分一动也不动了。

    这时霜月好象也已经将那团红光连着自己喷出的红光都收回体内,看起来它竟有股异常的神采,银色的躯体好象有些透明,不时的闪耀着红色的光华,闭着眼睛站在那,一动不动。应该是收服那团红光吧,我不敢打扰它,就仔细察看我抓下来的这个玉牌。

    这方玉牌寸许大小,而且看起来宝光隐隐,晃人心神。本应该是个方形,不过边角却显得十分圆润,虽然只薄薄的一片,但是却看不通透,里面好象无数的层次,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刻着无数古怪的符号。这玉牌触手生温,拿在手里,让我有种它和我血肉相连的感觉,只是一时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我也没时间细细研究,也拿脖子上的丝线穿了,和玉莲花挂在一起,贴身收好,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鼎盖已经落在一旁的地上,玉鼎则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那五个光团飞出之后就在没动静,不是里面已经没了东西吧,我迫不及待的上去察看。

    从鼎口望下去,鼎里面应该是原来有一方白绫遮盖,现在白绫已经被飞出的光团撞翻在一旁,静静的躺着。我抽出白绫,放在一旁,下面是九宫形状的格子,只四角的格子里各有玉瓶一个,另外的五个格子空无一物,想来刚才飞出的五个光团原来是放在那的吧。不知道飞走的三个光团都是什么,我到不是觉得可惜,就是有些好奇。

    我将四个玉瓶取出,放在先取出的白绫之上,再仔细的看看鼎里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东西,最后我失望了,已然是空无一物,我拿过跌落一旁的鼎盖,轻轻盖上,就在我将鼎盖合上之时,玉鼎突然也一阵光华乱闪,刺眼欲盲,我赶忙闭眼闪过一旁,等我睁眼时,玉鼎也消失不见。

    我有些怔怔的,寒尘这家伙真变态,总拿留下的这些东西吓我,都古里古怪的。这是霜月好象也完全的制服了那团红光,走了过来。

    我拿过那四个玉瓶,摆在霜月面前,意思是问问它怎么处理,想来里面应该是丹药,而寒尘的玉版留言上说到过,要我开启玉鼎取出灵药,霜月才可以飞升,这四个玉瓶应该就是与霜月飞升有关的灵药吧。

    霜月看了玉瓶,好象有些欣喜的样子,抬头看了看我,我觉得它的眼光里好象有几分不舍。看起来这几瓶该是助它飞升之药无错了。其实经过这段时间,我对霜月也有了依依之情。我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对它笑了笑。舍不得归舍不得,不能耽误了它的前途不是,它也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我也没办法长留它在身边,我总要回到现实中去,带着霜月,回去它就得被抓到什么研究所去给解剖了。

    霜月将一个玉瓶推给了我,自己叼走了三个,我用白绫将玉瓶包起,收了起来。霜月来到寒尘的遗体之前,很恭敬的伏下身子,以头触地,好似跪拜,我竟然发现寒尘的嘴角似乎带了一丝笑意,定神细看却还和我刚看到是一个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霜月拜罢寒尘,来到石室的当中之处昂然站立,样子看起来威风之极。它喷出红光包裹着那三个玉瓶,成品字形悬在面前。红光骤盛,三个玉瓶忽地不见,只三颗拇指大的药丸裹在红光当中,同时一股异香充盈石室。

    红光再盛,那三颗药丸化做一片金霞被裹在红光之中,这情形有点象霜月助我取碧清石乳的样子,那片金霞在红光中不停的变幻闪耀,室内的香气也越来越浓,我闻着这股香气,也觉得心静神清,灵丹确是非同一般啊!

    霜月用红光凝炼丹药,看起来十分的费力,金霞在红光之中不断闪耀,明暗不定。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给霜月喊着加油。忽地红光中那片金霞亮了起来,透出红光放出耀眼的光辉,红光也随着变的更加厚重,拼命的压制着金霞,慢慢的,金霞竟有渗透到红光里的迹象,金霞红光正在融为一体。

    霜月一声大吼,将红光连带着金霞一起吸回体内,一时,室内安静了下来。我以为霜月已经大功告成,正想上前,却见红光金霞却从霜月的身上透了出来,霜月嘶吼连连,状极痛苦。我连忙又避向一旁,不敢去莽撞上前打扰。

    霜月身上透出的红光金霞越来越强,最后竟化成一种金红色的火焰,包在霜月的身上灼烧,霜月看起来十分的痛苦,但却咬着牙苦苦忍耐,我在旁边看的差点流下泪来,却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帮到它,如果卤莽上前,耽误了它的飞升,那就更坏了,惟有强忍着难过,再一旁观看。

    那金黄色的火焰愈见明亮,而其中的霜月,银白色的躯体竟有些透明,身上也没有被灼烧该出现的焦黑痕迹。室内的异香也越来越烈。

    这时,突然从洞顶传来隆隆的声音,整个山洞也摇晃了起来,我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四周的洞壁上突然的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符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山洞立刻就安稳了下来,不过外面隆隆的声音仍在。

    金红色火焰的霜月,身躯已经完全的变的透明,火焰光华闪耀中,霜月竟然消失不见。我大骇,刚想冲上前去,火焰又起变化,慢慢的收做一团,而颜色却更加明亮起来,最后变成了一颗包裹在金红色火焰之中的金色珠子,悬在空中缓缓转动。

