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直升机飞快地从龙浦江上越过,叶鹰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京盛大厦,心想他难道要带自己到京盛吗? 但是很快就证实他估计错了,直升机在京盛大厦旁边转了一个弯,然后就降落在它旁边的一块空地上。 一踏足到这块空地,叶鹰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脉动,就象是波浪一样冲击着他的全身经脉。而且他还发现,这股能量和自己身上的能量似乎本性是相同的。 安倍俊打开了一个黑木盒子,盒子内放着一枚古钱和一把龙形的金钉。他咬破舌尖“蒲”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在这一钱一钉之内,然后颂念咒语。 “灵穴出云 左伏青龙 右卧白虎 朱雀在前 玄武在后……” 刹时间叶鹰惊愕地发现,身边的杂草突然都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压得平伏下来,这些被压平的杂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大地立刻就微微震动起来,好象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一样。 叶鹰心里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象是眼看着钱塘巨潮向着自己迎面扑过来一般,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有一种兴奋和喜悦,仿佛是渴望着和那股巨潮拥抱一样。 “嘶”的一声厉啸,叶鹰的心眼看到一股气势雄浑、亮丽矫健的白气从地底里冲了出来,象喷泉一样直射向天空。刹时间,那些平伏着的野草好象是弹簧一样又全部直立了起来。 “叮”的一声,安倍俊已经把那枚铜钱弹向了半空。铜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恰到好处地压在了那道白气之上。 这小小的一枚铜钱竟然象是千斤巨石一样,把那道雄浑的白气硬生生地压住了。铜钱缓缓地从空中飘落,把那道白气一寸一寸地压回到地面上。 “嗖”的一声,那枚刺龙钉自动飞到了叶鹰的身前。“把钉刺在铜钱的钱眼上,天堂就是你的了?”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叶鹰问,安倍俊的行为太奇怪了,属于他无法理解的范畴。 “难道知道答案比自己的利益更重要吗?”安倍俊反问道:“只要最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可以换取享之不尽的快乐,难道这还需要犹豫吗?” “那怎么知道,我做完之后你一定会承守诺言?你要干掉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叶鹰又谨慎地问一句。 “我以安倍家族的名誉起誓,必定信守承诺!”安倍俊立刻“郑重”地承诺说。 “希望你们家族真有很有名誉吧!”叶鹰哈哈一笑,伸手执起那枚龙钉。 “快动手!”安倍俊催促着说,他结印的双手在颤抖着,说话也显得有点吃力,显然要长时间压制住那股白气并不容易。 叶鹰看准了那枚铜钱,一咬牙就刺了下去,但是他刺的并不是钱眼,而是铜钱本身。只听到“叮”的一声,那枚铜钱在他的全力一击之下被震得粉碎。他和安倍俊说那么多讨价还价的话,目的就是要换取他的信任,从而破坏他的计划。 刹时间,天地变色!只见天上的浮云以一种难道想象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几分钟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之间就已经是“黑云压城城欲催”。 但是在叶鹰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见一道狂烈的白气呼啸于天地之间,天下万物无不被它所左右、风云雨电自然拱卫称臣。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中的神物——龙,除了龙,还有什么能够有这样的气势? “你…”安倍俊气恶败坏地指着叶鹰,胸口和背脊突然各喷出一道飞血来。这是北风的宵练神剑所刺的伤口,他本来已经强行压制下去了,但是此刻在脉气的冲击下剑创骤然复发。 “我不会放过你的!”安倍俊如疯似颠地号叫着,但是身体却一下委顿在地。 叶鹰一看,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连忙拨腿就跑。他无法估计自己的奔跑速度有多快,只听到耳边“呜呜”的风响,几十米外的围墙仿佛一眨眼就跑到了。 那堵围墙足有五米多高,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翻越的,叶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挥拳一拳就往墙上打去。“轰”的一声,厚实的围墙立刻就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叶鹰一闪身就从破洞钻了出去,“吱”的一声急刹车声,一辆蓝色的敞蓬跑车摔出一个漂亮的急转弯,停在了他的面前。 