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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圣王 | ||||||||||||||||||||||||||||||||||||||||||||||||||||||||||||||||||||||||||||||||||||||||||||||||||||||||||||||||||||||||||||||||||||||||||||||||||||||||||||||||||||||||||||||||||||||||||||||||||||||||||||||||||||||||||||
作者:浪子李,更新时间:2007-1-24 15:46:00,完成字数:12396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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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叫做雅克斯大陆,共分三块陆地,分别叫做亚太大陆、艾斯大陆和桑尼克大陆。亚太大陆共有三个大国,一个联盟。分别是东部的阿斯达国、西部的可里国、北部的因洛国和南部联盟,以及它们之间无数个小国。而本故事就是从亚太大陆的阿斯达国国都――堪萨斯城开始的。 堪萨斯城是阿斯达国最大的城市,常驻人口就达到了100万,还不包括军队。堪萨斯城主要分成了三部分,中间是皇族居住的皇城,外面一圈是贵族和富人居住的内城,再外面才是普通居民住的外城。外围城墙高达10米,宽约5米,异常坚固,城墙上安装了上百门魔精炮,几乎不会出现被攻陷的可能,再加上方圆十里内寸草不生,任何突袭都不可能成功,难怪当初建城时的皇帝李密曾经夸耀称为“不落城”,意为永不陷落的意思。城内繁华异常,是阿斯达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再加上传言“神医圣母”即将到来,蜂拥而至的人们更是络绎不绝。 “神医圣母”名叫冰心。五年前,阿斯达国最西端的城市伦布拉城,也是位于亚太大陆中心的城市,不知何故发生了大面积的疫情,几乎涵盖了整个伦布拉城。当时的阿斯达国国王李哲,不但不派人来处理疫情,还派大兵驻守于伦布拉城东,凡是想跑出伦布拉城的人一律射杀。其他三国也采取同样的手法,几乎陷伦布拉城于死地。正当伦布拉城的人们陷于死地的时候,城中突然出现一位叫做冰心的自称是医生的少女,治愈了全城的病人,顿时名声大振。正当李哲派兵重新驻守伦布拉城的时候,却被伦布拉城的守军拒之门外。而伦布拉城则宣布独立,不立国,但不属于任何国家,全民拥戴“神医圣母”,伦布拉城成为自由都市。当李哲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派重兵准备攻打伦布拉城,却被其他三国施压阻止,被迫承认了伦布拉城的独立。伦布拉城也因此成为三不管地带。由于处于亚太大陆的中心地带,并不因其是自由都市而变成无人问津的破落城市。相反各种交易在这里都可以进行,经济发展异常迅速,成为继南部联盟的布鲁士城后第二大经济中心。而“神医圣母”也因医术和美貌并称天下。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天色也逐渐变暗,最终黑暗笼罩了大地,喧哗的堪萨斯城也慢慢趋向平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了睡眠,梦里期待着明天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在这样的夜色中也有不安于静的人们,有的成群游荡于闹市中,目的地则是只有在夜间才显露喧闹的烟花之地。也有的流窜于大街小巷,不知干些什么事情。街上不时也会看到警卫四处巡逻,保障着这座城市表面上的平安。 位于内城东部的一所豪华大宅,围墙全部用汉白玉砌成,晚间看去就犹如一条环绕的玉带,在加上红漆染成的纯铜大门,相互辉映,浑然一体。门口大门上挂着一块巨匾,上面显示着两个金色大字“刘府”,这正是阿斯达国宫廷首席祭师刘德的府宅。熟知朝廷的人都知道,阿斯达国宫廷首席祭师刘德,表面山没有实质的权利,但只看这围墙和大门,以及围墙里楼阁林立,显示出豪华的气派和富有的财产,以及由此而来的权利。这时,一条黑影从围墙边蹿了进来,迅速而准确地在宅内游走。仔细一看身形,好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一边在宅内走动,一边察看四周的情况。为了今晚的行动,他已经连续蹲了五个晚上了,把这家宅内的情况都已经摸熟,包括刘德每晚睡觉的住所。他谨慎的从庭院来到前院,再来到后院。后院是刘德和他的家人平时休息的地方,今晚刘德就在这里入寝。 少年身穿夜行衣,头罩黑巾,小心地来到刘德入侵的寝室外,不动声响的解决了门口的两名侍卫,顺利的翻身入内。刚进得屋内,就感觉背后尖锐的风声响起,少年不敢犹豫,一个翻身避过。 “无知小贼竟敢来刘府闹事,活得不耐烦了。”一大汉从黑暗中走出来,喊声也惊动了府内的守卫,一时刘府喧闹不已。 “都不要吵,闹闹哄哄的,像什么话!”一个低沉着嗓音的人缓缓从内屋走了出来。“年轻人,不知你我有何仇恨,要来行刺于我?”刘德注视着这个脸带面罩的年轻人。 见刺客没有说话,刚才出剑的巨汉喝道:“大人问你话,你竟敢不回话,找死不成?大人,让我把这小子拿下,在严刑拷问。”见刘德没有反对,就仗剑走向少年。 走到少年面前,说道:“小子,就让你张泰大爷陪你玩玩吧!”不待说完,就举剑砍了下来。少年自知凭力量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而且四周还有不少侍卫,就算打赢了想走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想不到精心准备多天的行动,竟然随便就被人识破了,而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却毫无办法,懊恼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少年毕竟不是普通人,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能动摇信心,才有希望逃出去。少年一边躲避张泰的巨剑,一边思量脱身的方法。但眼看仇人就在身旁,却无可奈何,怎也不甘心。 “没办法,拼了!”思量间,只见少年猛的退后一步,手中长剑平压身前,使出剑法中最诡异的一招“荡气剑诀之峰回路转”,只见少年腾空跃起,身子不可思议的如流星般的往刘德射去。四周守卫都被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给震住了,忘却了应阻止少年刺向刘德的一剑。等众守卫回过神来,少年离刘德仅一步之遥,眼看刘德就要命丧少年之手。 正当少年为这次赌博欣喜不一的时候,在刘德身后突然闪出了一个黑衣人,口中轻喝一声“回去!”少年就像来时一样快的飞回了原地,又陷入被困的地步。 张泰见少年在自己的攻势里还能突袭大人,显然没把自己看再眼里。不禁怒从中来,大喝一声就提剑攻上来。少年刚从黑衣人的反震中恢复过来,就见张泰的巨剑已到眼前。手中剑已来不及档,只能把身子硬往左一偏。虽躲过了巨剑的攻击,却也被巨剑把罩着脸的蒙面巾击落。张泰一见少年的面容,猛的一震,手中巨剑也忘了攻击,一下子呆在那里。少年一见,便知这是逃走的唯一机会了。“光闪术”,随着少年口中念出这一名字,只见少年浑身散发出超强的光芒,就犹如太阳近在咫尺。四周围着的人瞬间便被强光照的眼睛一片白,什么也看不到。等众人缓过劲来,少年已不见踪影。 “外面的侍卫可逮住了刺客?”刘德冲着屋外问道。 “报大人,刚才从屋中冲出一黑衣人,在我等将要围住时突然发出强光,照得我等睁不开眼,等回复过后却不见刺客身影了,请大人处罚!” “算了,不关你等事。赶快清查府内,看看刺客是否还留在府内。”众守卫听得号令,马上在府内展开搜索。“鸿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看出点什么眉目了?哼,我竟在自己府内被人刺杀,还被刺客从容逃脱,甚至连刺客是何人都不清楚,传出去还有何脸面。”刘德问着身边刚救了自己一命的黑衣人。 “大人,此人确实有点蹊跷。不过还是先问问张泰为何一见此人面貌就大惊失色,没有乘胜追击吧。相信可以有点眉目。”鸿鹰淡淡的答道,显然他是在场中人唯一看出张泰神色有异的人。没等刘德询问,张泰已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大人,刚才小人挑落刺客面巾的时候,看见此人长的和皇上一模一样,一时没敢出剑。现在想来此人当不是皇上,到像是皇上年轻了30年的样子。被刺客逃脱,小人脱不了关系,请大人处罚。” “有这等事?让我想想。你等先下去,清查府内。张泰,你去城守那里说一声,全力缉拿刺客,严防刺客逃脱。”挥退众人,刘德又对鸿鹰说:“你跟我进来。” 刘德和鸿鹰来到内间,刘的迫不及待的问道:“鸿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从剑法中看出什么痕迹来?” “大人,此人用的剑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十几年前名动一时的因洛国的宫廷侍卫长克里的绝技“荡气剑诀”。十八年前我在因洛国修练的时候正赶上举行宫廷侍卫长选举大赛,克里就是用这套剑法夺得侍卫长的名头的。后来克里好像出了什么事,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克里吗?这个人我也知道,不过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是前王妃苏娜的贴身侍卫,在王妃出事后,就不知所踪。你敢肯定刺客用的是他的剑法吗?” “可以肯定。而且还有一个证据。就是此人手中拿的那把剑,就是当今七神器中的圣光剑,是在克里当上宫廷侍卫长的时候因洛国国王亲手赐给他的。传说剑上附有强大的光系魔法力,一个高级魔法师就能轻松使出光系的高级魔法,而且不用念咒语。不过看刚才此人的伸手,好像还没到高级魔法师的境界,充其量只是个中级魔法师,连用两个高级光系魔法,纵然手中有圣光剑,身体也吃不消。此人一定逃不远。不过此人小小年纪,就魔剑双修,显然资质极佳。若不现在除去,将来必会对大人造成影响。” “是吗。哼哼,一定是他回来了。哈哈哈,当年没杀死你,我就预料到你会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回来得这么早,还以我为仇人。哼,当我好对付吗。”看着刘德自言自语,鸿鹰一头雾水。“他”是谁?那个刺客吗?大人怎么知道他会回来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自己跟了大人十年,也没出什么大事啊,难道是十年前的事了?鸿鹰也陷入沉思中。 “鸿鹰,你也跟了我十年了。我自问对你不错吧?我至今无子,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儿子,有些事是应该跟你说清楚。”鸿鹰一听这话,便立刻跪下,“大人,自从我跟您以来,大人您就从不当我是下人,再加上我这条命是大人救的,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鸿鹰今生难报。” 刘德一把扶起鸿鹰,笑道:“咱们之间不用行此大理。我说那番话只不过是一时感慨,没有别的意思。你刚才也一定奇怪,我说的‘他’是谁吧?若我估计得没错,他就是十七年前的苏娜王妃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皇上的长子。” “太子?当今太子不是钱冥贞皇后的儿子李国强吗?”鸿鹰不解的问道。 “呵呵,不错。当今太子是李国强,但李国强并不是皇上的大儿子。大约十七年前吧,当时的皇上正值壮年,膝下无子,而当时还是王妃的钱冥贞和另一个王妃苏娜同时受孕,皇上大喜下说道,先生男者立为太子,而王妃也就成了皇后。结果是苏娜王妃先生了个儿子,本来太子就是这个皇子了。可是那几天不知什么原因整个大陆突然黑了一天,到处出现天灾,洪水爆发,火山喷发,从精灵森林和死亡沙漠跑出了不少魔兽,伤了不少人,直到皇上派出大军才将魔兽清光。整个大陆都陷入了混乱。由于突变,立太子的事就退延了。皇上就想请宫廷首席祭师来祭拜天神,并询问出现这种变化的原因何在。当时的宫廷首席祭师还不是我,不知什么原因卧床不起,这时钱冥贞王妃突然派人来找我,说会让我当上宫廷首席祭师,但必须向皇上说明这些突变是由苏娜王妃所生儿子导致的,是祸胎,是受上天诅咒的人,必须除去。当时论资历,怎么也论不到我当宫廷首席祭师,我为了能当上宫廷首席祭师就答应了钱冥贞的要求。果然,第二天皇上就让我来主持祭祀。我就按照王妃所说的告诉了皇上。再加上钱冥贞王妃在皇上身边游说,加之皇上特别相信这类说法,竟然要把刚出生的皇子赐死,当作祭拜天神的祭品。当时苏娜王妃很得民心,许多大臣都劝皇上,可皇上一意孤行,依然把皇子祭了天神。可后来传出要祭祀的皇子没有死,死的那个是苏娜王妃身边一个宫女的骨肉,皇上一气之下下令把苏娜王妃和皇子都杀了。由于消息走漏,王妃和皇子都逃了出去。皇上又派大军抓捕。但最后苏娜王妃被抓住了,而皇子听说是克里冒死把他带走了。一直逃到妖精森林里。大军守了足有一年,也没见出来,都以为死在妖精森林里了。可怜苏娜王妃,被抓后竟被皇上凌迟处死了。没过多久,我果然成了宫廷首席祭师。但由于现在的‘猛虎军团军团长’苏栋,是苏娜王妃的哥哥,一直认为这是我和钱冥贞设计的计谋,故对我一直充满敌意。我甚至怀疑五年前的伦布拉城自立,也是出于他的计划。伦布拉城的守备张震当初就是‘猛虎军团’第一营的营长,后被提拔成为伦布拉城的守备。苏栋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证据那他没办法而已。” “按照您说的,那今天来行刺的人就是那个被克里带走的皇子了?”鸿鹰紧接着问道。“还有什么疑问吗?不但剑法一样,配剑也是克里的,再加上长的又像皇上,不是他还有谁?哼,来的正好,斩草不除根,终是祸患。鸿鹰,你亲自去一趟城守那里,亲自盘查过往人流,许进不许出。挨户搜,非找到他不可。我要亲自去一趟王宫了,去和我们尊敬的皇后陛下商量商量。”说完,就和鸿鹰各自去了。 当晚,堪萨斯城少了往日的平静,巡城军开始四处搜索刺客,挨家挨户搜索,而且城门从晚上起就开始严禁出城。往日喧闹的堪萨斯城多了几许严肃,多了几许杀气。 一晚的搜捕没有任何结果,反倒是抓了不少喜爱夜间活动的夜君子。堪萨斯城的失盗案到是破获了不少。也算是一晚的搜捕没有白费吧。 |
