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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不是那种电视剧上被脸谱化了的妈咪的形象,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被认为是标准的OFFICE LADY的。她穿着削瘦合体的黑色女式西装外套,白色衬衣掖在黑色紧身长裤里,胸前百褶的蕾丝花边衬托着不算丰满但浮凸有致的胸部。尖俏的脸上略施粉黛,站在那里端庄斯文的样子,很难叫人联想到这就是方才在厅廊里还风风火火的文文。 我知道胡蝶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什么也瞒不过她。如果她以此拒绝我上床,我会对她说,我没碰小姐,我碰的是妈咪。呵呵,玩笑话,只是和那些看上去很靓丽的小姐相比,我觉得和这位文文玩好像更有味道。 “我这身衣服不方便,我去换一身……”文文浅笑着,颊角略带绯红。 “还换什么换啊!”一位金刚大哥叫笑着,“脱了不就完了吗!” 文文毕竟不是未经世面的小姑娘,很大方地脱去外套,依到我身边。 “呵呵,”一旁的王永胜一胳膊搂着一个小姐,笑着对我说,“小强兄弟,你可是捡到宝了,文文可是咱这儿最能喝的人。有一次外面吃饭,和哥儿几个车轮大战,把哥儿几个都放到了桌子底下去了,最后愣是自己开着车把大家挨个送回家。” “啊!”我扭头看向她,做吃惊状地把脖子往后梗。 文文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笑着,“那天虽然是把几位哥都送回去了,但车也没法开了,已经被毁容了。” 后半夜两点了,老二哥招呼着“大家散了吧,明早还要去水甸呢”。 去水甸?我诧异。 老二解释说,傍晚的时候王律师给他来电话,说我一天没在酒店,找不到我,王律师已经联系好了水甸殡仪馆,明天火化。 “怎么样?在这找个地方凑合休息一宿?”文文很关怀地掺着我。 “不了,回酒店,我还要换衣服。”明天总不能穿着服务生的工服出席葬礼吧,我虽然喝得有点高,但脑子是清楚的。 搂着文文走到大门口,文文停住了步子。“强哥,行不行啊?要不要我送你回酒店?” “没事,我打车。”我揽紧文文的纤腰,狠狠地吻了吻她的嘴,“不过你要是想去我那睡,可以一块走。” 文文嫣然一笑,不置可否,掏出一张名片放进我的上衣口袋。“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下台阶时差点摔一跤,低头一看是西西蹲在那里,脸上一片狼藉,象是在哭。文文在门口喊,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坐会儿透透气,于是挨着西西坐了下来。文文见我旁边有小姐,也就没过来。 “你坐这干嘛。”西西抹了一把脸,抽了一声鼻子,谙哑地说道。 “干嘛?俺媳妇坐这哭,你男人当然要坐你旁边了。”我厚着脸皮。 “我男人……”她似乎不耻于这个词,看着远处的街角,沉默良久。“今天晚上我男人来了。”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有上岗证的,可是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不愿见警察嘛?因为我是北京人,父母都在这,我是怕传到他们耳朵里让他们知道我在做这种事。我挣的是不少,一个月能落下一两万块钱,可是不够花。孩子要养,孩子她爸在吸粉儿,还总来找我要钱买粉儿。” “你们现在关系还好?他还总来找你?”我笑道,“那我只能*边站了。” “好个屁,我们早掰了。可是他没钱的时候总是来纠缠我,威胁我。她妈的,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这次他来说欠了高利贷,不还人家会打断他的腿。你说他这还有完没完了……孩子都没快钱吃饭了。”她郁闷地说道,“我顶了他两句,他就打了我,抢了我的钱包,还把我从楼上踹了下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妈的!什么东西!”我骂道,却又不知还能再说什么安慰她。虽然她们不算结婚,而且也分手了,可这仍然能够算是教科书般的悲剧家庭。 “脚也崴了,走不动了。越想越伤心……”说着又不禁把头埋到膝盖上。 “你住哪,走,我送你回去。”我拽着她的胳膊。 “不了,我住的不远。也不是走不动……坐会儿缓缓就好了。”尽管我起身抻着她的胳膊,她还是沉沉地坐着不动地儿。西西晚上的时候和我说过,她在附近租的房子,瞒父母说离单位近,还请了小保姆照顾孩子。 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在门口爬活的出租都已经走光了,正好有个过路的缓缓开过来,我挥了下手,车*过来,我硬拽着西西上了车,“怎么走?”我问西西。 当我再传达给司机的时候,吓了一跳,是胡蝶手下的那个傻大个。怎么搞的,跟鬼似的,阴魂不散。 