叶鹰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安倍俊的同党,但是定睛一看,车上坐着一个长风飘飞的美女——琉璃。 “快走!”琉璃飞出一缕柔丝缠在叶鹰身上,与此同时叶鹰也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好象有一根针指在他背后一样。 琉璃的柔丝一抖,叶鹰立刻就凌空飞了起来,一道灰色的影子从他身下“呼”的闪过。叶鹰在空中准确地落到了跑车座位上,琉璃一踩油门,跑车就象箭一般飚了出去。 “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条件?”琉璃问。 “不为什么!”叶鹰喘着气地说:“因为他不讨人喜欢!” “那道白气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我这样做?”叶鹰问琉璃,现在只有她才能够给自己答案了。 “这是决定中华气运的长江龙脉,而你是这条龙脉最后一颗守护星,只有你才可以镇住这条龙脉。” “如果我把钉扎下去了会怎样?”叶鹰对于风水龙脉之说不是很了解,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刚才几乎就改变了整个国家民族的命运。 “那么他就会成为长江龙脉的主人,一个古往今来运气最强盛的人,而你,在龙钉刺入龙穴的一刹那,就等于刺入了你自己的心脏。” 叶鹰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安倍俊这小子假惺惺地发誓不会加害于已,原来自己在刺入龙穴之后就必死无疑了。幸好自己抵住了诱惑,没有上他的当。 “现在我们到哪去?”叶鹰问,现在29号这个大*山都*不住了,叶鹰真的有一种天下之大无处藏身的感觉。 “首先要打开你剩下的七叶封印,他有不死之身,很快就会复原的。你现在虽然打开了海底轮的封印,但是要想有和他对抗的实力,除非是把三脉五轮的封印全部打开。你要去找那个封印你的人,只有他才可以救你!”琉璃回答说。 “封印我的人?”叶鹰连自己身上有八叶封印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是谁封印了自己。 玉佛寺!他心里突然跳出了这三个字,在自己的怪梦和29号的记忆扫描里,都有出现这三个字,难道玉佛寺会和自己身上的封印有关? “去玉佛寺!”琉璃立刻扭转车头,向着玉佛寺的方向驶去。 玉佛寺是东海的一座千年古刹,以供奉着一座悉伽牟尼的等身玉佛而著名,一向都是东海旅游的热门地点。但是今天的寺门却关闭着,还贴了一张告示“斋醮期间、暂停待客。”在阴沉的天气下,显得分外的冷清。 “看样子我们这次要做一次恶客了!”叶鹰笑着说,事关重大,就算是得罪也只好做一次了。“我们进去吧!”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琉璃说话的声音好象有点中气不足。 这时候,天上一道电光闪现,叶鹰吃惊地发现,琉璃的脸色竟似是灰白色的。“你怎么了?” “我没事,快去!”琉璃扭过头去,不让他看。 “我看看!”叶鹰把琉璃的脸扭过来,只见她就象是一张快速褪色中的照片,渐渐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怎么会这样?”叶鹰失声说,刚刚上车的时候琉璃的气色都不是这样子的,他突然想起了琉璃用柔丝把他拉向半空的一刹那,有一道灰色从自己的身下闪过。 “是暗茫剑气…”琉璃无力地说:“中剑者三魂七魄都将被剑所役,我是没救的了,你快进去吧!” “不怕!我用封神十三针…”虽然叶鹰根本就没有把握行完十三针,但是现在不行也得行了。 “傻瓜,”琉璃虚弱地笑着说:“我现在不是受伤,暗芒集中了上千年的怨魂的力量,又岂能是针术可以破解的。” 这时候天空已经有细微的雨点落下来了,但是叶鹰的心头却象是火烧起来。他一把就将琉璃抱起来:“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封印我的人,他既然能够施展八叶封印,说不定会有办法救你!” 叶鹰快步冲进山门,一脚就把紧闭着的寺门踢开。“你,干什么?”看门的僧人慌张地喝问说。 “我想拜见你们住持!”叶鹰虽然不知道是谁封印了自己,但是找最大的那个肯定是不会错的。 “住持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没想到门口的告示吗?我告诉你,本寺可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单位,你敢擅自破坏寺内的一草一木都是罪名不少的!”看门僧恼火地说。他话音刚落,“呖嘞”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击在天王殿上,“噼噼啪啪”流火在四大天王的神像中闪动,好象是这几尊神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魔星来了!”看门僧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到内殿去了,没多久就有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和尚走出来。从他的举止和气度来看,都比刚才的看门僧“高阶”不少。 “请问可是叶鹰施主?”黄袍僧向着叶鹰躬身行礼。 “我是!”叶鹰心中一喜,心想这次可真的找对地方了。 “施主请随我到内殿,师尊已经等候多时了!”黄袍僧带领着他们走进后面的玉佛殿。