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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如何让我喝下那东西?” “原本是打算先把你打昏,再撬开你的嘴巴硬灌进去。” 看到对方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静兰顿时认为自己很有可能真的付诸实行。 压抑着这股冲动,静兰以优雅——而且倨傲的姿态往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过,感觉似乎很花时间,所以决定放弃。一方面,我想跟你聊聊。” “哦?” 第一次,朔洵眼中泛起兴味盎然的目光。 “要不要玩个游戏?” 静兰单手把玩似的摇晃着小瓶。 “拿双方想要的东西做赌注。” “……我想要的东西,你有吗?” 朔洵优雅地笑了。 “难道说,她是你的东西?” “不是,但只要我在,就绝对不会交给你。” “……你的确是个阻碍,我希望她眼中只有我一人。” 朔洵二话不说地颔首。 “这么说来,你想要的是成为活木偶的我吗?原来如此,条件相等,好,我赌了。” 朔洵双手轻拍,一名脸色略显苍白的婢女悄悄走进来。 “按往常一样准备酒杯,要香醇浓烈的那种,对了,数量总共三十六杯。” “少爷……正…正房那边……” “你要我把话再重复一遍吗?” 婢女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并告退。 很快的,三十六杯注满的酒杯并排在角落的桌上。全部使用相同的容器,旁人完全无法分辨。 “好,接下来你随意挑选其中一杯,再把这个桌上的小瓶子打开。” 婢女按照指示拿起小瓶子之际,静兰并未表示异议。这种人玩的时候会尽兴地玩,不会在小地方动手脚。 “那么,接下来再按照顺序挑选杯子,拿到这边的桌子摆成正方形,横六纵六。” 婢女一语不发排出工整的正方形之后,朔洵满意地颔首,令她退下。 “骰子可以吧?” “嗯。” 静兰与朔洵走向摆着酒杯的案桌,面对面坐下。 朔洵喀啦一声抛出两个分别涂成黑色与白色的骰子。 “黑色代表纵排,白色代表横排,按照掷出的数字所显示的位置喝光杯中的酒,如果掷出的数字是空杯,就继续重掷直到喝到酒为止,你带来的东西会立即生效吗?” “没错,大约只需开水煮沸的时间,身体就会开始瘫软无力。” “那么,我们可以边喝酒边聊天,另外还有五杯放进致命的剧毒,差不多相同时间就会出现效果。” 由于在预料的范围之内,静兰仅仅叹了一口气。 “多谢你的无微不至,这是你‘一直以来’的习惯吗?” “人生需要刺激,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不这样就不好玩了。” “要不要我帮你写遗书:;‘因为觉得人生活得很无趣所以自我了结’?” “那你最好再加上;‘对不起,我不小心喝到毒酒。’” 相声少了逗趣的角色,两人之间的火花逐渐冷却下来。 “那么,身为主人,由我先开始好了。” 朔洵先拿起骰子,静兰并未阻止。 黑与白的骰子被掷到圆钵当中。 “五——三……这杯。” 以优雅的动作执起位在纵排五、横排三的酒杯,毫不迟疑的,朔洵宛若品尝着顶级美酒一般缓缓一饮而尽。 静兰则如同闲话家常一般,若无其事地提出一个话题。 “是你命人杀害已故茶太保大人的公子夫妇吧?” “哎呀。” “怎么想都觉得幕后黑手不应该只有茶仲障而已。” 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朔洵把剩余的酒全部饮尽。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吧,当时,你们那群兄弟在王都大吵大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谁都可能是凶手。” “我调查过恶劣,当时趁着缥英姬不在,闯进府邸残杀他们夫妻两人的是‘杀刃贼’的余孽对吧,这是瞑祥惯用的手法,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决定向祖父大人献殷勤的是瞑祥,当时被你们一举歼灭之后,我对他们几乎是完全不感兴趣了。之前应该已经说过,动手的是祖父大人。” “事实上是如此没错,不过,连缥英姬夫人都无法在事发之前加以阻止,手法未免太过利落,反而觉得不太自然。” 静兰抓起钵里的骰子,顺手一掷,随着轻响,骰子显示的数字是二——三。 “茶太保总是破坏你的玩兴,让你感到非常厌烦,当时你是个无所事事的二十岁小伙子,如果你从旁教唆茶仲障,打算小小报复一下,我也不觉得讶异。” 静兰执起二——三位置的酒杯,轻轻摇着,俨然以贵公子的姿态仰头饮酒。 朔洵瞅着他的举止,徐徐将掉落在脸颊上的散发梳至身后。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瓦解。 “呼嗯?这故事听起来蛮有趣的嘛。”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静兰也不继续追问。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仍然坚持自己是完全清白的。 “既然觉得有趣,还有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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