大概出于逆反心理,我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个信用卡,递给西西,“拿着,里头有些钱,你看着给你女儿买点东西,不够再找我要。”我知道我这是借着酒劲来的,只是不知道明早清醒了,会不会心疼,五百万啊,能买多少奶粉啊。 西西推托,毕竟我们的相识也只是比萍水相逢多那么一点点,再说她还以为我只是个打工仔,挣个钱也不容易。但我还是塞进了她的手里。 “密码是xxxxxx。”我说道,“很好记的。”扶着西西上楼进屋后,怕惊扰孩子,我们打着手势,很简单,西西只是感激地笑着。傻丫头,看了卡里的钱,还不知你能不能合拢嘴。 带着酒气和仗义疏财的快慰,我下楼回到出租车里。不过后座上多了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胡蝶。 “可以啊。五百万就这么不眨眼地救济灾民了。”胡蝶奚落着,“午夜阳光有一百多位小姐呢,大爷是不是每个都给点打赏?一个五百万,十个五千万,一百个五亿……” “闭上你的鸟嘴!”酒壮怂人胆,我喝道。 胡蝶吃惊地看着我,她显然没料到我敢对她发脾气,半晌不知说什么。 “走不走啦?”我向司机喊道,“不走我下车!” 司机回头看了看胡蝶,胡蝶没做表示,只是转头对我说,“我来找你是通知你,计划有变,其他几支国际社团也盯上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组织的秘密被泄露,所以为保证不出现意外状况,我暂时不会来找你了,组织也暂时不会有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接触你。先隐蔽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今天善老大的手下去午夜阳光挑衅,极有可能是得到了某一势力的支持,你好自为之。个人建议,这个服务生你还应该继续做下去,从暗处观,以静制动,立于不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对刘建豪的这块地盘我们绝对不会放弃,对你的控制我们也绝对不会放弃,”胡蝶开始色厉内荏了,“如果说之前你没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那么现在开始,直到三个月后,能不能再见到你的父母,取决于你在这里的工作结果了。” 我无语,郁闷着呢。至于嘛,只是向你吼了一句,你就对我这么不客气了,竟然还不来做我同居密友了,我之前白兴奋了那么长时间,还真打算为你守身如玉呢。 “那老二呢?”我问道。 “什么老二?”胡蝶问道。 废话!当然不是我的小鸡鸡了。“刘建豪的把兄弟,四大金刚里的。” “哦,龙锦天啊。”胡蝶显然知道他。“怎么了?” 我好奇地看着她,“他不是你们组织的人吗?”我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胡蝶皱了皱眉,半晌无语。“他不是我们的人……他为什么那么做……我也不知道……看来这事开始有些棘手了……”胡蝶冲我微微一笑,“刘先生是个聪明人,最会的就是随机应变了,你自己应付的来的。” 晕,这是人话吗?把我踹下悬崖,开始时给我根绳子,说会拉我一把的,但没过一天,就把绳子割了,说我没绳子也能爬上山来。 胡蝶递给我一张卡。“我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这张卡是组织专门用来给你打款的,密码是我的手机号码的后六位,今后有什么需要,给我电话。”说罢下车。 车开到半道,我掏出文文放在我上衣口袋的名片,拨通了她的电话。“你住哪?……等着,我去找你。” 当她看到我们的车开到她们小区门口时,裹着外套小跑着出来了。她上来解释说,她和一个女伴在这里合租住一套复式,刚洗完澡,正在晾头发,所以还没睡。 我看了看她齐肩漫卷的黑发,昏黄的街灯下,带着出浴后的湿色和芳馥的洗发水的味道。 “走。兜兜风就干了。”车往丽华酒店方向开去。 “强哥不会是只为了替我吹干头发才来找我吧?”文文笑着,若有所指。 我没搭腔,只是看着车窗外的长街。因为有个傻大个当灯泡,因为没有心情和她调笑。我不知道我此刻为什么情绪那么低落,我知道不是因为喝过酒,不是因为捐出去了五百万,不是因为蝴蝶不陪我睡,不是因为蝴蝶所说的情势有变。 文文见我不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 凌晨三点,夜色阑姗。街灯迷离,仿佛渴睡的眼。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我已经分辨不清。天空深邃。谁知道,我是如此的寂寥。 到了酒店,我拉着她的手,大步穿过大堂,文文小跑着紧跟着。乘电梯上楼,打开房门,关上房门,我紧紧地抱住她,像一团爆燃的火焰,狂吻住她的嘴。她略带矜持地回应着。 我疯狂地抚摸着,狂乱地解开她的衣。 手在探索,探索属于我的快乐。悸动的,柔软的,甜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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