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逢场作戏-第一卷黑色疯狂之流氓新秀-裸梦-一百小说

　　
　　其实，眼前这个女孩论形象，并不比高莉娅差在哪。就好像，我们说这个女星漂亮、说那个女星漂亮，可是随便打开一个ＭＭ图片站，随便一个女孩的照片，就比这些明星漂亮。差的可能也就是一种气质，一种明星特有的气质，而这种气质不过是后天形成的。其实，去午夜阳光、去温拿娜，找一个相貌、身材都相当极品的尤物，并不太难，……咳咳，越比喻越流氓。
　　再说，为什么电影女明星、长的不见得怎么样的体育女明星，富家公子都争着泡、争着上？还不是因为她们有名、是大众偶像？这只不过是一种征服欲而已。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问道。
　　“有用吗？是不是还想问我电话啊？”
　　“是啊。”
　　“切。想泡我啊。没几百万身家免谈。”少女一摆手，故意做出一种不屑的表情给我看。
　　我知道她现在情绪不好，不过是在说着气话，没理会她。“你来北京这一年，跑过几家电影公司了？”
　　“六家，怎么了？”
　　“明天睡个懒觉，然后给我工作去，到这六家电影公司，当然不算这家山水公司，代表我找他们的老总谈合作，他们出人出力出剧本，我出钱，合作拍一部连续剧。”拍电视剧当主角是我刚生起的念头，我不在乎和谁合作，也不想在山水这一家公司吊死。
　　“我有什么好处？”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做女主角。”以她的外形，出任偶像剧的女主角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演技，咳咳，肯定比我好。
　　“真的！”她不敢相信。
　　“真的。并且我来做男主角。”
　　“切。”她一听我的补充，泄了气，“原来找我逗闷子的。”她以为我在胡乱调侃。
　　七点钟，当我和龙老二从包间再回到餐厅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酒会现场，餐厅内的首位，摆好了一张长桌，背景是一个大幕布，抬头是“祝贺二十集电视连续剧《青春废墟》摄制圆满成功暨记者招待会”，幕布上还布置着一些大幅剧照。台下场地中央没有椅子，*墙有几张长条桌，上面满是各色果酒、香槟和高脚杯。
　　人陆续来了很多，走了一部分剧组原来的工作人员，多了一些记者打扮的人。又过了一会，来了几位老干部模样的人，穿着西装，满脸喜庆劲儿地坐在主席台上。司仪介绍了这些来宾，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什么市政协的什么主任、文化部什么处的处长、什么促进会的会长、什么报社副主编，当然还有赞助合作方，金刚贸易公司总经理龙锦天、某影视传播公司总经理等，赵总、钱导、高莉娅也在其列。台前站着的，则是剧组的，和邀请来的报刊、电视台的记者。我和女孩站在一隅。
　　几位领导依次发言，然后便是记者提问，都是些无聊做作的问题，看来记者一定是收了红包了，这么烂的片子，酒会又安排在人家的下班时间，谁真肯来啊。
　　最后，钱导演总算宣布《青春废墟》正式封镜，酒会开始。场面开始混乱，嘉宾留影纪念，当然人气偶像高莉娅是人们的焦点，如果不知道龙锦天和高莉娅的关系，如果我没加入黑社会，有这个机会，说不定我真的会去乞求高美女合个影，然后拿回去和素素炫耀呢。
　　舞曲风格的音乐响起，有的人去端酒，老闷骚一类的人去跳舞。
　　“你不想请我跳舞吗？”女孩问道。
　　“不想。”事实上因为我不会。
　　“干吗不想。过了今天我们就是陌路了呀！”还真是玩艺术的，这么虚拟的浪漫都想得出。正当我要还嘴的时候，她央求到，“一会要是有老大爷过来请我，就没意思了。”哦，还是嫌和老同志在一起恶心。
　　“那就走吧。在这赖着干嘛？”
　　“能去哪？回家就更没意思了。……算了，不理你了，我先去找酒喝，你喝点什么？”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微微一笑。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显示来电是素素。
　　“喂？美女？”我笑着问道。
　　线那端没有动静。
　　“喂喂？”
　　“安……”里面传来素素变了调的声音，象是很焦虑。“我在酒店，你能来一下吗？”
　　“我这会儿走不开啊……出了什么事？”我忙问。
　　里面没说话，却传来一阵哽咽和啜泣。
　　“他妈的！说啊！你想急死我啊！”我低声吼道。
　　“安安……，我怕。……”电话里继续传来啜泣声。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我挂掉电话，拔腿就走。刚走几步，旋即想到一旦我去了玫瑰大酒店，龙锦天便会知道素素，那以后我就太被动了！我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着，边走边内心焦急地盘算着怎么办。素素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个时间是素素下班的时间，而她却在酒店里哭泣，说她害怕。我必须去，她就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可是怎么找机会独自离开呢？我往外走着，不担心被龙老二的手下撞见，问起我的话就说出来透透气。
　　来到一楼大堂，我四下巡视了一眼，主意来了。
　　我到前台，开了一个房间，然后拿着钥匙牌回到二楼餐厅。这时女孩正端着两个酒杯四下找我，我走过去，接过酒杯。
　　“去哪了？”