    我见此异变,又退了回来,我冲上去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啊,看来事情还有变化,我还是老实的看着吧。

    一颗金色的珠子在空中悬浮,表面上金红色有若实质的火焰缠绕,看起来漂亮又诡异,最特别的是那颗珠子好象活物,如心脏一般一伸一缩的跳动,我见此情景,更不是敢胡乱过去了。

    外面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石壁上的符禄所散的金光也相应的越发的耀眼,我有种这石室已经变成了怒海中的一页孤舟的感觉,虽然这里并没有一丝晃动。

    蓦地那颗金色的珠子光华大盛,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石室的洞顶竟然给掀了开去,透进天光。我向上望去,满天都是黑黑的云层,金色珠子所发的金光好象一根金色的柱子,冲破云层,直插天际。云层里,雷声隐隐与四周大地震动的隆隆声互相回应。这天地间好象都在酝酿着更大的灾变,而且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境地,这种险恶的形势,看的我是胆战心惊。

    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忽地倒转而回,而且似乎卷回来一大团银白色的光华,包裹住珠子。那珠子一被银白色的光华所包裹,立时化成一片金红色光团,和银白色光华纠缠在一起,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而这时,天空中的黑云里,一道电光,在隆隆的雷声之中劈了下来,目标直指银光中幻化着的金色光球。

    金光兀自转动不休,对闪电的袭击似乎没有一点知觉,雷光转瞬而至,正当我急的跳脚的时候,洞壁上闪耀着的金色光符疾飞而出,迎向那道电光,一声爆音响过,雷光与光符消失不见,壁上的光符消失,地面立时就开始有些晃动的感觉。这给我的感觉好象是拆墙补棚啊,看来最后这里一定是保不住了。

    这时那团金光已经渐渐的凝成形体,虽然有些透明,不过仔细看的话已经能看出些霜月原来的影子,银光绕着它疾转不休,而这时,黑云里又是一道雷光打到。

    洞壁上又是一道光符飞起,与雷光同归于尽,想来这也是寒尘为霜月飞升预做的安排吧。我心里对他头一次有了点好感。雷光不断的打来,从一道变成三道再变成五道,壁上的光符也不断的迎上对撞,几道雷光就飞出几张光符。而这时,那团金光渐渐的凝成了一只金色的麒麟,正是霜月的样子,而那些剩余银色的光气正慢慢的被它吸收到体内。而随着墙壁上光符的不断飞出,石室晃动了起来,四周的石壁也不断的出现裂纹,并有了坍塌的地方。

    这时天空越发的阴沉了起来,隆隆声也越来越沉闷,我心中害怕,这样的情形明显下一次的雷击应该是最厉害的,我不禁向着霜月所在的地方走过去,心想一会有点什么意外我要帮忙的话也可以快一点,我就是没想在这天地之威之下,自己能帮上什么。

    这次竟然是一次九道雷光击了下来,墙壁上最后剩下的几道光符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不过墙上的光符已经没有九道,两道雷光毫无阻拦的从空而下,向着霜月击来,而霜月卧在地上,身上围绕的银光也已快要消失,仿佛正在沉睡中,没有一点反应,我心中一急,扑身而上,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雷光,能不能挡住在我的考虑之外,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霜月被雷击中。

    我刚刚扑到霜月身上,就觉得后背一麻,身体大震,同时胸口一动,白光闪耀,感觉到自己好象被一团白光所围拢。同时身上剧痛传来,我昏迷了过去。昏迷以前,好象看到身下的霜月张开了眼,正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五章 闭关
 
 
    我从昏迷中醒来,不顾身上的酸麻,忙四下张望着寻找霜月,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山洞之中,而是躺在外面山边的一块大石之上。天上的乌云也已经尽数散去,碧蓝若洗,冷冷的风拂过面庞,本来应该让人精神一震,我却有些糊涂了,雷光呢?地震呢?霜月呢?一时我呆呆的看着四周,一片茫然。

    昏迷前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替霜月抵挡雷击的时候它充满感激的眼睛,怎么人醒了会出现在洞外?是霜月成功飞升了,飞升前把我送出来的?还有最后替我挡住雷击的那团白光,感觉上应该是那个鼎中得到的玉牌所发出来的,想到这我伸手到胸口摸了一下,温温的感觉还在。我有些迷惑,难道我昏睡了很久?不会出现一昏几十年的状况吧!

    放下纷乱的心绪,等自己清醒了一些,我随便走了走。发觉现在我在的地方应该是那个山洞之外的小山上。我找到那山洞的入口,却发现已经被坍塌的山石将那个山洞堵塞住了,根本不可能进去,再向山上看,山上的树木石土都是一副震荡后的凄惨景象,眼前的山体似乎经历了一场惨劫,看来山洞里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山洞里的一切太过奇幻,我居然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我喊着霜月的名字没有回应,山洞被堵的死死的,又没有办法进去,我有些颓然的左在洞口之前,心中十分的悬念霜月。忽然我想起寒尘那石室的洞顶已经被掀开了盖子,不一定非要从山洞进去了呀,想到这我立即按着记忆中的大概方向,朝着石室所在地飞奔而去。

    刚刚醒来,身体好象还有些被雷击中的后遗症,酸酸麻麻的十分的不舒服,走了一会真气运行开来,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消失不见,真气在体内运行的愈渐顺畅,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有飘然欲飞的感觉,只用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就会横飘出去三五米,沟壑坎坷,根本都不在话下,从轻功一项来看,我复员后比受伤以前要强上许多。

