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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色和尚
作者:天羽,更新时间:2007-8-27 10:26:00,完成字数:597998
 
 

 
第五集 第一章 人质危机
 
 
    萧可可见芸儿将话说死,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当即打消了劝说不色的心思。不色却是正中下怀,巴不得芸儿早点将钱拿来才好,他这几天在青龙宗过得虽还不错,但这种形同软禁的生活,却早已让他憋了一肚子闷气,此刻自然是希望此事越早了结越好。

    下午四点,一辆满载着一亿现金的大型运钞车,在四辆全副武装的警车护送下,终于抵达了盘龙大厦。随后不久,杜博按不色的要求,让手下将那一亿现金搬到了他的房中。

    这就是一亿?望着那几乎将整个房间堆满的钱山,不色几疑身在梦中,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虽然他对钱财并没有太多的奢望,但对金钱的威力和用处却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下山以后的经历,更是让他深深体会到了,在这个物质至上的社会,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可怕现实。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杜博面无表情地回道。

    嗯。不色呆呆地点了点头,虽然早知道一亿现金摆在眼前时,场面必定会极为壮观,但那毕竟只是心里的想法而已,当堆积如山的钞票,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时,带给人的震撼,却仍是他始料不及。一时间,他竟呆呆地对着满屋的钞票沉默了下来,完全忘记了还该对杜博说些什么。

    许久过后,杜博见他还是不提召唤青龙秘诀一事,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婉言提醒道:不色,钱我遵照约定给你送来了,下面怎么办,你自己处理吧。

    哦,好的,好的。不色这才总算是回过了神,当即将杜博拉到无人处,极为爽快地将召唤秘诀说了出来。

    咦,这不是佛家的六字真言和普贤三味法印吗?杜博大感奇怪,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色教给他的所谓秘诀,竟然会这么简单,心里不由得为那一亿叫屈。

    不色见他面色有异,知道他肯定是在为那一亿心痛,暗笑两声说道:看来杜宗主对我佛家的东西,了解得还比较清楚嘛。不过,这个秘诀虽然简单,如果不是我告诉你,只怕你将头发想白也想不出来。这召唤秘诀的效果你可是已经看过了的,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绝无欺瞒啊。

    杜博想想也是,事实的确如不色所说,这几天自己绞尽脑汁也没能在研究召唤青龙的方法上取得任何进展。如果不是不色告诉他,他只怕到死也会猜不出这召唤青龙的秘诀,竟然会是六字真言加一个普普通通的普贤三味法印。想明白这点之后,他刚刚燥动的心境不禁又平和了下来。

    不色见他神色逐渐又恢复了正常,知道这一亿已经到手,强忍着笑意说道:杜宗主,你最好是趁我在的时候,再次验证一下这召唤秘诀为好。

    杜博点点头,当即取出蟠龙珠试验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无惊无险,一如早几天不色召唤青龙时一般平安无事。不色笑着恭喜了杜博几句,随即打个拱手道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不色,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处理。不色才一进房,萧可可就劈头问道。

    不色苦笑着回道:萧小姐,这些钱的所有人是易天,你应该问他才对。

    萧可可皱了皱眉,说道:可你总不能将这么一大堆钱就这样放在房里吧。

    这你到不用担心,易天说过钱一到位,他马上会想办法弄走。不色摊开手,状似无奈地说道:你也别问我是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答案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马上就会出现?萧可可紧追不舍地问道。

    不色见她如此焦急,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和易天见面,不由得也为她的这种痴情所感动,和声说道:我想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会出现的。

    真的吗?萧可可见不色点头,立时面露喜色,一转眼却又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色大哥,我想请你能帮我一个忙,你会答应我吗?

    不色脱口说道:说吧,只要我作得到,一定不让你失望。

    太好了,谢谢你。萧可可诡笑着说道:我想请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将这一亿还给芸儿他师父,你是他大哥,他一定会听你的。她笑了笑,顺手又给不色送了一顶高帽,不色大哥可是难得的好人,一定会帮我去劝他的。

    糟糕,被她套住了。不色听得眉头大皱,暗怪自己答应得太快,可是想要反悔,却又来不及了,只好郁闷地点了点头,答应帮萧可可劝说一下试试。不过他到也不傻,一再声明自己只管劝说,但这事能不能成,他却不打包票。萧可可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随即以异乎寻常的热情帮他泡了杯热茶,又陪他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地闲事聊了起来。

    夜深了,易天仍然没有现身,不色独自座在房内,望着满屋的钞票发愣,丝毫没有半点睡意。此时的他,心里既有初获巨款后的欣喜,更多的却是一种茫然,这世上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为金钱而打拼,可他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普通人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巨额财富。如果说别人是为了钱而奋斗终生,那自己呢,自己这一生又该为什么去打拼?

    成佛作祖?那只怕是不可能了,下山以后的这些日子,他早已将佛门戒律破坏得差不多了,严格说起来,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成佛作祖的资格;象普通人一样的去生活?可他现在根本就不用为了这些破纸片去劳神费力了;那么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到底该怎么走,又该怎么去作……

    叮铃铃……就在不色埋首苦思之时,房内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不色刚一拿起听筒,一阵颇为熟悉的阴冷笑声便传进了耳中,小和尚,明慧在我手上,你如果不想她被先奸后杀,那就赶快带着蟠龙珠到龙池来见我,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

    幽冥怪客!不色见是冥山二怪中的老大,不由得大感意外,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硬抢不成,莫非又想用诡计来行骗吗?

    哈哈……幽冥怪客突然暴出一阵狂笑,得意洋洋地说道:不色,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几秒过后,话筒内传来了明慧那略显惊慌的嗓音:不色师兄,你千万不要过来……

    明慧刚说到这,话声便嘎然而止,随后幽冥怪客的怪笑声又响了起来,小和尚,我知道你和这小尼姑的感情很好,如果你不想他死,那就赶快过来。记住,你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独自将蟠龙珠送来,不然你这娇滴滴的小师妹今晚就要陪我共赴巫山,享受人间极乐了,哈哈……

    不好!不色猛地想起蟠龙珠早已还给了巫门,这一时片刻要从杜博手上拿回蟠龙珠,那根本就不可能。可眼前形势又不能向冥山二怪说出真相,不然他们一旦恼羞成怒,只怕马上就会对明慧不利,想到这,他连忙急着说道:喂,我不知道龙池在哪里,一个小时内我可能会赶不到,你们得多给点时间才行。

    你随便打听一下就会知道龙池的具体位置,如果你不能及时起来,那你就等着收尸吧。幽冥怪客根本就不容他分辨,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色咬牙切齿地对着忙音乱响的话筒发出一阵怒吼,冥山二怪,你们如果敢动明慧一根毫毛,我发誓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不色,你别叫了,你现在说得再狠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得先想办法将明慧救出来。

    老天!你总算是出来了。不色见易天及时出现,不由得吁了口气,急着说道:刚才的对话,你想必也听到了,你快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易天语音平静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去龙池将明慧救出来。

    行,我这就去找杜博,让他将蟠龙珠借给我用一下。

    你去了也没用,杜博将蟠龙珠看得比他的性命还重要,又怎么会肯将蟠龙珠借给你。

    那怎么办?不色急了,粗声粗气地说道:咱们总不能空手去吧,那样的话又怎么能救得了明慧?

    你不用急,我自用办法将明慧救出来。

    什么办法?难道你要凭一已之力从他们手上将人硬抢过来?

    不是硬抢。我的修为可还没到那种程度,这次去只能智取,硬来是不行的。

    怎么智取?那两个老家伙都狡猾得很,你想从他们手上将人骗过来,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这万一要是出了点差错,那明慧她就危险了。

    易天呵呵一笑,神秘地说道:这你不用担心,你还是到识海内等着看好戏吧,这事就由我出面去解决得了,到时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师妹。
 
第五集 第二章 龙池救美
 
 
    龙池在成都非常有名,易天运用隐身术离开盘龙大厦后,稍一打听便得知龙池是一高山湖泊,现在属于国内有名的风景区,距成都市八十三公里,位于群山环抱的龙池盆地之中。盆周山地海拔在3500米以上,盆中龙池水面仅海拔1800米。龙池风景区内景色绝佳,集湖、石、村、瀑于一身,融奇、险、幽、雄为一体,为“春看花、夏戏水、秋观叶、冬赏雪”的四时旅游胜地。

    龙池碧波荡漾,山涧古树参天,绝壁瀑布飞挂,绿地野趣盎然;湖水更是晶莹碧绿,水中灌木丛生,乔木挺拔,一派生机。只可惜由于各种原因,近年来龙池景区生态受到严重破坏。龙池景区管理局早已发出通知,宣布封山暂停接待游客,以便腾出时间专门整治和修复景区被严重破坏的生态环境。

    易天本想直接运用轻功赶去龙池,可得知目的地距离市中心还有八十多公里后,为了节省体力,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在街上拦了一辆的士,出高价连夜急奔龙池。因为龙池景区的整治工作仍在继续,一个半小时后,出租车在距龙池五公里左右的地方,被迫在道路前方那特意设立的路障前停了下来。

    易天没有多言,掏钱将出租车打发离去,随即运起轻功向龙池疾掠而去。凌晨两点,他终于比约定的时间早二十五分钟赶到了龙池,此时整个景区内万籁俱寂,一片漆黑,放眼望去,根本瞧不见任何人影。

    不色见冥山二怪没有出现,以为他们还未到达,嘀咕道:“冥山二怪怎么还没来?这两个老东西将见面地点约在这里,一定是想施什么阴谋诡计。易天,等一下你千万得小心行事。”

    易天笑着说道:“放心,凭他们这两块废料,还奈何不了我,等一下你就会看到他们抱头鼠蹿,狼狈而逃的。”

    不色微微一惊,易天这话说得极为自信,和当日初遇冥山二怪时的情形相比,就象是换了个人似的,神色间不但毫无慌乱之色,反而信心满满,一副丝毫不将二怪放在眼里的模样。奇怪,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这么自信了,难道这短短几天的工夫,他的修为已经强到足以克制二怪的程度了?

    就在不色暗自纳闷易天为什么会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之时,空旷寂廖的夜空中蓦地响起了幽冥怪客那招牌似的阴冷笑声,“小和尚,你到得挺快嘛,看来明慧这小尼姑和你的关系还真是非同寻常呀,哈哈……”

    笑声未歇,一道粗大刺目的白色光束陡然划破黑暗向易天照来,刹那间,以他为中心的方圆十米内被映得纤毫毕现,一览无遗。易天微微皱了皱眉,淡淡说道:“冥山二怪,以你们的修为,应该用不着用这种先声夺人的小把戏来对付我吧。”

    “哟,你竟然还知道咱这叫先声夺人,不错,不错。”随着这满是戏落的话语声响起,幽冥怪客缓缓从黑暗中步了出来,“小和尚,蟠龙珠带来了吗?”

    “当然带来了。”易天抬眼注视着幽冥怪客,不慌不忙问道:“我师妹呢?”

    幽冥怪客怪笑着说道:“你师妹好得很,等你拿出蟠龙珠,自然会看到她了。”

    “不行。”易天断然说道:“没见到我师妹前,我是不会拿出蟠龙珠的。”

    “嗬,你竟敢和我耍横?”幽冥怪客老脸一沉,冷冰冰地说道:“你若不拿出来,那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那活着的师妹了,我现在数三声,如果还没见到蟠龙珠,那你就等着给小尼姑收尸吧,一……二……”

    “停!”易天投鼠忌器,只得挥手示意幽冥怪客停止数算,随即摊开手掌,露出一颗碧绿如水的玉珠。

    蟠龙珠!不色见易天手上的玉珠与那颗已经还给杜博的蟠龙珠一模一样,不禁大感奇怪:蟠龙珠不是还给杜博了嘛,怎么现在又回到他手上了,难道还给杜博的那颗是假的?不可能啊,青龙明明在那颗蟠龙珠内,那颗绝对不会有假。想到这,他脑海内突然灵光一闪,咳,我笨死了,那颗既然是真,那这颗肯定就是假的了,怪不得易天这小子不让我去找杜博,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膺品,这小子还真是贼到家了。

    “小和尚,你这颗蟠龙珠是真的吗?”幽冥怪客打量着易天手上的玉珠,面上却是毫无喜色。

    “如假包换。”易天坚定不移地说道。

    幽冥怪客横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哼,你这颗如果是真的,那杜博手上的那颗难道是假的不成?”

    “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易天怔愣了一下,迷惑不解地问道:“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他手上那颗是假的吗?”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你这些天的经历,我已经了如指掌就够了。”幽冥怪客大刺刺地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杜博用一亿换到手的那个召唤秘诀,只怕也是你凭空捏造的了。”

    易天讪笑着点点头,说道:“你真厉害,竟然一眼就将我那点小把戏瞧穿了。”

    幽冥怪客说道:“你那点把戏只能骗得了杜博那种蠢货,你还以为你胡编乱造的那个借口能骗得过我呀?嘿嘿,只有杜博他们那些没脑子的东西,才会去相信易天和不色是兄弟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到蛮有演戏天赋的,竟然将他们玩得团团乱转。”

    易天干笑两声回道:“我演得再好,不还是没逃过你的法眼嘛。”

    “你知道就好。”幽冥怪客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废话少说,快把蟠龙珠给我吧。”

    “这只怕不行。”易天摇了摇头,回道:“你们的修为都比我高明,万一我交出蟠龙珠后,你们又不放我师妹,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嘛。呵呵,你也别怪我不相信你,我这人办事向来踏实,如果不让我见到明慧,那咱们一切免谈。”

    “你就不怕我杀了那小尼姑?”

