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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寞地看了他们一眼,“虽然几位大哥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来自有实力的组织,只可惜我们龙哥已经决定了加入真圣教。其他几位老大倒是一致反对,但没法子啊,龙哥自己早已经加入了真圣教……”说到这,我不由得停住了,紧张地抬头看了看他们,“我说的……只是听一位大哥说的,也许可能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兀自自言自语道,“我明天就不来了,已经都交了辞职报告,真不想再搀和这些事了……” “你们老大叫什么?”对方问。 “龙锦天。”我吐字清晰地说道。 “他今天不过来?” “他说很忙,还让我问问几位老大在哪里下榻休息……” “哼!”老大鼻子里哼出来一点鼻涕,“不必劳烦他了,只要告诉我们他住哪儿,我们亲自登门拜访。” “这……”我面露难色,偷偷看了一眼他们,说道,“建翔桥富康新世界9号……其实你们几位也不必麻烦去找他,我们老大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不是还有其他几位老大不同意加入真圣教么?你们可以试着做做其他老大的工作,把他架空就是了。……”我充满善意地提着建议。 三位老大出去了,我喘了一口气,也急忙溜了出去。这三个人,不可一世,迟早要吃“不可一世”的亏。以为拳头能解决问题吗?那你们就去解决去吧,解决完了不用再来找我领新任务了,我这个小小的管事的已经辞职了,哈哈……龙老二,赶快跑吧,看看你的相,是不是犯了本太岁爷的忌讳了。 我不知道这样小小的挑拨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我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成功了?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这一瞬间,我只知道凭直觉我要抓住这次机会,抓不住,那就是龙锦天那个卒子先过河。龙锦天说过,我们俩棋逢对手,我能想到的,他不可能想不到。我管不了那些,我只知道我不能天天这样活在死亡的阴影下,就象脚上的疖子,与其让它这样折磨我,不如挑破它,而且我用了自认为是最安全的方式——隔山观虎斗。 “蝶儿姐。”在通往望都的路上,我戴上耳机拨通了她的电话。我知道我是先斩后奏,但我必须奏明,对于不可料的未来局势,我需要让她们做好准备,我需要增强我的安全系数。我说道,“我见到了德利姆战士旅的人。今天。我告诉了他们龙锦天是真圣教的人。我说龙锦天不会答应和他们合作的。……我是想除掉龙锦天。我不想先被他除掉。我没对他们说我是什么人。”电话里的胡蝶显然大为光火。我没有理她,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胡蝶又来了电话,她说不管怎样,现在起必须对我实行二十四小时保护。她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她快到望都了。她的语气无非是再度印证了“事态严重了”这一观点,我无所谓,是疖子总要出头的,对我来说,只是早晚问题。我要的就是打破这种暴风雨前的压抑,我要的就是天下大乱。 在离望都花园不远的一个花店里。我买了一把玫瑰,虽然我觉得这个方式很呕,没办法,女孩子就喜欢这样的。“新婚”第二天还没怎么陪过老婆,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进了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很奇怪。我上楼四处找着,喊着“张涵”。听到卧室里有点动静,进去一看,张涵正蹲在那里试图站起来,脸色惨白得吓人,脑门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一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怎么了?”我把花扔到地上,忙跑过去,扶住她。 “没事……”她艰难地笑了笑,扶着我想站起来却没能站起来,只好收回手,“我蹲会儿就好了……” “哪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肚子疼……是痛经……那个快来了吧……” “那也该去医院看看呀……” “一会就好……” 过了半天,看她好点了,我便扶着她躺到床上,“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她微笑着,满眼的幸福。 当我把水端来时,她喝了一口。“把花给我……干吗扔到地上啊……”她娇嗔着捧过花,“好漂亮啊。……我一直不太注意玫瑰花……原来这么漂亮……” 晚饭我要带她到外面吃,但她执意要在家里,“红酒我都买好了,我要亲手为你做一顿晚饭。”可是她的身体确实让她很勉强,到了七点才总算有了精神能下床走动。 “明天一定要带你去医院看看。”我说道。 “不用了。我检查过了,医生说没事,就是我前阶段考研的时候,太用功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吃过晚饭收拾完碗筷,她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你也换上睡衣吧,一起来看电视。”张涵甜甜地笑着。背后是高高的软枕。她穿着一身真丝吊带睡裙,支起一条腿,完整地裸露着两条雪白纤长的腿,清清凉凉地*在床头。 我没有心情去温存这美丽的胴体,我有点郁闷。RURU知道我是假刘建强,她又不让我碰她——我倒不是非想碰她不可,而张涵这里身体不好,又是“新婚”,我完全有理由留在这里。可是一天行,两天呢?三天呢?虽然四大金刚知道我和张涵的事,但我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英国新回来的女友晾在一边,四大金刚能理解吗,这简直是……。