天一亮,就见东门外远远开来一队车队。从远处看就见护车的旗帜上画着一只金狼,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从旗帜上跳下来的样子。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大陆上有名的雇佣兵团“金狼团”的旗帜,而这回护送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名震大陆的“神医圣母”。 “神医圣母”真的来了,守城的士兵当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答话。他们当然得罪不起“神医圣母”,这可是皇上亲自请来的,听说皇后贵体有恙,而御医们没有能治的,气的皇上差点把他们都杀了。不得已请出“神医圣母”,希望能够有用。 “金狼团”团长马智超,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文质彬彬,有点像个文士多于像个武将。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狂风暴雨剑”不出则以,出必伤人,带领“金狼团”从默默无闻的雇佣兵团直到现在的大陆五大雇佣兵团之一,有大半的功劳是*他一个人挣回来的。现在“金狼团”的总部就在伦布拉城,与伦布拉城的守军合力守为城市。这次“神医圣母”应邀来堪萨斯城,当然怕阿斯达国皇上李哲借看病为由,囚禁“神医圣母”,好使伦布拉城重新回归阿斯达国。就让“金狼团”保护,寸步不离。有马智超亲自守护,不怕出什么大事。最不济也能带着“神医圣母”冲出堪萨斯城。 守城军带着“金狼团”进了城。由巡城军带着驻进了城里最大的客栈“鸿运楼”,皇帝本想让“神医圣母”及相关随从住进皇城,可是被马智超以要为平民治病为由拒绝了。 “鸿运楼”自从三天前就不开张了,专等“神医圣母”的到来。损失的钱也由皇家负担,只会多不会少,又能平白休息几天,那何乐而不为呢。虽然不少顾客有些怨言,但知道了是“神医圣母”要住,大多数也就谅解了。少数还有怨言的,想到这么大的客栈背有多多少少有些势力在支持,也就不敢发作了。更何况这还是皇上亲点的。谁要是一句怨言惹走了“神医圣母”,那可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 车马停在了“鸿运楼”的门前,店内的一众伙计忙出来恭迎“神医圣母”的到来,甚至楼主亲自恭迎。谁能保证将来不得个什么病?现在和“神医圣母”处好关系,有备无患。马队四周围满了观看的老百姓,有要求医的,有的是慕名来看人的,还有的是来凑热闹的。各色人等把“鸿运楼”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要不是有巡城军栏着,恐怕“金狼团”也阻止不住。 巡城军队长找到马智超,说明情况,本想先请示一下“神医圣母”该怎样处理这个问题。可马智超已一步蹿上了“鸿运楼”楼顶,运气大声喝道:“在场的各位朋友,请不要再大声喧哗了。‘神医圣母’刚到客栈,旅途劳累,需要休息了。请各位先行退去,要治病的请于明天来‘鸿运楼’,由十二医女诊治,遇到疑难杂症,再由‘神医圣母’亲自出手医治。‘神医圣母’明日还要给皇后治病,请不要打扰了。我们不会只来几天就走的,请各位放心,每个人都能被医好的。谢谢!”马智超说完这番话,就跳下楼顶,和巡城军队长一起进了客栈内。 一进了客栈内,马智超就转身对巡城军队长说:“我们已经到了,谢谢巡城军的护送,要不我们还真不容易进来呢。现在‘神医圣母’也要休息了,我们也不打扰巡城军的工作了,还是请回吧。”马智超的口气还算客气,可是却不容反对。那个队长本以为借护送的机会能一睹“神医圣母”的庐山真面目,回去好向几个兄弟夸耀,没想到至今没见芳颜,就要走了。但这人也是自己一个小小的队长的得罪不起的人物,只好招呼手下走了。 马智超和脸带面纱的“神医圣母”在楼主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鸿运楼”最好的雅间“听雨轩”的门前。这时马智超猛地一停,回头对楼主童百财说道:“多谢童楼主亲自带领,‘听雨轩’已到,就不劳童楼主大驾了。”话虽没有明说,但听者都知道这是不让童楼主进了。“这……”话还没说完,童楼主就感到马智超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得自己浑身发毛,只好不情愿的回去了。 “马团长,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毕竟他是这里的楼主。”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神医圣母”的口中传出。 “冰小姐,我也不想这样。”马智超恭敬的回答道,“神医圣母”名叫冰心,常人只知道“神医圣母”而忘了冰心这个名字,不过伦布拉城的人都称呼为冰小姐而不名。马智超双眸精光一闪,又道:“我刚才察觉屋内有人,似乎正在睡觉。按理说这个‘鸿运楼’都被我们占用,不可能还有别人住。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派来的,所以我把童楼主拦住,就是看看他是否知情。看他的神情,显然不知情,那我们最好别让他进来,省的多出许多麻烦。” “还有这种事情?那为什么会在睡觉呢?我们进去看看。”说完,冰心就想伸手推门进去。 “小心!”马智超急忙挡住冰心伸出去要开门的手。“我们还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不能这么贸然进去。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弄出声音好降低我们的警惕心,等进去了出其不意的刺杀呢。毕竟这里是阿斯达国。”马智超出于多年来在雇佣兵团的经验小心的说。 “噢,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们换间房间住吗?总不能在这里站着吧?”冰心捎带困惑的说着,但看她脸上的神情确是一副随时要冲进去的表情。 马智超怎么不知冰心心里想的是什么,在当初答应张震一路护送这位性情异常聪慧又带着几许冲动好奇的名震天下的“神医圣母”时,就知道麻烦事不会少。一路上就因为她的好奇心而耽误了好几天的行程,现在刚到就又有不寻常的事情,看来今趟堪萨斯城之行不会顺利啊。不得已,马智超只好把冰心挡在身后,“小姐,还是让我先进吧。没事了你再进来。”不管冰心答不答应,推门就进去了。 冰心早就打好主意要进来看看那个胆大的竟然在睡觉的人究竟是谁了。这时一见马智超先进去了,于是紧跟马智超进了房间。感觉到马智超突然停在了那里,就在他身后把头伸出来,看看那个睡觉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只见床上躺了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年轻男子。头发微散,浓浓的眉毛下面的眼睛微闭着。高挺的鼻梁,微张的嘴,构成了一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让人不禁希望能够看到眼睛张开来又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在少年的左眼角处有一道约一寸长的伤疤,不过这道伤疤发而在这张略显文质的脸上带着了一丝霸气,也算是构成了另一种美。 冰心正在心里赞叹的时候,马智超已一步上前来到少年的跟前。“不要,别惊动他……”冰心无道理的叫住了正欲伸手抓那个熟睡中的少年的马智超。 “小姐,这个人来历不明,不能让他就这么呆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马智超二十多年的雇佣兵生涯告诉他绝不能把危险带在身边。 “可是,你看他睡的多香,我不想打扰他啊。我们可以等他睡醒了再问他,不是吗?”冰心不忍心就这么叫醒这个英俊中又带有一种奇特魅力的男人。英俊?有魅力?天,我怎么会对一个刚见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人有这种感觉?冰心不禁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纳闷不解。 “小姐,来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遇到麻烦事就由我处理,您就负责看病。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谁知道她什么时候醒,醒来又会做什么事情,会不会做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我不能冒着个险。”马智超坚持自己的观点说道。 “可是,可是,我看她不像坏人嘛。就这一次,不要我们派两个人看着他,他一醒就叫我们不就行了。”冰心不禁为自己能想到这么聪明的想法而沾沾自喜。早就知道马智超严谨刻板,当初知道是由他护送就猜到了准会没好事,一路上就说三道四的,都不让我出来透透气,现在还不听我的,看我怎么对付你,哼。 冰心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要马智超妥协的方法,而马智超也在努力说服着这位大小姐,这位伦布拉城的天神。然而他们俩都没注意这时在床上熟睡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停止了只有在熟睡中才会发出的鼾声。 “小姐,我们没有富裕的人可以整天看着他。咱们的大队都在城外,进城的不过五十人,实在抽不出人手看着他。嗯?”马智超话还没有说完,就察觉身后那个猛地跳了起来,赶紧转身盯紧那个少年,谨防他有什么不利于冰心小姐的事,手中长剑也不知何时出鞘,剑尖直指少年头部。 “啊!”冰心也被这突发情况吓了一跳,口中不自觉发出了一声轻呼,随即用手捂住小嘴。只是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刚才还在熟睡中的男人。 少年本来正在熟睡中,可是马智超和冰心的话语却逐渐把他惊醒,再加上他多年来在危险环境中培养出来的警觉心,使得他在清醒的瞬间就做出反应,立即由睡觉的姿势一跃而起,放在身旁的长剑也紧紧抓在手里。“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低沉又不带有丝毫感情的话声顿时传入两人耳中。 冰心正想开口说话,马智超已经先一步开了口。“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话,整座‘鸿运楼’都被我们包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若不说清楚,就休想走出一步。”马智超运起已经达到中级剑客的力量,随时准备给这个年轻人致命一击。 少年瞬间便感受到了马智超的超越一般人的力量,虽然马智超还没有出手,但就是这份气势,已足以让才拥有高级剑士力量的少年动弹不得。少年只有运起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抵消来自马智超的气势,却不敢有丝毫移动。因为任何移动都将可能导致马智超的致命一击。 “哎呀,你们都不要这样啦。干嘛动不动就要动刀动枪的,文明一点好不好?马团长,你先把剑收起来,干嘛老拿着那把破剑挥来挥去的,害得我都直起鸡皮疙瘩。”冰心的话就像是旱地里的一场春雨,把两个人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感觉吹散了不少。 马智超也看出了少年的武功虽然不错,但离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段距离,也就不怕他能做什么,于是率先收了长剑。可是冰心的话却让他苦笑不得。他那把爱若生命的长剑,二十多年里陪着他度过多少风雨,经历过多少磨难,如今竟被称为破剑,要不是冰心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伦布拉城的神,换作别人,早一剑劈了他。这小妮子,就因为自己一路上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便不时找机会挖苦自己,使得自己哭笑不得。如今到了堪萨斯城还是没改。哎,以后有的受了。 “这位……呃,这位……”冰心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少年人。叫侠士吧?看他一身夜行服,和侠士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叫朋友吧?彼此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连叫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是朋友呢?叫客人吧?虽然“鸿运楼”是自己包下来的,但毕竟人家比自己来得早,谁是客人还不好说呢。 正当冰心为了怎么称呼而烦恼不已的时候,少年人到是为她解决了疑惑。“在下李笑天。想必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神医圣母’了?而这位阁下,恐怕就是‘金狼俑兵团’的团长,人称‘狂狼’的马智超了?”李笑天话虽说的甚是有礼,但听着却怎么也感不到话里带有任何尊敬,就好像是在敷衍一样。 然而说了毕竟是说了,话中还是没有任何让人挑剔的地方。马智超正想回应几句,这回却被冰心抢了先。“啊,原来你叫李笑天啊,我叫冰心。‘神医圣母’不过是别人乱叫得啦,没什么的。你好厉害啊,竟然知道我们是谁。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见过面吗?” 马智超正想盘问李笑天,却被冰心打断了,正暗自不高兴。听到冰心询问笑天的来历,目的和自己一样,也就不说什么了。 “‘神医圣母’不日光临堪萨斯城,亲自为皇后治病,并带着十二医女前来,又有天下五大俑兵团之一的‘金狼团’护送,现在堪萨斯城谁人不知。”笑天漫不经心的答着。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应该知道‘鸿运楼’被我们包了。而且还穿着这身衣服就睡着了,我们来了你也不知道。”冰心紧接着问道。 “正因为这里被你们包了,才不会有人来这里。所以这里最安全啊。也不用怕被人搜到。”笑天回答着。并顺势从床上跳了下来,落地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之后才站稳。仔细一看,笑天英俊的面孔显得有些苍白,眼中也显出疲惫不堪的神色。 当笑天跳下床后往前跨一步的时候,马智超也往旁边横移了一步,挡在笑天和冰心之间。并不因笑天说的话而放松对他的监视。 李笑天看了马智超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放心,我只是来躲避一下,并不是要加害于你们。”笑天略带嘲讽的对着马智超说着。 “多一层防备总是好的,至少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马智超并不因李笑天的话而显露怒意。只不过在看了李笑天的笑容后,却怎么也无法和笑联系到一起。并不是说李笑天没有笑,而是这种笑在马智超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含义,一种不带感情色彩的机械似的笑容。是什么原因使这个少年有这样的表情?一个决不应该出现在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的表情。 |