    “怕!非常怕!但如果连她的面都见不到,我又怎么敢肯定她在你们手上,现在又是否安然无恙呢。”

    幽冥怪客见易天说得十分在理,到也不再和他斗嘴,当即回头招呼道:“老二,将那小尼姑带出来。”

    “好!”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南山怪客答应一声,领着象木偶般面无表情的明慧,从幽冥怪客身后的暗影中来到了易天面前。

    “你们对她作了什么?”易天见明慧神色痴呆,完全是一副受制如人的模样,不禁眉头大皱。

    “没什么,只是施了个小小的安定咒而已。”南山怪客阴笑着说道:“你师妹有点死心眼,为了我们的合作能顺利进行,我只好让她安静下来了。你放心,明天下午她就会醒过来的。”

    易天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明慧,见她并无别的异常,知道南山怪客所说不假,这才将紧紧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幽冥怪客见他没有异议,又接着说道:“小和尚,现在人已经来了,你是不是该将蟠龙珠给我了。”

    “没问题,我答应过的事向来算数。”易天说完,伸手便将蟠龙珠递了过去。

    幽冥怪客没想到他的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一时间竟不知该接好还是不接才好。他隐隐感到有点不妥,因为易天刚刚还在为拿不拿出蟠龙珠这种小事而与他讨价还价,此刻却突然变得如此合作,这实在是太过异常。

    “怎么不接呀?”易天调侃道:“该不会是怀疑我在玩什么花招吧。”

    幽冥怪客被他说得老脸一热,却仍是硬着头皮说道:“哼,就凭你也想在我们面前玩花招?那你是自己找死。”说着暗暗提起全身真气,小心而谨慎地将手伸了过去。不料,就在他刚要接触蟠龙珠的瞬间,易天的手掌却忽然一翻。

    “大胆!”幽冥怪客以为易天意欲偷袭,抬掌就要反击,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发觉手上多了件东西,低头一看,这才知道是易天主动将蟠龙珠塞进了自己的手心。

    “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易天戏谑着说道:“你不是非常想得到这蟠龙珠嘛,我只是早点将它交给你,并没有恶意的。”

    幽冥怪客又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愣了愣说道:“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你这话说得可真伤感情。”易天干笑了两声,问道:“好了,现在你也拿到蟠龙珠了,我是不是可以和我师妹离开了呢。”

    “不行,我得先验证一下这蟠龙珠真假再说。”幽冥怪客语音冰冷地拒绝了易天的提议。

    易天点点头,表示同意,幽冥怪客这才慎重其事地拿起蟠龙珠说道:“小和尚,你如果敢将对付杜博的那套方法用在我身上,那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绝对不会。”易天嘻皮笑脸地说道:“算命的说我有九条命,不可能这么早就死的。”

    幽冥怪客冷冷地盯了易天一眼,随即左手托珠,右手迅速结出一连串古怪的印诀。杜博此刻若是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幽冥怪客现在所施展的,正是他青龙宗独有的秘术——驭龙诀。
 
第五集 第三章 心惊胆颤
 
 
    “出!”随着幽冥怪客的大喝声响起,蟠龙珠再度放射出千万道碧绿光芒,几乎是同时,那条首尾长达三十多米的巨大青龙也从玉珠内幻化而出。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次青龙不但未对幽冥怪客采取任何攻击行为,反而乖乖地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仿佛正在等待主人的命令似的。

    幽冥怪客盯着青龙望了半天,见它毫无异动,不由得轻轻吁了口气,显然是认定了眼前这颗玉珠,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蟠龙珠。易天聪明异常,立刻从他神色间的轻微变换中猜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说道:“怎么样?现在能证明这蟠龙珠是真的了吧。”

    “蟠龙珠的确没假。”幽冥怪客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的交易这就算顺利完结了。”易天边说边走到明慧身边,握住她的小手,转身就要走人。幽冥怪客的脸色却突然间沉了下来,以近乎命令的口气说道:“小和尚,你不能走。”

    “为什么?”易天迅速转身,面若寒霜的打量着冥山二怪,“难道你们想出尔反尔?”

    南山怪客没有说话,只是朝他阴森森一笑,幽冥怪客却是摇摇头,满脸奸笑地说道:“我只答应过让你师妹离开,从来就没说过你可以离去。当然,你如果想安全离去也行,不过得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歃血立誓,入我魔门。”

    识海中的不色听得猛地一震,魔门自古以来便是邪道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修行大派,魔门内高手如云,强盛时风头曾一度压过佛道两教。只不过魔门中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为达目的,更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完全不将世俗中的道义与规矩放在眼里。就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了天下正道人士的极度不满,随着魔门中人干出的天怒神怨的惨事增多,双方之间终于形同水火、势不两立。

    数千年来,魔门曾多次遭到正道中人的联手打击,每一次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只可惜,这样大规模的争斗虽然总是以正道人士的取胜而告终,但魔门却从来没有被彻底毁灭;每一次大败之后,隔不了多久,魔门便又会迅速积集实力,东山再起。

    不过,在五十年前双方发生的最后一次大规模争斗中,魔门受创却极其严重,据说那是有始以来,魔门死亡人数最多,付出的代价最为惨烈的一次,以至到现在为止,魔门还不敢大张旗鼓的重出江湖。

    直到这时,不色才总算是明白过来,冥山二怪特意将和自己见面的地点选在这人烟稀少的龙池,便是因为在这四野无人的地方,他们才敢无所顾忌地向自己下手,而不怕引来别人的注意。

    易天显然也猜到了冥山二怪的心思,却仍是不慌不忙说道:“你们既然向我亮出了身份,那想必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不怕我将你们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冥山二怪双双发出一阵冷笑,幽冥怪客这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和尚,你用不着再和我们耍嘴皮子,今天你要么加入魔门,要么就受死好了。”

    “嗯,看来你们是早有预谋了。”易天古怪地笑了笑,突然换了个话题说道:“怪不得在佛门众多宗派的联手追杀之下,你们俩这么多年仍能安然无恙,原来是受到了魔门的庇护。”

    冥山二怪一时没弄明白易天说这话的用意,互相对视一眼后,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易天又诡笑着说道:“可惜你们却不知死活的惹上了我,嘿嘿,我到要看看,你们今天还怎么逃。”

    冥山二怪听得一愣,随即象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暴出一阵疯狂大笑,这实在是太好笑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易天竟还敢不知死活的说出这种白痴才会说出口的话来。

    只可惜他们笑得也太早了点,就在俩人笑声刚刚出口之际,一直乖得象好宝宝似的青龙却突然间动了起来。青光一闪之后,那神态威猛无涛的青龙便将俩人团团围绕在方圆不足三米的小圈内,一双如灯笼般巨大的龙眼中,更是凶光毕露,满是敌意。

    冥山二怪只觉胸口一窒,浑身上下立刻被青龙散发出来的那强大到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气劲死死锁住,一时之间,俩人竟连动一动指头都成了妄想;而那本来紧握在幽冥怪客手中的蟠龙珠,竟奇迹般地又回到了易天的手中。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它,它怎么会突然攻击我们?咱们,是不是,是不是要完蛋了。”南山怪客吓得脸都白了,连问话都有点结巴起来。幽冥怪客也是冷汗直冒,他心里明白,青龙突然摆出这种攻击态势,一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示方会如此;而以青龙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威能,如果想取自己和南山怪客的性命,那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易天见俩人一副大祸临头,惴惴不安的模样,不由得大感有趣,冷眼打量了两人一会后,不无讥讽地说道:“你们俩怎么不继续笑呀?笑呀,快笑呀!哈哈,你们不是擅长逃遁嘛,有本事你们就再逃给我看看,老子还真想开开眼呢。”

    幽冥怪客突然醒悟了过来,眼前能让青龙出现异常的,除了易天不会再有别人了,来此之前,他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早几天易天就曾用这种类似的手段对付过杜博。

    “小和尚,你别得意,即便我们今天死在这里,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幽冥怪客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易天稍微怔了怔,随即和颜悦色地问道:“请问我为什么会后悔呢?”

    幽冥怪客狠狠说道:“我魔门中人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你今天杀掉我们,三天之内也必定会有人来取你之命替我们报仇,到时不但你免不了一死,凡是和你关系密切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易天冷冷一笑,极其淡漠地说道:“如果只是这个原因,那你们可以上路了。”他这话说得十分平淡,丝毫不含半分怒气,但言中之意却又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杀意,只让冥山二怪听得亡魂直冒。

    南山怪客虽然凶恶,生性却最是胆小,竟忍不住当场求饶起来,“不色大师,你可是佛门中人,千万不能乱开杀戒呀。我原来虽然作恶多端,但这二十年来却一直在峨嵋隐居修行,没有作过半点坏事,你,你总得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幽冥怪客见南山怪客骨头又软了起来,不禁大为恼火,怒骂道:“老二,你给我闭嘴!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山怪客语带哭腔地回道:“老大,我,我不想死啊……”

    “哼,你太天真了。”幽冥怪客怨毒至极地盯了易天一眼,狠声说道:“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出身,他会凭你两句求饶的话便轻易放过你?别作梦了,你还是陪我共赴黄泉为好,哈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正好应验了咱们当年结义时立下的誓言嘛。”

    南山怪客想要摇头,却又动弹不了,只能瞪大双眼,极不甘心地嘶吼道:“不,我绝不能死!只要能活,哪怕答应他任何条件都行。”话锋一转,忐忑不安地对易天说道:“不色,如果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会放过我吗?”

    易天见他如此贪生怕死,不禁暗暗好笑,摇摇头,不露声色地说道:“这得看是什么秘密了,如果对我有用,自然可以饶你一命,否则……”

    他故意就此打住不语,言中之意却是一听就明。南山怪客急了,连忙回道:“有用,绝对有用!这个计划极其庞大,其中不但牵扯到了飞鸣寺,更牵扯到你师父他们……”

    “住口!”幽冥怪客大喝着打断了南山怪客的话语,“老二,你疯了吗?你如果敢将这事说出来,咱们一样活不了多久的,血杀堂那些人的手段你应该了解得非常清楚,你今天若敢背叛魔门,他日一定会死得更惨。”

    易天见幽冥怪客神情紧张至此,明白南山怪客刚才那话绝不会是空穴来风,脑筋一转,正要想办法让幽冥怪客闭嘴之时,却见南山怪客两眼通红,神经质似的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是死,能多活一天,我就多活一天,哪怕是多活一个时辰我也愿意。老大,你不要怪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你惟命是从,今天,今天我得自己作一回主了。”

    幽冥怪客冷着脸问道:“老二,你真决定说出来?”

    “是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一起抗命好了。”

    南山怪客显然没想到幽冥怪客竟然会如此快就改变了决定,一时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老半天方才问道:“老大,你向来是不轻易改变决定的,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唉,谁叫咱们是兄弟呢。”幽冥怪客苦笑着回道:“刚才你也说了,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你将就我,今天我为什么就不能将就你一回呢。你以为只有你怕死嘛?其实我也很怕。”

    南山怪客稍微一怔,随即大喜过望地说道:“谢谢老大,谢谢,谢谢了……”

    “咱们兄弟间,用不着说这个谢字。”幽冥怪客摇摇头,又道:“而且你也谢得太早了点,即便我们说出那个秘密,别人相不相信还不一定呢,说不定他到时来个矢口否认,咱们仍然是难逃一死。”说完用斜眼瞥着易天,等待他的答复。

    易天早已被他们这番对答将兴致勾了起来,当即回道:“这你们到不用操心,我虽然不敢自诩为君子,但说话从来算数,绝不会出尔反尔。”

    幽冥怪客说道:“你这样说完全是空口无凭,要想我们相信你,那你得先将这青龙给收了,不然万一我们说出来后,你却将食言而肥,那我们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哈哈,你们把我当小孩子了。”易天狂笑着说道:“我如果将青龙召回去,而你们却溜之大吉,那我去哪里找你们?别和我玩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了,我对你们那所谓的大秘密可不敢兴趣,你们想说就说,不说拉倒,老子不在乎得很。”

    “可你总得先表示点诚意吧?”幽冥怪客的语气忽然间软了下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即便你不愿收回青龙,可让它暂时收回气机,让我们喘口气总可以吧。”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即便我让青龙放松对你们的监管,你们也休想能从它的眼皮底下逃走。”

    “不!”幽冥怪客摇着头说道:“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又让我们怎么取信于你?”顿了顿,又对南山怪客说道:“老二,你可都看到了,象他这个样子,即便我们说出那个秘密,只怕还是会性命难保。如其这样,咱们还不如坚守秘密为好。”

    南山怪客觉得他说得有理,附合着说道:“不色大师,我老大说得没错,你如果真愿意放我们一马,那就请你先答应他的要求吧。”

    俩人这样一唱一合,到越发让易天对他们那所谓的大秘密产生了浓厚的兴致,他暗暗思量了一下,觉得冥山二怪在青龙的监控下,绝不可能玩出逃遁或对自己产生攻击的行为,不由得退了一步。

    “好,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不过我也先警告你们,别想和我玩什么花样,不然你们只会死得更快。”

    南山怪客连忙回道:“不会,我们绝对不会。”

    “好,那你们可以说了。”

    也不见易天有任何动作,他这话一出,冥山二怪便同时发觉周身那如山的压力突然间消失不见。俩人大吃一惊,这种情形无异是说明了青龙早已和易天心意相通,一切以易天的命令行事;而这,却正是青龙认主后的特有表现。
 
第五集 第四章 惊天秘密
 
 
    “原来青龙早就认你为主了,怪不得你会如此大方的将蟠龙珠交出来。”幽冥怪客这才如梦初醒。易天淡淡一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催促道:“别废话,直接说主题吧。”

    幽冥怪客怔了怔,随即回头对南山怪客说道:“老二,你说吧。”

    南山怪客回道:“[天蚕计划]我知道得没你清楚,还是老大你说为好。”

    幽冥怪客叹息一声,说道:“我对这[天蚕计划]知道得也不详细,咱们毕竟都不是门主的心腹,他不可能将这事告诉我们太多的。唉,对他来说,咱们兄弟终究只是外人。”说完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南山怪客的肩头。

    南山怪客对他这个动作极为熟悉,丝毫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反而颇为感概地陪他叹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幽冥怪客却突然将搭在他肩头的手掌一沉,迅速滑到了他胸口,在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之时,猛地发力一按。南山怪客只觉心脏象被人用大锤狠狠敲了一记似的,剧痛无比,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后,软倒在地。

    “你找死!”易天见南山怪客被袭,哪还会不明白幽冥怪客陡然改变心意的目的?一种被人玩弄后的窝囊感刹时涌上心头,竟让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仿佛了解他心意似的,盘旋半空的青龙立刻暴发出一股比刚才更为强大的气机,再次将幽冥怪客死死裹住;随着一阵暴竹般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幽冥怪客已然被青龙那强霸无比的气劲挤压得象堆烂泥般蜷缩在地。不过是眨眼的工夫,他全身骨骼便尽数碎裂,整个人刹时被周身毛孔中冒出的鲜血染成了血人。

    直到这时,南山怪客方才缓过气来,他捂着胸,语音低微却又满是悲愤地盯着幽冥怪客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

    幽冥怪客想要解释,可受伤实在太重,空自吱吱唔唔了半天,终于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便咽了气。

    “幽冥,你不能死,你得先告诉我,听见没有,你说话,说话呀……”南山怪客见他没能说出答案便突然死去,不禁大为恼怒,一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又神经质似的吼了出来。谁知这样一来,使得他的伤势更形严重,惨白如纸的胖脸上,竟诡异的出现了一层不易觉察的淡淡红霞。

    易天直瞧得眉头大皱,这是回光返照的症兆,红霞一出,南山怪客便归天在即。一直在识海中静观事态发展的不色,也瞧出了南山怪客面临的危机,暗暗叹了口气,提醒道:“易天,你快帮帮他,不然他所说的那个大秘密只怕就要随他而去了。”

    易天没有迟疑,当即召回青龙,闪身来到南山怪客身边,随手送出一股真气进入他体内,勉强护住他即将断裂的心脉,这才开口说道:“你的时间非常有限,不要再激动了,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

    南山怪客苦笑一声,语音凄凉地说道:“我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亲人,除了幽冥之外,连朋友都没有一个,哪里还有什么遗言可留。若是幽冥没死,他可能还会有事向他的家人交代,可现在……”

    说到这,他象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了,过了一会才摇头说道:“我明白了,他一定是为了家人的安危才要杀我,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杀我的动机和理由。”他颓然发出一长叹,,“幽冥啊幽冥,你和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嘛,何必自己动手呢?莲儿自幼就最得我的痛爱,我对她就象对自己的孙女一样,又怎么会忍心让她被血杀堂残虐至死呢?”