　　“楼下，开了一个房间。”我色迷迷地看着她，喝了一口酒，说道。
　　“开房间干什么。”
　　“我请你帮个忙。帮我演一出戏。”我凑到她耳边，继续色迷迷的样子说道，“你是个演员。你要按我说的每一句话去做，事成之后，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不低于两千。你放心，决不会伤到你一根汗毛，只要你帮我演一出戏。至于什么戏，为什么，什么你都不要问，完全相信我，好吗？”见她迟疑地点点头，我又低下头，在她耳边，用色迷迷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么你一定要入戏。……注意，现在开始了。你先假设我刚对你说的是下流的话，在我肩头捶一下，然后我搂着你上楼，记住，一路上要表现出和男人去开房的内在的一种羞涩和妩媚。”
　　女孩果然有表演天赋，娇嗔地轻轻拍了我肩头一下，我乐呵呵地揽她入怀。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折身走向主席台那边，不出我所料，正在和一位老同志聊天的龙锦天瞟了我一眼，我搂着女孩走到近前，笑呵呵地对老二说，“龙哥，我去办点事，你们不用等我了。”
　　老二看了女孩一眼，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司机留给你。”
　　“不不，我也不知要到几点，也许今晚就不回去了，……也别给我打电话啊。”
　　然后搂着女孩离开会场，乘电梯上楼。
　　进了电梯，女孩仰头看我，“你……”话没出口，我便低头吻了她一下，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打断了她的话，但并没抬头，两张嘴的唇近得几乎要贴上。
　　“别说话，戏还没演完，电梯里也许有监视器，答应我，帮我忙好吗？”我担心像狐狸一样的龙老二会去保安室调看监视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拥着她，嘴唇擦着她的嘴唇扭动着头，她很配合地反方向扭着头，“不要以为我是骗你上床，相信我！帮我演完这出戏！”
　　电梯停了，我抬起头，少女已经面颊绯红。我搂着她向房间走去，开门，进门，关门。
　　我对她低声说，“一会儿你去把浴室的水喉打开，记着要有撩动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就关上，然后到床那边，时不时发出点哼哼唧唧的声音，就像在调情、做爱。我马上走，时间来不及解释了，否则一会有人上来就走不了了。我有钥匙，谁敲门都要把他支走。最后实在不行，必须开门，龙老二或他的人问起我去了哪里，你再说我和你办完了事，你急急地走了。听明白了吗？如果没什么事，我会在一两个小时后回来。”
　　“等等！”
　　“什么？”
　　“先付钱！”她摊开小手掌。
　　开门，看楼道里没人，我溜到安全出口，徒步从台阶下楼，下到一楼，从宾馆的后门溜了出去。
　　如果龙锦天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多疑，也没关系，就当我自作多情、神经过敏好了。关系到我的小命，小心驶得万年船。其实，我也可以不这样的。直言告诉龙老二，我要去办点自己的事，告诉他不用他派车，自己出门打个车，绕北京城转上几圈直到确信没有了尾巴，才去素素那里。——这种明火执仗的做法，只有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打车来到玫瑰大酒店，在前台别的接待小姐的帮助下，我火急火燎地进了里间。这间房间是通过前台背面墙上的一个暗门进来的，是前台接待人员的更衣室和休息室，面积不是很大。素素在*墙的一张床上坐着，脸上满是焦虑，眼睛红红的，象是哭过。“安。”她一见我进来，一个箭步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象是攫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了？”我忙问道。
　　素素没有答，总算见到了可以依*的男人，眼泪滚滚而出。
　　旁边一个接待小姐说道，“素素姐刚才下班，刚出门没多远就遇到几个小流氓的堵截，给堵到了一条胡同里，幸亏惊动了联防，……”
　　“你没事吧！”我急切地问道。
　　“没事……”素素擦了擦眼泪，心有余悸地说道，“呆一会儿……你陪我回家好吗……”
　　“没事的，有我在。”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哪个小子敢再来扎刺儿。”
　　“我们报警吧……”素素道。
　　我微微一笑，“万一那伙人已经跑了呢？咱不能因为这种不肯定的事情让警察叔叔白忙活一场啊。”
　　素素看着我，“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那你下班我来接你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准备做服务生了。
　　素素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好奇地看着她。
　　憋了半天，素素才道，“那伙人就是前天中午被你打的……说要你今晚十二点以前去‘雪球’，否则以后……”
　　“他妈的！”我怒道，我撒开素素，转身要走。
　　素素死死拽着我，“安！我们报警吧……”她央求着。
　　“报警管个屁用。”他们这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