这时,不甘寂寞的冰心,从马智超身后硬挤出来,嘴里嘟囔着:“没事长那么壮干什么,像堵墙似的。难怪没人要你。”虽说是嘟囔着,但声音大得屋里的三人都能听到。冰心并没有理马智超瞪向她的一眼,转身又对李笑天说道:“那我猜你就是昨晚到刘德府里闹事的人吧?我猜的对不对?” 马智超不禁一愣。是啊,会在这时候躲人搜捕的人就要数昨晚要行刺刘德的那个刺客了。今早进城时就听巡城队长说过这件事,当时自己还没怎么注意,这时想起来还真有可能。不过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而冰心这个小妮子却发现了,看来在伦布拉城传闻中说的“神医圣母”不但人漂亮,医术好,而且及其聪慧,是有道理的。自己原来还不相信,甚至一路上看到她的表现,更坚信那个说法是错误的,现在看来错的是自己了。“神医圣母”真是那种大智若愚的人啊,以后要小心了,那个妮子对自己极为不客气,别什么时候不注意被她给害了,到时阴沟里翻船,可就丢大人了。 正当马智超想着以后怎么应付冰心的时候,李笑天略带赞赏的眼光瞄了冰心一眼,说道:“不愧是‘神医圣母’,这么快就想到是我了。不错,我就是昨晚行刺刘德的那个刺客,可惜功亏一篑,没能杀得了他。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我虽然武功不行,可也不会束手待毙。”虽然自知跑是跑不了了,但要是被抓住送往刘德那里,到还不如力战到死,说不定还能逃出生天呢。 “不束手待毙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打吗?”马智超略带不屑的说着,尤其是看不惯笑天那种漠然的态度。更何况这本来就是阿斯达国的事,和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没必要把我们牵扯在内。马智超如此想着。并表示了随时会出手擒拿李笑天的意思。 “马团长,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难道你们练武的人都是这样野蛮吗?就不能学的文明点?”冰心不忘时机的损了马智超几句,“我们又没有说要把你交出去,不用那么紧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行刺刘德啊?”冰心的好奇心又在这时候发作了,连马智超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对不起,这件事无可奉告。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多谢你们没有揭露我的身份,李笑天日后必有回报。”李笑天说完就要转身出门。 “你现在出去就等于羊入虎口。外面到处是巡城军,正四处搜捕你呢。你能去哪里呢?”冰心都不明白为什么听到李笑天要走时心中的那股失落感,忙迫不及待的把现在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李笑天。 “小姐?”还没等马智超把反对的话说完,冰心就打断了他的说话。“马团长,你不用说了。这样吧,李笑天先在‘金狼团’里面呆一段时间,等我们走的时候你就和我们一起出城,到时你想去哪里都没有人管了。你说这样可好?”冰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再的帮李笑天的忙,只是感觉不这样做就好像做错了似的。心里也在期盼着李笑天能够答应自己。 马智超眼看自己的反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了,谁让冰心是这次行程的主角呢。现在只能希望不要出什么大的纰漏就好了。不过反过来一想,李笑天敢来刺杀刘德,又能安然突出重围,想必有一定的实力,再加上他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再加上他和阿斯达国的首席祭师有仇,抱不齐和阿斯达国有什么关系呢,伦布拉城已经是阿斯达国的眼中钉,多一个共同的仇人,想必不会是坏事。想到这里,也就帮着冰心说起好话来,“现在堪萨斯城全面戒严,只许进不许出,你势必要在城里呆着。而且你的面貌已经暴露,一出门可能就被巡城军发现。不要以为你能跑出一次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冰心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那个向来与自己作对的马智超竟在帮自己说话,换作任何一个时刻自己都只会当别人在开玩笑,可这回确是自己亲耳听到的,真令人不敢相信。不过毕竟帮了自己的忙,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看在他帮忙的份上,以后就不和他闹意见了,也不再挖苦他了。如果马智超知道自己是从利益角度出发才说的这番话却使得冰心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还不知道他会高兴成什么样子。这可是他们两人罕有的意见相同的的时候。 李笑天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是露面的人了,住在这里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以后来看病的人中没有巡城军,到时连累你们那就不好了。我只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套衣服,我自己会想办法出城的。”笑天诚挚的向两人道了谢,可是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毕竟一个不好连累到他们那自己可就不好受了。况且一人做事一人当,也不能范了事却让被别人帮忙顶着。 “不用担心这些了,我毕竟是皇上亲自请来的,他们还不会如此放肆的。更何况客栈里又不是就你一个男人,有五十多人呢,他们还能一个一个的察吗?要不你就一直呆在屋里,不露面不就行了吗。干吗这么想不开,要送死呢?”冰心继续弃而不舍的劝说李笑天。 “不错,你可以在屋内看管一些重要物品,平时不用露面的。只要呆个十多天,等我们治完了皇后的病,就可以走了。到时你想去我们伦布拉城也行,去其他地方也随君便,这样不是更好?总比你年纪轻轻的就去送死好吧。你现在还年轻,现在报不了仇,不代表将来报不了。好好珍惜生命吧,只要有命就没有办不了的事。”马智超说的这番话,只不过是想让李笑天放弃独自走的念头,却没想到会一直影响李笑天的一生。 李笑天一听马智超的话,不禁心有所悟。是啊,我还年轻,没必要呈一时英雄,白白断送掉自己的生命。我还有大仇未报,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还是太冲动了。他说得对,只要有命,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但前提是必须能保住性命。想到这里,李笑天对马智超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的教诲,我一定紧记在心。” “这样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会让马团长给你找个房间,你再好好休息一下。看你现在的神色,好像并没有恢复过来似的。看你也没有伤,那一定是昨晚用了身体不能承受的魔法,导致精神力异常虚弱,还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的。”冰心一见笑天答应了留下来,心情顿时高兴了起来。同时也发觉笑天的气色不好。不愧是神医,一眼就看出笑天是因为昨晚连用两次光系高级魔法“光闪术”,导致精神力严重损耗,所以昨晚才会一躲进客栈就大睡不起,如今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还是令笑天显得憔悴。 李笑天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也就不再客气什么,紧跟马智超出了“听雨轩”,来到一所房间门前,马智超转身对李笑天道:“你先住在这里,旁边就是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上见。”说完,就先一步离去了。 李笑天推门进入房间,只见房间已经收拾干净,分为内外两间,只有一个床铺,显然这是个独居。可能是马智超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熟,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给了自己一间独居。不过这正合自己心意,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和别人相处的人,小的时候除了相当于授业师傅的克里外几乎就没和其他人有过联系,如今突然加入了这么一大群人中,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好。而且,自己也该想想将来该怎么过,总不能一直在这个俑兵团里吧。想着想着,笑天又一次进入梦香。 就在李笑天熟睡的时候,马智超却来到了冰心所在的“听雨轩”。“小姐,我们该如何处理李笑天的事?”马智超直接了当的问道。“您是此行的主角,我当然要听您的吩咐。不过来之前我们已经说过,我不能致您和‘金狼团’的安危于不顾。所以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法,不至于泄露李笑天的行踪。您说呢?”冰心当然是此行的第一保护对象,而自己的“金狼团”也不容有大的损失,所以决不能因为李笑天而遭受阿斯达国的攻击。这话虽没有说出口,但马智超的意思已经清楚表达了出来。 冰雪聪明的冰心又怎会不知马智超心里的想法?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把李笑天交出去,这样不仅自己不会受到损失,而且还会和阿斯达国宫廷首席祭师建立良好的关系,一举两得。但是冰心并不想这样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个男人后,自己就变得在意起他来。想知道他的名字,他的一切,不想他受到伤害。在刚才听到马智超要拒绝李笑天的时候,便立马打断马智超的话,提出要收留李笑天。本来以为最大的阻力是来自马智超,自己还在考虑怎样才能说服那个固执的团长,没想到转念之间马智超倒帮起自己来了。还以为事情就这样搞定了,谁想倒是李笑天反而要走,好在马智超站在自己一边,终于说服了他。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导致‘金狼团’和阿斯达国士兵打起来。想到这里,冰心冲着马智超轻轻一笑,“马团长你说呢?毕竟你是团长嘛,我只不过是弱小女子,当然听团长大人的了。更何况刚才你不是也劝李笑天留下了吗。” 马智超见冰心又把难题交给自己,不禁暗骂,当初可是她先挽留的,自己一想确实有利,才附和她的,这会怎么变成以我为主了?身为一个大陆五大俑兵团之一的“金狼团”的团长,考虑的不能只是眼前,而要考虑以后的发展。现在把李笑天交出去,可能有些好处,但如果李笑天不死的话,将来不知要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李笑天现在才十六七岁,就敢行刺刘德,还能全身而退,可见有勇有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现在有这么一个朋友,将来的好处肯定大于现在。只不过怎么样处理确是一个难题。“现在看来只能把他安置在位置不显眼的地方,等有了机会就带他出城。可就是安置在哪里合适,又不会惹人疑心,又显得比较隐蔽,不好找啊。”马智超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在只能这样了。就让他当我的贴身保镖吧。马团长看怎么样?平时我休息的地方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不会惹人怀疑。如果去给皇后看病的话,有团长亲自护送我,再加上侍卫军护送,也不用别人,把他留在屋里也不会又人说什么。”冰心说出了目前最好的方法。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还要小心,我出去处理一下。希望能有机会把他送出去,那样就不怕出事了。”马智超说完就走出“听雨轩”,处理外面的事情去了。 冰心一个人坐在屋里,心里却怎么也不能平静。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他?难道让他当保镖是最好的选择吗?还是自己私心想让他离自己进一些?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阿,虽然自己也会很冲动,很好奇,但不会这么惦记着一个人啊,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难道……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才见面的人,至今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然而,事实是不会随着人的意愿改变的,冰心在那里胡思乱想,并不能改变她关心李笑天的事实。 晚上,李笑天睡醒,这回精神面貌和前次大不一样。英俊的脸上不再见丝毫苍白,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顾盼间隐见王者风范。十年后,此子必成大事。马智超在看了李笑天一眼后,心里感慨。二十多年的俑兵生涯,使他坚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同时也庆幸上午做的决定是明智的。而当冰心看见李笑天时,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上午的李笑天是俊美外带着文弱,而现在的李笑天则是俊美上更有一丝豪气,和上午的文质彬彬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变的确是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冷漠。不管是文质的李笑天,还是豪气的李笑天,都同样吸引着冰心,使冰心那颗寂寞了二十年的心焕发出炙热的火焰。 马智超介绍李笑天给所有在场的“金狼团”士兵和十二医女认识,并说明他已成为冰心的贴身保镖,然而却不属于“金狼团”雇佣兵,只是以个人的名义成为其中一员。李笑天正式加入这个团体中,然而由于要保持隐秘,平时只在屋中待着,很少露面。再加上马智超曾有严令,不得随便接近李笑天,李笑天人虽在这个队伍里,可还是没有真正融入到里面。平时只跟冰心或马智超聊聊,更多的时候由于冰心要去给皇后看病,马智超也要陪同,所以李笑天仍是孤身一人,没有能够谈得来的朋友。甚至有一度有人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加之长的俊美,所以给他取了个外号“哑俊男”,直到有人听见他和冰心说话,才知道他原来不是哑巴,不过这个外号还是沿用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鸿运楼”里一切正常。冰心依旧天天去皇宫给皇后看病,远道而来求医看病的基本上都能被十二医女治好,个别的几例病例也在“神医圣母”的手中痊愈。“神医圣母”的名声愈来愈响,有的传说竟传到了没有“神医圣母”治不了的病的地步。而李笑天依旧天天有如闭关,整天见不到面。 |
