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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捕捉今天的晚膳,正好在此时返回的燕青跟静兰,也异口同声表示赞同:“就是啊,因为长得太可爱而被对方盯上又不是小姐的错。” “影月说的对,那是无可避免的对手。” “只有茶家无可避免,对吧!噢,我的口才真好!” 众人陷入一阵冰冷的沉默。甚至连心地善良的影月也找不到袒护的理由。 半晌,静兰才冷冷啐道:“……你连幽默感也是倒数第二名。” “什么!这下我不说话不行了!其实啊——那是阅卷老师嫉妒我优异杰出的文采所设下的阴谋!” “随便你怎么说都好。” 柴彰不经意的说出听起来最没人性的句子。 “要是不先越过那扇封锁的城门,根本连八字也没撇。” “在这之前……” 秀丽目光炯炯的盯着燕青手上的野兔。 “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在场没有任何异议。 “……假如蓝龙莲少爷在此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填饱肚子之后,柴彰慢条斯理的啜着茶,继续先有的话题。 “只要有了蓝家家徽,一声‘没看见这个家徽吗?’就能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为什么会突然不见踪影呢?” 秀丽手上的特制木简只对全商联内部有效,茶家家徽“孔雀缭乱”在茶州似乎比较具有影响力,无法寄望以黄家家徽“鸳鸯彩花”排除封锁令,大开城门。如果换成红蓝两家的家徽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立刻下令开门,只是——个性古怪的蓝龙莲在‘杀刃贼’事件之后,很快便从金华消声匿迹。为什么可以断定他已经不在金华了呢?因为自从龙莲来到之后,金华郡府每天一直不断接获关于“怪声”的抱怨投诉,到了某一天突然完全平息下来。这就是吹奏出“技巧奇差无比却又爱现,破坏力出类拔萃的笛声”的那个人已经离开的证明。此外,从头到尾只收到唯一一张郑重的感谢函表示:“原本正在烦恼鸡只不听使唤,多亏那个笛声的帮忙,现在全部乖顺得不得了,由衷的想向那位擅长安抚鸡只的大爷道声感谢。”这就是那个笛声派不上用场的罕见特例。 “从蓝少爷先前对两位州牧大人寸步不离的情况看来,原本以为这次他也一定会一起随同前往琥琏才对。” 秀丽蓦地把头撇向一边,影月的目光也不安的游移。 “事到如今依赖龙莲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个四处乱晃的嗓音男根本就不是朝廷官员,说穿了他一开始就不存在。如果他人还在这里,当然可以毫不客气的大加利用,不过他已经云游四海去了,现在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对吧?” “我…我也这么认为——!他现在根本不在这里,所以说再多也是白费唇舌吧?” 众人视线集中在证据转为正经,愈说愈激动的两保年轻的州牧身上,但年长组并未多加追究。 “……那么,关于开门一事,现在要怎么办?” 不经意的转移话题,如此表示的正是柴彰。一边啜着茶,提出听起来毫无紧张感的问题,代表了身为协力者却非当事人的他的立场,也进一步显现出他的个性。与他的父亲可说是南辕北辙。 “该怎么办……光明正大从前门走进去不就好了?” “我记得先前接获报告,连城门卫兵也已经汰换成茶家的佣兵部队了。” “这是违法的吧?假如茶家痛扁正规的卫生取而代之的话,以静兰的权限可以当场加以捉拿,把他们扔在路旁,堂而皇之从城门进入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拦。倘若郑副官大人如同封锁令一般对茶州提出正式的要求,就不能毫无任何理由的拒绝州牧入城,因为这次已经备齐了官印,玉佩,委任书,一旦驱离州牧,便能以州牧无法完成任务为理由,以下同上……没错吧?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原来如此。呵呵……没有。” 柴彰眼镜之下的眼眸闪烁着兴味盎然的神色。 “说的也是,况且静兰大哥他们知道如何拿捏分寸——” “至于我的‘蓓蕾’反正一进入琥琏,对方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哎呀,这么说来,接下来只要好好睡一觉就成了对吧?” “影月说的没错,吃饱睡好永远是最基本的条件,只要小心火苗就行了。” 望着两名州牧动作麻利的迅速准备就寝,静兰与燕青不自觉泛起微笑。 “彰你看如何?咱们的上司很了不起——对吧?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柴彰摘下眼镜,难得打从心底感叹一声。 “……的确,应该可以成为相较起前任州牧,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州牧大人。” 翌晨——秀丽一行人决定采用强行突破的手法。 “检验章,检验章~~” 曾有多次闯关经验的燕青,以相当熟练的模样径自登记盖印。 秀丽看得目瞪口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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