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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真的是当成家常便饭一样。” “果然人生必须多多历练以备不时之需!” “还不都是因为这样,先前才会被关起牢里,大白痴!” “啊——哈哈哈。喂,彰!记得你会骑马对不对?” “还好,学过一些。” “可不可以到大姐的认直叨扰一下?应该说,反正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对吧?” 柴彰难得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大姐一直在心琥琏全商联的事,所以我尽可能不想给她添麻烦……要是她的房子因而严重受损,很抱歉只有把这笔帐记到诸位头上。” “唔,不…不过这次实在没——办法,我明白了,走吧。” 一见燕青以目示意,静兰便长剑一挥,斩断连接马车与四匹马儿的绳索。然后燕青与静兰分别抱起影朋和秀丽,把他们推上不受束缚的马背。 “呃?” “哇啊!” 才发现视野突然变高,身体接着猛烈上下晃动。秀丽跟影月完全一头雾水,强风冷不防扑打到脸庞,让他们不自觉闭上眼睛。 三匹马将脚程最慢的一匹远抛在后,全力疾弛。这三匹优秀的骏马扬起砂尘,如风一般奔入琥琏境内。 当初就是为了因应这种状况才会找来军马拉车,此外骑士的骑术也相当高明。 燕青与静兰对于柴彰的骑术暗地咋舌,虽说少了“行囊”,不过单*一匹无鞍之马竟能紧紧跟上他们,着实了得。不怕是柴太守,对亲生儿子的管教似乎相当严格。 (结——果竟然跑去经商,柴老爷真是欲哭无泪!呀……) 也难怪每次见面,两人总会争执不休。 相对的,秀丽跟影月面对如突如其来的情况不禁翻起白眼。 “等…等一下,为什么突然改成骑马?” “因为到了琥琏城下,燕青那张脸多少算是家喻户晓,假如乘坐马车大摇大摆的前进,小姐你们的身分很快就会曝光。虽然作用可能不大,但还算能应付茶家。所以请你安静下来,现在要加快速度,一说话就会咬到舌头哦。” 不用静兰说明,坐在加速的马背上根本没办法说话。感觉脑袋变成研钵一样审美观点研槌捣个不停,顿时头昏眼花。接下来,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走到了哪里。 一回过神来,已经被静兰抱下马背。连站也站不稳,脚步踉踉呛呛像个摇摇晃晃的醉鬼,抬眼一看,影月也一样重心不稳。 “很难受对吧,没有马鞍再加上稍微全速冲刺……” “那…那就稍微?唔……我的屁股快要裂开了……” 加上先前乘坐马车强行赶路,全身腰酸背痛,根本不清楚到底哪边在痛。 “那,这…这里,是那个……?” “是的,据说是柴彰大人的大姐,凛小姐的宅邸。” 揉揉眼睛,让模糊的视线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雅致小巧的庭院。给人一种就像把王仅贵族的宽广院落直接缩小般的印象。仔细端详下来,全是将随处可见的花草树森与庭院造影修改得稍微美观一些,几乎不用花费任何成本。接着目光转移至前方的宅邸,与庭院一样雅致小巧,外观坚固朴实,重点处可见不带斧凿痕迹的精致雕工。宅邸主人的品味之佳由此可见一斑。 “……真想让我家爹亲瞧一瞧。” 邵可家由于太过宽广,秀丽一个人忙不过来,结果除了一部分之外,其它地方都惨不忍睹。两者相较起来,形成强烈对比。 “请进,可能多少有些灰尘,啊啊,马匹就系在池塘边的树干吧,让它们可以自由饮用池水并在附近吃草。” “唔哇——这样做事也太马虎了吧——” “很抱歉,我就不是不想被你挑剔,浪副官大人,请称做节省时间。” 不同于静兰与燕青,柴彰额头汗如雨下,呼吸急促。难得粗鲁的以衣袖擦拭额头后,柴彰精神抖擞的旋过身。 “来,请进,大姐应该已经留下一封厚厚的书信在等着我们。” 正如柴彰的预测,那是一封光看外表就觉得沉甸甸的书信。 而且信封的收件人写着“致两位新任州牧大人”。秀丽跟影朋四目缓缓交接。 “……呃——这,为什么知道我们会来到此地呢……?” “红州牧大人,商人的必要能力就是精准的洞察先机。浪副官大人不是也说过:”反正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在众人目光的催促之下,两人打开那封信。 从工整的字迹便能想见其一丝不苟的个性,毫无赘言,从只说明重点的精简文章即可看出为人的伶俐沉着。其中却又隐约透露出女性特有的细腻,单凭这封书信便足以让人对撰文者萌生好感。 然而,随着逐页翻阅书信,秀丽跟影月的表情渐渐转为严肃。 书信的内容是,报告目前茶家在茶州各地的所作所为,琥琏全商联已经受到茶家监视,因此琥琏全商联只能提供最小限度的协助,最令人意外的是竟然还附上茶家寄来的“邀请函”。 “……你们两人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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