    他越说越觉悲痛,不知不觉便老泪纵横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止住悲声,抬头说道:“不色,我不能将[天蚕计划]告诉你了,为了幽冥他家人的安危,我不得不失言。”

    易天暗叹一声可惜,尽管心里对那个所谓的大秘密更加产生了兴趣,但眼前形势又让他不能对南山怪客动强,只得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南山怪客的心意,内心却暗暗决定,今后一定得找机会将那个天蚕计划打听清楚。

    “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南山怪客颇为感概地说道:“唉,这就是你们正道中人和魔门行事的区别了,如果咱们宜地相处,我肯定会想办法逼你将天蚕计划说出来的。”

    “可能吧。”易天笑着回道:“其实我也非常想知道你所说的天蚕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你在世的时间不长了,我不愿让你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顾虑我的感受呢?我和你并没有任何交情,你用不着这样的。”南山怪客百思不解地说道。

    易天笑着说道:“因为这样作,能让我心安。”

    “唉……”南山怪客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自嘲地说道:“可叹我白活了一世,这颗心却从来没有一日安宁过。”

    “我不这么看。”易天摇了摇头,“刚才你决定不将天蚕计划说出来时,心就已经得到了安宁。”

    南山怪客一怔,沉默了下来,细心体会了一会后,面带喜色的说道:“还真是这样,哈哈,原来心安竟这么容易。”

    易天笑着点了点头,南山怪客又开心地接着说道:“不色,谢谢你的成全。呵呵,你如此对我,我总得给你点回报才对。虽然我不能将天蚕计划告诉你,不过却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希望会对你有所帮助。”

    他转头望向依然神智未醒的明慧,缓缓说道:“这小尼姑的师父当日追杀我们时,被前来接应我们的魔门五大魔使中的千毒使者费孟辰偷袭得手,无痕当时虽然负伤远遁,但她所中的是费孟辰的独门蛊术——百日销融蛊,据费孟辰说,无痕惹想活命,除非在百天内得到他的救治,否则便会在百日销融蛊的侵袭下日渐消瘦,最后油尽灯干而亡。”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我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色没有怀疑,几乎是立即就相信了南山怪客所说,连忙催促易天快点将费孟辰的下落打听出来,以便想尽快办法迫他出手救治无痕。

    自打那天和无痕交谈之后,易天对无痕到也颇为好感,此时见她有难,自然不会座视不管,当下便追问南山怪客,“你知道那个费孟辰现在在哪里吗?”

    南山怪客摇了摇头,“魔门等级森严,下级绝不能无故过问上级的动向,否则必将受到门规处置。费孟辰不论修为还是地位都比我高,我不可能知道他的下落的。唉,即便你们找到他也没有用,他对魔门极为忠心,绝不可能告诉你们破解他蛊术的方法。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据我所知费孟辰的蛊术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解。”

    “哦?”易天奇怪地问道:“百日销融蛊不是他的独门蛊术嘛,怎么还会有别人能解?”

    “那是费孟辰的自夸之谈。”南山怪客不屑地说道:“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他所谓的无法破解,只不是痴人说梦。据我所知,这天下任何一种蛊术都有方法破解的,关健是你得找到那个有能力施救的人才行;象我魔门前辈妙手成春,就有办法能破解他那百日销融蛊。”

    “妙手成春是谁?”

    “妙手成春本名叫严泓源,是当今世上医术最为高明的人,但他的个性极为怪异,从不出手医治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反过来也是一样,只要和他性格对路,不管是我魔门中人还是正道人士,他都会出手相救。这一点,就连我魔门门主也拿他毫无办法。”

    “魔门不是等级森严嘛,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易天大感诧异。

    南山怪客回道:“妙手成春未入魔门之前,曾无意中救过前代魔门门主的性命,自那以后,他的地位在我魔门可说是极为超然,因为前代魔门门主曾为此颁下严令,凡我魔门中人,不论是谁,若有半点对严泓源不敬之处,必将遭受门内极刑追魂夺魄的严惩。你想想,这个禁令一下,谁还有胆子敢去得罪他?”

    易天这才释然,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妙手成春,求他救我师叔无痕一命。”

    南山怪客说道:“找他救人没错,但你千万不能去求他。他生性怪异,最看不得那些低声下气的人;可是你若满身傲气的见他,却又更加别想得到他的帮助。唯一能请他出手的方法,只有让他开心,因为他只有在心怀大畅之时,才会爽快地答应别人的请求。”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呢?他如此难缠,总不会是金钱或物质这些东西能打动的吧。”

    “你说对了,他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你若是用那些东西去引诱他,效果只会适当其反。唯一能让他开心的方法是陪他赌,你要是能让他赌高兴了,别说是救一个人,就是救十个,他也不会拒绝。”

    “这到不是大问题,只要他有弱点,那就好办。”

    南山怪客神色古怪地说道:“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他就不叫妙手成春了。这么多年来,有无数人陪他赌过,可是能让他真正高兴起来的却不到十个。一般人陪他赌时,他虽然是笑容满面,但事后却是迟迟不肯出手;刚开始,别人还不知道他的规矩,硬要请他出手医治,结果经他相救的人,当场似乎是大有好转,但回去后,却往往在三天内暴毙而亡。”

    易天听得打了个冷颤,脱口问道:“难道那些人都是被他故意治死的?”

    “你猜得没错。”南山怪客点点头说道:“这些年来,被他治死的人,绝对比被他救活的人多。到现在为止,除了我魔门公主之外,几乎没有人敢再请他出手。你惹想请他救无痕,那就得有本事让他真正高兴起来才行。”

    不色越听越觉这事难办,易天却是哈哈大笑着对南山怪客说道:“这你到不用担心,只要这世上还有人能让他高兴起来,我自然也会有办法。”

    “你有这个信心就好,但我仍希望你能谨慎从事。”南山怪客轻咳两声,脸上的红霞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片极为难看的死灰色。他好象知道自己即将告别人世似的,突然将语音提快了不少,“不色,还有件事你得注意,妙手成春虽然以医成名,但修为却极为高明,象我这样的人,去五个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近几年一直隐居在庐山五老峰附近,你到那里后,只要向当地人打听老赌鬼这个人,便会很容易找到他。你千万记住,到时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和他反脸,不然吃亏的肯定是你。”

    “他的修为有这么高?”易天大吃一惊,能将五个南山怪客这样的高手轻易打败的人,绝不会是易如之辈,他这才发觉这事的确十分棘手。

    “信不信由你,反正该说的,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这事该如何处理,你自己惦量着办吧……”南山怪客越说语音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一双老眼也是半睁不睁,一副随时就要入睡的模样。

    易天觉察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知道他断气在即。蓦地,他想起有件事还没弄清楚,连忙冲口问道:“喂!你们怎么会使用青龙宗的驭龙术?”

    “我不会驭龙术,只有幽冥才会,据他说,驭龙术是,是……”南山怪客话没说完,突然两眼一闭,竟就此逝去。

    “咳,我早该问他的。”易天见他在这关健时刻断了气,不禁懊恼不已。
 
第五集 第五章 再炼分神
 
 
    易天在龙池附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冥山二怪安葬后,并没有急如赶回成都,而是在山脚一家正待拆迁的废弃宾馆内,找了间还算完好的房间暂时住了下来。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要带着仍没清醒的明慧赶回市区极为不便。虽然他可以强行破解冥山二怪在明慧身上下的安定咒,但那样一来,对明慧却也多多少少有点影响,还不如让她自然醒过来为好。因此,他索性决定等明慧清醒过来后,再返回市区。谁知这一等,竟真如冥山二怪所说,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明慧才清醒过来。

    俩人再次见面,自然免不了要交谈几句,当明慧得知易天是独自将自己从冥山二怪手中救出来时,不禁大为惋惜。

    “师兄,看来你是将蟠龙珠给他们了。”明慧一脸自责地说道:“唉,我真没用,如果我没被他们抓住,蟠龙珠也就不会落到他们手上了。”

    易天呵呵一笑,说道:“你不要这样,蟠龙珠还在我手上呢。”

    “蟠龙珠还在!奇怪,那你是怎么将我救出来的?”明慧有点弄不明白了,以易天的身手而言,应该不是冥山二怪的对手才对,他不交出蟠龙珠,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地将自己解救出来。

    “你这话真让人伤心啊。”易天并没有马上告诉她真相,反而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难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中用嘛。”

    明慧被他问得俏脸一红,连忙分辨道,“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易天见她受窘,不禁大感有趣,笑着说道:“别我个不停了,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用不着当真。”

    “师兄,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明慧娇嗔着给了他一个白眼,神色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易天被她这亦喜亦嗔的神情弄得呆了,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师妹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敢欺负你呢。呵呵,昨晚知道你被冥山二怪抓住后,我可是马不停蹄地赶到龙池去救你哟。”说完这才将昨晚救她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明慧得知蟠龙珠还在他手中后,轻轻吁了口气,随后却又满脸不悦地问道:“师兄,你不是答应我师父将蟠龙珠还给巫门吗?怎么蟠龙珠现在还在你手上。”

    糟糕,看来无痕将那天的事都和这小妮子说了。易天暗道不妙,正想着要如何解释这事时,不色却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易天,你不是告诉我真的蟠龙珠已经还给杜博了嘛,怎么你身上那颗也是真的,难道这世上有两颗蟠龙珠?”

    易天被他问得哭笑不得,闷声说道:“你这不是惴着明白装糊涂嘛,我身上这颗蟠龙珠就是你给杜博的那颗,昨晚为了救明慧,我只好临时用搬运术将蟠龙珠借来用一下了。”

    不色嘿嘿一笑,说道:“借用到是无所谓,即使你真想将蟠龙珠据为已有我也不管,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杜博将蟠龙珠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他若知道蟠龙珠又被你拿回去了,一定会发飙的。”

    易天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事不劳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对付。”

    “哦?你又有什么高招,说来听听吧。”

    “不急,到时你就会知道了。”易天奸笑着拒绝了不色的要求,随即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到了不色身上,“我看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如果能一直坚持下去,你的禁锢很快就会被破解。”

    不色懒洋洋地说道:“再快又怎么样,不还是要一百零八天嘛。”

    “错!我所说的一百零八天并不是绝对的,这个时间只是根据你原来的状态而定。你别忘了,不管什么禁锢都只是一种能量的约束而已,你如果能在短期内积聚足够多的能量,绝对可以提早将禁锢解除的。”

    不色脱口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能让我尽快积聚能量了。”

    易天得意地说道:“当然,如果没有办法,我也就不会和你提这事了。嘿嘿,你一定急着想知道是什么办法吧?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继续将分神诀修炼下去就行了。”

    “分神诀!为什么偏偏要修炼那鬼玩意?”不色现在是一听到分神诀就头痛,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修炼了这鬼东西,他根本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易天摇摇头,直言不讳地说道:“看来你对分神诀深有惧意,其实分神诀是一种快速提高修行进度的修行法门,你当初修行出偏,并不是分神诀的问题,而是你修行进度过快,过疯关时无人护法才造成你差点走火入魔。以你现在的情形分析,只有分神诀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倍提高你的念力,别的功夫都没有这种效果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继续修炼下去?”

    “炼不炼随你,我只是提个建议,一切还得要你自己拿主意。不过你可以放心,现在不管你怎么修炼下去,我保证再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形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笨啊,现在不是有我在嘛,真到了关健时候,我自然会提醒你的。”

    不色想想也是,易天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无想定境界,在修行的道路上比自己有经验得多,真要有什么不妥,他一定能及时提醒自己。想到这,他不禁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可就在他正要答应之际,明慧却满脸不快地拍着易天的肩膀,说道,“师兄!你老发呆干什么,该不会是我刚才的问题让你为难了吧?”

    对,你那个问题还真让他为难了,不色听得暗笑不已,兴灾乐祸地对易天说道:“你和明慧慢慢解释吧,我就不奉陪了。嘿嘿,希望我修炼成功后,你没有被明慧和萧可可她们这几个女人给逼疯才好。”

    易天被不色这话噎得直翻白眼,狠狠骂了他两句后,转而对明慧解释道,“对不起,刚才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一时走神了。”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明慧点点头,极为乖巧地说道:“能让师兄想得这么入神的事,一定非常重要,那师兄你继续想吧,师妹暂时就不打扰你了。”

    易天见明慧如此温柔可人,内心一荡,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两眼,直瞧得明慧那吹弹可破的粉脸上,迅速浮起了一层红晕。

    明慧到底脸薄,才一转眼的工夫便在他这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败下阵来,她娇羞不已地别过头去,既象害羞,又象窍喜似的低声问道:“师兄,你瞧什么呢?”

    “师妹,你真好。”易天从未在萧可可身上见到过这种女儿情态,一时心有所感,竟脱口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明慧直听得内心狂跳,本已微红的俏脸刹时便发起烧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第五集 第六章 通缉要犯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明慧强作镇定地说道:“师兄,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被冥山二怪抓住的吗?”

    易天想了想,回道:“应该是在离开无尘庵后才被他们抓住的,嗯,如果我猜得没错,说不定还是在离开峨嵋后才与他们碰上的。”

    明慧惊讶不已地问道:“咦,你怎么猜到的,难道南山怪客告诉你了?”

    “不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我说这些小事。”

    “那你怎么能猜得这么准?”

    “呵呵,这个问题很简单,稍为想一下就知道了。你想想,以冥山二怪的修为,就是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硬闯无尘庵;而峨嵋又在你们无尘庵的势力范围之内,你平日又极少单身出门,所以,他们即便在无尘庵附近遇到你们师姐们,但要想成功将你掳走却又不惊动你师门,这个可能性也极小。傻丫头,这样一分析,答案不就出来了嘛。”

    易天开始还分析得有理有据,让明慧极为佩服,可到了最后,却突然冒出一句傻丫头来。这极其亲热的话语,让明慧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立刻又掀起了波澜。自幼在佛门长大的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称呼过,此刻陡然被易天这么一喊,竟隐隐生出一种欢喜之情。

    易天虽然聪明,却又哪里会知道她这微妙的心理变化,仍在傻兮兮地问道:“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该不会是在笑话我吧。”

    明慧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冲口便说:“师妹不敢,师兄说得极有道理,我佩服还来不及呢。”她偷偷瞥了易天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知道他一时没能看破自己的心思,这才稍稍安心,当即也不等易天插话,便又接着说道:“师兄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昨天到达成都后才和冥山二怪碰上面的。好在冥山二怪的阴谋没有得逞,不然我非但完不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只怕还会要被师父责骂了。”

    易天随口问道:“你不会告诉我,无痕师叔让你下山,就是特意来找我吧?”