    我的记忆力和方向感还都可以,空间想象能力应该也不错,加上脚步迅速,一会工夫,就被我找到了被四面高峰所围的石室所在小丘,我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因为是这里看起来最凄惨,山体崩塌的最厉害,乱石满山丘,很多地方都带有被雷火击成焦黑的痕迹。丘顶的一个凹陷处,我知道这里就是石室所在的地方,却也只能隐约的看出石室当初的样子,还得凭着出众的想象能力才能把记忆和眼前的现实重合。寒尘的遗体也不知道如何了,不知道是不是会被坍塌的石块埋在里面,不过我知道,甬道和外洞的壁顶的明珠宝石是都被埋在地下了,我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挖它几块下来。

    我在乱石堆中扯开喉咙大喊霜月,一点回音都没有,我有些怅然若失的坐在散落的山石上,想着霜月现在会怎么样了,应该会顺利的飞升了吧,我昏过去以前的那波雷光应该是最后一批的了,好象没有伤害到它,而且醒过来的金色霜月看起来力量比以前强大了很多,看我的那一眼眼神显得神光湛然,应该是那次化形重生变成了仙兽神兽那一类东西了吧,不过不知道飞升是去了哪里,会碰到什么状况,还真有些担心。不过寒尘那家伙应该会罩它的了。不然留在这里也不可能陪着我回到现实社会去,它根本就不是现实中会存在的东西。

    我坐在那胡思乱想了一番,终于山还是山,碎石还是碎石,寒风冷月,我身孤影单,形影相吊。我意识到不会再见到霜月了,站起身来晃晃头,我向山外走去。我想,我会记得住那只有些卤莽的霜月,也会刻意的遗忘那个所谓的我的“本身”寒尘的。

    比来的时候轻松了很多,我回到了逍遥门,一路上我用心体会,我现在的修为应该比没受伤的时候要强上许多,真气质量真气数量都强过从前,而且好象达到了传说中结丹的境界,还有强韧的有些变态的身体,我需要闭关一阵子好好体会这些变化。而且,逍遥门那么多的藏书,也不可以放过。我不太可能在这里长久的生活下去,以后不一定什么时间才会再来的。让我象老道士一样独自在这里隐居几十年,那不如直接杀了我比较痛快!

    回到山洞,我先到停棺材的石室去看了看老道士,太长时间没和人说话,和他唠叨唠叨也是可以的。在我心里,他仿佛还是坐在我家厢房的小炕上,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我,面带微笑的听着我在那喋喋不休,不时才会应上那么一句。有些人虽然不在了,但是他可以永远活在你的灵魂之中,如果你能真切的体味到寂寞,那么你也就能体会到他们的存在。

    顺便将石室的卫生打扫了一下,我来到书室开始了坐关,我现在的经脉真气已经和逍遥心经的修炼截然不同,逍遥门的前辈们的笔记记载里也没出现我这种状况,我只能依*自己去摸索。当然,逍遥门长辈们对真气经脉的概论都是很精辟的,也都是非常宝贵的财富,我相信自己,可以通过那些典籍归纳出适合自己的法门。我真气的质量数量都相当可观,我需要加强的,应该是对真气的控制,而逍遥门所长的,刚好就是这一点。

    在石室里那种完全隔绝的环境之下,我尽读逍遥门关于真气经脉的记载之后,开始了我的坐关修炼。其实这次和我开始筑基那次相差不多,药力化散在体内,自然的会在体内形成真气循环,逍遥门这种以药练功的法门还真的是很变态的方法,不过由于是纯粹的自然反应,所形成的真气循环难免有不完善的地方,我要做的就是修正这些小小的地方,使之完善。不过其中的危险也是可以预想的,体内经脉稍微紊乱了一点,身体表现出来的都不会是小事,如果我不是有这经脉重铸的变态身体,和逍遥门前辈们对真气经脉丰富的不能在丰富的经验,我都不会这么做。

    先期进行的十分不顺利,改变真气循环很多地方虽然只改动一点,可从来都是自主按一定路线运行的真气却不给面子,在我的意念控制下会改变一下,可是怎么也不会形成想现在身体内的这种自主真气循环。我的意念力一撤回,就又按照原来的路线运行,很有些我行我素的意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效果没出来什么,身体里的经脉到是小小的受了不少伤损。我也有些灰心,不过我性子里的那股执拗劲也给激发了出来,我宁可走火入魔一次,也不要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修炼计划。反正我准备好了逍遥门特炼的用来治疗走火入魔的丹药,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纵然是我凭着一股蛮劲胡干,我的身体到也禁受住了考验,经脉损伤多次,却没出现真气岔行走火入魔的状况,而且我对现在体内的真气的控制能力明显的加强了,真气有些被我给炼得钝化了,不过离气随意动都还有距离,更不用说达到以前的天人一体,以自己的真气为媒介运用无匹的天地元气了。不过也不能说现在的实力就赶不上从前,从前虽然能运用天地元气,运用的也有限度,不见得就强过我现在体内数量质量都堪称变态的真气。不过我还是不满意这样的效果。