然而此刻,并不是所有地方都那么平静。在离“鸿运楼”不远的地方,就到了阿斯达国宫廷首席祭师刘德的府宅。这时刘德正在书房和鸿鹰说着话。 “鸿鹰,此刻调查的怎么样?都过了三天了,还没有任何消息吗?”刘德稍有不满的说道。此子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得安宁,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再来行刺,总不会次次都有鸿鹰在身边吧。更何况皇后那里也知道了,正在督促我办,而且已经通过皇帝允许封城。可毕竟封城的日子有限,不能老是不开城门,让人挤在城里啊。更可恨的是苏栋是现在的帝国兵马大元帅欧阳谨的得力部将,以至于我一直和兵部的关系极为紧张,欧阳谨已经多次向皇上进言,要求撤除封城,幸亏有皇后扛着,才能封城三天,可是估计已经不能在封下去了。等到城门大开,想要再抓人就难如登天了。 就在刘德暗自烦恼的时候,鸿鹰终于开口说话。“大人,四座城门都严加看管,绝没有人能够逃出。可是至今还没有刺客的消息,嫌疑犯到是抓了不少,可让张泰去看,没有一个是真的,都是些城里混混。但我敢肯定刺客一定还在城内。”鸿鹰不急不慢的回答着。 “哼,还在城里,那怎么找不着?城也封了,也挨家挨户搜了,那刺客在哪里?总不会隐身了吧?”刘德越说越大声。“大人,巡城军搜的只是普通百姓的家,那些大臣们的家里却没有仔细搜过。”“嗯,这倒也是。不过应该不会的。除了军部外,一般的大臣相信不敢和我做对,丞相那里我也通知过了,不会有差错的。最可疑的地方就是欧阳谨那里,不过我们一直有人在他那里卧底,至今没有消息传来,也就不会在那里。”“可是,如果欧阳谨为保秘密,而不告诉任何人呢?”“这我早想过了,从欧阳谨府里这几天的饭量上看,也没有增加的情况。何况我们的卧底身份非同一般,有情况肯定会知道的。所以基本不会在那里。其他地方呢?你是否亲自都搜过了?”“我虽没有亲自全部搜过,不过我肯定搜的时候不会错过任何角落。”“那能跑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消失了不成?”刘德面对自己不能控制的情况,烦恼不已。 “对了,大人。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搜过。”鸿鹰突然说道。“什么地方没有搜到?为什么不搜?”刘德一听,忙不停追问,生怕少问一会刺客就会跑了似的。“大人,是‘鸿运楼’。由于皇上亲自下令,把‘鸿运楼’全搂包下,让给正在给皇后治病的‘神医圣母’,所以我们不敢搜。本想等天亮让您亲自跟皇上说一声,可是第二天天一早‘神医圣母’一行就到了。所以我们就把这事给忽略了。请大人处罚。”“嗯?‘神医圣母’吗?这到是个问题。不管你的事,换成我也不敢随意硬闯的。虽然说我有皇后护着,但是要惹着了她,恐怕连皇后都护不了我。这样吧,你派人在‘鸿运楼’四周看着,要是有什么可疑人物,就给我盯牢了。先别轻举妄动,就是看准了那最好也到城外再动手。明白了吗?”“是,我这就去办。”鸿鹰应了一声就转身出门去了。 第二天,已经封城了四天的堪萨斯城终于解封,大量的人潮涌向城门口。显得拥挤的堪萨斯城也有了喘一口气的机会。这几日由于封城,只进不出,再加上慕“神医圣母”之名而来的人,几乎已经达到勘萨斯城的承受能力了。虽然有巡城军在维持秩序,但是冲突还是时有发生,一听说今天解封,大量的外来人口齐聚城门口。要不是有守城军在严格看守,恐怕连城墙都挤破了。 就在城门解封之日,城里的“鸿运楼”“听雨轩”内,冰心、马智超和李笑天分别坐于桌旁。 冰心首先说话:“马团长,不知你要说什么事?把我们叫到这里。”原来今天冰心给皇后看完病回来,本想去给外面那些来求医的人看看病,却被马智超拉到“听雨轩”,而且也把李笑天叫来,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小姐,今日城门解封,这事你知道了吧?”马智超说完,眼睛并没有望向冰心,而是看了李笑天一眼。从皇宫回来的路上,到处有人说着城门解封了,冰心肯定能够听到,反而是整天呆在屋里的李笑天八成不会知道。这话虽是冲着冰心说的,但却是说给李笑天听的。 李笑天怎会听不出马智超话中的意思。城门解封了,也该是你走的时候了。这话马智超虽没说出口,但以李笑天的聪明,怎会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在这里白吃白住了四天,什么事也没做,就是马智超没说,自己也没法子再在这里住下去了。要不是外面封城,巡城军搜的又严,自己早就走了,恐怕连一天都不会住。想到这里,刚要表示要走,就听见冰心抢先说话了。 “我知道啊。刚才不是有好多人都争着要走呢嘛。这又怎么了?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这事?还是你想让笑天走?他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嘛,干吗一定要他走?”冰心一想到李笑天要走了,心里就感到一阵不愉快。虽然这几天没怎么和李笑天说话,但知道他就在身边,心里还是十分踏实的。现在想到他就要走了,这一走就不知何时能在见面了,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的似的。 “多谢小姐关心,不过我住了这么多天,也该走了。不能老是麻烦你们。更何况我住在这里,随时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李笑天诚恳的说道。虽然自己没什么朋友,但冰心对自己的关心,特别使自己感动,忽然间自己也像有了亲人一样,有人关怀。这种感觉是以前自己从来没体验过的。这难道就是别人所说的家的感觉吗?李笑天不禁体味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马智超颇不满意冰心打断自己的话。“自从昨天起,在‘鸿运楼’四周巡视的人就发现有不少行踪可疑的人在咱们周围活动。虽然不敢肯定就是冲着咱们来的,但咱们也应有防备。照我分析,如果是冲着咱们来的,不外乎有三股势力。” “三股势力?咱们没有什么敌人啊,咱们会有这么多人要来对付咱们?”冰心显出很吃惊的样子。虽然冰心冰雪聪明,但毕竟没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所以想问题就没有马智超那么周全。 “不错。第一股势力是皇上派来的人,将监视咱们的动静。不过这要在李哲真想对咱们不利的情况下才可以成立。第二股是其他国派来的奸细,企图破坏我们和李哲的友好关系,最终渔翁得利。第三股就是刘德的人,他们在全城搜不到人,自然会想到‘鸿运楼’,而咱们又正好是出事第二天早上就来了,所以刘德必然会派人轮番看守。三股势力都有可能,我已派了韩端对他们来个反监视,看他们往哪里走,见的是什么人,好推断出是什么人打我们的主意。等会韩端回来我们就清楚了。所以我找你们来,看看一会该如何解决麻烦。”马智超慢慢说出自己从昨晚就开始考虑的问题。 “那怎么办好呢?马团长你可有什么方法吗?”冰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问道。这三方的人哪一方也是自己现在惹不起的,更何况还有一个露不得面的李笑天,稍一不注意,就可能捅出大麻烦,搞不好连伦布拉城都回不去了。虽然自己并不是生在长在伦布拉城,但是那里的百姓对自己好的没得说,自己也把那里当成家了。自己有时也出去游历,但只要一到伦布拉城就象是回到了家一样。人们对自己就像是对待天神一样,有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而且他们还把自己当成是伦布拉城的总管,连张震都把他自己当成我的手下了,见了面恭敬有加。幸亏自己不是有什么大的野心,不然正个伦布拉城都要给连累进去了。 “我也想过这些问题了。如果是皇上派的人的话,那我们只能看事态发展了。只要他说一句那是派来保护我们的,我们一点辙都没有。这是最坏的情况,不过我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小,因为现在皇后的病还没治好,要是惹怒了小姐的话,故意不治好,那他也没什么办法。第二股势力的可能也不是很大。如果是他们的话,那他们就不会让我们发现,我们既然能发现,相信巡城军也能够发现,所以他们的可能也不大。最大的可能就是刘德的人了。”马智超说到这里,看了看坐在一边一话不说的李笑天,“刘德的人把城里都搜过了,就剩咱们这里还没搜。他虽然不敢搜,但是也该派人监视一下。更何况,如果是前两股势力的话,派来的人的实力会比较强,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了。只有刘德的人,他虽然势力很大,但不会有很多的高手,所以能派出来的人实力不会很强。所以我说刘德的嫌疑最大。这等一会韩端回来就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瞎猜。”马智超刚把话说完,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冰小姐,马团长,韩端求见。”门外传来一个干脆的声音。“进来!”冰心急忙把韩端叫了进来。韩端三十来岁,一脸精明干练的样子。他是“金狼团”前锋营的营长,武功据说在“金狼团”里只比马智超差。他用的是一把句钩,武功是从剑法中改变来的,也具有中级剑客的实力。团里都传说将来马智超退隐后,他是最有希望当团长的人。 “金狼团”是大陆五大俑兵团之一,人数在五万以上。分为前锋营、左右边锋营、后备营。其中前锋营三万人左右,主要负责团里的接受的委托事宜。一般“金狼团”接到委托任务,都从前锋营中分配人手,完成任务。因此,前锋营的战斗力在三个营中是最强的,不管是整体作战能力,还是单兵作战能力。左右边锋营主要帮助伦布拉城进行守城,也打点总部的一切事务,人数在一万五左右。后备军主要是指新招收的新兵,进行一定的训练后补充到前锋营或左右边锋营中,人数在五千左右。 韩端三十多岁就能够担任前锋营营长,*的不仅仅是不凡的武艺,还包括冷静的头脑,细腻的分析。每次前锋营接到不同的任务,大多由韩端分配人手,把最合适的人手分出去完成任务。可以说韩端几乎熟悉每个前锋营的士兵的能力。“小姐,团长,我负责跟踪那些踩盘子的人,跟踪到其中有一个人到了宫廷首席祭师刘德的府上。他从后门进去的,我不敢停留,来到前门看清楚后就返回来了。其余的人还在我们附近。报告完毕。”韩端一句废话也没有,简单汇报完毕就反身走出“听雨轩”。 “这基本上能够肯定是刘德派来的人了。不知道李少侠有什么打算?”等韩端走出屋门,马智超就立即询问李笑天的去向问题。现在是非常时期,能早准备一步就最好早点准备。省得被别人先下手,那自己一方就被动了。 “我想立即离去。反正现在城门也解封了,我只要能够安全出去,那他们想找我就困难了。”笑天毫不犹豫的说。现在已经弄清是刘德派来的人,如果自己再呆在这里,不知道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危险,而且也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虽然和他们在一起有一种家的感觉,但毕竟彼此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 “现在走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你要去哪里呢?你有想去的地方吗?”马智超也知道现在让李笑天走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没有必须去的地方,不妨先到伦布拉城暂住一段时间,等我们回去咱们再好好的聊聊。你看怎么样?”马智超当然不想放弃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如果可能的话就把他引进“金狼团”。 冰心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下,想把李笑天留下是不可能了,就算自己想把他留下来,马智超也不会同意的,而且连他自己也都要走了。虽然说自己已经做好了他要走的准备,可是当真要走的一刻,心里还是酸酸的。冰心这刻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马智超和李笑天之间的谈话。 马智超还在为争取李笑天的加盟而努力着。“我们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看你年纪轻轻就敢去行刺刘德,而且能够安全逃走,显然有勇有谋。但我认为你现阶段缺的是经验,包括打斗方面的经验和处世方面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我们团,在我们团里你可以慢慢培养自己的经验。当你想离开的时候,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一切凭你的心愿。你看可好?” “谢谢马团长的厚爱。不过我不习惯一下子和那么多人相处,我想先四处游历一下,长点见识,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所以,马团长的盛情邀请,我只能说抱歉了。”笑天并不因为马智超的另眼相看而答应他的要求。对于他自己来说,现阶段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永远也报不了仇。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要说杀了钱冥贞、刘德,就是刘德身边的那个黑衣人,也不是自己能够打败的。所以现在一定要去修练。在“金狼团”里也能够修练,但毕竟太慢。我要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能慢慢等。要在短时间里提升自己的实力,唯一的选择就是时刻处在生死边缘,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够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而现在能够提供这样一个场所的就只有妖精森林了。 “既然李少侠已经决定,我也不好勉强。我们就商量商量怎么出城吧。现在我们四周布满了刘德的人,明着出去肯定不行。我看只能稍微化妆后混在‘金狼团’里出去吧。我们就以换人进城休假为由,把现在的五十名团员换一波人,你就夹杂在其中出城。等到了我们在城外的驻地,你就可以安心走了。你看如何?” 李笑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便点头同意了。“只能这样了。不过怎么化妆呢?不知马团长这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李笑天可不会化妆,他一懂事就在妖精森林里了,整日除了练武就是杀怪,哪学过这些小巧的手艺。 “这方面你尽管放心,随团进来的人中就有这样的人才。待会让他们进来给你化化妆,不仔细看包准看不出破绽。等天稍微黑点,我们就换人出城,到时你趁天黑就走。就算有人跟踪,夜里也不好跟踪,对你也方便点。你看如何?”马智超对着李笑天说道。 “如此甚好,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等人来给我化妆后,我们就走。”李笑天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马智超也走出去找人准备了,屋里又剩下了冰心一人。他们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平时最爱热闹的冰心冰大小姐忽然变得沉默寡言了。 |