    “师兄真不愧是我佛门中的天才,呵呵,这一次又被你说对了。”明慧笑着说道:“师父让我来找你,就是想知道你是否将蟠龙珠还给巫门了。”

    易天听得眉头一皱,颇为不快地说道:“师叔就这么不相信我嘛?我说过将蟠龙珠还回去,当然会作到了。”

    明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问道:“可,可你刚才还说,还说……”

    易天接道:“你是奇怪蟠龙珠怎么还会在我手上吧?告诉你,这是为了救你昨晚特意从杜博手中借来的,现在既然将你救出来了,自然得再还给他。”

    明慧见他语气不悦,连忙解释道:“师兄你别生气,我师父也是担心你,才会让我来问你,我来时师父一再交待,在那个诅咒没有解除之前,你千万不能将蟠龙珠留在身边超过百日,不然一定会大祸临头。”

    易天见她语音真挚,知道她一定也在为此而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由得大为感动,当即放缓语气说道:“我不会生气的,师叔这么作也是为了我好嘛。她现在面临生命危险,却还在关心我的安危,我又怎么会去生她的气呢。”

    他不提无痕的伤势还好,这一提起,明慧立刻两眼一红,哽咽着说道:“师兄,你认为南山怪客说的那些话可信吗?我师父现在的情况真的十分危险,听师叔她们说,如果师父在短期内找不到方法救治,可能,可能就会救不活了……”

    易天想了想,语音低沉地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南山怪客说的那些话,应该不会有假才对。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让妙手成春出手相救的。相信我,我一定能作到。”他这话说得极其坚定,言辞间更是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直让明慧听得信心大增,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杜博快急疯了,刚刚到手才几天的蟠龙珠竟在昨晚当着他的面不翼而飞,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他利用不色所教的召唤秘诀,又一次成功将青龙召了出来。刚开始,一切还正常得很,可就在他准备用驭龙术迫使青龙认主之时,本来还乖乖听话的青龙却突然擅自回到了蟠龙珠内,随后蟠龙珠便在他眼前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杜博当时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有人用搬运术将蟠龙珠盗走了,可稍微一想,他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念头。为了预防在降服青龙时出现意外,他早已在法坛四周布下了青龙宗最为厉害的禁制——困龙法阵。不管是谁,要想利用搬运术将蟠龙珠盗走,一定得先破解了困龙法阵才行,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成事。

    这困龙法阵虽然并不是不可破解,但即便是魔门门主、宁心道掌门,这一类修为绝顶的高手,也不可能在转眼间便将困龙法阵破解开。这世上唯一能在短时间内将困龙法阵尽数破解的人,除了青龙宗宗主之外,别人根本就不可能作到。这是因为,困龙法阵和驭龙术一样,都是青龙宗宗主方有资格修习的术法,而当今世上唯一的一个青龙宗宗主,便是他杜博自己。

    否定了蟠龙珠是被人强行盗走之后,杜博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除了他之外,这世上难道还另外有人懂得困龙法阵?如果有,那这人又会是谁……蓦地,他想起了不色曾教他召唤青龙秘诀之事,眼前一亮,当即将怀疑目标定了下来。

    只可惜,他想明白这点时已经迟了,等他赶到不色房里时,这才发现屋内早已是人去楼空,不但不色不见了踪影,就连那堆积如山的一亿现金也随同不色消失不见。

    不色的不告而别让他更加相信自己判断正确,当即命令手下全力寻找不色,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不色找回来。另一方面,他将注意力放到了萧可可身上,希望能从她身上找到一点线索。

    让人遗憾的是,当他将芸儿召来,询问她萧可可昨天是否有何异常,有没有和不色说过些什么比较敏感的话题时,芸儿的答复却让他大为失望。杜博不死心,又脸色铁青地追问道:“芸儿,你肯定昨天晚饭后,不色真没和萧可可有过任何联系?”

    “绝对没有!”芸儿极为肯定地回道:“从天黑到现在,我一直都和可可寸步未离,并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异常的表现,也没有看见她和不色有过联系。”

    杜博直听得皱头大皱,阴沉着脸思量了一会之后,终于将蟠龙珠凭空消失一事告诉了芸儿,随后又极为慎重地说道:“芸儿,蟠龙珠的重要性你知道得非常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了。这件事你先别告诉萧可可,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时时刻刻和她呆在一起,密切注意她的任何动向,有什么发现,你千万要及时通知我。”

    芸儿点了点头,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嘴不言,杜博见她神色古怪,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想法,当即温声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师父又不是外人,你用不着忌讳什么的。”

    芸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师父,芸儿想到了一个找不色的办法,却又怕师父骂芸儿胡闹,所以……”

    “说吧,只要能找到他,不管是什么办法,我们都可以试一试,”杜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哪怕是再坏的主意,师父也不会骂你的。”

    芸儿个性本就古怪,此刻得到保证,哪里还会顾忌什么,当即开口说道:“师父既然认定不色他们是贼,那咱们何不用这个理由,要求警方发通缉令呢?”

    “芸儿,你这个办法没有用的,不色并不是普通人,警方根本对付不了他。”杜博颇感失望,这个办法他已经想过了,如果有用的话,他早就采取了行动。

    “我可没说要*警方去抓他,真要抓他,还是得*我们自己。”芸儿咯咯一笑,说道:“我的目的只是想利用国家的力量来寻找他,全中国这么多人,总比我们自己去找他来得快。他躲得了一时,总躲不了一世,只要他敢露头,总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

    杜博稍微想了想,随即果断地说道:“你这个主意不错。嗯,这事宜早不宜迟,我这就让吕豪照你的意思去办。”
 
第五集 第七章 多嘴大山
 
 
    下午两点左右,易天和明慧开始返回成都,俩人在步行了近十公里之后,终于幸运的拦到了一辆返程的士。的士司机叫范大山,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为人十分机灵,且极为健谈,一路上不断和俩人说起一些奇闻趣事,引得性格内向的明慧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易天见他言谈有趣,不禁也来了兴致,故意出了个难题问道:“范师傅,我怎么感觉你刚才讲的那几个故事,全都是称赞你们成都人聪明的,难道成都就一个蠢人都没有?”

    范大山随口回道:“小兄弟,成都聪明人虽多,当然也少不了会有些蠢人,这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会有。嘿嘿,人嘛,总会有聪明的时候,自然也免不了会有蠢到死的时候了。”

    易天故意逗他道:“你这个说法到是有趣,看来一定是深有体会了。”

    范大山裂嘴一笑,“这种事我知道得多了。不瞒你说,今天咱成都就出了个大笨蛋,哈哈,堂堂盘龙集团的总裁,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骗走一个亿,你说那个总裁蠢不蠢?”

    盘龙集团的总裁不是杜博嘛?易天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个总裁是不是杜博?”

    “原来小兄弟也听说过他呀。”范大山嘿嘿一笑,说道:“这感情好,用不着我多解释了。嘿嘿,我原本还以为他是咱成都聪明人的代表呢,现在看来,他应该也和蠢蛋差不了多少。”

    “哦,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呢。”易天问道。

    “你如果早一个小时坐我的车,就会听到成都广播电台刚刚播出的那条大新闻,那你就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呵呵,能用一亿现金从一个小骗子手中买一块漂亮石头的人,也只有他这种有钱的蠢人才能干出来。”

    范大山的回答让易天更觉不妙,昨天只有自己才从杜博那儿拿了一亿现金。他想来想去,都感觉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不得不再次追问道:“师傅,电台说了杜博是怎么被人骗了的吗?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当然可以了。”范大山笑了笑,说道:“刚才的新闻说,杜博昨天花一亿现金从一个自称是和尚的小毛孩那儿买了一个奇珍异宝,后来却发现那所谓的奇珍异宝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玉石。新闻说杜博现在已报了警,正在强烈要求警方在全国范围内通缉那个小骗子。哈哈,一块普通玉石竟然买了一个亿,你说这事邪不邪门,那杜博又是不是蠢到家了?”

    易天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管怎么想,他都感觉范大山所说的小骗子就是指自己,这让他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竟然突然就成了全国通缉的大诈骗犯,怒的却是杜博竟然敢不问青红皂白便和自己来这一手。

    好呀,杜博,老子本来还准备将蟠龙珠还给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干,好,那你就别怪老子不仗义了。

    就在易天决定要就此事和杜博玩到底时,一直静听俩人说话的明慧却突然问道:“师傅,你敢肯定那个骗子真是出家人吗?”

    “这我可不敢肯定,谁知道那骗子是不是冒称出家人呢?不过,我分析那小骗子应该不会是出家人才对,出家人哪会有叫不色这个法号的。”

    “你说什么?”明慧脱口问道:“你说那个骗子叫不色!”

    范大山回头望了明慧一眼,见她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不由得大感奇怪,笑着调侃道,“对,那个小骗子的法号就叫不色,这个法号太有趣了,我想不记住都不行。嘿嘿,瞧你这吃惊的样子,该不会是认识不色吧。”

    明慧听得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如果说认识,那无疑为会不色带来麻烦,可是若说不认识,那又犯了出家人不得打妄语的戒律,一时竟呆呆的愣在那儿,无言以对。

    “哈哈,我就是不色。”就在明慧深感为难之时,易天却突然大笑着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范大山先是一愣,随即自作聪明地说道:“小兄弟,你这个玩笑开得可不够高明,如果你是不色,那我就是不色他师兄——不信。哈哈,天下哪里有骗子不打自招的事情。”

    易天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要不信,我的法号还真叫不色。不信,你问问她就知道了。”转头望向明慧,“师妹,你告诉他我是谁。”

    “师兄,你,你……”明慧怎么也没想到易天竟然会这么说,一时也不知是该说好,还是不该说好。

    “你不用顾虑什么,实话实说就行了。”易天微微一笑,说道:“杜博这么作的目的,无非是想逼我出来,他竟然出招了,那我接着就是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嘿嘿,他不是说被人骗了一个亿嘛,那好,咱们就再去赚他一个亿花花。”

    明慧越听越觉不安,秀眉微皱着说道:“师兄,你在说什么呢?难道你真骗了他一个亿!”

    范大山也是大感震惊,冲口说道:“老天,你还真是那个小骗子?”

    “对,杜博说的就是我。”易天笑着说道:“你现在相信了吗?是不是想报警抓我呀。”

    “没,没有……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范大山到还不笨,当即矢口否认,心里却在暗想:不好,这下坏事了,这小骗子敢自承身份,一定是想好怎么对付我了,这下可怎么办?

    易天见他神色紧张,知道他一定是在为自身的安危担忧,不由得暗暗好笑,“你别胡思乱想,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告诉你身份的目的,并不是想害你,而是想和你合作,让你赚一笔钱,一笔可以让你终身衣食无忧的大钱。”

    “什么?”范大山一时慌张,竟差点将车子开出公路,好不容易将车子控制住了,这才又哭丧着脸说道:“别,你可千万别拉上我,我这人笨得很,你要干的那些事,我,我干不来。”

    “你慌什么?”易天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不色不错,但却不是你们所说的骗子。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别想置身事外,合不合作,已经由不得你了。”

    范大山大吃一惊,易天这话分明就是想强行拉他入伙,这让他极为不安。诈骗金额高达上亿的后果,他知道得到还清楚,那可是搞不好就要判死刑的。他虽然向来自认胆大,却还没胆大到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赌的程度。

    稍微想了想后,他决定弃车而逃,毕竟,车子虽然值钱,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那个笨蛋杜博已经对外发出了悬赏通知,谁要能向他举报不色的行踪,将得到他私人给予的二十万元巨额回报。二十万虽然不多,但却足够买上一辆比他现在这部破捷达王更高级的轿车了。

    “吱……”随着范大山猛地一踩掣动器,高速行驶中的的士立刻在尖利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只可惜,他的紧急刹车却并没有产生预料的效果,易天和明慧俩人不但没被巨大的惯性撞得头晕眼花,反而象无事人一般,在车中座得稳稳当当。

    “你干什么!想找死是不?”易天面若冰霜地盯着他,极其凶恶地警告道,“你再敢和我玩花样,老子马上让你好看。”

    这话一出,让范大山更为惊恐,他迅速瞥了一眼车内的反光镜,见后座上的易天和明慧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当即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往外蹿。不料,就在屁股刚刚离开椅子的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拽住,任他再怎么用力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车门。

    “想逃?只怕没那么容易!你还是给我老实呆着为好。”

    易天这冷冰冰的话语刚落,范大山立刻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拉扯下,被硬生生拽回到驾驶椅上。他刚才盼望着的巨大冲击后效果终于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被撞得头晕眼花,恶心欲吐的人,却倒霉的变成了他自己。

    “不逃,我不逃了。”突然而来的怪异力量让范大山吓得够呛,五官端正的脸上刹时便毫无血色,他近乎哀求般地说道:“小菩萨,小活佛,你老人家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求你千万手下留情,留我一条小命。我,我家里可还上有老母,下有小妹,等着我来养呢。”

    易天被他这番不着边际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小子在说什么呢,演戏吗?***,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没种的男人。”

    明慧见范大山吓得浑身颤抖,不禁有点如心不忍,开口劝说道:“师兄,你别玩了。以你的本事,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拿你没有办法,你为什么非要留住他呢?我看你还是让他走吧,他就是报警也奈何不了你的。”

    易天笑着对明慧摇了摇头,“师妹,你先别急,我这是想帮他呢,如果不是看他还算机灵,我才懒得理他。你看吧,到时等他赚到钱,他谢我还会来不及呢。”

    “师兄真要和杜博斗下去吗?”明慧皱了皱眉,说道:“这样作有什么意义呢?我看还不如将事情说清楚为好。”

    易天断然拒绝道:“不行!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在以势欺人,我要是再退步,那他只会更加嚣张。哼,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受到足够的教训,不然他会死不悔改。”

    明慧见他言辞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和杜博斗下去,只好轻叹一声,暂时打消了劝说的念头。
 
第五集 第八章 威逼利诱
 
 
    半个小时后,范大山在易天的威胁下,苦着脸将车开到了自家的公寓楼下,车子才一停稳,他就小心翼翼地和易天打起了商量,“不色大师,你,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住?”

