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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翔琳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落下。 (秀丽姐,庭院的尽头有一处平面图上找不到的小庙。) “……谢谢你,头目。总之,我先去询问看看。” (感觉上那个地方,让人不太想久留。) “说的也是,如果是我们预料之中的地方,一定跟平常不太一样,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啊啊,是啊,正如同你所猜测的。” 当晚,秀丽询问每天在同一时间前来的朔洵,他坦诚不讳。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 “……说的也是,不过一般较大的宅邸多半会有这种地方。” 可是……虽然不太明白,但秀丽总觉得有蹊跷。 (反正接下来好好查清楚就行了,最重要的是……) “……喂,你不觉得这个家很诡异吗?” 秀丽一如往常拉奏二胡,直截了当对着眼前如同一头优雅野兽般放松全身的男子说道。 “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不是在跟你说笑,为什么这里那么多密室啊!分明就是作贼心虚嘛!” 然而朔洵的笑意更加明显。 “哎呀,看来你很努力嘛,看来你对这里的密室很有收获吧?” “……那你是承认作贼心虚了?” “不是刚刚才说太晚了吗?……啊啊,不过只有一件事一点也不可疑。” “什么?没想到你会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哪件事?” 拉奏二胡的手停歇的下一刻,秀丽已经被压在朔洵身下。他的头发每天由秀丽随意扎起,因此落在颊上的,只有些许没有绑住的发丝而已。 “我们之间,目前一点也不可疑啊,还是说,干脆我们接下来也应该营造一些暖昧才对?” 位在近到几乎碰触耳垂的距离,呢喃的声音所散发的甜美热气,让秀丽脸颊染上酡红。感觉到长指抚向颈子,秀丽顿时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不……不用了,本来就是应该要有一两件不可疑的事情才对。” 明白声音不听使唤,秀丽勉强大喊出声。如果稍稍一动就会碰上眼前的嘴唇,所以想动也动不了。 “……真遗憾,现在还不能吃吗?” 只是,当他留下听来并不觉得遗憾的叹息,即将离开之际——就像真的纯属巧合般,冰冷的唇掠过耳垂。 秀丽惊讶的蒙住耳朵,朔洵轻笑起来。 (居然……把我当猴子耍……) 现在发火只会让对方更乐,所以秀丽只能气得全身发抖。想必现在一定满脸通红,真讨厌这个自己,一点用也没有。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像蝴蝶姐那样不着痕迹的四两拔千金呢……) 总觉得好像永远不可能到达那种境界。 “对了,听说祖父要见你。” “啊?什么!?见我做什么!?” “因为再过不久,就是我们的结婚典礼了。” 秀丽正准备沏茶以平复心情,现在却差点把手上的茶壶给打翻。 “结……结结结结婚!” “不用担心结婚礼服跟嫁妆,我会准备妥当。” “喂,你不要擅自作主——!!” 秀丽猛然冲向朔洵,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用力摇晃。 “你……你不是说过对表面的形式没兴趣吗!” “我的确是怎样都无所谓,在意形式的是祖父大人,所以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忙,不喜欢的话,明天就直接向本人说清楚。” “我……我知道了,我会毫不客气的告诉他!” 秀丽收齐洒出的茶叶,朔洵则撒娇的问道:“我说,你想不想再泡甘露茶给我喝?” 面对每天低喃的甜言蜜语,秀丽都是给予相同的答案。 “一-点-都-不-想-!今天喝‘彼山银叶’。真是,居然连这种超高档的茶叶也有!我还真想拿去卖。” 朔洵定睛凝视以十分认真的口气嘟囔着,动作像个男人般捞起茶叶的秀丽。 “……跟你结婚吗?” 背对着他的秀丽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也许不错,应该会很有趣吧。” 由于低喃的声音过于细微,秀丽根本听不见。 那个房间弥漫着大量焚香,熏得呛人。 秀丽只知道慈祥爷爷形象的茶太保。也许是出于这个缘故吧,在得知后宫那次事件的真相之后,对他丝毫不感觉怨恨。不仅如此,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认为事不关己。 原因或许是,那位大老理所当然的与霄太师和宋太傅平起平坐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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