天色渐黑,“鸿运楼”门前等待就医的人们也渐渐离去。“金狼团”入住的团员也都做好出城换人的准备。“听雨轩”内,冰心、李笑天、马智超正在做最后的道别。 “李公子,如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相见。这个玉佩是我师父在我出道时给我的,据说对魔法攻击有一定的抵抗力,现在我送给你,望你以后见佩如见人,还记得远处有我这个朋友。”冰心一面把佩戴在身上的玉佩摘下,递给李笑天,一面说着。离别就在眼前,冰心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经过下午的自我分析,冰心已能肯定自己是喜欢李笑天的,但这种喜欢到何种程度,现在还不清楚。既然自己喜欢,那就不要遮掩。现在不说出来,谁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说呢。 “这个,太名贵了吧。我怎么能说下这个你师父给你的呢?”这时谁都能看出冰心对李笑天的情意,他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自己身有大仇,将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着。要是自己答应了冰心的一片心意,将来不能给她回报,那不是辜负了她? “李公子,我也用不到这个。正好你身负大仇,相信它对你报仇会有帮助的。难道你就真忍心拒绝我的一片好意吗?”冰心用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幽怨的看着李笑天,而说出的话更是让笑天招架不得。 “是啊,冰小姐一番心意,你就别拒绝了,收下吧。一位优秀的男士是不会拒绝美女的心意的啊。”马智超一看自己不说话,事情是没完没了,也看出了冰心对李笑天已情根深种,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只好帮着冰心说话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拒绝的话这时怎么说的出口?“既然这样,那我李笑天就收下了。多谢冰心小姐的一番美意,李笑天无以为报,只盼能有再见之日。”说完,李笑天接过冰心手中的玉佩,并当着冰心的面佩戴上。接着冲着冰心和马智超略一拱手,“后会有期!”转身毅然走出“听雨轩”。 守在门外的韩端带着李笑天与其他人汇合,紧接着冲着城门方向走去。李笑天走的是这样的绝情,甚至连回头看一样的动作都没有。然而在“鸿运楼”的门口处,却有一张布满泪痕的充满了幽怨气息的脸,面向着李笑天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就这么分别了,什么时候我们能够再相见呢?” 马智超站在冰心身边,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意呢?“小姐,不用难过吗。我看他相貌清奇,不会出什么事的。而且他还有仇未报,相信过不久就能听到他的消息,到时你再去找他不就行了吗。”马智超不忍看冰心这样消极下去,只好如此开导她。 “是这样吗?我一定会等你的,一定!”冰心冲着李笑天消失的方向坚定的说着。 刘德府,书房。伴君如伴虎,虽说自己有皇后当*山,但每日还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大意。如今回到府里,让侍女按摩一下,消解白天带来的紧张感,确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刘德正闭目养神,只见张泰大步走进来,“大人,‘鸿运楼’中的‘金狼团’的人,刚才集体出城,看样子是要换班人进城。不知大人要怎样安排?” “终于呆不下去了吗?哈哈哈,这回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派鸿鹰一人继续看守‘鸿运楼’,其余的人出城看着‘金狼团’的人,要是有私自行动的,一律杀。张泰,你见过刺客的面,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听到没有?”刘德面带兴奋的说道。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把他等出来了。杀了他,那就高枕无忧了。 “是,我一定把他的脑袋带来给大人。”张泰说完转身就出了书房。 堪萨斯城城外,五里处驻扎着“金狼团”的随“神医圣母”前来的全部人员。这些人都是“金狼团”前锋营中的精英。每次遇到困难的任务,大多是叫他们去。他们的个人武艺并不是特别突出,但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以及冷酷的面容,任何敌人见了都要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能够拿得下他们。李笑天从一进营地,就感觉到了全营中那种不可动摇的气势。那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才能够培养出来的,看到这笑天不禁羡慕起马智超来。能够拥有这样一支铁打的队伍,可见马智超不但有高超的武艺,还要有过人的统帅力。就连韩端,能够当上这样一支队伍的营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初要是加入“金狼团”是不是会更好呢?李笑天不禁这样自问。但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再好的队伍他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去了最多只能当个百夫长,要想升级那就需要不知多少次出生入死。那及得上自己苦练所提高得多呢。 李笑天在“金狼团”驻地呆了一会,等到天全黑了,与负责照顾他的团员道了别,便只身上路了。堪萨斯城一行,使得他看到了自己现在实力上的不足,不用说与马智超、韩端、刘德府上那个黑衣人相比,就是连张泰只不过一个护院长,自己也不见得能够打过。以现在的实力,能够自保就不错了,就别提杀刘德了,至于皇后那就根本没希望了。随便一个近卫军都差不多有自己的实力,如果不能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那自己还不如找个世外桃源隐居算了,哪报得了仇呢。 李笑天一面在黑夜中走着,一面想着怎样能够迅速提示自己的实力,不知不觉中已走入一片森林中。忽然间,凭着自己在妖精森林中的磨练出的感应力,感觉到四周充满了杀气。糟糕,自己只顾着想事情了,没注意什么时候已经被包围了。幸亏他们还没有完成合围之势,要突围只能趁现在的功夫,等他们完成合围那就走不掉了。 李笑天一边保持走路的速度,一边寻找突围的方向。时间每过一分钟,合围之势就成功一分,所以只有尽快找到突破口,全力突破。笑天暗中察看四周合围之人,这些人中并没有实力特别强的,一对一甚至一对二,李笑天也不会怕,可是现在四周有二十多人,这就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了。转瞬间,笑天已把四周的人分析了个遍,看出左前方式个突破口。那里只有两个人,而且实力是里面最弱的几个,所以要突围只有从这里了。 李笑天大喝一声:“火焰连珠!”一串火系魔法中的低级魔法“火球术”像炮弹般连续射出,方向就是左前方。如果是单个放火球术,那稍微有点火系魔法功底的人都能够会用,但难就难在连续释放一串火球术。这可不是一般魔法师能够用的,至少要有中级魔法师的能力,还要是火系魔法师才能够使用,使用还要看每个人的领悟力多少决定能够连发多少火球术。一般使用连续火球术的时候,能够发出四个火球术就已经很不错了,一般都达到了高级魔法师的地步。像李笑天这样,只有中级魔法师的实力,就能够连发六个火球术,可见资质极好。 这些只是一般人看了李笑天释放魔法后的想法,魔法师的实力不是说提升就提升的,要经过刻苦努力,和名师指导以及天生的领悟力,再加一点学习魔法的天分。有些人凭其一生也达到不了魔导师的水平,就是因为领悟力和天分不够。李笑天从小就只经过克里的指导,而克里只是个剑客,对于魔法一窍不通,只是平时跟李笑天谈过魔法,讲过魔剑双修这回事。笑天的魔法是在长期和妖精森林中的魔兽战斗过程中自己领悟出来的,或者说是跟魔兽学来的。所以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只凭他自己凭空学来的魔法,是不可能在魔法上有重大突破的。现在的他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想要有质的飞跃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在量上寻求最大值。所以笑天的魔法连击都能比平常人多出好几发。但这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对付几个中级魔兽或是中级的剑士魔法师还可以,要是对付一些高级的剑客或是魔导师那就不行了,哪怕再多出几倍的连击也不管用。那需要质的改变,而不是量上的增加。 但是对付眼前的这几个还不够资格的杀手,“火焰连珠”就足够了。笑天尾随着魔法跟进,趁着两个杀手躲避火球的时候,抽出圣光剑,迅速刺出了两剑,然后身子猛地一蹿,从突破口冲出,逃向林里。这时,才传出“扑通、扑通”两声响。只见那两个杀手双手捂住脖子,但还是无法阻止鲜血从喉咙间喷出。其余人不再理会这两个倒霉的杀手,凭他们的实力虽然敌不过李笑天,但也不会一个照面间就被杀了。主要是事出突然,再加上魔法攻击,令两人一时躲避不及,才被随后跟进的李笑天割断喉咙。 李笑天杀了两人后,并不停顿,直接往前冲了出去。可是后边追来的人也没有理会两个死人,一路追了下来。相对于理会已经死的,还不如抓住活的更加实惠。笑天的跑动并不是直线的,因为他知道直线跑肯定跑不过他们。所以他总是在林中突然来个大转弯,等追的人近了就再转弯。这样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把他们都消灭了才行。当笑天意识到这点,就不再猛跑。他趁把杀手暂时甩开的空当,隐身在一棵树上。等那些杀手陆续追上来的时候,笑天就在他们后头尾随着。 李笑天数了数,前面还有十九个人。他上前几步,跟在最后的那人侧后边,小心翼翼的把剑举起,目标喉咙,直刺过去。等那人发觉,喉咙上已经被刺了一个洞,想叫前面的人一声,也叫不出口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笑天轻轻把他放倒,尽量不弄出声音,然后又向下一个目标潜去。如此这般顺利的杀了十四个人,这主要是因为那批杀手为了尽快追上笑天,都尽力的跑,没注意身边身后的情况。先杀到李笑天的人,刘大人会有重赏,自然人人想第一个杀了,加上天黑,看不清身边人样子,才会被李笑天如此容易得手。 正当李笑天想杀第十五个的时候,前边的人停了下来。“不对,我们好像追丢了。”跑在第一个的人,好像是这些人的首领。“大家先停下来!都过来!咦?”显然他发觉人少了,“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其他的人呢?”回头四处看看了,没见有其他人,心中一动,“大家小心,那人就在我们身边,别被他暗算了!” 不愧是这些人的首领,反应与判断力都是极好的,但是显然已经晚了。“来不及了!”随着李笑天突然大喝一声,只见剑光连闪,在笑天身前的两人一个头身分家,一个从胸膛喷血,被笑天从后边刺了个透,显然也活不了了。一路以来,这些人都以追击者的姿态进行搜索,绝想不到会被李笑天从后突袭,一下子就剩下了三个人。这看似晓幸,其实不然。这些杀手实力不弱,笑天只能对付一两个,但他能够连杀了十六个人,光是这份勇气、机智就足以叫人佩服。 “小子够狠,这么一会就就解决了我们十好几个人。不过现在你露面了,你的死期也不远了。”领头的说完,就见剩下的三人呈一个三角形向在中间的李笑天逼来。 李笑天当然知道刺杀行动暴露后,就会展开一场大战。他暗中提气,平举手中圣光剑,心神进入空灵状态。这时他在与魔兽战斗过程中磨练出的最佳状态。只有保持这种状态,才能够在战斗中发挥最大实力,特别是一对多的情况。 先下手为强!李笑天深知这一战斗中永不变的真理。三个人中以左后的人实力稍弱,其次是右后的,最强的就是那个首领了。相比前面杀了的那些人,这三个人的实力是最强的,要是他们有一个人走在后边,李笑天真没有把握能够不动声色的杀了他们。值得庆幸地是这些人不是职业杀手,估计是刘德的侍卫或是请来的门客。职业杀手行动都有组织性,不像这些人只知道抢功,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杀了十多个人才被发觉,而跑在前头的是实力最强的,跑在后边的是那些相比之下实力弱的。先解决弱小的,最后再解决最强的,这是李笑天从克里那里学的最后一着。 “荡气剑决”在李笑天手中连续使出,目标左后方那个人。“荡气剑决”讲究的是大开大合,连续使出就像是武神复出,给人一种强悍不知如何抵挡的感觉,只是在最后三式才与众不同,讲究的是出其不意。李笑天在刺杀刘德的时候就用了其中一式,差点就行刺成功,只是突然多了个鸿鹰,两人实力相差太多,才没成功。如今用来对付一个还差自己一线的人,当然是游刃有余。要不是另两人快速攻过来,再有个十招八招就能收拾掉了。 另外两人一个从身后,一个从左边挺剑攻来。后面那人用剑直刺笑天后心,速度角度均称一流,剑还没到,笑天就感到了丝丝剑气穿透后心衣服,直指后心。左边那人用剑封住笑天前胸,阻止笑天再继续对正面那人的攻击。 李笑天不得以侧身让过后边刺来的一剑,同时也放过了正面那人。正面那人踉跄退后几步,笑天虽没有对他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但刚才的攻击也让他吃不消,手脚发软,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这就达到了李笑天的目的,对付两人比对付三人要容易多了。 李笑天半转身,对着了刚才从左边攻来的那人,正是那个领头。只见领头的人已经举剑攻了过来,另外那人则绕到笑天侧面,准备攻击。一看情势,就知道他们准备用车轮战术了,打算慢慢消耗李笑天的体力。 李笑天当然清楚他们的诡计,于是将计就计,一面抵挡领头的进攻,一面防备另外那个的偷袭。他也慢慢移到两人中间。瞅准两个人要换攻的时候,使出“荡气剑诀之峰回路转”,一跃而起向着场外正休息的那个人刺去。只听围攻的两人同时喊道:“小心!”笑天也同一时间赶到那人身边。那人正闭目休息,闻言张开眼睛一看,只见满眼剑影晃动,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应。只感到喉咙一凉,嘴里想说什么,可是自己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而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荡气剑诀”最后三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绝处逢生”,讲究的就是快、出其不意,完全不同于“荡气剑诀”的其它招式,笑天用这招杀一个原本实力不如自己的人,再加上那人正处于休息状态,当是剑到人死。 李笑天杀了一人,可是并不轻松。他落地的瞬间,就感到了两股剑气已经临身,这时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生死取决于一瞬之间。 |