    “不行!”易天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范大山的提议,现在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这一路行来,他亲眼见到全成都的警察象疯了似的在找自己,整个成都的交通要道已经全都设下了关卡,所有进出的车辆都要进行严格盘查,局势十分严竣。他非常清楚,现在若是去宾馆,或那些私人旅社入住,那无异如自投罗网。对他来说,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民宅,而范大山的家,正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我家隔壁就是公安局啊,你住到那里会更不安全的。”范大山愁眉苦脸地说道。

    “这更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你别再和我罗嗦,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的,你家我今天是住定了。”易天突然将脸一沉,作了一个要杀人的手势,“快下车,不然别怪我心恨手辣。”

    范大山听得打了个寒颤,当即乖乖地钻出驾驶室,领着易天和明慧向自家走去。

    “咦,你家怎么这样?”才一跨进范大山的家,易天便皱起了眉头,这个家实在是太凌乱了,房内到处都是烟头、废纸,及一些喝干的啤酒瓶和穿过后没洗,却扔得满屋都是的脏衣服。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这根本就是个狗窝!易天捂着鼻子,指着那些散发着浓烈酸臭味道的衣服说道:“范大山,你赶紧将这些东西给我扔了。”

    “那可不行,我就这些衣服了,扔了我用什么替换?”范大山望了望同样眉头大皱的明慧,嘻皮笑脸地说道:“你总不会希望我光着身子到处溜达吧,这里可是有异性呢。”

    “别废话,让你扔你就扔,大不了等下去买新的好了。”易天瞪了范大山一眼,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扔了过去,“接着,这点钱应该够你买两身好点的衣服了。”

    “这,这些钱真的是给我买衣服的?”范大山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以手中这叠钞票的厚度计算,最少不会低如一万,虽然不多,但却是他几个月的收入了。

    易天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这出息,才这么点钱就傻眼了,过几天我要是给你一百万,你还不吓晕过去?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把这里打扫干净了,特别是卧室,那可是给我师妹睡的,你一定得给我换上新床具,不然我活劈了你。”

    “是,是,我马上清理,马上清理。”范大山这次到是爽快得很,说完便动手收拾起来。易天见他干得还算卖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刚刚清理完毕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后拍了拍沙发扶手,对仍呆呆愣在房门前的明慧说道:“师妹,你别站着,过来坐呀。”

    明慧站着没动,只是摇着头颇为伤感地说道:“师兄,我感觉你变了,变得不象原来的你了。”

    “哦,我什么地方变了?”易天边说边搭起二郎腿,语调轻松地说道:“是变好了呢,还是变坏了。”

    明慧直视着她,说道:“你,你变得完全不象出家人了。”

    易天哈哈一笑,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出家人,当然不会象了,告诉你,我的真名叫易天,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不色。”

    明慧听得一愣,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色是我兄弟,我和他是两个人,明白了吗?”

    “不可能!你在骗我。”明慧用力摇了摇头,“我师父以前在飞鸣寺见过你,以她老人家的眼力,绝不会认错人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易天郁闷地说道:“我和不色真的是两个人,虽然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但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的。唉,我还真是失败,这世上竟然没有人相信我的存在。”

    明慧见他神情落寞,言辞间更是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愤概,完全不象说慌的样子,不禁有点信了,“你真的不是不色?”

    “不是。”易天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叫易天,易经的易,天翻地覆的天。”

    “那不色师兄哪去了?难道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你在和我打交道?”

    易天不想骗她,却又不想将自己是潜意识这事说出来,只好模棱两可的说道:“你说对了,从飞鸣寺到现在,一直都是我,而你的不色师兄,现在正在闭关修行,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见上面的。”

    明慧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出现这种戏剧性的变化,原以为是师兄的人,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这实在是让她有点无法接受。愣了一会之后,她突然大声质问道:“你既然不是我师兄,那你为什么要冒充他,你这样作有什么目的?说呀,你为什么要这么作,为什么要骗我……”她越说越觉伤心,终于忍不住低声饮泣起来。

    “你先别哭好不好?我并没有要存心骗你。”易天有点慌了,和不色一样,他也见不得女人哭泣,此时见明慧伤心落泪,竟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在准备说出自己和不色是两个人之时,他已经作好了一些思想准备,却万万没有料到明慧竟然会痛哭出声。

    难道这丫头喜欢上我了?易天到也不笨,稍一愣神便明白了明慧伤心动怒的原因,脑筋一转之后,立刻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还记得我们当初见面时的情形吗?那时我就告诉过你我叫易天。唉,后来我会冒充不色,实在是逼不得已。”

    明慧抬头望了他一眼,却不说话,显然是在等他继续解释,易天见状,知道有戏,当即接着说道:“我那时有伤在身,而巫门又在穷追不舍,当时如果不是得到你们的救助,我肯定活不到今天。唉,以我当时的情况,如果不冒充不色,无痕师叔肯定不会理会我的,那样我不就完蛋了嘛。你说,你是希望我死呢,还是喜欢我活?如果你真认为我那么作是大错特错,那我现在就自杀谢罪好了。”他站起身,急步来到客厅窗户前站定,“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现在我还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才好。”说完爬上窗台,作势就要往下跳。

    “不要,我不要你死。”明慧抢身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快下来,别真的摔下去了。”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下来。”

    明慧想都没想就急着说道:“好了,我原谅你了,你快下来吧。”

    “真的原谅了?”

    “真的!”

    终于摆平了。易天暗暗松了口气,嘴里却仍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咱们得先说好,你不能因为这事再和我闹别扭。”

    明慧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绝对不会。”说着就将易天往下拉,易天这才借势下了窗台。

    “啪啪……”就在这时,俩人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阵稀疏的掌声,易天回头一看,瞧见范大山正满脸诡笑的站在身后,不禁来了火,“你小子干什么?活得腻味了是不?”

    “嘿嘿,你别误会,你们情真意切,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感动人了,我一时控制不住,才忍不住用鼓掌来发泄一下。”

    范大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褒暗贬,让易天听得大为恼火,明慧也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才好。

    “呵呵,看来你也是性情中人嘛。”易天忽然不怒反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范大山的肩膀,“好,为了感谢你的鼓励,我决定奖给你一百万。”

    “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一百万?”范大山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出其中的讥讽意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易天为什么非但不责骂自己,反而要给予奖励。

    “你嘴张那么大干什么?不就是一百万嘛,我说过给你,就一定会给的。”易天笑着说道。

    “你真的会给我一百万?”范大山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易天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你帮我将杜博那一亿弄到手,我自然会给你一百万酬劳。”

    范大山傻眼了,刚刚才来的喜悦立刻又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更是暗暗大骂了起来,他妈的,你这是奖励嘛?你这根本就是分赃,老子要是拿了那一百万,只怕得掉脑袋……
 
第五集 第九章 仗义出手
 
 
    “范大山,这照片上的美女是你妹妹?”易天指着书桌上那个精致像框,神色古怪地问道。

    “不是,她是我大学同学张希雅。”范大山见易天仍在盯着像框一眨不眨,不禁大感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嘿嘿,那你只怕要失望了,我这同学眼光很高,到现在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看上眼。”

    “你小子别乱说。”易天掀起眼皮,盯了范大山一眼,懒洋洋地说道:“老子对那些快死的人可没兴趣。”

    “喂!你怎么这样说话?”范大山来气了,张希雅一直是他的暗恋对象,在他心中有着异乎寻常的地位,此刻见易天动不动就咒她死,一时冲动竟忘了易天的身份,当场就反了脸,“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和你没完。”

    “她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范大山听得一怔,正要反驳,易天却又笑着调侃道:“啧啧,看不出呀,你小子原来还是个情痴。不错,不错,敢为了心爱的女人和别人拼命,这到还算个男人。”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易天见他死鸭子嘴硬,不由得暗觉好笑,不阴不阳地说道,“没有就好!这女人最多还能活一个月,你若是喜欢她,那就只能来个人鬼恋了。”

    “你放屁!她身体健康很得,绝对会长命百岁……”

    “你才放屁!”易天突然将脸一沉,喝骂道:“他妈的,老子本来还想救她一命,你小子却不识好歹,好,那你就等着给她送花圈吧!哼,还身体健康?她现在要是还能在地上走,老子可以将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正在卧室内休息的明慧,见俩人越说声音越大,连忙出来作起了和事佬,“易天,你有话好好说,别故意刺激他。”说着从易天手中接过像框看了看,不禁眉头大皱。像片上的张希雅乍看上去虽然面色红润,似乎颇为健康,但却眼神迷离,一副精气即将溃散的模样,分明就是大病在身。

    “范师傅,易天说得没错,这位女施主精气俱亏,的确身有重病。”明慧指着像片右下角那一小排数字,又道:“这张像片是二个月前拍的,按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危险期,再不及时救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你,你们说得是真的?”范大山见俩人都是一个说法,不禁有点发虚。虽然不知道俩人所说是真是假,但下午易天在车上露出的那一手,已经让他知道易天俩人绝不会是寻常人士。

    易天没好气地回道:“你去个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了嘛。”说完,径自走出范大山的书房,仰身在客厅中的沙发上躺下了来。

    范大山不敢耽搁,当即拔通了张希雅的手机,谁知,话筒中传来的却是张希雅的母亲——李玫月那极为疲惫的声音,当李玫月告诉他,张希雅确实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得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经过治疗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渐趋严重,现在已晕迷不醒,并被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这一事实后,他不由得大为恐慌。

    他“啪”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到易天面前,乞求道:“刚才是我不对,我该死,请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易天躺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错了?”

    范大山惭愧不已地说道:“知道,我知道错了,我他妈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还请你不要见怪,一定要出手救救希雅才好。”

    易天淡淡说道:“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再说了,我干嘛要救她,救了她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范大山急了,口不择言地说道:“只要你能救她一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用我这条命来交换也没问题。”

    “真的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你不会反悔?”

    “不会!我发誓,刚才所说的话绝对算数,不然让我不得好死。”

    “好,你竟然这样说,那我就帮你一把。”易天这才翻身坐起,直视着范大山说道:“从现在起,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说什么,你就得去办什么;不然张希雅的病就会复发,那时你再求我也没用。这事关系重大,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范大山直听得冷汗直冒,易天这话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若答应,那这一生就完全捏在别人的手中了,易天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只能去自杀了。

    “你如此举棋不定,想必是后悔了。”易天奸笑着说道:“嘿嘿,看来别人的性命,总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我看咱们刚才的约定,还是解除算了。”

    范大山听得一颤,咬咬牙说道:“不要,只要你能救活希雅,从今以后,你要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绝不后悔。”

    易天哈哈大笑着竖起了拇指,“好,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了你这句话,张希雅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易天到也说话算数,当即交代了范大山一些注意事项,又吩咐他等下先去医院探望张希雅,顺便了解一下她的具体病情,然后再回来定治疗方案。范大山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末了却突然问道:“你怎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难道你就不怕我去报警吗?”

    易天淡淡一笑,“如果你要报警,就不会说出来了,放心去吧,我相信你。”范大山见他这么相信自己,心头一热,不知不觉中竟对易天有了些许好感。

    晚饭后,范大山带着刚买的水果、鲜花,驾车来到了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他瞧见特护病床上两颊深陷,骨瘦如材的张希雅时,不禁心痛不已。

    “伯母,希雅的身体向来健康,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厉害?”范大山打量着病床上人事不知,奄奄一息的张希雅,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李玫月悲声说道:“这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不然雅儿不会这样。两个月前,她就说晚上老是作恶梦,睡不好觉,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太大,只是劝她多注意休息,也没太在意。唉,要是那时候我就让她来医院检查,可能就不会这样了。”说到这,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范大山见她悲伤不已,连忙解劝道:“伯母,你不要自责,作恶梦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就经常作恶梦的。病就是病,和作恶梦没有关系的。”

    “不,医生说了,雅儿就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才使得精神不振,以至抑郁成病。”李玫月抹了一把眼泪,自责地说道:“她爸爸因为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照顾她,雅儿的衣食起居,向来都是我负责的,可是,我,我却没能照顾好她,呜……”

    范大山见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只得再次开解道:“伯母你别哭了,如果希雅知道你因为她而难过成这样,她也会不开心的。你想想,希雅现在病成这样,张市长没有时间来照顾她,一切就全*你了,你可千万别哭伤了身子,将自己也弄病了。”

    就在范大山喋喋不休之时,易天那极不耐烦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你小子真他妈罗嗦,你告诉她,说她女儿有救,不就行了嘛。”

    “你怎么来了?”范大山吓了一跳,转身望去,身后却空无一人,再一回头,仍是没有见到易天的身影。李玫月见他言行奇怪,弄不清他在搞什么名堂,开口问道:“大山,你在干什么,刚才谁和说话呢?”

    范大山不答反问道:“伯母你没听见?”

    李玫月茫然回道:“听见什么?”

    范大山正要回答,易天那熟悉的声音却又诡异无比地钻进了他的耳中,“笨蛋,你可别说我来了,你们是看不到我的。”

    范大山听得寒毛直竖,老天,难道易天是鬼?不然我怎么会看不见他?想到这,他直觉屋内的气氛都变得阴森了起来。

    “大山,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玫月见他神情异常,不禁大感奇怪,关心的说到,“要不要伯母帮你找医生来看一下?”

    一直隐身在旁的易天见范大山还在发愣,立刻警告道:“你小子要是再瞎鸡巴乱想,那你的心上人就不用救了。他妈的,老子这是隐身术,你看不到我很正常的。”

    隐身术!难道世上还真有这种奇术?范大山大感震惊,转念一想,却又大为高兴,易天既然会这些传说中神仙才会的法术,那凭他的本事,一定能将张希雅救过来。不知不觉中,他紧紧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喜笑颜开地对李玫月说道:“伯母,希雅有救了!你放心,有我在,她一定会没事的。”

    李玫月被他这突兀的话语给吓了一跳,怔愣了一下,说道:“大山,你先别激动,伯母这就叫医生来帮你看看。”说完迅速走到女儿床头,就要去按墙上的急救铃。

    范大山连忙阻止道:“伯母,你先别叫医生。呵呵,我的精神很正常,绝对没有问题。刚才我是突然想到了有一个人能救希雅,才会举止失态,你可千万要相信我,不然希雅就真的危险了。”

    李玫月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咳,我还以为你是说你自己能救雅儿呢,害得我白紧张一场。”

    范大山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心想: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虽然不是我动手救希雅,但我要是不出面,你女儿只怕也休想活命。

    李玫月哪里会知道他这些鬼心思,仍在自顾自地说道:“大山,你刚才说有人能救雅儿,快告诉伯母,你说的那个医生是谁,伯母这就让你张伯伯去将他请来。”

    范大山摇了摇头,按照易天事先的交代说道:“伯母,我那朋友性格古怪,你们去请,他可能不会来,还是我自己去找他为好。这样吧,我这就去找他,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玫月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希望你那朋友真能救得了雅儿才好。”

    “伯母放心,我那朋友可不是一般人,他只要肯出手,雅儿就一定有救。”范大山拍着胸脯作出了保证,又安慰了李玫月几句,迅速离开了病房。

    “你去过张希雅的家吗?”范大山才走出病房不远,易天的声音便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见仍是看不到易天的身影,只好对着空气说道:“知道,她家就在市委大院内,离这里大约只有五公里左右。”

    “好,那你赶快带我去,我要到她家去看看。”

    范大山问道:“刚才你不是看到希雅了吗?怎么还要到她家里去?”