    一次打坐练功中,我一次内视的时候偶然将意念沉入内丹之中,发现那里似乎是一个广袤无边的世界,一道道的真气流从那里流出再流回结成循环,而内丹则在真气的循环中得到凝炼,我尝试着用意念控制内丹,那感觉十分的古怪,意念力融入内丹的时候,整个外部世界仿佛都已经消失不见,内丹里好象一个身体内部的宇宙核心,而和内丹结合的我的意念就好象是这个宇宙的神,通过内丹,可以很轻易的休正改变真气在体内的运行的轨道。

    发现了这个的我十分兴奋,一下子从内视的状态跳了出来,那种突然的感觉差点让我难过的吐血,不过体内的真气却按照刚才调整的经脉路线运行了起来。我大喜过望,调息了一下,马上就进入到修炼之中。

    从前的真气不肯轻易改变循环轨道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真气一点点的被控制着按我设想中的路线运行着,我开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到后来心里已经没了想法,只凭着潜意识里设计出来的运行方案改造着真气经脉。

    改造完成之后,我心神若即若离的不在控制真气运行,让真气自然的按照改造后的的循环运转。不知道多少个周天,我慢慢的进入了无想无我的境界,体会不到自己的存在,与天地连接成一体,磅礴的天地元气从广袤的空间里聚集过来,加入了我的真气循环,我的真气与天地元气融合无间,以丹田的内丹为始为终,流转个不休。而那内丹竟可以吸收一部分天地元气,转化为我的真气。

    我的意识在有意与无意之间,也不知道真气运转了多少循环,我忽然觉得天地元气散了开去,我清醒了过来,站在石室之中,并自禁的发出一声清亮的长啸,一时间,只觉得舒畅之极,我知道,我对我真气经脉的改造成功了。改造后的功法应该更胜过逍遥心经。

    剩下的日子我都在研究拳经剑诀,那种应用的东西只要内力和智力够用,难度都不是很大,我很快将拳经剑诀都修炼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说是融会贯通,也只是差着实际应用的经验了。

    最后室内医易星象等杂书我也都翻看了几遍,虽然当时不能理解,以后再慢慢消化吧,我这一闭关感觉上应该是过了好长的时间,因为我的胡子乱蓬蓬的都有个几寸长了,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正文 第三部 第十六章 归程
 
 
    离开之前,我又打扫了一下石室的卫生,那些前辈们也得住的舒服点不是!而且,洞里的东西,我也得找找看看,有我用的到的就顺手带回去,有人用总好过在洞了积尘不是,贪污与浪费是最大的犯罪,还能用的东西弃而不用,那就是浪费。

    石室里面的好东西不少,可能带的东西就不多了。比如第五代祖师那柄清澜宝剑,是削金断玉的好家伙,可并不能带出去。想象一下,背着一把三尺青锋走在人流汹涌的大街上,那得是多么地傻啊,而且警察同志们也不能让,那算管制刀具呢。

    不过我在里面就用到了一回清澜宝剑,我用它把我乱蓬蓬的胡子都刮掉了,如此利器,如此剑法,如此应用的,我也算是古来第一人了吧!刮完胡子以后,我觉得我使剑的手法都熟练了许多,大有圆转如意连绵不绝的意味,看来刮胡子到真是修炼剑法的好办法呢,很讲究控制力的,不然就刮破了。我也知道了,实际应用真是提高水平的必要途径啊!

    最后,书室的典籍我一点都没碰,全部留在了那里,带出去如果不小心毁损了,我的罪过就大了,这些东西都是宝贝来的。杂物室里我挑了一柄匕首,挺锋利的,不次于清澜,而且也漂亮,不指望着用它来防身,只是平时应用,原来我身上的那把小刀刀柄在我恢复功力的时候都烧融了,看起来也忒难看了一些。石室的角落里还有些散落的珠宝,我也拣了几件带出去,准备给简儿和林琳她们做礼物。

    药室的东西我收拾了一个包裹,已经是成药的还有原料都挑了很多出来准备带走,成药自不必说,逍遥所产必属珍品,就是那些做原料的药材,也都挺珍贵的,很多种都是我花时间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的。关键时刻,这些东西可是能救命的,不可轻忽。

    收拾好东西,又去老道士的棺前唠叨了一会,我离开了山洞。出了山洞才发现,我在石室里最少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外面已经是遍野的绿色!长时间闷在石室的我,见了眼前的绿色,心神都为之一爽,这段时间过的真的是够变态的,没日没夜的,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可练功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心里并没有一定的想法。

    出来的时候,我的计划是在人生最后的时间里,来次徒步旅行,结果因为送小丫头上天山而整个被破坏了。现在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正是大好机会。虽然我很想简儿,不过既然已经离开这么久,也不在乎多耽误两天不是!当初我可是怀着永别的心思离开的,曾经以为就那么相见无期,现在我又可以继续的照顾妹妹了,看来老天也不是一点都不照顾我的。

    我心情颇为愉悦的朝着昆仑山外行去,一路上昆仑山脉的雄奇壮丽的景色,让我心生感叹,偶尔性起登高临望,昆仑各脉的积雪有若白龙万千,纵横飞舞,大小山峰有若银鹰展翅,浑欲飞去,让人想起一代伟人的两句诗词:”横空出世,奔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凌驾于乾坤之上的豪气,纵声长啸亦不足以发泄出心中的激荡情怀。当然现在的我根本不会“寒彻”,真气流转下,早已经不畏寒暑,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有信心自在的驰骋于广袤的天地之间。

    我一路悠哉游哉的走着,风餐露宿。探过长河源头,踏过如茵的草地,在不知名但却象高原上的明珠一样美丽的湖泊里戏水,洗去一身的尘垢,在这没被污染过的蓝天白云下,我忘却了一切,整个心神都融化在这美丽的天地之间,昆仑山脉青藏高原,确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而我来时,竟然无心欣赏,真是罪过。

    渐渐的路上有了人烟,听着放牧的藏女天籁般的歌声,我想起了简儿,眼前的美景吸引力也小了许多,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改变我徒步的计划,只不再遇到美景便流连不前,走马观花望过即行!