(版权所有,首发于“文学”) 这种情况下,受伤是难免的了。最好的选择就是看怎样能尽量减少伤害程度了。在剑将临身的瞬间,李笑天稍向右偏移,避过刺向心脏的一剑。一阵刺痛传来,笑天闷哼一声,左臂被从后刺来的剑刺了个对穿,左颊也被一剑化出一道血痕。顿时笑天左臂血喷不至,左脸也被血粘满。 可这时不是喊痛的时候,笑天左臂使劲一紧,夹住刺进左臂的剑,同时把圣光剑冲后,头也不回,全力刺下。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凄惨绝望的叫声,而另一把剑全然不顾同伴,又一次向着李笑天刺来。 李笑天就地一个前滚翻,避过刺来的一剑。顿时感到左臂其痛无比,刺进左臂的剑还未拔出,再加上一个翻滚,使得剑在肉中晃动,扩大了伤口,这种疼的感觉可不是中第一剑时可以比的。同样的伤口处再次受到创伤,其疼痛难以想象。李笑天就势一跃而起,转身看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杀手。 不出所料,剩下的就是他们的首领了。从感觉到杀手来了,直到杀得只剩最后一个人,他们之间谁也没向对方说过一句话。这时,那个首领终于说话了。“小子,你真的很厉害,我们来了二十一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再把我杀了,你就能跑掉了。哈哈哈哈,可惜的是你已经没有可能杀了我了。你以为你杀那个人的时候我当真不能杀了你吗?”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正在休息的时候被笑天突然杀死的人,“我只是不想把功劳分给别人,所以你才能把这个也杀了。”说着又指了指最后被笑天杀了的那个人,“现在我要拿出真本领了,也让你见识见识我马良的真正实力,也好让你死的甘心。”马良说完,提剑的右手微微向下,全身微躬,显然运足了力气。 李笑天虽然离他还有两三米远,但马良身上的气势已经迎面扑来。不好,看样子他有了初级剑客的实力了。光凭实力,他就在我之上,再加上我又负伤,此战不好打。笑天一边戒备,一边分析双方的实力对比。凭实力,自己肯定不是马良的对手了,那要怎么才能胜了他呢?凭剑招吗,他肯定一直注意着自己,“救命三式”估计起不了大用(“救命三式”是李笑天为“荡气剑诀”最后三式起的名字)。 李笑天微微往右移了一步,刚要把剑举起,忽感到左臂一阵剧痛传来。本身实力就不如他,再加上有伤,这仗可怎么打?笑天不禁有些气馁,干脆让他把我杀了得了,省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惨被杀死。死了也就可以解脱了,不用整天为着复仇奔波了,也不怕再被人追杀了。笑天心里这样想着,气势上就更加显得不堪一击了。 李笑天不过十七岁,不管再成熟,再聪明,毕竟还不具备岁月的考验。从小就受到克里的教导,心中只知道练武复仇。沉重的压力压在一个年纪才十七岁的人身上,可想而知这是多么重的负担。笑天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逃避。 然而,马良可不管这么多,感觉到笑天的气势一弱,便双脚一顿地,飞身向着笑天的心脏刺了过来。 李笑天这时正在进行着思想斗争,躲与不躲,战与不战,在他的心中不停的对撞。 别躲了,就让他把你杀了吧。这样你不就可以解脱了吗?不用再为报仇烦恼了,也不必再过着这种孤单的生活了,你可以到地下找你的母亲啊,这样你就可以重新获得你曾经失去的童年了。死吧,别躲了! 不,你不能死!快躲过去,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母仇不共戴天,怎么可以说放弃呢?你才十七岁,你还可以做好多事情的。你现在没有朋友吗?你孤独吗?不是还有冰心、马智超他们关心你呢吗?克里不是也对你关怀备至吗?小时候你哪次受伤,他不是陪在你身旁,直到你伤好为止。这下你都忘了吗?你不是从小就发誓要干一番成就吗?快躲开啊,不能死啊!! 两种声音在李笑天的身体里争辩着,而他本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视马良刺来的一剑。但就在马良的剑刺到笑天心脏的瞬间,笑天无意识的向左微微闪了一下。就是这微微一闪,躲过了马良刺想心脏的一剑。但是,剑还是刺中了笑天,剑从笑天的胸口直刺进去,顿时鲜血喷出,笑天胸前衣服马上就被染红。 马良抽剑后退,不可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刚才杀了他们二十人的少年,怎么突然不反抗了,任由自己处置呢?刚才还是一副死战到底的情势,怎么瞬间就变了。连自己刺向他的一剑也不知道躲。他出什么事了? 正当马良暗自沉思,没有乘胜追击的空当,笑天感到了胸口传来的疼痛。正是这种疼痛刺激了他,使得他不顾一切的大喊了一声,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如果不是这种剧痛,如果马良一剑把李笑天杀了,或者马良没有犹豫,再刺一剑的话,也就不会有以下的事情了,马良也可以安心的回去领赏了。可事情发展就是没有如果两字,李笑天醒了,从迷茫中醒了过来。 我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李笑天心中暗暗想着。我要让我的所有仇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要让母亲能够瞑目,我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我要让那个只相信上天的皇帝李哲知道我这个受上天诅咒的人是可以逆天的!!! 李笑天心中这样想着,可是马良却打断了他的暗想。“小子,回过劲儿了吗?我可不想让你这样便宜死掉,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然后提着你的头回去交差。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呢,要是没有你,我怎么会有这个机会能够出头?要不我还是只能待在那个院子里当没有地位的侍卫。可现在不同了,杀了你,我就有数不尽的金银了,到时刘大人还会给我个官当当。你说我应不应该谢谢你啊?”马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幻想将来的美好生活。 李笑天一边暗暗使用光系恢复魔法“祝福术”,恢复受伤的地方。一边思索如何才能取敌制胜。身体受伤,加上本身实力不如人,要想能够胜利*什么呢?笑天看着马良在一边扬扬自得的样子,心中升起一团怒火,难道我就真打不过你吗?李笑天的气势随着怒火的上升而增强起来。 “咦?小子,又有斗志了,你以为你能赢我吗?哈哈哈,下辈子吧!”马良感到笑天的气势上来了,不紧不慢的嘲讽着。 斗志?对啊,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笑天不禁回想起克里曾经说过的话:“两个人比武不光是比招数,比实力,也还比斗志。只要一个人没有失去斗志,那他就有可能获胜。但当一个人比武没有斗志的时候,那这个人也就输了。”我在这种时候不能没有斗志,受伤算什么,在妖精森林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重多了,我还不是照样杀死魔兽了。他不过比我高出一级而已,我连高级魔兽都杀过,何况他了。想到这里,笑天终于自沮丧的情绪里完全恢复过来。笑天的恢复,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马良的言行刺激了他,可以说马良要是没有这么多话,笑天也不可能完全恢复,这要是让马良知道,真不知道他有何感想。 (注:魔兽大体分为三类,即低级魔兽、中级魔兽、高级魔兽。低级魔兽只要有剑士水平的人基本都能够对付,中级魔兽要有高级剑士或初级剑客的实力的人才能对付,高级魔兽至少有中级剑客的实力,有些还需要有高级剑客的实力的人才能对付。除了这三类外,还包括普通魔兽,基本上没有攻击力,普通人就能够对付。还有一些极为稀少的稀有魔兽,实力不可估计,只在传说里或是书本上有过介绍,也没有听过谁可以对付这类魔兽,至于剑圣是否能对付也是未知。) 李笑天冷冷的看着马良,持剑的右手把圣光剑倒拿,伸向左手受伤的地方,缓缓拔出插在伤口上的剑。剑与臂骨摩擦时发出的刺耳的声音丝毫不弱的传到了马良的耳中。笑天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疼痛,好像在拔的剑不是插在他的左臂上一样。 天,这就是刚才那个不知反抗的人吗?马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笑天慢慢拔出插在左臂上的剑,感觉笑天顿时变得恐怖起来。他不觉得疼吗?怎么丝毫看不出疼的样子?还是他已经麻木了,不觉得疼了?马良这时看李笑天,不再觉得他是那么的渺小,反而给他一种像是面对剑圣那样不可战胜的敌人时的感觉。他感觉,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受伤的人,而是一座山,一座高不可攀,正迎面压来的山。光是这种感觉就压得他呼吸困难,只见他只能大口喘气的呼吸着,而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李笑天。 一场战斗的胜负,往往就取决于两人的一念之间。刚才马良还是踌躇满志,洋洋自得的样子,现在已经变得畏手畏脚。刚才李笑天还是不知反抗,呆立寻死的样子,现在已经变得高大威猛起来。谁能不为两人这种转变而感到惊奇呢? 李笑天自己气势高涨起来的同时,也感到了马良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他可没有像马良那样浪费机会,马上一个健步,把那把拔出来的剑当作暗器一样向马良扔了过去,同时手提圣光剑也跟了上去。“荡气剑诀”连环使出。 马良还没有自那种恐惧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只见眼前剑光一闪,下意识的伸剑一档。只听“嘡”的一声,飞来的剑被他挡飞了。可是危机并没有过去,李笑天已经杀了过来。马良并没有机会考虑,只能见招拆招,完全一付挨打的局面。身上也零星的出现了几条伤痕,可是伤势并不严重。马良一直抵挡,根本找不出反击的机会。照道理他的实力在李笑天之上,应给能够应付自如,可是由于他刚才的心志不坚定,气势一下子滑落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笑天就不停手的攻了过来,所以他现在只能被动的防守。 可是由于两人之间毕竟实力上有差距,所以李笑天也没能抓住机会给马良致命一击。战况只能这样延续下去。可是李笑天毕竟受伤在先,虽说心里已经不在意伤势,可身体却不能不在意。李笑天正在猛攻的瞬间,脚步不听使唤的软了一下,手中剑也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就因为停了这一下,马良已经向后飞退一大步,暂时脱离了厮杀。笑天不禁感到一阵失望,再能多坚持一会的话,马良就会被自己杀了,可是天不从人愿啊。身上的伤口应经施用“祝福术”恢复了不少,可是流的血可补充不回来。刚才脚下的一软,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 “小子,真有你的。刚才我差点就被你杀了。”马良终于清醒过来,虽还没有达到最有气势时的状态,但比起刚才的被动挨打要强多了。“怎么不继续打了?再有几招我可能就不行了。哈哈哈,是不是流血太多了,都快站不直了?这回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领死吧,小子!”马良出于经验,看出李笑天由于出血过多,行动已经不如刚才了。毫不犹豫,使出自己拿手剑法,便向笑天杀来。 李笑天一阵苦笑,这下自己真的不行了。脚步基本已经不能移动了,光是站着就已经不容易了,那还能躲避这剑呢?勉强紧了紧手中圣光剑,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被的,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把浑身力量都用在右手上,等待马良进身的一刻。 马良这时已经举剑杀到,晃到李笑天左面,由于笑天左臂受伤,这里已经是个死角。一剑自笑天左肋刺入,鲜血自剑一直留了下来。正当马良要抽剑后退的时候,突变已经来临。 李笑天在马良往左移动的时候,就知道他会从这里下手。赶紧使出“荡气剑诀”最后一式“绝处逢生”,圣光剑划出一条不可思议的弧线,在马良刺中笑天的同时也划过马良的喉咙。 马良呆看着李笑天,鲜血自喉咙处涌出,嘴里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说不出来了。笑天转头看着被割破喉咙的马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我死,你也不能独活!”说完,马良满脸的不甘心,最终倒在了地上。 笑天左肋上还插着剑,右手死攥着圣光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片森林回复了往日的宁静,小鸟也依旧在树上高唱。林间不过多了几具尸体,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魔兽们的大餐,又或成为树木成长的肥料。 |