    “一时也和你说不明白,简单点说,她这病是别人害的,要想救她,就得先将害她的东西拔除,不然是没法让她彻底好转的。”

    “什么?希雅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非砍他全家不可。”范大山突然大骂了起来,空旷的走廊上竟传来了一阵阵回音。

    易天见他根本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他乱来坏事,连忙喝骂道:“闭嘴!凭你这身蛮力,你能砍得了谁?告诉你,对张希雅下手的可不是普通人,就你这样的家伙,去十个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范大山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只要他是人,我就不相信没有办法整死他。”

    “你如果这样冲动,那这事我就不管了。他妈的,老子可不想节外生枝。”

    易天这话一出,范大山立刻软了下来,“别,千万别。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好了,从现在起,我绝不乱说话,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易天满意地说道:“希望你能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不然,咱们就一拍两散得了。”

    范大山哪里敢打反口,当即点着头说道:“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不会乱来。”

    易天点了点头,“行了,快走吧,能早到她家一分钟,你的心上人可能就会早一分钟脱离危险。”

    范大山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磨蹭,当即如火烧屁股般向自己的车子奔去。
 
第五集 第十章 邪术夺灵
 
 
    张希雅的家是一栋有着三层楼房的漂亮别墅,座落在市委大院内那片小树林和曲折的小路之间。别墅的大门选用的是榉木拼花饰面实心双掩大门,上面设有防盗外窥镜及高级电金门锁,同时配备了视像防盗对讲机,联接户外访客对讲系统及保安中心,别墅内独立的警报系统直通保安室,为张希雅一家提供了充分的安全保障。

    易天施展隐身术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后,发现二楼有扇窗户正大打四开,当即纵身一跃,象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跳上了窗台。他朝内瞧了两眼,见里面空无一人,只是间普通客房,并无任何异常之处,便跳下窗台,大摇大摆地穿过客房,来到了二楼走廊。

    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一思不苟地在楼下的大厅中打扫卫生,丝毫没有察觉到楼上正有人在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易天打量了那中年妇女一会,见她只顾低头干活,知道她应该就是张希雅家的那个乡下保姆何舒娟。据范大山说,何何舒娟因为干活勤快,为人又极其本份,因此深受张希雅一家的喜爱,张家现在几乎已将她当成了家人来对待。

    易天见她丝毫没有偷懒的行为,不禁对她大有好感,暗暗赞了她几句后就要去别的地方察看。可就在他要转身离去之时,却突然发现何舒娟身上竟然有着一股修行者特有的气机。

    她也是修行中人?易天霍然停步,再度认真地打量起何舒娟来,几秒过后,他便从何舒娟身上感应到的那股性质阴冷的气机中,断定她绝对是一个修行者,而且所修的法门极为怪异,竟和他知道的某种邪恶密术极为相似。

    这老女人修行的法门如此怪异,看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她暗害的张希雅。易天几乎没有多想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可心里却又暗觉奇怪,何舒娟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如果要害张希雅这个普通人,应该有的是办法;根本用不着采用的这种让张希雅慢慢丧失精气,最后油尽灯干而亡的方法。

    她为什么要这样作,难道她和张家有仇,想故意折磨张希雅?易天弄不清何舒娟这样作的目的是什么,一时也不知是该马上出手将她制服,还是等将事情弄清楚以后,再采取行动。

    “当、当、当……”就在易天举棋不定之时,客厅内的大座钟响了起来,十声悠长的报时声过后,何舒娟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计,举步向楼上走来。易天见状,连忙闪到一边,让出了一条通道。不一会,何舒娟便与他擦肩而过,急步走上三楼,进入了最东头的一间卧室。易天见她形色匆匆,一时大感好奇,当即悄悄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内十分洁净、雅致,一张席梦思双人床,摆在屋子中间,上边盖着洁白的、绣着小花的床罩。左边是一对精致的小沙发,一个床头柜,柜上放着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右边是一台淡绿色的小冰箱,上面摆着一套雕花的玻璃水杯。屋子正中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副张希雅的大彩色照片。

    乍看上去,这里似乎没有异样,完全和一般的居室没有差别。可易天却不这么认为,从进门开始,他便感觉到这房间内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易觉察的邪恶气息。他稍微扫了两眼,迅速发现这股气息来自那个白色的床头柜。

    易天细心体会了一下这股气息的性质,发觉与刚才从张希雅身上感应到的气息如出一辙,立刻明白过来,正是这种邪恶的气息,才让张希雅日渐消瘦,到达了香消玉殒的边缘。

    床头柜里会是什么呢?就在易天准备施展天眼通将里面的情形看清楚时,何舒娟却已走到床头柜前,伸手将床头柜的抽屉拉了出来。易天近前一看,发现抽屉内只是一些常见的日常生活用品,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

    这让他大感奇怪,他明明感应到那股邪恶气息出自这个床头柜,怎么现在抽屉内却没有那散发邪恶气息的东西,难道那鬼玩意在柜子里面?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当即打开天眼,将床头柜的内部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才发现,床头柜的面板背面竟然还粘附着一块溥溥的圆形石板。

    石板通体呈黑色,直径大约在五厘米左右,边缘雕刻着无数古怪线路,看上去就象一组造型怪异的纹饰;正中间贴着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珠砂写着:张希雅,乙丑、癸未、丙戌、己丑等字样。

    易天瞧清楚上面的字迹后,不由得杀机大起。原来这黑色石板叫夺灵石,乃是经邪道中人用秘术修炼,专门用来夺人精气,化为已用的邪恶法器,而中间那张符纸上写的正是张希雅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何舒娟将夺灵石放在张希雅的卧室内,正是要利用夺灵石强行夺取张希雅的精气,以提高自己的修为。

    妈的,怪不得张希雅能有幸活到今天,原来这老畜生竟是想将她的精气榨干。易天明白到保姆的恶毒用意后,一时怒不可遏,抬掌便向何舒娟的脑袋劈去,神色间竟大有将她立毙当场的意图。此时,何舒娟正在催动邪术,准备继续夺取张希雅的精气,浑不知死神已经临头。

    不行,现在还不能杀她。就在手掌即将劈上何舒娟的脑袋之即,易天突然想起,如果何舒娟还有同伙,自己现在冒然杀了她,那不是打草惊蛇嘛?那样的话,只怕会为张家带来无穷后患。想到这,他又取消了杀人的念头,手腕一转,改劈为拍,硬生生将何舒娟拍晕了过去。

    “你说何姨想害希雅,这怎么可能?”当易天将范大山叫进别墅,告诉他何舒娟就是罪魁祸首之时,范大山几乎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那么忠实可*的人,竟然会是谋害张希雅的凶手。

    “为什么不可能?”易天斜眼瞅着范大山,说道:“这世上人吃人的事都能发生,她为什么就不能害人?要不这样,我把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贴到那夺灵石上,让你亲自体验一下被人强行夺去精气的滋味,你看怎么样?”

    范大山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总行了吧?不过,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你得想办法让希雅的父母相信才行。”

    易天撇撇嘴说道:“我为什么要他们相信?他们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反正到时候要死的又不是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算了求你了,行不?”范大山苦着脸说道:“希雅是少有的好女孩,你一定得帮帮她。唉,可惜她父母都是无神论者,要想让他们相信这事,总得拿出点有力的证据才行。”

    “想要证据不难,可那样作对我有什么好处?”易天眼神怪怪地瞅着他,“偶尔作一下好事无所谓,老这么干下去可不行,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会去干。”

    “你怎么这么说,这不有失你的身份嘛?”

    “哈哈,我是什么身份,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通缉的诈骗犯而已。”

    易天这话让范大山听得灵光一闪,“对了,你不是说被杜博诬陷了嘛?只要你能救得了希雅,她爸爸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张伯父可是成都市长,要帮你洗刷冤屈,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你到是说得轻松。”易天摇头说道:“先不说他的能力怎么样,到时他要是来个反脸不认帐,那我不是白忙活一场?”

    范大山急着解释道:“不会,张伯父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还你个清白的。”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易天嘿嘿一笑,极为狡诈的说道:“他要是没能还我清白,我就唯你是问!你还是祈祷他会知恩图报吧,不然你就惨了。”

    “你,你竟然诓我?”范大山这才明白过来。

    “这可不是诓,咱们这叫精诚合作。呵呵,我帮你救心上人,你帮我洗刷冤屈,这可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哈哈……”易天大笑不已,神色间满是得意,范大山却是大叹倒霉,又不敢出尔反尔,只能暗骂自己蠢笨,竟然又中了易天这个狐狸的圈套。
 
第五集 第十一章 剑拔弩张
 
 
    “伯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希雅有救了。”范大山遵照易天的吩咐,拔通了李玫月的电话。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李玫月的声音有点发抖,显得既兴奋,却又不敢置信。

    “是的,我那朋友已经找到希雅的病因了。”范大山稍为停顿了一下,咬咬牙说道:“伯母,希雅不是病,她是被别人害成这样的。”

    李玫月听得莫明其妙,“大山,你在说什么?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范大山见她不信,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伯母,我和我朋友现在就在你家里,刚才已经抓住了害希雅的凶手,你和张伯父回来看看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玫月大感震惊,当即说马上回来,范大山这才告诉她一定要将老公也叫回家,并且再三指出,这件事关系到她女儿及全家今后的安全问,暂时不用声张,一切等商量后再说。李玫月见他说得极其慎重,思量了一会之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驶进了张家别墅,车子刚一停稳,李玫月和三个中年男子便迅速从车中钻了出来。易天透过客厅的窗户,扫了他们一眼,判断出与李玫月并肩同行的那个脸形较胖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她老公——成都市市长张闻达;而俩人前后的那俩个体形彪悍的壮汉,则应该是属于保镖一类的安全人员。

    “范大山,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对你并不是很信任哟。”易天笑着打趣道:“你不是说过让他们先别声张嘛,怎么他们还是带了两个外人回来了?嘿嘿,看来你得在他们身上多下些工夫了,不然,他们只怕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的。”

    范大山听得直翻白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过了半天却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易天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你郁闷个屁呀,他带人回来正常得很,如果你是张闻天,知道家里出了事情,你难道不会多个心眼?”范大山想想也是,脸色这才又好看了一些。

    不一会,李玫月一行四人从房外走了进来,不料,双方才一见面,那两个壮汉立刻双双掏出手枪对准了易天,“不准动!”

    范大山一怔,茫然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易天却是毫无异色,只是淡淡说道:“看来你们是警察了。”

    “对,我们是成都市特警队的,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易天左手边那个理着平头的精干壮汉,边说边从身上掏出警官证晃了晃,随即吩咐身旁的同伴道:“马鸣,去将他拷起来。”

    马鸣应了声是,掏出手拷就要上前,李玫月却说道:“小马,你等一下。”说完转头望向平头警察,“刘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先生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那刘队长正要开口解释,张闻天却已帮他说起了话,“小月,俊山没有作错,你请来的这位贵客,目前正是他们的通辑要犯。”

    “他会是通辑犯?”李玫月听得一愣,打量了易天两眼之后,摇头说道:“你们不会弄错吧,我看他并不象坏人,他犯什么事了?”

    张闻天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不是忙如照顾雅儿,一定会知道他是谁的。”

    李玫月极为不耐地说道:“你有话就直说,别罗嗦了。”

    张闻天皱了皱眉,回道:“他昨天骗了杜博一个亿,警方经过调查,认为证据确凿,已经向公安部申请了通缉令,现在正在抓他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以杜博的精明,怎么会被他给骗了?”李玫月深感怀疑,她和杜博极为熟悉,深知杜博为人精明,且暗中拥有一股可怕的势力,寻常人别说骗他,只怕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

    “难道我还会骗你嘛?”张闻天苦笑着说道:“我很清楚你请他来是为了救雅儿,可他既然是通辑犯,那咱们就不能视而不见。”

    李玫月见老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禁大为不快,狠狠瞪了老公一眼后,转头对刘俊山说道:“俊山,他真的骗了杜博一个亿?你们该不会是冤枉了他吧。杜博的实力,你我都知道得非常清楚,先不说有没有人敢去骗他,就是骗了他,还能跑得了?他又用得着动用你们警方的力量去帮他抓人?”

    李玫月为了女儿的安危是豁出去了,她才不管易天是不是通缉犯,对她来说,现在女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女儿的安危,即便是循私一回,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刘俊山见她话中有明显袒护易天的意思,不禁大感为难,心里已是一个劲地怪自己抓早了人,如果等易天将张希雅的事情处理完毕,那时再等手抓他,那事情就好处理得多了,至少也不会象现在这么尴尬。

    “月姐,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张市长刚才的话也全是真的。”刘俊山硬着头皮说道:“至于这件案子是不是冤假错案,那我也不知道了,这个案子是宋局长亲自抓的,我并没有插手。”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宋剑平那个老糊涂了?”李玫月板着脸说道:“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全国人大代表,有权对你们的工作提出意见的。哼,别说是宋剑平,就是你们政法委书记,我也照样要找他问个明白。”

    刘俊山直听得眉头大皱,李玫月这话明显是在以权压人,公安归政法委主管,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得非常清楚,而成都现在的政法委书记,却又洽好是李玫月的老同学周浩良,她说要去找周浩良,那摆明了是要去打自己的小报告。

    “李夫人,谢谢你的好意。”就在刘俊山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易天却突然笑着说道:“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刘队长也是职责在身,还请你不要怪他才好。呵呵,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先将你女儿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来讨论我的问题怎么样?”

    范大山接道:“对,还是先救人要紧,别的事等下再说。”说完朝李玫月使了个眼色,让她见好就收。

    李玫月老如世故,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更何况她故意和刘俊山为难,就是为了要达到这个目的。她深表赞许地朝范大山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雅儿现在的确十分危险,说严重点,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转头扫了老公和刘俊山一眼,“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看就让大山的朋友先救雅儿吧。”

    刘俊山巴不得有机会下台,连忙附合着说道:“月姐说得对,还是先救了人再说。张市长,你看这么处理怎么样?”

    张闻天当然不会拒绝,却又碍如身份不好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范大山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不禁松了口气,干笑两声,说道:“伯母,说了半天,你还不知道我这位朋友叫什么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易天,是一位有大本事的高人。呵呵,你们不要不信,以后有机会,你们就会见识到了。”说完又将李玫月夫妇向易天稍为作了一下介绍。
 
第五集 第十二章 死不悔改
 
 
    双方互相介绍认识以后,易天将瞧见何舒娟正欲作法夺取张希雅的精气,却被自己打晕一事说了出来,众人听后均感这事太过怪异,一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其中,张闻天的反应最为激烈,“易天,你说的那块夺灵石在哪里?还有,你将何舒娟又弄到哪里去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光凭你一面之词,就相信她是你所说的邪道中人吧。”

    易天呵呵一笑,不慌不忙说道:“何舒娟和那夺灵石都在你女儿房里,走吧,咱们上去看看再说。”

    张闻天点点头,率领众人来到了张希雅的卧室,随后便瞧见何舒娟正如易天所说的那样,仍躺在地上晕迷不醒。张闻天皱了皱眉,吩咐刘俊山道:“俊山,你先将何舒娟弄醒。”

    刘俊山答应一声,走上前就去掐何舒娟的人中。谁知,何舒娟却是毫无反应,刘俊山以为是自己用力不够,当即又狠命掐了一把,何舒娟却仍是动也不动。刘俊山这才大感奇怪,别说何舒娟晕过去已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刚晕过去不久,在这用力一掐之下,应该也要醒过来才对,怎么现在却会没有任何动静。

    张闻天也是暗自诧异,直视着易天问道:“她怎么没醒?”

