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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 “……话又说回来,燕青大哥跟由大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呢!”望着正努力在砚台磨墨的燕青,似乎与秀丽英雄所见略同的影月感触良多的如此说道。秀丽也不由得俯首表示同意。 “没错没错,燕青对由大人特别亲切呢,而且把大小事情都揽在身上,从由大人走进这个房间到现在,我还没看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过。” 燕青蓦地停下动作……这个停顿有点不太对劲。 “会…会吗?” “没错啊,可是一直坐着不动,对腰部反而不好哦,与其帮忙磨墨,不如你为由大人分担一些工作,让他有时间出外散步,这样才是真正为他好。” “就是啊——天气逐渐转凉,不活动活动筋骨的话,身子骨可是会受寒哦。” 燕青把磨到一半的墨条搁在一旁,慌慌张张的接着说道:“啊——嗯,是这样吗?说的也是!不过…该怎么说才好,应该说已经成了一种坏习惯吧,这小子本来就不能动……不对,要说不想动吗?还是不太会走?啊!没什么,忘掉我刚刚说的……啊啊对了对了!因为这小子懒得要命!又不喜欢散步!所…所以没办法——” 秀丽跟影月斜着头……由大人懒惰?他不是比谁都睡得晚起得早,甚至让人搞不清他究竟是何时就寝的卖力工作着吗? “燕青,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你平常老是不修边幅,嫌太麻烦所以把饭倒进汤里一起吃,我看你才是懒到不像话。” “就是啊……而且还乱说什么坏习惯?什么不太会走?” 由大人无可奈何的望向燕青,燕青难得忐忑不安的别开视线。 代替支支吾吾的燕青,由准本人对着两名州牧浮现笑意。 “多谢两位大人的关心,不过燕青他呀,本来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要是不让他活动活动的话恐怕会坐不住吧。” 感觉好像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的样子?正当秀丽纳闷之际,房门另一端传来香铃娇滴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很抱歉打扰各位,请问各位需要用茶吗?” 只见燕青立刻大喊一声:“要!”由大人则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 “嗯,好好吃,香铃,你进步了呢?” 摆在众人面前充当茶点的小包子,是香铃亲手做的。 “过奖了……我还比不上秀丽小姐呢。” 香铃的眼睛有些泛红,此时燕青提出抗议。 “喂喂,香铃小姐,我也要两个包子啦,为什么只有小姐才有两个嘛!” “因为喜欢的程序不同啊!” “……原来如此,第一次有人用这么露骨的方式对我表达喜欢程度的不同……” 燕青沮丧的垂下肩头,这让秀丽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哪有啊!由大人跟影月也都只有一个而已啊。” “可是我的包子最小耶!表示我居然还比不上刚来的由准!” “你在胡说什么啊,明明都一样大啊……真是的,来,我分一半给你好了。” 听起来就像“姐姐跟小弟弟”在对话一样,由大人忍不住用手扶住额头。 “……红州牧大人,您千万不可以太宠浪州尹大人,一个就够了。” “啊,没关系的,由大人。” 秀丽以母鸭带小鸭的心情说道,并把包子剥成两半,探出身子,轻轻搁在沮丧的副官的盘子里。 此时,从隔壁座位飘来了香气,秀丽发现只有影月手上的包子放了栗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喜欢的程序不同’啊……)两个包子跟放了栗子的包子,究竟哪种代表比较喜欢呢? 这时看见秀丽剥开的包子,影朋似乎也注意到了,接着静静望向香铃。香铃从影月对照包子的动作,明白他已经发现自己设计的“特别待遇”,顿时面红耳赤,佯装没有察觉影月的视线,匆匆离开。而留在原地的影月则是脸颊微微泛红,细细嚼着栗子包子。 注视着这幅温馨的画面,秀丽忆起目前不在场的家仆。 “……静兰还在外头四处奔波吗?” 燕青把包子一口整个吃下。他这种不够尊重制作者的举动,正是导致香铃的爱心指数暴跌的主要原因,他却完全没有发觉。 “是啊。没——办法,无论哪个地方州郡都一样,想打通军队的人脉不能光*文书工作。” “嗯……” 身为武官的茈静兰与秀丽等人分开行动,正向茶州军事单位交涉当中。秀丽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对了燕青,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琥琏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 “因为在抵达茶州之前一直拼命赶路,而到了这里你不是什么都没说。” 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这一点。从委任书颁发一直到上任为止,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无法在规定的期间之内抵达州都的府城,官职将自动遭到解除。因此在来到金华之前的旅程,一路上就跟日夜兼程的强行军一样,然而抵达金华之后,燕青一直在处理善后工作,完全不打算前往茶州州都·琥琏。 秀丽主动提出,影月也思虑谨慎的颔首。 “或者燕青大哥另有想法也说不定,但我觉得不是赶快出发比较妥当……虽然从金华到琥琏的旅程,不赶路的话大约五天就能到,但距离上任期限只剩两十天左右了。” 不知为何燕青与由大人彼此交换眼神。 “好吧,不过可以再等个一。两天吗?这几天柴彰会带回关于琥琏的最新情报,到时就立刻出发。” 柴彰为柴太守的公子。年纪轻轻便担任金华的全商业联合工会——简称全商联特区区长,是一位才能出众的年轻商人。他以商人一贯的精于算计,约好“出八成的力量”效忠秀丽跟影月两名新任州牧。而且柴彰所掌握的强大情报网络,有时甚至可以凌驾国家机构。 “哇!好冷……” 冬天的一阵寒风从微启的窗口吹了进来,正好浇熄了话题的热度。秀丽起身准备关上吊窗,倏地思绪一转,想起目前仍然被软禁在琥琏州府的另一句州尹。 “对了燕青,关于郑副官大人……” 此时,喝着茶的燕青不知为何发出偌大声响。 “唔…嗯?你问悠舜那小子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我说你啊,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一点都不担心吗?他待在用来隔离重刑犯的监狱高塔顶端已经将近一年了,光是这样就够难受了,再加上他的身体状况跟行动不便,势必对他造成相当庞大的负担,而你居然完全不闻不问?” “呃…那个……与其说隔离,一开始是悠舜自己从监狱塔内部上锁,把自己关在里面……没关系啦,那小子不会有事的,不必太担心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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