(版权所有,禁止转载,首发于“文学”) “孩子!孩子!快醒醒!妈妈在这里,不用怕。张开眼睛,看看妈妈。” 李笑天昏昏沉沉中听见了一阵好似来自远方的呼唤。“你是谁?是叫我吗?你是我妈妈吗?”笑天不禁问道。可是如果熟悉笑天的人听见了必会大吃一惊,这种充满天真、好奇的好似小孩子的声音会是从那个冰冷的木然的李笑天的嘴里说出的。 “是啊,我就是你妈妈啊。孩子,辛苦你了。来,让妈妈抱抱!” 耳边传来一阵充满了兴奋的低泣声,李笑天伸出双手,等待着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怀抱。“妈妈,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啊?”笑天一边等待着妈妈的怀抱,一边对着妈妈诉说着。可过了半天,怎么妈妈还没抱自己?笑天着急了,努力睁开那好似有千斤重担的眼睛。 啊!!!李笑天简直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白,没有任何杂色,也不见任何东西。只是在自己身边,正有一团(?)发黑的影子环绕着自己。“这时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妈妈呢?妈妈!妈妈!你在哪里?”笑天找不到妈妈,放声的大喊。 “孩子,我就在你身边啊。你看不到我吗?”黑影冲着笑天说着。 李笑天能看见的就只有那团黑影了。“是你吗?你就是我妈妈?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笑天慢慢的适应了环境,也开始自昏迷中清醒过来。 “是啊,孩子。我就是你的妈妈啊。好儿子,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你过的好吗?哎,我不应该问的,你要是过的好也就不会来这里了。”黑影自顾自的说起来。 “妈妈,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李笑天慢慢恢复了记忆,想起自己已经和那些杀手同归于尽了。 “儿子,这是你的心里,是你心中最深处。妈妈一直在这里守护着你。好孩子,你要努力恢复你的神志啊,你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过长。不然你就回不去了。”李笑天的妈妈苏娜尽量帮助笑天回到原来的世界。“不信你就看看你自己。你和我不一样,你的生命还没到尽头,也就是说你还活着,或者说你现在昏迷着。你要赶快回复神志,不然等你的肉体真正死了,你想回去也就回不去了,到时你就会魂飞魄散。好孩子,快回去吧。妈妈能看见你一面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我的心里?我要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笑天对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苏娜的不一样。自己的身体发白,但他是充实的,不像苏娜那样像是一团的黑影。 “我是怎么来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我死后我就到这里了,而且我一到这里我就知道这是你的心灵深处,虽然它一直关闭着,但妈妈还是知道的。孩子快走吧,你只要一直想着出去,想着外面的世界,慢慢你就会感到的。我能见你一面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不要犹豫了,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苏娜的声音有点急促,生怕笑天会呆在这里不走。 “可是我不想走,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我还想再和妈妈说说话。”李笑天再成熟,也是个十七岁的孩子,这会在妈妈面前终于显露出他早已经遗忘的童贞。 “孩子不行啊,我又何尝不想多和你聊天呢?可是你在这里时间呆的越长,对你的身体越没有好处,还是赶快回去吧。妈妈不是一直在你的心里吗?不要犹豫了。快回去吧!妈妈会一直守护着你的。”苏娜恋恋不舍的说着。 李笑天这时已经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也确实知道再呆下去的危害性,不仅自己魂飞魄散,连妈妈的估计也会没了。所以笑天奈下心来,静静的感觉着外面的世界。这时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的,笑天陷入沉睡中。 感到全身酸疼,李笑天在这种疼痛的感觉中有了知觉。虽然还睁不开眼睛,浑身也还不能够动,但笑天确实感到自己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皮肤仍然是麻木的,但却感到了大地的气息,感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回想刚才的奇遇,也不只是多久前的事。是幻?是真?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但是这个际遇确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那个黑影子是那么的熟悉,回想起来就像仍旧在自己身边。妈妈的怀抱虽没有真正感到,但那种温馨的感觉确是无可替代的。妈妈的每一句话,都记忆在心里,无时无刻在脑中回响。 “麦叔,都过了六天了,他怎么还不醒?你看他还能不能醒过来?”一个女声传入李笑天耳中,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伤得这么重,不死已经是万幸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哎,我们这是捡回了一个大烂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出事。”一个苍老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奈的回应着。 “会出什么事呢?不过麦叔,以往你都是不和村里人来往的,怕出什么事情,这会怎么这么热心地帮助这个人呢?不会是因为我说要救他,你就这么热心了吧?以往你可不是的啊。”听声音这个说话的女人岁数不会太大。 “要不是看见这把剑,我也不会理他。我没看错的话,这把剑就是当今世界七神器之一的圣光剑。这把剑原来是因洛国宫廷侍卫长克里的佩剑,现在在这个少年手里,显然这个少年和克里关系大不简单。当初你爸爸和克里的关系非常好,他经常来咱们府上做客,我还和他比过武,所以对这把剑印象极深。”老人说着说着,陷入回忆中,可能就在回忆当初和克里的比武的情形吧。 “克里?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因洛国宫廷侍卫长不是叫代剑峰吗?”少女显然对因洛国的情况十分熟悉,才会马上说出宫廷侍卫长是谁。 “呵呵,可里当宫廷侍卫长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他当上宫廷侍卫长以后,出了事,要被处死,结果逃了出去。之后才是代剑峰当上宫廷侍卫长。哼,代剑峰这个叛逆,要不是他控制了侍卫军,赵迪也不可能发动叛乱,你一家人也不会全死了。我估计可里出事就是他们害的。”老人越说越气,显然当初的叛乱给这位老人造成了多大的创伤。 公历852年(即距现在10年,也就是说现在是公历862年)四月,因洛国丞相赵迪趁大元帅张亮回城续职之际在首都凤凰城联合宫廷侍卫军、守城军发动叛变,杀死全体皇族,全部近卫军,以及部分抵抗的将军将领,包括大元帅张亮。这次全城死亡人数超过十万,史称“四月叛逆”,赵迪自称为“红色革命”。又历时八载,平定全国,把因叛乱独立的国家纷纷收复。但由于战争导致国力损耗过大,成为亚太大陆四大势力中最弱小的一个。 “事情多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伤心什么啊。”少女不想继续惹老人的痛苦回忆,“啊,我该给他喂药了。”说完,就向屋内跑来。 李笑天一直处于半昏半醒之间,他们两人的说话一句不漏的听入耳内。由于笑天自幼就呆在妖精森林,对于这些事还不是很清楚,也就没有太在意。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想必是那个少女来了。笑天想睁开眼睛,但是怎么用力就是不能睁开,浑身上下无一丝力气。 感到少女来到身边,一阵幽香传入鼻中。接着就感到自己上身被人抬了起来,好像*入别人怀里。一阵疼痛自胸、肋、左臂传来,笑天忍不住闷哼一声。 “啊,他醒过来了。麦叔,他有动静了。你快来看看!”少女急切的声音就在李笑天耳边传出,可见刚才扶起笑天的就是这个少女了,而自己现在正*在她的怀里。虽然自己现在这样*着很柔软,很舒服,但是自己必须起来。柔软?舒服?笑天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笑天还是努力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你的伤口才刚刚愈合,动作过大的话会导致伤口裂开的。”老人不知何时进来了,还站在旁边看着笑天的尴尬。 李笑天一听老人都进来了,更加不该呆在人家姑娘的怀里。猛地一挣,做了起来,眼睛也能看见东西了。可是马上就感到浑身剧痛无比,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等李笑天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月光透过窗子照在李笑天的身上,照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是那样的和谐,那样的完美。笑天这次醒来,要比上午那次醒来后感觉好多了。握了握拳头,感觉到力量的存在。 李笑天躺在床上,回想那一战,真是死里逃生。要不是马良的刺向胸口的那一剑,把自己给刺醒了,那自己就真的死了。可是当时自己怎么会突然丧失斗志呢?笑天回忆着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对,还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先受重伤,再看到对手比自己强大,就丧失斗志了,这主要就是自己意志力太弱。看来以后要注意培养自己的意志力了。自己能够把马良杀死,主要*的是克里的剑法高明,可从实力上说,自己还是不够。 想到克里,笑天就想到这里的主人,那个老人和少女。嗯,他们一定是因洛国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会来到这里。而且老人和克里还十分熟悉,不然不会看见剑就收留自己,还给自己养伤。 门卫传来一阵脚步声,应给是那个少女来了。李笑天扭头向门口望去。只见少女一手推门走进屋来,另一手还端着药。“你醒了!”少女看到笑天醒过来,感到十分高兴,微笑着走到笑天身边。“我来给你喂药,这回你可不能再乱动了。”少女说到喂药时,想起喂药时的亲密接触,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想到上回笑天挣扎着要做起来的样子,赶忙叮嘱他。“上次你醒来后,挣着要坐起来,结果又昏了过去。幸好伤口没有裂开,这回可不许再任性了。”少女做到床边,一面轻声叮嘱笑天,一边轻轻把他扶起,*在自己怀里。 李笑天近距离看少女,只见少女长得还算清秀,但是并不算美丽。小巧的五官上,长着少女特有的青春豆,一双眼睛则充满了智慧。此时笑天虽在她怀里,但她并没有丝毫扭捏之态,完全是一副治病救人的神态。笑天此时喝着少女喂来的充满山药味的汤药,感觉此时的怀抱是那样的熟悉,就像……就像是妈妈的怀抱!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笑天自己不停问着自己。 少女把药喂完,便把笑天轻轻放平,然后坐在他旁边看着。 李笑天被少女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看少女没有要走的打算,显然是想和他聊聊。“在下李笑天,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笑天没怎么主动和人聊过,和冰心、马智超他们聊也是冰心他们先开口的,这回让他先说话,还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捡最普通的也是最基本的问了。 “我叫张玉荣,麦叔叫麦超,就是上回你看见的得那个,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是我们六天前上山采药的时候在山上发现的。旁边还有好几个尸体,就你还有一口气,我和麦叔就把你救回来了。那些人是你的朋友吗?”张玉荣端坐在椅子里,说话不及不缓,显然经过很好的教育。 “不,那些人都是我杀的。”笑天是被他们救的,再加上说不定还有追踪的人要来,现在不跟他们说清楚,就是害了他们。自己连“金狼团”这样大的势力也不想连累,更何况这没有任何势力的两个人了。 “你一个人吗?依我看你还没有这个实力吧?”麦超是听到了声音,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圣光剑。麦超四十来岁的年纪,浑身肌肉,步履沉稳,显然是个武术好手。一张脸方方正正,表情严肃,只是从倒立的眉毛处能看出当年他在战场上那种万夫莫挡的气势。 “我没有必要骗你。何况我估计他们还有人,也许不久就会有人来了。所以我会尽快离开的,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笑天把自己如何杀死那二十一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好,果然有勇有谋。你一个人能够杀死二十一个人,不简单。‘荡气剑诀’就是不一般啊。”麦超听得一脸兴奋之色,就好像自己正在奋杀一样。“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恐怕不光是为了这把剑吧?虽然说光为了这把剑也有可能,但我不信凭他们的眼光能看出这是圣光剑。”麦超把剑放在力笑天枕边,怕笑天会拿剑来骗他,先把话说了出来,就不怕笑天说是因为剑的缘故才被追杀的了。 李笑天刚开始确实想说是因为圣光剑,导致那些人来抢夺,可是见麦超都把话点明了,再说就没意思了。虽不想把身世说出来,但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和克里的关系密切(从上次醒来听到的对话中推断出),只好把自己的身世以及行刺刘德的事完完整整说了出来。这些都是笑天心中的秘密,连冰心、马智超他们也都不知道,这回却说给了他们二人听。 “嗯,这确是个问题。不过你不用担心,即是故人的徒弟,我怎么能袖手不管呢?先让我想想该怎么办。你就在这里养伤,不用怕,万事有我顶着。你现在外伤虽然愈合,但不宜活动,而且你失血过多,调理个几天后再下地吧。荣儿,我们不要打扰笑天休息了,走吧。”麦超认为是克里的徒弟,所以连叫的都亲近了不少。 张玉荣自从麦超进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是听见麦超叫自己,连忙起身向着笑天微微一笑,转身离开笑天的房屋。 *** 浪子李: 这章的前面一点写笑天和他妈妈的一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是想到那里就写出来了。各位兄弟姐妹看完请给个意见,看看这么写行不行?不好的话有机会我会修改的:) |
