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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望着范佩娟生气的样子,每次两人见面总要斗个面红耳赤,真是天生的冤家。其实范佩娟并不比方舟大多少,方舟对她的感觉却是本能的反感,但又不能不说这种反感是因为太多的因素造成的,因为她的美艳,因为她的骄横和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而将性当成资本,所有的交织在一起,真是十足一个毒蛇和美女的集合体。 但又不能不承认,这样的一位尤物确实很有吸引力,男人本来都有暴虐的一面,范佩娟又是那种就算不择手段都没有心理负担的美女,正好可以把男人心底都有的负面性格激发出来,可以没有思想负担,又可以有施虐的快感,不吸引人才怪。 方舟猛然意识到,自己不愿意和她接触,是不是也有一种回避的情绪,生怕自己面对久了,平时的那种伦理观念也会随之崩溃? 方舟定了定神,笑道:“愿意不愿意合作只是主观上的想法,但会不会合作却有现实的状况,现在的现实就是我们实在有合作的基础和必要。” 范佩娟猛地摇头:“姓方的,你也会来求我吗?那好,我直接告诉你,我们合作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一夜暴富的话,我倒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我们顾家愿意以高二成的价格收购你手中的股份。当然,以顾家的权势地位,就算你不愿意放手,也会考虑考虑吧。” 方舟一怔,没想到顾家不但不想和自己合作,还想收购自己的股份,看来顾家真的是很想一口气吃掉潘氏能源公司,另一个没有想到的是,范佩娟居然威胁自己,笑了笑:“顾夫人,我不得不说,你有很多方面都表现出高人一等的潜资,但在商业上似乎还差些,你难道不知道,威胁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谈判技巧?” 范佩娟以不屑的口吻道:“是这样吗?居然和我说什么谈判技巧,谈判技巧也不是针对你这种小人的。何况,你以为我愿意以高二成的价格收购吗?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换成我,就算二成也不会买你的,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方舟心里更加奇怪,顾载道和范佩娟的想法不一样吗?从商业角度和顾家的地位来看,既然动议收购潘氏能源公司,当然愿意绝对控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三家分立,而范佩娟却不是这样想,到底是什么用意?笑了笑,问道:“顾夫人这是何意?我一直在说,现实我们在潘氏能源公司持有的股份大致相当,既然合作不成也不该冷言冷语,难道不怕我动用手头的股份采取措施,损害顾家的利益吗?” 范佩娟得意的笑起来了,眼中极有神彩:“姓方的,你倒以为你真的无所不能啊,告诉你吧,潘氏能源公司是潘家的根本,只有我们顾家才有本事吃掉,像你这样的小虾别太自不量力了,也不怕告诉你,潘氏能源公司财政状况极差,如果没有潘家的财力支持,是不可能重新振作的,你能拿出同等的资金来吗?不行,那好办,你的股份自然而然就会被稀释!” 方舟点点头,范佩娟这个时候的谈吐总以说明她已经很好的了解了商业的运作,正如她所说,接手后的潘氏能源公司虽然是三家分立,但只是一个资金周转不灵的烂摊子,股东们仍然需要资金注入,如果某一家股东无法做到,股份确实要面临被减少的可能。可叹自己的财力和顾家相去甚远。 范佩娟见方舟默默无语,逾发得意:“姓方的,怎么样,商战比得就是钱财,没有足够的实力,你还是滚得远远的,别以为施一点小动作就能得逞。” 方舟哦了一声,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事实上自己只是跟着顾载道的举动在走,没有其他心思,甚至连这次来见范佩娟都是陈芊芊的一再要求。 范佩娟叫道:“你还不承认?顾天顺加盟潘氏能源公司不是你的主意?内外呼应想控制公司?打的好算盘啊!就凭你们两个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方舟反而大大吃了一惊,状况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意料,为什么自己不清楚这件事,看来顾家老早就在准备了,极可能在潘氏能源公司高层都有眼线,为了这场并购真是用心良苦啊。 范佩娟看方舟吃惊的样子,啧了一声:“满会作戏的嘛,没有用的。” 方舟脑子有些乱了,想了想又道:“顾夫人,作不作戏只有当事者自己知道,就算我作戏,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该问问自己,顾天顺走到现在与家族分裂,投*潘家的地步,有没有你的原因?” 范佩娟听方舟的话语绵里带针,纤眉竖了起来:“大胆,你敢这样说我?顾天顺处处和家族作对,这种下场是他该得的。” 方舟眉毛也竖了起来:“那你就该踩着顾天顺往上爬?难道一个人可以冷血到这种地步,自己做错了事,污水全是人家的,看你衣着华丽志得意满的样子,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些是不是你该得的,这样做是不是对得起良心?” 范佩娟一下呆住了,牙齿咬着下唇,脸上红潮一阵阵地往上涌,看得出心情极为激动,突然叫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我只知道走到这一步,都是我辛辛苦苦努力来的,都是我该得的,你们这些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比不过我就开始眼红,算是什么东西?” 范佩娟激动地双手在空中挥舞,目光慢慢变得坚定。 方舟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了魔意,雪白的手臂在空中舞起一片白浪,有如月下的波光,长长地叹了一声,自己也是激动了,打定主意不管顾家的事,还是忍不住发难,这是何苦来着,大家都在苦海里挣扎,都在想方设法登及心目中的彼岸,换个角度来说,这个女人在权势财富极大满足的时候,是不是也同等量地背负了很多东西? 自己只是看到她光彩冷艳的一面,其余的又有谁能知呢?方舟喃喃道:“人啊,也许连自己的都没看清哩,何况别人。” 范佩娟处于情绪激动中,又以为方舟在暗讽什么,大叫道:“你,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居然双手一推,桌上的东西哗地一声扑了一地,发出很响的声音。 事情发展地已无法收场,方舟连连说:“好,好,别激动,我走我走!”让范佩娟不激动是不可能了,那只能选择离开。 方舟一转身,就看到办公室门突然开了,顾天赐冲了进来,边冲边叫:“小姨,发生了什么?我在隔壁办公室都听到好吵。”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一呆,马上想到什么,脸涨得通红,冲上来一把抓住方舟,大声叫道,“你,你,对小姨做了什么?” 方舟双手平伸:“没什么,顾夫人现在情绪激动,你该劝劝她才是。” 顾天赐还是死拉不放,大叫道:“方舟,你是不是对小姨做了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方舟一怔,顾天赐想到哪儿去了,连忙摇头。 “还说没有?小姨为什么这么激动?她受了多少委屈,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她?”顾天赐说到激动处,双手拉得更紧,把方舟衣服的扣子都崩掉了。 方舟一惊,顾天赐为什么这么激动,原来他与范佩娟有着这么深的感情,不像是男女之情,似乎是很深的亲情,大声道:“你大哥就不委屈了吗?” 顾天赐叫道:“大哥做的不对,是他放不开一次一次地伤害小姨,其实小姨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这样对她太不应该了。” 原来每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会得出如此不同的结论,方舟觉得自己真错了,双手将顾天赐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缓缓道:“天赐,你放心,我并没有对顾夫人有什么不良举动,也许只是言语上得罪她了。你放开,我这就走。” 顾天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还在叫道:“你们这样针对她,还不是想欺负她,就因为她长得美吗?大哥是这样,二哥也是这样!” 原来顾天赐也知道一些,方舟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范佩娟倒是冷静得快,眼睛定在方舟身上,咬着牙道:“天赐,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你让他走!” 顾天赐这才放开。 方舟却没有马上走,缓缓回身对范佩娟道:“顾夫人,难得有人这样维护你,希望你能够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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