这时候天色已经昏沉得象是夜幕降临,而大殿内却是千百盏明灯高照,佛祖释伽牟尼的三世佛像宝光湛然。叶鹰虽然个性倔强、不服权贵,但是一进到此处庄严佛境,立刻就感觉到有一股沛莫能御、高山仰止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种气势不是刚强的,它不会逼人折服;它是柔怀的,但是却能让人象是离家日久的游子终于回到了家乡一样,潸然泪下地投入它的怀抱。这就是佛的力量吧?叶鹰知道自己肯定是找对地方了! 殿内数十名僧人盘坐在地上专心一意地颂念着经文,对两个外人的进入视而不见。黄袍僧把叶鹰带到了端坐首座的一名老僧面前,那名老僧容颜枯槁、双目低垂,乍看一下就和一具干尸没有什么两样。 “师叔,叶施主已经带到了!”黄袍僧躬身向老僧禀报,并向叶鹰介绍:“叶施主,这位是本寺的主持真若禅师。” 那老僧双眼突然一睁,叶鹰只觉心中一震,刚才那老僧还象是死人一样了无生气,但是一睁开双眼,那湛然如月的目光就象是气象威严的神像一样,竟然令人产生了不敢逼视的感觉。 “大师!”叶鹰知道这老僧定非常人,立刻就双膝下跪:“弟子的朋友中了邪术,恳求大师相救!” “阿弥陀佛!”真若禅师高声念颂了一句佛号,很难想象如此宏亮的声音竟然是从他那枯瘦的身躯中发出来的,竟然把满殿的念佛声都压了下去。 “施主果然是有善根之人,”真若叹息着说:“虽自身尚且难保,却先念它人之安危。只可惜这位女施主非是正道之人,她所中的是东瀛暗茫妖刀的噬魂之术。这妖术集千年之冤气而成,佛法虽无边,可惜贫僧修为尚浅,爱莫能助!” “那请问大师,要怎样才可以救她?”叶鹰急忙追问说,如果连这位老僧都没有办法,就等于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普天之下,真正能够参透佛门无上妙旨的,就只有八大菩萨和二十诸天,只可惜他们都是世外之人,非有极大机缘均难睹真容。”老僧为难地说。 叶鹰差点就昏了,这老僧说的都是神话中的人物,菩萨和天神自己往哪去找?这话说了就等于白说。 “除非是…”真若一句“除非”让叶鹰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除非什么?”他连忙追问说。 “除非你身上的八叶封印全部解开,或者就可以万年龙脉之气替她移魂夺魄。”他这句话说到最后,竟然又将皮球踢回到叶鹰身上。 “那求大师成全,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吧!”叶鹰“扑通”一声给他叩了一个响头。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封印施加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为了救琉璃的命,也只能求他一把了。 “贫僧修为浅薄,又岂能请动八大菩萨之力为施主解印呢?”真若推却说。 “大师没听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吗?”叶鹰坚持说:“大师既然能够封印,难道就不能够解印吗?” “但是施主身上的封印却非贫僧所施的。”真若的回答让叶鹰登时张目结舌,弄了半天,原来还是搞错对象了。 “那到底是谁?”叶鹰追问说。 “是贫僧的师兄真禅。”老僧的回答让叶鹰又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他师兄就好办了。 “求大师向我引见一下真禅大师好吗?”叶鹰迫不及待地说。 “施主见他不到了,因为真禅师兄已经在十年前就已经完寂了!” 老僧的话就象是晴天霹雳把叶鹰整个都打懵,找了半天,原来要找的人却已经死了! “难道就是和延安路的高架桥龙柱有关吗?”叶鹰突然想起一个在东海流传极广的传说: 十年前,为了彻底解决交通堵塞的问题,为东海发展为国际大都会接通强劲动脉。东海市开始了一项规模宏大的工程,要建立一个沟能南北、横贯东西的高架通道网。工程一开始都很顺利,但是当工程进行到关键的东西高架路与南北高架路交叉联接的接口时,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作为高架路主柱的基础地桩怎么也打不下去。 从技术角度来看东海属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并无过分复杂的地层状况,不应该出现这样情况。而且施工前所有的桩点都有经过严格的测量,主桩点的淤泥层厚度为37米,以下才是坚实的岩层。而铁桩在打下22米后就被顶住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顶住了铁桩呢?用超声波仪器探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物,这就只能说明是铁桩被软土层挡住了。 这个无法解释的情况让专家们都抓狂了,如果这个主柱立不起来,东西和南北两条干线就将无法接通,就象是人的脊骨断了一样,耗资百亿元的耗大工程就会泡汤了。
|
|
||||||||||||||||||||
|
||||||||||||||||||||
感谢作者的发布,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可向本站举报。 100xiaoshuo.com All rights reserved. Copyright © 2006-2008 Power By 100xiaoshuo.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