    从高原走到沙漠,从荒野走到村镇,我真气的修炼也功候日深,心胸也不断开阔,整个人看起来也有种特别的神采,十分的飘逸空灵,在人群中走过,常常另人瞩目呢,有种锋芒外露的感觉。不过我有些不太适应别人注视的目光,到了反璞归真的境界以后应该就不会这样了,还不能松懈啊。

    踏上鲜碧如画一望无际的草原,穿越过去就快到家乡了,心中对简儿他们的惦念不禁更深了。这还是妹妹头一次离开我这么长的时间,一定非常的不习惯吧,真有些担心,我心里简儿总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让我牵挂不已。

    漱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大草原的景色是美丽的,悠扬动听的民歌,热情好客的牧民,人的胸怀也会变的象草原天空一样辽阔。走出草原的时候我还有些恋恋的感觉。

    出了草原,就算回到了家乡,C市是省内临近草原的较大城市,我找了个银行取了点钱,又重新购置了一套行头,现在身上这套衣服,已经破旧的可以,虽然穿在我身上看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褴褛,因为我自然的散发出一种挺拔孤傲的神气,不过看起来也太另类了些,总有些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并且小声的讨论是不是今年最新的流行款式,我实在是很晕。

    买过衣服,找了个浴池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变的慵懒不堪的样子,理发剃须,彻底的让自己重新回归正常人的行列之后,我换上新衣服,出去找了个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虽然风餐露宿并不觉得辛苦,不过心理上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人应该过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买了张车票,乘火车回到了阔别很久的省城。

    出了火车站,已经是下午,打了个车,直奔L大而去,看到熟悉的省城街道,对妹妹的思念忽然变的有些不可遏制。

    到了L大,时间应该是下午放学以后,吃晚饭之前,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很是热闹,一派青春洋溢的情形。

    到简儿的寝室楼下面,给她们寝室打了个电话。妹妹刚好正在屋里,接了电话,听到我的声音,话筒里立刻就传来了妹妹的哽咽声,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疼,我最见不得的就是简儿哭,更何况这次是为了我而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喃喃的说,“简儿,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保证不在扔下你一个人,快别哭了。”妹妹在电话里问出我就在她们寝室楼下,立刻就放下电话冲了下来。

    妹妹出来见了我,立刻就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低低的声音啜泣着,我轻轻抚摩着简儿柔顺的头发,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抖动的后背,心里也是酸酸的。等简儿不哭了,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扶着她的肩膀细细的看着,妹妹有些憔悴了!

    “简儿,相信哥哥,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简儿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时郝娇她们几个妹妹寝室的女孩子也从楼里面出来,郝娇和我比较熟,人又泼辣,对着我就是一顿数落,“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么!扔下妹妹就跑了,音信都没有,知不知道小简多挂念你,外面没有电话么?你不是文盲吧?写信抱个平安总会吧?……”指责之言一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只能默默的听着,确实是我不对,而且我也知道,妹妹这段日子肯定没少受郝娇的照顾,我挨骂,也是应该的。

    旁边进进出出的女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远远的看着,低声的议论。最后简儿看郝娇越骂越有精神,走了过去拉着郝娇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别骂我哥了,他最疼简儿了,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事情才会这么走这么久的,大姐你就别生气了!”郝娇终于停住了嘴,不过还是一副意尤未尽的意思。这个泼辣劲真亏了李辉能忍的了,那小子不是传说中的被虐待狂吧,想想都汗。

    郝娇看了周围都在对她行注目礼的人们,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我好几眼,瞪的我心里一阵发虚。

    晚上为了表示对大家这么长时间照顾妹妹的谢意,我决定请妹妹寝室的女生们一起出去吃饭,可带家属,那几个女孩子连同郝娇都高兴了起来,回屋子收拾准备去了,我则拉着妹妹找了张长椅坐下,细细的询问着这段日子妹妹的生活学习情况。妹妹声音低低的跟我讲着,手却紧紧的攥着我的手掌,不肯松开。我握着妹妹温软的小手,心中泛起血肉相连的感觉,我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我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不再让她象今天这样伤心流泪。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七章 挨宰
 
 
    一会的工夫,郝娇和另外两个女孩从寝室杀了下来,女孩子总是注意形象的,出门前总是要打扮一番的,她们三个看起来都花枝招展的。到是简儿,只想着腻在我的身旁,一会不想离开,我劝她回去洗洗脸,不要象个花脸小猫一样的出去,她也不听。还好妹妹一直是素面朝天的那种,除了眼睛红红的,脸上依然光洁。这也应该算得天独厚吧,简儿的皮肤从小就象精美的瓷器一样细腻。

    我跟姑娘们说可以带男友,不过那两个女孩都没叫,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没有男朋友。郝娇到是跟我说她叫了李辉,一会就会过来,要我们先去饭店等着,说完郝娇就头前带路了。看起来到哪去吃她是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刀是准备狠狠的宰下来了,不过我挨的算是心甘情愿的。