还是那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算怎么回事啊。两边都是假的,可两边都要陪…… 我在思索着怎么和张涵交代,可是任何谎话都很难编出来。只有实话。“张涵,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我在床沿上坐下,“我在英国有女朋友的……而且我今天白天出去就是因为她,她来了中国……”张涵原本甜甜的笑容消失了,我不敢看她的脸,只有低下头看着地面,“我知道把这种事讲出来不是很好,但我不想隐瞒你或欺骗你。” “为什么你不早说?”张涵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早说?早我也不知道啊。“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来中国,而且一开始我也没把我们的事当真……” 张涵凄美地一笑,“我们的事也确实不是真的啊。……我明白的,你是不是要去陪你女朋友?” 我没敢说是,只是看着她,看她的脸色,希望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没事,今晚可以不去……我也是有苦衷的,……过三个月也许你就会明白。”我支支吾吾着。 “我真的没事的。”她笑着说道,“我们的契约上不是写了吗?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的。”她一提契约我就知道她并不是没事的,可是我又能怎样?“别说了,你快去吧,让人家久等不好。” 我很尴尬地看了看她,“那……我明天早晨过来,陪你上医院……” “真的不用的。我没事。而且我明天上午还有课,我一大早就走的。” 我无言,看了看她,坐在这里很尴尬,又无法解释什么,只好起身走了。 出了别墅,我打开了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的遥控门锁,一头钻进驾驶室。这时后脑勺被顶上了一个硬物。“不许动!”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一定又是那位宇什么宙、无什么敌的刘羽。“你怎么来了。”我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 “蝶儿姐姐派我来的。”刘羽骄傲地说道,“以后就由我来执行保护你的任务。” “就你?”我颇有点不屑,也许刘羽有着不错的身手,可是她实在是太幼齿了,真有什么事不知是我保护她还是她保护我。 “怎么?不服?你该不会以为钻进一个按有防盗装备的汽车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是不容易,谁让你是宇宙无敌超级……”我嘟囔着拨着胡蝶的电话,“……蛋白质。” 胡蝶似乎理解我的顾虑,“小羽确实比较缺乏社会经验,说实话我由于总要隐藏自己,这方面确实没法带她。你的最大优点是遇事不慌、果断机智,她跟着你也正好和你学学,这对小羽来讲是很难得的学习机会。至于防卫技术,你绝对可以放心,就龙锦天那些手下,她一个人放倒十个八个决不成问题。”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组织不是在从世界各地往这调派人手吗?怎么还是朝中无人呢?” “他们确实来了,可是各有各的任务。你知道,这次是一次很重大的行动。” 我没辙了,“好吧,让她跟我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跟她说清楚,一切行动得听我的指挥,我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我让她闭嘴,她不能呲牙,我让她上床……咳咳……行不行?” “可以,你把电话交给小羽。” 身后的小羽声音压抑地“哦、哦”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捅捅我。 我接过电话,“胡蝶姐姐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让我乖一些,……可是我一直很乖的呀。” 到了中关村,已经十点多了,几个美眉都还没有休息。萧雅和何君宜在看电视,罗裳在书房愁眉苦脸地和电脑拼命。 “呀,刘老大就是刘老大,这么快就钓回来一个,厉害!”萧雅看到我旁边的刘羽,挖苦着。 刘羽背着一个双肩包,很友善地笑着和萧雅打着招呼,我却没理她,往沙发里一*,闭目养神。 “她今晚也要住在这里吗?”萧雅又问道。我嗯了一声。“可是睡哪啊?”她又问道。我知道这楼上的四个房间都已经安排完了,除了我和RURU那间主卧室是双人床,其他三个房间都是单人床,而且谁两个挤着睡都不合适。这时小鸭子又呱噪起来,“难不成和你们挤一张床?” “想什么呢!”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小羽睡你的床,你在这里睡沙发。” “什么?”萧雅大吃一惊,“让我睡……沙发?”她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懒得理她,倒是何君宜很懂事地说道,“我和我表妹挤一挤吧,……” 我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道,“不是,来之前我和小羽说了,她睡沙发,你就别管了,她来的职责就是睡咱们这里的沙发。”这算什么职责?“RURU呢?”我问道,萧雅不做声地指指楼上。“我先上楼休息了。” 小羽叫住我,从包里拿出一串腕上戴的佛珠。“戴在手上。” “为什么?” “十公里之内,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看来里面装着窃听器。我拾步上楼……可是,如果我和人那个……她也要听?小小年纪,接受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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