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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独吞?”迟傲臣逐渐平静下来,手中的戒指在侏儒面前轻轻一扬,“告诉我来历,它还是你的。” “来历?坟墓里的东西谁知道有什么来历?反正它被我挖出来,就是我的了。”侏儒伸手向前一抄,但却抓了个空。 戒指在迟傲臣的手里如同变戏法一样,从尾指转到中指,一下又在拇指下方转了出来,根本无迹可寻。 这家伙还和中世纪那些的冒险队差不多,挖到什么就拿什么,完全不用纳税,不过,在这个世界估计也没什么纳税之说吧。迟傲臣笑眯眯的看着这个高度只及自己腰间的家伙,不把他这颗小脑袋里装着的东西挖出来,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挖东西就得纳税,这是天公地道的事情。” 虎大力差点就笑出了声,什么天公地道,分明就是拳头硬的就是道理。不过,还话还真他妈的的听着舒服。自己做了二十几年奉公守法的市民,还真没见过迟傲臣这种抢了东西还倒打一耙的无良份子。 “纳税?纳什么税,什一税还是领地税?这里又不是你家,我乌尔班绝对不会上这种当。”侏儒直接瞪大了眼睛,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公道?要讲公道,首先应该是先来后道吧,我都没问他们要税,他们反倒问起主人拿税来了,还拿什么公道来做幌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抱歉,从我踏足这片后,它的归属权就掌握在我手里了。只要你,乌尔班对吧,还留在这里,就得纳税,”迟傲臣脸上的笑容丝豪未改,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侏儒头上的白发,“除非,留下你的双腿,然后从这里爬出去。” “非常乐意效劳,我的朋友,”虎大力哈哈大笑,眼睛里闪动着异常的光芒。 “这里没有刀,也没有剑……”迟傲臣缓缓问道,他当然知道护卫都用些什么办法来折磨强盗,故意慢慢说出来。 “把他的腿扯断就行了。”虎大力把自己的手指拗得格格作响,这家伙现在倒变得聪明起来,和迟傲臣一唱一合的对了下去。“就像扯鹿肉一样方便,不信的话我立即演示。” 竟然会有人霸道、残忍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乌尔班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身体一跃,就想逃离这两个恶魔身边,但双肩突然一酸,什么力量都使不出来了,别说逃跑,连移动身体都变的极为困难。 “怎么样,快点定个结论,我的耐心非常有限。”迟傲臣的双手正鹰爪般的牢牢的扣在乌尔班的琵琶骨上。 “交,”乌尔班咬了咬牙,猛然下了决心,“可我身上连一个铜子儿都没有。” “我这人一向都吃亏惯了。情报马马虎虎,也可以打个折现。如果能够老实回答,你不但可以获得自由,还能带走你的小宝贝。”不等乌尔班回答,迟傲臣就一边晃着手里的戒指,一边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切指殿下方的勇者墓园。”乌尔班不眨眼的盯着迟傲臣手里的宝贝,回答的倒是满干脆利落,丝毫也没有拖泥带水。 虎大力听到明确的地点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知道出去的路吗?”迟傲臣一直在凝神看着乌尔班,通过刚才的触摸,他发现这满头的白发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长期缺乏食盐所引起的,想从他嘴里挖条出路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如果能出去,他也不会搞成这样子了。 “我是上一次战斗的幸存者。受雇于圣修会,佣兵们将所有的路都切断或者封死了,我找了十年,都找不到出去的路。”乌尔班早就对出去不抱任何希望了。十年,足以耗尽一个正常人所有的耐心,满腔的热血也早已在时间这条长河中消磨殆尽。 “那块肉是怎么来的?”迟傲臣的话快得让乌尔班没有思索的时间。 “这里有很多天然溶洞,那些小动物常从上面失足掉下来。我在这里住了十年,收养的动物足够供应一个小农庄了。”乌尔班的脸上露出颇为自豪的神情,这里的花也是他种的,利用随身携带的一些花草的种子,经过十年的岁月,才有了现在的规模,虽然这些植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香味,但却完全适应了地底的生活,谁都无法否认,这是一项伟大的科研成果。 “这个戒指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这是圣修会里的重要人员留下来的遗物,我看到不错就戴到了手上。”说到自己的宝贝,乌尔班那对精光四射的小眼睛下意识的忽闪了几下。 “带我们去墓园。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能活下来?” “因为我会装死。” 这个答案让虎大力差点晕倒,身为一个骁勇善战的武者所不耻也是最无赖的行径,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一张自豪的脸上。 装死也是一种高深的学问。迟傲臣在心底暗暗点了点头。 几个高低不等的身影,鱼贯穿行在绚丽多姿的鲜花海洋中。 乌尔班在前,迟傲臣紧随其后,虎大力像拖死狗一样,倒提着凯芙拉的双脚,缀在最尾。 侏儒对占卜星象之类东西非常熟悉,左一拐,右一钻,先前没有路的地方竟然神奇的出现了一条隐蔽的小道,如果无人引路,即便是走到旁边也不会觉察到它的存在。 几个人几乎擦着花朵的边缘前行。 乌尔班也曾想过要利用自己熟悉的环境逃离两个恶魔身边,但迟傲臣的手掌似乎生来就和他的头颅连在一起,只要稍一用力,颈骨就会“喀啦”一声断为两截,他不敢,也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再赌上一把。 在这片几百尺的大花丛中,闭着眼睛直行就可以走出去的路,他们却整整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彻底摆脱了无穷无尽的艳丽。 坟墓的味道! 这种感觉顺着奔腾的血液传遍全身,迟傲臣心底深处那层隐隐的波澜,又开始冒起了小水泡,对探索和发现的极度渴望几乎让他忘记了现在身陷绝境。他不得不强压住这股浓浓的兴奋,亦步亦趋的跟在乌尔班身后,这个领路人,才是自己和虎大力进退的基础。就算出不到外面,也要从他身上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欢迎光临一百小说网:http://www.100xiaoshuo.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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