    易天微微一笑,说道:“会醒的,刚才是刘队长没用力,他如果再加把劲,何舒娟一定会醒。”

    刘俊山抬头望了他一眼,正想说自己已经用力了,易天却抢先说道:“刘队长,你不妨再试一次。”

    刘俊山见他说得如此有把握,只好又用力掐了一下。何舒娟这次却真的闷哼一声,醒了过来。刘俊山更奇怪了,自己这一下用的力量还没有上次大,怎么何舒娟竟还真就醒了?难道,这个通缉犯还真如范大山所说,真是个世外高人?

    就在刘俊山迷惑不解的时候,何舒娟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转头打量了屋内众人一眼,茫然问道:“咦,我刚才怎么了?”

    易天笑着回道:“你刚才不是要催动夺灵石,夺取张希雅精气嘛?怎么,就忘记了?”

    何舒娟吃了一惊,旋即象听不懂的说道:“什么夺灵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易天摇头说道:“你不用装了,你刚才施法时就是被我打晕的,凭你那点本事,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这样才不会吃苦头。”

    何舒娟只听得心惊胆颤,面上却摆出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转头望向张闻天,求助道:“张市长,这人是谁,怎么说话这么奇怪。”

    易天没等张闻天回答,抢先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何舒娟仍是拒不交代,将脸一沉,吩咐范大山道,“你可以将夺灵石拿出来了。”

    范大山点点头,蹲下身将床头柜内的那块黑色石板取了出来,何舒娟这才脸色大变,知道今天遇到了厉害对手,当即想施展手段将夺灵石抢过来,逃走了事。可是,身形刚动,却突然被一股她无法抗衡的劲力紧紧压住,任她如何催动密术,却是再也休想动弹。

    “想逃吗?没那么容易!”易天冷眼打量了她一下,见她仍是硬撑着不说,知道不拿出点真本事,她绝不会服软。当即右手紧扣剑指,朝范大山手中的夺灵石一指,嘴中同时轻喝一声,“破!”

    “啊……”随着这声轻喝响起,何舒娟突然象被雷电击中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易天冷哼一声,毫无怜悯之情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承不承认?”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何舒娟面色狰狞地瞪着易天,目中满是怨毒。易天刚才那看似简单的一指,已经将她修炼多年的邪术破解,此刻的她,不但再夺不了张希雅的精气,反而身受邪术反噬之苦。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她那满头黑女变渐渐变白,原本弹性十足的肌肤也象突然间被抽去大量水份似的,逐渐干瘪、松驰下来。转眼间,她便由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壮妇变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妪。

    “易天,你,你在干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范大山被何舒娟这突然而来的剧变吓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电影中才有的特效镜头,竟然会真的在自己面前出现。李玫月夫妇和刘俊山、马鸣四人也是骇得脸色苍白,有生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易天微微一笑,指着何舒娟说道:“你们不用怕,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我刚才只是将她的邪术破了,将她打回原形而已。”说完从范大山手中取过夺灵石,将那张黄色符纸撕下来,递给了张闻天,“张市长,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张闻天低头看了一下,如实说道:“这是我女儿的名字,下面这些好象是天干地支吧,具体代表什么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李玫月探首看了看,埋怨道:“你这个父亲还真是不及格,竟然连女儿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

    张闻天听得老脸一红,这才明白易天让自己看这东西的用意。他扬了扬手中的符纸,又指着夺灵石,说道:“难道就是这些东西害得我女儿大病一场?”

    易天正色说道:“没错,如果少了这两样东西,何舒娟是不可能夺走你女儿的精气的。”说着转头望向何舒娟,却瞧见她的七窍中涌出了一缕缕细小的血丝,不禁面色一变,大喝道:“你想干什么?”

    何舒娟嘴角一动,布满血丝的脸上,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狠毒无比地说道:“你别得意,我今天虽然载在你手里,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等着吧,会有人替我报仇的,你们今天在场的,都会死得比我更惨,哈哈……”

    “死不悔改!”易天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会怕吗?告诉你,对付你们这些没人性的东西,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来吧,你有多少同伙都找来,我会一一送他们去地狱陪你。”

    何舒娟阴森森一笑,说道:“吹吧,你尽管吹,到时你就会知道厉害了,哈哈……”

    这笑声十分凄厉,刚开始还尖利刺耳,到后来却渐渐弱了下来;蓦地,一大蓬淡青色光芒从她体内猛地迸出,随后不久,整个人便在这阴森诡异的青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这是什么法术,她就这样逃了吗?”范大山见她突然消失不见,不禁大感奇怪。

    易天摇摇头,闷声说道:“她用邪术自杀了。”说着两手一合,无声无息间,那块质地坚硬的夺灵石便化成了一堆石灰,沿着他的指缝洒落一地。

    刘俊山直瞧得胆颤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天竟然还会有这样一手本事,不禁暗自庆幸刚才没和易天硬干对底,不然,今天会是个什么结果,那可难说得很。
 
第五集 第十三章 自寻烦恼
 
 
    何舒娟虽然自杀了,但她临死前的那番话却深深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特别是她那种诡异的死亡方式,让张闻天等人想想都觉心寒。一时间,众人都觉心头如负重石,感觉连气都喘不过来。

    易天见众人全都沉默不语,知道他们都在为今后的安危担忧,笑着打趣道:“你们还真是心地善良,竟然为何舒娟这种人渣默哀。”说完走到范大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快去医院吧,她应该已经醒了。”

    范大山听得一怔,随即面带喜色地问道:“你是说希雅醒过来了?”

    易天还没说话,李玫月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才一接通,张希雅的主治医师就兴奋异常地告诉她,张希雅刚才突然醒了过来,经过初步检查,病情已经大有好转,问她是不是来医院看一下。李玫月稍微打听了一下女儿的情形,说马上过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李玫月急步走到易天面前,紧紧握住他的双手,不停摇晃着说道:“今天如果不是你,雅儿可能就没命了,你可以说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易天笑着摇了摇头,“李夫人,你用不着谢我,要谢就谢大山吧,如果不是他,我还不会知道你女儿的事呢。”

    李玫月说道:“嗯,大山一直就是个好孩子,我心里有数的。”说完望了范大山一眼,一语双关地说道,“大山,我就不谢你了,还是让雅儿自己谢你好了,呵呵……”

    范大山听得俊脸一红,连忙笨拙地说了两声不用谢。易天见他也有害羞的时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范大山手足无措,一张脸红得象猴子屁股似的,这才放过了他。

    “李夫人,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易天轻咳一声说道:“你女儿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她体内的精气亏损得太多了,以现在的治疗方法来说,我估计她最快也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复原。你千万要记住,在这段时间内,一定不能让她干任何过重的体力活,也尽量不要去刺激她的情绪;不然,她的病情一旦出现反复,那就非常麻烦了。”

    李玫月回道:“好的,我记住了,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说着转头,朝早已喜笑颜开的张闻天说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人家救了你女儿,你也不会表示一下心意?”

    张闻天讪笑着走过来,谢过易天后,又道:“你刚才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坏人。你放心,你的事我会亲自过问的,如果老宋他们真冤枉了你,我可不答应。”说完转头望向正满脸尴尬的刘俊山和马鸣,“俊山,我个人认为,易天这个案子的疑点很多,很有重新审查的必要,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刘俊山见他这么一说,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当即一迭连声的附合道:“对,我也感觉这个案子处理得太仓促了,等下我就回去向宋局汇报,建议他重新审查。”

    张闻天见他没有反对,当即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等一下我会和老宋联系,建议他委派你来主持这次重新审查的工作,你有没有信心将这个案子查清楚?”

    刘俊山两腿一并,敬礼说道,“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张闻天这才露出了笑脸,随后又邀易天和范大山一道去医院看望女儿,易天不好拒绝,只好和范大山又来到了医院。

    “易天,何舒娟和我无怨无仇,她怎么偏偏就找上我了,难道是我的体质比较特殊,适合她修炼某些特别的邪术?”当张希雅得知整件事的经过之后,首先想到的便是何舒娟害自己的动机。她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无奈,只好向自己的救命恩人求助。

    易天被她这么一问,也感觉这事疑点颇多,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首先,你的根骨虽还不错,但并不是那种上乘根器,何舒娟完全没有必要在你家呆了两年后,方才采取行动。其次,邪道中人夺人精气,一般都会适可而止,极少会让目标对象因精气损失过多而暴病身亡。这是因为,夺人精气这种事,极易被修行者发觉,而正道中人对夺人精气这种惨事,又最是深恶痛绝,一般在发现邪道中人干这种事时,都会采取霹雳手段予以打击。因此,邪道中人即便硬要夺人精气,一般也都会留有余地,以免行事过狠而为自己招来麻烦。而现在何舒娟却偏偏违反常理行事,这只能说明,她的目的绝不会是简单的夺取精气,这件事背后,一定还隐藏着别的目的。”

    张希雅皱着眉头说道:“那会是什么目的呢?如果说我和她仇,她这么干到还说得过去,可我们全家都和她没有任何过节,她没有必要对我下这种毒手吧。”

    易天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她在邪术被破后马上自杀身亡,现在谁也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张希雅提醒道:“你们刚才不是说她还有同伙嘛,如果将她的同伙找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如果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易天苦笑着说道:“她生前根本就没有透露任何口风,只是说会有人来替她报仇,我总不能为了找她的同伙,而将天下所有的邪道中人全抓来问一遍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提心吊胆地等着别人来报复?”

    “目前来说只能这样了。”易天想了想,又道:“当然,如果你们能提供给我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可能会帮你们找出她的同伙也说不定。比如,你们家是否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有过不可化解的仇恨什么的。”

    “如果有这种人,我早就告诉你了。”张希雅打了个呵欠,又道:“唉,好困,我怎么又想睡觉了。”

    “你精气没复,当然会想睡啦。”易天和声解释道:“以你目前的情况分析,最快也要三年才能完全复原,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别为这些事烦心了,想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易天,我真的要休养三年吗?有没有办法让我早点复原呢。”一想起自己要卧床休养三年,张希雅就后怕不已,她生性活泼好动,哪里会受得了这种活罪。

    易天想了想,说道:“办法到是有,但难度不小,而且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未免有点得不偿失。”

    张希雅听得两眼一亮,立刻又精神了起来,“什么办法,你快说来听听。”

    易天随口说道:“你是亏损过巨才得病,想要尽快恢复当然得补了,而且是大补特补。你可别以为我说的补是指食补和药补,那两种补只是配合治疗,真正的补是气补。”

    “气补?这又是怎么个补法?”

    “简单的说,就是你得拜人为师,学习修行的方法。”

    “这还不简单嘛,我拜你为师就好了。”

    “不行。”易天摇头说道:“一是我没时间教你,二是我所学的法门并不适合你修习,你如果硬要随我修行的话,那效果将会事倍功半,你还是得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复原。”

    张希雅颇感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你能介绍一个适合我修习的法门吗?我去拜别人为师也行呀。”

    “那也要有适合的人选才行。”易天神色古怪地说道:“虽然我知道有一个门派的法门适合你修习,但那个门派从不轻易收徒,而且我和她们那一派的人还有过冲突,就算想介绍你去,也不可能成功。”

    “这么说,那我只能安心静养了。”张希雅大感失望,苦恼不已地说道:“这三年可要我怎么过呀,我,我一定会被憋疯的。唉,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别的办法嘛?求你了,易天大师,易天大好人,你竟然是大山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就再帮我一次吧。”说着竟抓住易天的胳膊,不停地摇晃起来,嘴里更是什么好听,就拣什么说,只弄得易天大感头痛。

    “你别摇了。”易天被她烦得不行,冲口说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他们可都听见了哟。”张希雅指了指正笑着在旁边观望的范大山等人,狡黠地说道:“你说的话一定要算数,不然你就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了。嘿嘿,我可是记者,你总不会希望自己的恶名广为传播吧。”

    易天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在点头不迭,分明是示意张希雅绝对能说到做到,不由得大为后悔,可现在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已经是不可能了。
 
第五集 第十四章 聚灵法阵
 
 
    “易天,你怎么闷闷不乐,是不是张希雅的病非常棘手?”明慧见易天回来后,一直沉默寡言,不由得大感奇怪。

    易天苦笑着回道:“你说对了,那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说完将今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特别是将自己答应帮张希雅想办法,助她尽快康复一事提了出来。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种小问题呀。”明慧笑着调侃道:“你可真够笨的,你可以用夺灵石那一类法器帮她呀,那样她不是就可以迅速复原了嘛。”

    “你到是说得轻巧,你以为夺灵石就那么好用?”易天悻悻说道:“先不说那东西的邪恶性,就算利用夺灵石夺来了别人的精气,可张希雅毫无修为,又怎么将它化为已用?”

    “你说什么呢!”明慧吓了一跳,连忙分辨道:“我可没要你用它去夺人的灵气,那样作的话,咱们不也成了邪道中人了?你可以用聚灵法阵去吸取日精月华这类自然灵气呀,那样不必转化,直接就能被人体吸收了。”

    “唉,我还以为你有独门秘术呢,原来是这个方法。”易天泄气地说道:“聚灵法阵所聚集的灵气太强大了,别说张希雅现在身体还这么弱,就是普通人也会受不了法阵内那强大的灵气冲击,让她去试,那不是要她的命嘛。”

    明慧撇撇嘴说道:“你不会将聚灵法阵的威力弄小点嘛。”

    “怎么弄?那么复杂的法阵可不是说弄就能弄得好的。”

    “难道你不会?”

    易天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说道:“不瞒你说,要将法阵的威力变大,我有的是办法,但要将威力变小嘛,我,我还真没试过。”

    明慧老气横秋地说道:“你呀,还真是好勇斗狠,你就不会将心思放在别的方面试试吗?”