(版权所有,禁止转载,首发于“文学”) 堪萨斯城,宫廷首席祭师刘德府,刘德正在和夫人们吃饭。(祭师不是神职人员,能够娶妻。神职人员不能娶妻,如果想娶妻,就只能放弃神职人员的身份,当个牧师。但牧师的地位远远不如神职人员。) 一个侍卫来到刘德身边,“报大人,刚才张泰叫人带来信说发现马良等人行踪。”说完递上信件。刘德拆开信一看,脸色大变,阴沉着脸,沉思片刻。“去把鸿鹰叫来,我在书房见他。”说完,连饭也顾不得吃,大步向书房走去。 书房,刘德坐在那里,反复看着手中信件,表情愈发显得愤怒。鸿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情形。“大人,这么急找我来,出什么事?”鸿鹰小心的问着。从刚才侍卫叫他来见大人的时候那种表情,就知道又出了什么大事,导致大人不高兴,现在看来果是这么回事。 “哼,一群饭桶。你看看!”刘德正在气头上,随手把信扔给了鸿鹰。“我天天养着他们,一个个吹的自己多厉害,你看看,去了二十多个人,现在全死了。还不如养条狗。” 鸿鹰把信拿起,看看了。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张泰信中说道,他们监视“金狼团”的出入人员,马良那个方向发现一人独自外出,马良便派一人报信,率领剩下的二十人先跟踪上去。等张泰一行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只看见一路的死尸,最后的地点则看到了马良等人的尸体,反而没有那个刺客的影子。估计刺客把人杀完跑掉了。现在他们在附近搜索,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同时请示下步该如何处理。 “大人,依张泰所讲,这些人是一路被杀,显然不是死于围攻刺客的时候死的,我估计刺客隐身暗处一个一个把他们杀了。后来那几个人死于一处,我就不清楚是怎么死的了。按理说光是马良一个人就有能力解决掉那个刺客,不应该出现这种事情。”鸿鹰根据信中报告,说出自己观点。前面的说的好似亲眼所见,只是他想不到马良是为了独享奖赏才致其他人死而不顾,最后自己也倒霉的死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个刺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德已经被信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大人,依我看刺客逃走的路线,应该是往妖精森林方向,我们不妨多派人在妖精森林处设防,等他出现就将他拿下。”鸿鹰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既然是追不到了,那就守株待兔吧。 “可是,他要是不去妖精森林怎么办?那我们不是白等了?”刘德自闷气中稍微好了点,也开始想方法了。 “我们可以在全国通缉他,或者给俑兵行会以及冒险者行会消息,悬赏这个刺客。反正他是往东逃走的,不怕逃到其他国去。全国通缉他,相信他只能继续往妖精森林跑。到时我们守在那里的人就可以抓住他了。”鸿鹰继续扮演参谋的角色。 “好,就这样办。先让张泰回来一趟,找人画好头像,就在全国通缉他。另外你去一趟俑兵行会和冒险者行会,说我出十万黄金悬赏杀了他的人。要带头见我才算。你去办吧。”刘德一扫刚才的阴霾,兴奋的吩咐下去,誓要捉拿李笑天。 *** 李笑天在张玉荣的悉心照顾下,三天后已能下地行走。但要恢复最佳状态还要一段时间。这些天笑天和张玉荣经常在一起聊天,关系亲近了不少。由于笑天一直呆在妖精森林,对外面的世界知道得不多,基本上都是张玉荣说,他听。 张玉荣则是原来因洛国大元帅张亮的孙女,在“四月叛逆”的动乱中被张亮的侍卫长麦超带走,一路逃到这里,便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年。这十年麦超经常在各地走动,对整个世界的动态比较清楚,回来后就将给张玉荣听,所以张玉荣虽然没有出过村,但对外面的情况了解的非常清楚。现在一有空闲张玉荣就和李笑天聊外面的情况。从各国的风土民情,到军事情况,无所不聊。 在闲聊的过程中,李笑天发现张玉荣对事件的分析非常透彻。往往只是事情刚一发生,她就能够推断出事情的进展。尤其是对经济方面的分析,就更加厉害。笑天从张玉荣那里真学到了不少东西。 *** 伦布拉城,马智超看着手里的通知单。这是俑兵行会发给所有俑兵团的一种通知,往往只有在难度特别大的任务或是需要人数特别多的情况下才会发的通知。可这回却是为了一个人。马智超看了看手中通知:阿斯达国宫廷首席祭师刘德出十万黄金悬赏一名刺客,面貌如下图,具有高级剑士和中级魔法师的水平,现由俑兵行会和冒险者行会共同接手,先找到者先得,同行间不得互斗。条件,杀死刺客,提头见刘德,见头即给十万黄金。 呵呵,还真是不简单啊。十万黄金,足够我们团好几年的开销了。李笑天啊李笑天,你还是真叫我大吃一惊呢。幸亏当初你没留在我们团里,不然的话……哼哼哼,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哈。马智超一边看信,一边庆幸着自己当初没死命把他留住。还是把消息给冰小姐看看吧,相信她会感兴趣的。 冰心和“金狼团”于一天前返回了伦布拉城。冰心自李笑天走后就整日思念着他,再没有兴趣给皇后看病。幸好皇后的病已经治好,只要调理数天就能痊愈。所以他们就回来了。在“鸿运楼”多呆一天,对李笑天的思念就多一分。冰心现在只能希望回到伦布拉城能好一点。 马智超来到全城市民为冰心建造的“圣母府”,通报一声就进去了。“金狼团”团长,谁不认识,刚和冰心去了一趟堪萨斯城,所以没有人拦着他。走到冰心的房门前,看见两个侍女站在门口,便问道:“冰小姐休息了吗?” 这里的侍女都是城里的人,他们感恩自愿来到这里服侍冰心,每月一换人。其中一个看是马智超来了,忙说:“小姐就在里面,没休息,马团长请进。”说完就带着马智超进了屋。 冰心坐在窗前,仰望着天空的白云,心里想着李笑天。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起过我呢?哎,早知道思念是这样的痛苦,我就应该和他一起离开好了。和他在一起游历四方,多美好啊。冰心正在胡思乱想,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连马智超进来都不知道。 “马团长,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回来之后,就整日这样,茶不思饭不想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刚才开口的那个侍女看见冰心的样子,连忙问马智超。怎么和马团长去了一趟堪萨斯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哎,你们小姐她恋爱了。恋爱中的女孩不都是这样吗?马智超心里回答着。看着冰心现在的样子,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人家李笑天一句肯定的话都没说,你就痴心成这个样子,真不知将来要是没缘会变成什么样。想起以前的冰心,好奇冲动,没事就到团里捣乱,搞的自己一团糟。可现在,还真希望她能再像以前的样子,去捣乱。有时自己看冰心,就想看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她现在的样子,自己能怎么办呢? “小姐,马团长来了。”一个侍女轻声召唤冰心。 冰心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此时被侍女一声呼唤,终于回过神来。她抬头看了一样,只见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边,马智超则垂手站立一旁,心里也在想着什么。“马团长,找我有什么事?”心中一阵兴奋,难道是有他的消息了?自从回到伦布拉城,自己就叫马团长时刻留意他的消息,难道这么快就收到他的消息了?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站了起来,“真的有他的消息了?” 两个侍女不解的看着冰心。自从回来后就没见过小姐这么兴奋过,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兴奋?如果是以前那正常得很,可是现在就是可以算是奇迹了。还有,小姐口中说的“他”是谁?难道就是这个“他”让小姐如此兴奋吗?虽然自己很想问个明白,但她们两个明白自己的地位,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所以只能把疑问埋在心里了。 马智超正在为到底应不应该把消息告诉冰心而烦恼,可是他忘了以冰心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呢?这时听见她自己说出来了,也就只能承认了。“是的,我收到了有关他的消息,可是……”马智超真不知该如何说好。 “你快说啊!”冰心一听真是他的消息,忙不停的追问,“你倒是说话啊,干嘛像个柱子似的站在那里不说话?难道?难道他出事了?”冰心一想到这里,心就像被刺了一剑一样。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事?不可能,他不可能有事的!!冰心几步跑到马智超面前,摇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着:“他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马智超正在考虑如何能够把事情说清楚,可看到冰心现在的样子,只好把通知单交给了她。要是真让这个大小姐哭出来,那自己不就成了伦布拉城最被厌的人了。而且以后等冰大小姐没事了的时候,还不得整死自己。 冰心接过通知单,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真怕里面写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的情况。有点不敢看,但最后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把通知单看完了。呼,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这个臭马智超,一定是故意整我,好看我的笑话,现在心里一定笑翻天了。冰心用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睛狠狠的瞪了马智超一眼。如果眼光能够杀死人的话,恐怕马智超有剑圣的级别也被冰心秒杀了。 马智超自从递过通知单后,便看着冰心的神色。看到冰心那能杀人的眼光后,不禁后悔为什么不一进屋就把通知单给她。这下好了,又惹着了这个大小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可刚才自己为什么不立马给她呢?难道自己真是想看看她出丑的样子吗?不过,刚才她的样子可真是……哈哈哈,马智超又看了冰心一眼,把差点笑出口的声音硬是憋了回去。 冰心看着马智超强忍住笑而憋红的脸,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等着吧,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了看旁边一脸好奇的两个侍女,自己更加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马团长商量。”先把这两个全城的耳目弄出去,不然一会和马智超谈李笑天的事保准会被她们到处宣扬。 “是。”两个侍女一脸不甘心的走了出去。哎,我们还想弄清楚那个“他”到底是谁呢,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将来从马团长那里掏出话来了。 “马团长,从这封通知单来看,他已经安全逃脱了,是吗?”冰心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过来,马上就想到了这至关重要的问题。 “是的,从这上面看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也不会到俑兵行会和冒险者行会来找了,而且从今天我得到的消息说阿斯达国已经全国通缉了,他的前景令人堪忧啊。”马智超不敢隐瞒什么,把今天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可怎么办好?看来这回刘德是誓不罢休的了。马团长,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吗?”冰心不禁为李笑天的安全担心,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忧虑的神色。 看到冰心现在的样子,马智超真不忍心再刺激她。“小姐,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管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通知单一下,任何俑兵团都不可以再接下和通知单里相反的任务了。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去保护李笑天了,只能希望他吉人自有天命吧。”俑兵团有俑兵团的规矩,谁也不能和整个俑兵行会作对,除非不想再在这行干下去了。 “我知道啊,可是……哎,我总不能眼看着他就这样被杀了吧?”冰心经常出入“金狼团”,怎么会对这个规矩不知道?可是在爱情的面前,又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的呢? “小姐,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们才见面几天而已,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就算你对他情根深种,可他对你呢?他走的时候都没对你表示过什么,你又何必为他朝思暮想呢?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想逃掉基本是不可能了,那你又何必为了一段得不到回报的爱情而伤害自己呢?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对他那是一种迷恋,那是单方的,不是双方的。只要你能够心平气和的想想,相信过不多久就能找回你自己的。不要为了一段没有过程、没有结果的爱情而失去伤害更多关心你、爱护你的人啊。”马智超很少有这种语重心长的劝说过一个人,今天看着这个好似自己女儿的冰心,不由自主的说出了那一番话。说完,转身便走了,留下了陷入沉思的冰心。 第二天,正当马智超准备去前锋营视察的时候,只见张震带着合治委员会的全体成员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 合治委员会是伦布拉城独立后,由于冰心好动,不喜欢领导这一座城的人,觉得不自由,所以由城民推举的九位德高望重的人组成的管理伦布拉城的最高机构。主要负责伦布拉城的经济、民生等方面的事宜,同张震主要负责的治安、守城这方面的事宜相互呼应。可以说伦布拉城武的方面是由张震主要负责,文的方面就是这个合治委员会了。 马智超一看,伦布拉城的领导机构全来了,这可是非同寻常,向来有什么事情都只是由张震来沟通,今天全来了,可见必定出大事了。“哈哈,没想到张守备和合治委员会的人一同前来,我这里真是蓬壁生辉啊!各位请进。”马智超不敢怠慢,急忙把众人领进屋内。 “哼,马团长,今天我们来找你可不是串门子的事。”张震还没等坐下,就不客气的说了。大清早就带了这么一大堆人来,个个都是伦布拉城的重量级的人物,当然不会有好事。 “张守备,这我还看不出来吗?你我相交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看今天这阵势,我要是不交待清楚是走不出去这个门了。”马智超和张震的私交甚好,平时也都相互称兄道弟的,但是在正事上还是互相称呼名字比较合适。 马智超一见这么多人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平时关系甚好的张震说话也不客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门口,怎么说这张脸都拉不下来。所以说话也就有点带着火药味了。 “马团长,先别介意。张守备这样说话也是没恶意的。主要是因为冰小姐她昨晚失踪了。”合治委员会中的一位眼看要把事情闹僵,连忙把今天来的主要原因说了出来。 “什么?失踪了?”马智超一听,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