    郝娇把我们带到一家看起来很有些档次的饭店,要了个包房,没等李辉,郝娇就拿起了菜牌开始了点菜。郝娇对着女服务员问道:“你帮我把最贵的菜挑几样我看看,记得要最贵的!”女服务员忙报出一溜儿菜名,郝娇点了其中最贵的几个。看她一脸解气的表情,我也不禁十分好笑。郝娇应该是真的很心疼简儿,不然不会因为我抛下她生这么大的气。郝娇看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大声对那两个女孩喊着:“都挑最贵的点,别给那没良心的家伙省!”那两个女孩轰然而诺,拿着菜牌窃窃私语的研究着,到底是简儿心疼我,一直替我跟郝娇说着好话,求她们高抬贵“嘴”。

    我对简儿笑了笑,示意没事,这次出门我卡里的钱并没花出多少,怎么地这三个小丫头也不能一餐吃掉近十万块吧,只要最后不会因为付不出钱而尴尬就好。至于花多花少的,我倒是不太在乎。以我现在的本事,还能饿死不成!

    不过三个丫头点了十几个菜,一会能吃的下么?我一直吃的不多,就*她们四个小姑娘,能吃了这么多的菜?就算一会加上李辉这个比较能吃的“饭桶”型人物。我一直不习惯浪费东西,因为我是从苦日子过来,从小的习惯吧。不过今天是给郝娇机会让她拿我出气,随便吧。

    等着上菜的时候,李辉赶了过来,见了我十分的兴奋,先给了我一个熊抱,眼睛有些发红,我感觉到李辉那真挚的情谊,也是心中激荡。我还真的很想李辉寝室的那哥几个,忙问了问他们的近况。李辉说是都很好,等陪陪简儿后,我也应该找他们出来一起喝顿酒。

    李辉很自然的坐在了郝娇的身边,看起来和郝娇的关系已经十分的不一般了。我心里挺为他高兴的,郝娇这个女孩子不错的,虽然有点泼辣,不过很善良,和李辉很相配。

    郝娇一点也没放过我的意思,又煽动李辉点了两个菜,并威胁着说一定要点贵的。而李辉点了几个贵一点的菜大伙都说点过了的时候,李辉也明白了他家那位的意思,对我投来同情的一眼,我刚感动了一下,这家伙就顺应领导的意图,要服务员直接来两个没点过的最贵的菜。然后一脸谄媚相的望向郝娇,晕死,为了女朋友插兄弟,不,插叔叔两刀的家伙!

    菜上齐之后,看着满满的一大桌子,我心里苦笑,看来真的不能得罪女人,郝娇还替我们俩要了两瓶白酒,当然也是很贵的,简儿一旁奇怪的问郝娇:“大姐,你平时不是不让大辉喝酒的么?”郝娇说是今天高兴,可以破例。大概是看我破费她才高兴的吧!李辉拿着杯子闻着杯子里的酒,显得十分的高兴,看来这小子让郝娇管的不善,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颇有点“气管炎”的架势。

    我们边吃边谈,席上郝娇追问我外出去做什么了,我只好将事情稍微透露了一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只说是自己得了怪病,出去找人医治去了。并给她们讲了许多路上的见闻,听的她们是羡慕不已。女孩子都爱做浪漫的梦,我说的在野外风餐露宿,她们竟然当做是非常浪漫的事,说以后有机会也一定要尝试一下。

    我和李辉喝酒,吃的不多,郝娇虽然闹腾的最欢,不过每盘菜也不过尝了两筷,也就没什么战斗力了,虽然说也不算少了,另外两个女孩亦然,慢慢的都停下筷子,多说话而少吃菜了。看来这一桌子的菜是要浪费了,不习惯啊。

    我当然也不能放过郝娇,说道:“铺张浪费可是犯罪,要了不吃糟蹋粮食可是要折福的!”郝娇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管,我要了就不会让它剩下!李辉,给我使劲吃,不用跟他客气!”李辉笑着对郝娇说道:“尽力完成任务!”不过就是加上李辉也吃不掉这么多东西啊!

    我和李辉边喝边吃,郝娇和那俩女孩都抚着肚子在那闲谈了,简儿却还一直不停手的埋头吃着,妹妹吃饭的动作一直很优雅,其实妹妹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很优雅,完全不象个农村的孩子,这也是让我挺骄傲的事情,可我却从来没见过妹妹会吃掉这么多东西。从头到尾,妹妹始终低头慢慢吃着,竟然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绝大部分的菜居然都吃到了妹妹那小小的肚子里,看的我瞠目结舌。郝娇和李辉他们几个好象已经习惯了妹妹的吃法,妹妹看着我呆呆的望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

    郝娇对着已经呆掉的我说道:“我没坑你吧,我可不象你想的那样是为了出气才点这么多东西的,我是按量来的。”这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吃过饭后,我去结了帐,六个人一共吃了两千多,这没什么,不过郁闷的是大部分却是妹妹吃掉的,妹妹该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

    出了饭店,李辉送郝娇她们三个女孩子回学校,妹妹要陪着我走走,我拉着妹妹的手,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我和妹妹的皮肤都有些好的离谱,我是因为练功,妹妹则是天生的好皮肤。我们走在一起到是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不过大多是看漂亮的简儿。