    易天被她这话说得哑口无言,明慧说得没错,从他出现时到现在,他的确都在争强斗胜,每天不是和不色争个不休,便是和别人斗个不停,几乎没有将心思放在别的方面。

    明慧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被自己说中了,摇摇头,说道:“这世上有趣的事这么多,你可以试着去注意一下的,我相信那样对你只有好处。”

    她突然呵呵一笑,问道:“还记得庵内那群鸡吗?有一次庵里突然来了一只山猫,不但叼走了其中的一只,而且还将另外三只小鸡都抓成了重伤。我虽然给它们上了药,但它们可能是伤得太重的缘故,一个个都是精神不振,奄奄一息。我不忍心让它们就这样死去,如是就试着将聚灵法阵改造了一下,好给它们补充灵气。我那时没有经验,还不能将法阵的威力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开始还是医死了一只;后来我试着将法阵又调整了一下,结果发现威力还是大了,差点将另外一只又给医死;那时我没有灰心,心里就抱着一个信念:我一定能成功将这些小鸡给救活!呵呵,可能是佛祖保佑吧,竟然让我在第三次调整法阵时成功了,没有几天,剩下的那些小鸡就全都恢复了正常。”

    易天傻笑着说道:“原来你是这样学会改造聚灵法阵的,这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明慧回道:“那次只是开始,后来我又经过了多次试验,这才真正掌握了改造聚灵法阵的方法。呵呵,无尘庵附近的小动物,很多都被我救过的,到现在它们一看见我,还十分亲热呢。”

    “这就是好人有好报了。如果你不是因为要救它们,也就不可能掌握改造法阵的方法了。看来我还得向你多多学习,不然迟早会被你再笑话的。”

    明慧见他谦虚了起来,反到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道:“我懂的那点东西算什么,和你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好了,我这就教你改造法阵的方法,你能早一天将张希雅这事处理好,咱们就可以早一天去庐山了。”

    在明慧的倾心相授下,不到十分钟,易天便掌握了改造聚灵法阵的方法。原来这改造的方法十分简单,明慧只是将聚灵法阵逐一细化和简化,使得原本能聚集众多事物灵气的法阵,变成了一个个只能聚集单一灵气的小法阵。

    第二天一早,易天让范大山去玉器店买了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玉珠回来,这两颗玉珠十分漂亮,一颗色呈鹅黄,另外一颗却是通体纯白,十分漂亮。易天按照明慧所教的方法,在黄色玉珠上雕刻了能吸收日精的小聚灵阵,而白色玉珠上雕刻的则是能吸收月华的小聚灵阵;当他最后在那两颗玉珠内各自输入一道真气将聚灵法阵成功启动后,两颗玉珠竟象活了过来似的,隐隐散发出一层宝光。

    当天下午,易天带着两颗玉珠,和范大山一道又来到了张希雅的病房。

    “哇,这两颗宝石好漂亮。”当张希雅从易天手中接过那两颗玉珠时,立刻喜欢得爱不释手,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会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易天,这两颗宝石一定很贵重的,你真的准备送给我吗?”

    “当然是送给你的了,不然我特意跑过来干什么。”易天笑着望了望正傻乎乎站在身旁的范大山,又道:“不过,你要谢也别谢我。呵呵,它们可不是我花钱买的,这可是大山同学的功劳。”说完拍了拍范大山的肩膀,示意他有话就说。只可惜,平日伶牙利齿的范大山,此刻在见到张希雅时却是嗯了半天,也没能再放出一个屁来。

    易天暗暗骂了他一句没用,直得又接着说道:“它们可是帮你恢复健康的宝贝,你可千万别遗失了。只要你天天佩带着它们,最多三个月,你就能恢复如初。”

    “有这么神奇?”

    “你试试就知道了。”易天指了指那颗黄色玉珠,“你将这颗贴肉放在胸前试试,五分钟后应该就会感觉到它的不同之处了。”

    “好。”张希雅毫不犹豫地将黄色玉珠放在了胸膛上,五分钟后,她又是“哇”的一声,“这东西还真是宝贝啊,它,它竟然会发热,哦,热得让人舒服死了。”

    易天笑着说道:“这颗玉珠叫日精,另外一颗叫月魄,你记住,日精在白天佩带才会有效果,而月魄则是在晚上佩带才有用处。千万别弄反了,不然到时你没能如期康复,那可别怪我。”

    “好的,我都记下了,一定不会弄错的。”张希雅眉开眼笑地玩弄着两颗玉珠,嘴里还不忘调侃道:“易神仙,你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小女子我正洗耳恭听呢,咯咯……”

    易天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和大山聊聊吧,我去外面走一下。”说完也不给她挽留的机会,抬腿就往外走。谁知才走到病房门口,却瞧见李玫月满脸怒气的地走了进来。

    “易天,我正好要找你。”李玫月闷声说道:“宋剑平对重新审查你的案子,有很大的意见,为此他特意跑到市委书记陈润东那里告了闻天一状。闻天现在正和陈书记在为你这事交流意见,他让我转告你,在通辑令没有撤消之前,你暂时还是别四处乱跑,不然双方都不好作。”

    易天听得一愣,他没想到宋剑平为了自己这个案子,竟然会冒着丢掉乌纱帽的风险和张闻天对着干了起来。

    李玫月见他半天没有说话,又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起,得委屈你再等两天了。你放心,我和闻天绝不会让你平白受屈,最多三天,我们就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夫人,谢谢你们夫妻的好意,这事你们就别管了,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

    “你自己解决?”李玫月听得一愣,颇感诧异地说道:“你怎么解决,该不会是准备和宋剑平动粗吧。”

    “不是。”易天缓缓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只有找杜博才能彻底解决。”

    “不行!”李玫月一口否决了他的提议,“杜博暗中掌握着一股庞大的黑恶势力,你去找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对普通人来说,他那股势力的确可怕。不过,我可不是普通人,他还不能拿我怎么样。”易天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比的自信,让李玫月不由自主的便相信他一定能说到做到。她却不知道,易天在这眨眼之间便已迅速作出了一个决定,杜博,你不是处心积虑想要找回蟠龙珠嘛?好,我这就给你,到时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哈哈……
 
第五集 第十五章 再会杜博
 
 
    杜博面色凝重的座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愣愣地盯着盘旋在半空中的青龙一动不动。半个小时前,失踪已达两天之久的蟠龙珠,竟忽然又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它出现得是那么突然,以至杜博在见到它的刹那,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他用召唤秘诀将青龙成功召唤出来后,这才终于相信蟠龙珠真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直到将脑袋想痛,却依然是满头雾水的杜博发出一声长叹,终于决定将苏晴儿他们请来,听听他们的意见再说。可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却被人轻轻敲响。

    “谁?”杜博微微一惊,刚在虽然有点走神,但来人能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来到屋外,这说明外面这人的修为绝不会比自己差上多少。想到这,他迅速将青龙召回到蟠龙珠内,同时作出了防备。

    “杜宗主,你不是急着要找我嘛,怎么我自己送上门,你却又避而不见了。”易天那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色!是你吗?”杜博皱了皱眉,接着说道:“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易天推开门走了进来,劈头便说:“杜宗主,你弄错了,我就是你一直想找的易天。你可真不够意思啊,我们明明是公平交易,你怎么要诬陷我呢。”

    杜博听得一愣,随即反问道:“你真是易天?”

    易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还真是有意思得很,不色在的时候,你们硬要说他是我,现在我来了,你却又怀疑我是他,看来下次我们兄弟俩一定要同时出现,你才会相信我们是两个人了。”

    “最好能这样。”杜博淡笑着回道:“你们两兄弟长得太象了,如果你们不自己事先说明一下,我看没有几个人能分辨出你们谁是谁。”

    “看来长得太象也不一定是好事。”易天呵呵一笑,接下来却语含责备地说道:“好了,这些事先不去管他,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作,你这种形为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作的。”杜博将蟠龙珠突然失踪一事说了出来,最后又假惺惺的解释道:“那天你兄弟不色突然失踪,而蟠龙珠又凭空消失,我想来想去,只有他才最值得怀疑,这才出了那个下策,希望你不要见怪。”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不能怪你了。”易天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又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不色那天是被我叫去帮忙了,呵呵,我那天出了点问题,非得找他去才能解决,可当时时间紧迫来不及和你打招呼,这才让你产生了误会。”

    “哦。”杜博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

    “看来杜宗主对我还不是很信任。”易天莞尔一笑,说道:“这样吧,你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我尽力让你得到满意的答复好了。”

    杜博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稍微愣了一下,才道了声谢,随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能告诉我,你那召唤青龙秘诀的来历吗?”

    易天深感歉意地摇了摇头,“对不起,那是我师门的秘密,为这事我已经违犯了师门禁令,恕我不能再向你透露了。”

    杜博听得眉头大皱,他最想知道的便是此事,因为这关系到青龙宗的秘密是否外泄,以及他所学的驭龙术还是不是可*,能不能顺利让青龙认主这些大事。可易天现在却以一句师门禁令,就轻易就将他的提问挡了回来,这让他不免大为不快。

    易天见他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稍微一想,明白了过来,说道:“杜宗主是在为青龙认主一事担忧吧?呵呵,这你到不用担心,据我所知,能让青龙伏首称臣的,只有你们青龙宗的驭龙术,别的术法是不可能真正降服得了青龙的。”

    杜博急急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易天这斩钉截铁般的回答,让杜博听得心怀大放,一直崩着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只可惜,易天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马上让他如坠冰窖,“不过,杜宗主所学的驭龙术似乎有点问题,要想让青龙认主只怕还会有点麻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博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别激动,我这也只是猜测。”易天挥挥手,示意杜博座下来,“你上次召唤青龙时,却被青龙攻击,这说明你的驭龙术已经出现了问题。你好好想想,一个有问题的驭龙术,能降服得了青龙吗?”

    杜博本来就为此事担心不已,此时见易天也这么说,不禁大急,脱口问道:“那你可有办法补救?”

    “这个……”易天沉吟了一会,颇感为难的说道:“实话和你说吧,办法我是有,但不到万不得已,你最好还是不要采用。说起来你可能会不信,其实你那一亿,我一分没花,全用去打点关系了,要不然我师门执掌刑罚的那些老怪物,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你不知道,上次为了帮你,我已经被他们警告过了,这次要是再将师门密术泄露出去,只怕就不是一个亿能解决问题的了。唉,到时我一定会凶多吉少,就算不被处死,也极有可能会被夺去修为的。”

    “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了,你说吧,这次要多少钱才够你疏通关系。”杜博算是听明白了,易天说这番话的用意无非就是要钱。只不过,易天的反应却是让他大感意外,不但没有说出要多少钱,反而好心劝说道:“杜宗主,你不妨先用驭龙术去试着降服一下青龙,如果成功了,那你就用不着花那个冤枉钱了;当然,要是真有问题,你再找我也还来得及。哦,对了,等一下我会给你一个联系方法,那样你就可以随时和我联系了。”

    杜博见他说得有理,只得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又为蟠龙珠先消失后又奇怪出现一事,向易天征询意见,易天却以想不明白为由,敷衍了过去。

    杜博对他极为怀疑,却又忌如有求如他,不好强行逼问,知道再说下去也聊不出一个结果,只好退而求其次,挽留易天再在盘龙大厦住上几天,等自己试过驭龙术是否能降服青龙后再离去不迟;易天这次到没有拒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直到这时,杜博才承诺马上去警局销案,还易天一个清白。易天没有多说,只是似笑非笑地说了几句表示谢意的套话,随后不久便起身离开,结束了这次还算愉快的会面。
 
第五集 第十六章 侥幸过关
 
 
    易天从杜博的办公室出来后,径直来到了萧可可房中。谁知,正和萧可可闲聊的芸儿一见到他出现,二话不说,掏出一把银白色的小手枪就顶住了他的脑袋,“哼!我看你这个混蛋还能逃到哪里去。”

    “芸儿,你干什么?快将枪放下来。”萧可可被她这突兀的动作给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走过来劝道,“来,你快把枪给我,这东西太危险了,这要是走火,那可不是弄着玩的。”

    芸儿伸手将萧可可拔到一边,大声说道:“可可你别管,他太欺负人了!今天我就算不打死他,也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哟,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易天邪笑着说道:“是不是准备将我先奸后杀呀。”

    “混蛋!你敢这样和我说话。”芸儿被他这话气得几欲吐血,猛地抬起膝盖朝易天的下身狠狠顶了过去,看情形,大有不将易天顶成残废,绝不罢休之势。易天见她如此歹毒,不禁也来了怒火,当即暗运真气布满全身,微一侧身,硬生生用大腿外侧承受了芸儿一击。

    “哎哟……”就在双方接触的瞬间,芸儿感觉象顶上了一块铁板,随后一股钻心的痛楚迅速从膝盖处蔓延开来,迫使她惨呼一声,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芸儿,你怎么了?”萧可可见她痛苦不堪,不禁大感奇怪,明明是她去踢易天,怎么受伤的反到是她?

    “她这是自作自受。”易天笑着朝萧可可摇了摇头,说道:“亲爱的,你不用管她,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萧可可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顶着易天,“你叫我什么?你,你是易天!”

    “你总算是认出我来了。”易天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快告诉我,这些天想我了没有,想得多不多?”

    “想你个死人头!”萧可可突然用力挣出了易天的怀抱,弯腰将芸儿扶到沙发上座了下来。

    “可可,你说他是易天?”芸儿直到这时才缓过劲来,满脸疑惑地盯着萧可可,“你没有弄错吧,他明明就是不色。你瞧,不色那天就是穿的他这套衣服。”

    “衣服就不能有相同的吗?谁又规定不能穿一样的衣服了?”易天阴阳怪气地说道:“亏你还自称是可可的好姐妹呢,竟然不问清红皂白就胡乱出手,刚才你要是将我废了,我看你怎么和可可交代。”

    “你,你……”芸儿又气又恼,有生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用这种龌龊的语言调侃,一时竟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易天,你怎么这样?芸儿可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许你欺负她。”萧可可气鼓鼓地说道:“你赶快向她道歉,不然我让你好看。”

    “你搞了错吧!”易天瞪着双大眼说道:“明明是她欺负我,怎么现在却成我欺负她了?这,这还有天理吗?”

    “别废话,让你道歉就道歉。”萧可可蛮不讲理的说道:“快点,不然我饶不了你。”

    易天稍微一愣,随即换了副笑脸来到芸儿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后,嘻皮笑脸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躲的。哦,下次你要废我的时候,直接告诉我好了,我一定让你将那地方撞个正着。呵呵,那里虽然有时候比较硬,但只要你注意点,应该不会受伤的……”

    “易天,你给我闭嘴!”萧可可听得脸都红了,又羞又气地骂道:“你这简直是流氓语言,你,你给我滚出去!”

    “不要!”芸儿虽然气恼无比,但想起易天的的重要性,哪会肯让他就此离去,当即出声阻止道:“可可,你别让他走,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不用问了,我刚才已经和你师父聊得够多啦。”易天极不耐烦的说道:“你的那些问题,他已经有了答案,你如果想知道,就去问他吧。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你师父让你过去一趟。”

    “你没有骗我吧?”芸儿满脸狐疑地问道。

    “你打个电话给你师父不就知道了嘛。”易天懒得多说,自顾自走到萧可可的床上躺了下来。芸儿白了他一眼,竟真的打了个电话给杜博,证实了易天并没有说谎之后,这才腐着腿,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芸儿一走,萧可可立即来到易天身边,命令他将右手伸出来。

    易天问道:“干什么?”

    萧可可板着脸回道:“你别管,你只管伸出来就好了。”

    易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伸了过去。萧可可低头一看,见他的手掌上并无牙印,吁了口气说道:“还好,你总算是没有骗我。”却不知易天早已是暗笑不已,鬼丫头,想凭你留的那个牙印来识破我的身份嘛,那你是打错主意了。嘿嘿,我要是没将它消掉,今天又怎么会来见你。

    萧可可在证实了易天的身份之后,非要他为当初的不告而别给个说法不可。易天生性狡黠,自然不会被这种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