    一边走着,我一边通过拉着妹妹的手,传了一丝真气到简儿的身体,顺着妹妹身体的经脉游走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的心里却愈发的不轻松了,凭我现在的医术还查不出原因,问题可就古怪了。

    我和妹妹在一个小公园里找了条长凳坐下,我问妹妹:“简儿,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吃东西了?”妹妹低垂着头,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么能吃不算是什么优点。妹妹说道:“哥哥你走了以后,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变的越来越爱吃东西,大姐她们发现以后,拼命控制着不让我吃,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吃,她们带我去医院检查了一次肠胃也没什么问题。到后来她们也不管了,也都习惯了。”简儿说完看了看我,问道:“简儿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哥哥会不会不喜欢简儿了。”我连忙摇头,说道:“哥哥怎么会不喜欢简儿呢,能吃一点又不是什么问题!”

    简儿把头*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说道:“自从哥哥和晓晓走之后,我的心里就始终觉得空空的,我感觉不到哥哥在我的身边,一点都不塌实,只有不停的吃东西才会舒服一点。哥哥,答应我,不要象爹妈那样离开简儿好不好。”

    我明白了妹妹暴饮暴食的原因,我的离开,让妹妹失去了心里面的支柱,妹妹又那么内向,才会*着吃东西来发泄心中的不愉快。不过妹妹的体质到是特别,这么吃也没有胖起来。

    我觉得心里酸酸的,我握着妹妹的手对着妹妹说道:“相信哥哥,哥哥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扔下不管的,哥哥对在那边的爹妈保证!”妹妹抬起头,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把头*在了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夜渐渐的凉了,凉风吹起了简儿的长发,我用手轻轻的拢着,看着妹妹*在我肩头上满足的小脸,这个世界好象变的遥远了,时间也仿佛凝滞在这一刻,天地间好象只我我和简儿这样依偎着。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妹妹很依恋我,其实我又何尝不牵挂着妹妹呢,她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让她平安喜乐。

    *着我的妹妹轻轻的叫了声:“哥哥…”我应道:“怎么?”妹妹顿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哥哥,简儿只是觉得很高兴。”我用力的搂了搂她的肩头,没有说话,简儿也就那么安静的伏在我的怀里,我察觉到了简儿有话没说,不过我并没有问。

    夜渐渐的深了,公园外面来往的车辆人群都少了很多,世界也变的安静了许多,我和简儿还是在那里坐着,没想着离开。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朝着我和简儿所在这里走了过来。

 
正文 第三部 第十八章 遇劫
 
 
    五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到了我和简儿身前,扇面形把我们围在了中间,却没着急说话,五个人十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看。

    简儿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们,看着恶形恶状的几个人,有些害怕,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我反手握住简儿的手,把她向我身边*了*,示意她不用害怕,一切有我。

    我抬头对着中间的应该是他们之中头目的家伙说道:“几位有什么事么?这么晚了不回家还在外面逛,小心碰到坏人啊!”我知道碰到了那类专门晚上打劫在公园里约会情侣的劫匪了,不过就是原来我的本事收拾他们就绰绰有余,何况我现在功力大进呢,这样的角色我一只手就能摆平,又怎么会害怕,所以我故意调侃调侃他们。

    他们听了明显一愣,里面一个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的小子张狂的笑了起来,对着中间的那个家伙说道:“听见没大哥?他居然怕我们会遇到坏人,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其他的三个人也笑了起来,只有那个头目样子的没有笑,反而皱着眉看着我,眼神有些疑惑和迟疑。

    耳洞男收敛了笑容,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我和简儿说道:“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哥几个就放过你们,不然可别怪咱们手狠!”说着还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两圈,看起来到是很灵活,大概是花过心思练过这一手。

    旁边的一个始终色眯眯的看着简儿,接口说道:“不光要钱,这个小姑娘也得陪咱们好好玩玩,让哥几个舒服了,就放你们走!”

    我听带这里,心中大恨,打劫我不太生气,可他们竟想对简儿无理,这可触犯了我的禁忌。放开简儿,我踏上一步,把妹妹护在身后,探臂膀迅若闪电,已经将耳洞男手里的匕首用两根手指给夹了过来。他只觉得人影一闪,手中的匕首就已不见,手里却还保持的转动匕首的姿势,瞠目结舌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好笑。

    那象头目的家伙连忙一拉旁边同样惊呆了的几个同伴,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说道:“好快的动作,哥们是练家子?”我装傻说道:“什么是练家子?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陪你们好好玩玩?拿这把小刀陪你们玩玩么?”我双指用力,噶嘣一声,那匕首被我手指夹成两段,跌落在石砖路上。

    几个人见我露了这一手,脸上都带了惊惶的神色,那头目到是光棍的很,对着我说道:“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这位大哥了,刚才我们是开玩笑的,您可别介意!小三小四,还不给这位大哥赔礼!”

    耍匕首的和对简儿口出秽言的两个小子闻言走到我面前,嘴里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没想到他们几个这么有眼色,反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早知道先示弱好了。

    我心里懊恼的时候,那领头的忽然喊了一声动手,他口里的小三小四突地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两条胳膊死死地按住,那头目和另外两个则都从怀里抽出匕首,扑上来向我小腹处扎了过来。

    事起突然,我也吃了一惊,好快捷的反应,好狠毒的手段,也好大的胆子,见我露了那一手还不死心,居然想置我于死地,猛下死手。我要是就这样被放倒在这里,可真是笑话了。我肩膀一晃,双臂用力,将那两个小子摔开老远,同时闪电般连出三脚,叮叮叮三声响动,那头目和那两个家伙都捂着持刀的手呼痛,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惊骇,匕首全部跌落在地上。

    我闪身上前,拳脚齐出,将几个人打倒在地,刚才被我摔出去的小三和小四两个,刚爬了起来,就又被我放倒。我退回简儿身旁,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们。简儿则抓住我的手,小手里汗津津的,想来十分紧张,低声的问着我有没有受伤,我安慰般的对她笑笑,说着没事。

    那几个家伙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我的拳脚又岂是那么好承受的,一时半会估计都是爬不起来的。那头目倒还硬气,撑着身子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今天哥几个是栽在你手里了,这一百多斤就随便你了,有种的就给哥们来个痛快的!”简儿在旁边提议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我摇了摇头,拉着妹妹转身离去。报警?又是笔录又是问话的,我可受不了那个麻烦。

    那几个小子显然对我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感到奇怪,不过他们不知道我刚才打倒他们的时候,已经用了从逍遥门石室里新学来的截脉之法,他们性命无忧,不过要想再象今天这样打劫生事,那就困难了,我送入他们体内的真气阻塞了他们的经脉,他们的身体会日渐虚弱,怕十年之后,他们就要在榻上度日了。我下如此狠手主要也是为了他们居然想对简儿无理,在我心里这不可原谅。

    把简儿送回学校,寝室的大门已经关了,还好简儿和楼下的大妈关系颇好,很容易的就叫开了门。叫门以前,简儿的脸上满是依依不舍的神色,我答应她每个星期最少来看她两次,她才满意的叫开门上楼而去。

    离开了L大,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暮春的子夜,整个城市都卸去了白天的浮华,憔悴而苍白,窗外的灯火,在凉风中闪烁着,省城仿佛在安睡,一副喧嚣落尽的样子。我一个人走在这仿佛安睡的城市,感觉到很恍惚,也很茫然,来了这么久,我却依然还是那个面对繁华不知所措的乡下孩子,我人生的道路也和我现在一样,不知道向哪里走去。我有些思念林琳,这感觉来的突然而强烈,也让我不知所措。

    我随便在路边找了家旅店,走了进去,要了个房间休息一夜,准备明天去见金叔。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给金叔打了个电话约好,出门打车奔着金叔的家而去。到了金叔的家,开门的却是一个挺陌生的年青人,看起来跟我年纪相仿,却带着和年纪不相称的坚毅神色,双目隐含精光,举手投足干练利落,应该是个有一身不错的功夫的家伙。

    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我,目光有些惊疑,可能是因为隐约看出来我有功夫却又不太能肯定我的境界吧,我现在的样子迥异常人,有些邪异,可能是因为服食碧清石乳的关系,我的肤色越发的白皙莹润,但却不是让人感觉很娇柔的那种,而是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玉石雕刻出来的那种感觉。我对他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金叔在书房叫我进去。

    几个月没见金叔,金叔看起来有些衰老,脸上隐约可以见到了皱纹,气色也有些不好,和从前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不太一样。金叔招呼我坐下,开口询问我们出去之后的事,我把路上的情形挑了一些讲给金叔,当然魔门之密那种东西是不能对金叔说的,说了他也不理解。

    金叔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辛苦你了,小寒,让你照顾那任性的丫头一路。不过那丫头到是很挂念你啊,来了封信,没怎么问她老爸我,到是一直问你怎么样了。真是女生外向啊,你小子是不是路上对我闺女做了什么了?”说完用很暧昧的表情对我笑了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我,我听着金叔的调笑,不禁脸上一红,连说没有没有,心里也不由得想起了和小丫头一起的日子,心里也有些奇怪群玉庵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怎么会有信邮出来。不过我没有接那封信,嘴里说道:“这是家书,我不方便看的!”金叔又笑着说道:“家书?咱们不是一家人么,看吧,你跟金叔还装什么!”

    我无奈之下,只好接过信,看了起来,信封的下款写的却是什么新疆佛教研究会,我说群玉庵那种地方也不会有邮差光顾的么,这个什么研究会应该是她们庵上跟外界保持联系的地方吧。抽出信我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我脸红了起来。小丫头的信上写到她在群玉庵不错,那老尼姑对她挺好的,然后交代了金叔注意身体,后面就详细的跟金叔说了她一路上跟我发生的事情,包括怎么勾引我都有,并且交代金叔我如果回来,要把我看住,等着她回来把我拿下。这丫头简直让我无语了,难怪金叔用那种表情看我。

    我把信交还给金叔,期期艾艾的对金叔说道:“事情不是象晓晓说的那样的……”金叔看着我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忍着笑问我说道:“那事情是哪个样子的?不用解释啦,解释就等于掩饰,金叔都了解!”说着自己倒笑了起来。我一时无话可说。

    金叔把信珍而重之的放在抽屉里收好,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这可以算是我闺女给我写的第一封信呢,不过里面大部分内容确实跟我说你。小寒,你说金叔是不是该嫉妒你啊!”我感觉到金叔身上留露出来的对小丫头那种不掩饰的父爱,心里有些酸楚,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金叔正了正神色,开口问道:“小寒,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现在的省城可是风起云涌啊,你可要帮帮金叔!”

 
正文 第三部 第十九章 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